乱喝东西容易酒后——(2)(2/10)
“好。”萨卡斯基答应了,又紧跟着补充:“今天不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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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镇定的大将带着副官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然后在午休时间找上了原因本人。
本来是十天的,看到他带回来的世界政府出资的军舰升级的文件,元帅大人豪迈一挥手给他多加了五天,然后紧急开会商议如何最大程度踩着世界政府底线薅干净这波羊毛。
于是阿基亚在心里“唰唰”写起了清单。
他看见了阿基亚,也看见了自己。
萨卡斯基留下的痕迹。
萨卡斯基的手被他牵着,包裹覆盖上脆弱的咽喉。
萨卡斯基没有出声。
在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的时候,作为实力出众的强者,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的萨卡斯基,敏锐的发现了不对。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放大。
水面的波纹层层叠叠,纷纷扰扰。
好友白皙的颈间还系着他给的那条丝带。墨绿的丝带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萨卡斯基知道那下面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但是,萨卡斯基高估了自己的接受度。
萨卡斯基能清晰的感觉到阿基亚的呼吸、脉搏、吞咽……有血液汩汩流动。
“嗯,我知道。”萨卡斯基平静应声,“我也和元帅申请了年假,也是明天开始。”
直到他处理完一堆文件后在下一堆文件送来的中途去了趟卫生间。
萨卡斯基很少见他在人前衣衫不整的样子,刚认识那会儿更是这样。
他不常有的和好友前后出了自己家门,在平常的时间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像平常一样处理文件。
阿基亚抬眼看他,眼中蓄了泪意。
他仍然有些困惑,但是不再犹豫。
他起初只以为是错觉,亦或者昨晚喝多了酒的后遗症,毕竟他并没有喝醉,自然也就没喝醒酒汤。
他并未开口。
萨卡斯基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错了一拍,分外鲜明。
他看得久了点,他便估摸着他的心思解了衣扣。
不适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抵只有半个钟,也很微弱,他也就越发确信只是因为昨晚喝了酒。
萨卡斯基注视着阿基亚伸出那双解开衣扣的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战国元帅给我批了十五天的带薪假,明天开始。”
露出不浅的沟壑和大片柔韧的肌肤,以及遍布的嫣红吻痕与零散的青紫咬痕。
“休几天?”
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他的手指,温热的手展开他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了左胸上。
阿基亚下意识闭上了眼,萨卡斯基的吻落在了眼皮上。
阿基亚安静的看着他。
阿基亚发出邀请:“今晚一起喝一杯?上次说等我回来聊聊。”
他又问:“下酒菜想要什么?”
萨卡斯基看见自己的倒影也起了波澜。
一如萨卡斯基猜测的那般模样。
阿基亚牵着他的手,落到自己的胸前。
海军本部大将,代号“赤犬”,自然系岩浆果实能力者,海军顶尖战力之一的萨卡斯基如此断定。
萨卡斯基并不怀疑,若是自己开口的话,即便是大庭广众之下,对方也只是困惑着稍加犹豫,便会脱下那件并不常穿、多放在他家衣柜里的马甲,解开衬衫的扣子,将满是无需多言的暧昧痕迹的上身展露出来。
萨卡斯基又感到一阵战栗。
萨卡斯基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平静的、温热而无害的,孜孜不倦的输送血液。
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相关,阿基亚起身离开办公桌,假装没注意到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高大人影突然的僵硬,泡了两杯热茶,又准备了点茶点,这才托着托盘坐到萨卡斯基对面。
他还未曾开口。
阿基亚安静的看着他。
异常是上午的某个时刻开始的。
阿基亚仍看着他。似乎已经确认了什么。
在平视时并不明显的弧度在抬眼向上望时显出了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偏生又自然,微翘着,不知勾动了哪里的水面,再也恢复不到平静。
在困惑、不解、难以置信中难得对自己的判断生出怀疑的萨卡斯基走入了隔间,在长达十分钟的思维升华后,确认了自己判断的正确性。
在迟迟不见大将回来的副官寻来后,萨卡斯基快速摆脱了哲学,回归现实,花了不到一分钟理清前后,找到了最有可能的原因,冷静了下来。
粗糙的指腹隔着手套蹭过细嫩的皮肤,指尖落在了微挑的眼尾。
也就后来熟识了,交情一点点深,他的距离感也一点点消,偶尔的能看到这人穿着睡衣浴衣露出点胸膛双腿,或者打打闹闹间衣服凌乱,不知哪里被撩起破损,露出片片白得晃眼的颜色。
萨卡斯基倒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端着杯子盯着水面立起的那根茶叶梗没了动静。
阿基亚看着他,辨认着。
阿基亚的眼型是柔和的,没有突然弯折的曲线,上下都是平滑的、在接近眼尾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明显收束,最后在末端向上翘起略微的弧度。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一滴都不给那两个混蛋留。”
萨卡斯基沉默着。
然后,在处理文件的中途,感到了些微的身体不适。
萨卡斯基沉默着,指尖被勾动,轻轻蹭着眼尾。
阿基亚彻底放下了心,露出轻快笑容:“那这次来我家?这次出去买到了几瓶好酒,我们先背着他们两人喝。”
有哪里不对。
手套被泪水染上湿意,指腹按在了刚刚落下亲吻的位置,略微用上了力道,阿基亚顺从的睁开眼,看着再次凑近的人睁大了眼,到底没有闪躲。
说实话,单论暴露度对于这片海上的自由的男人们来说远远不算高。甚至萨卡斯基自己露的都比那多。更年轻的时候甚至有段时间直接敞着前襟,大咧咧露着胸腹。
萨卡斯基的力道一点点加大,那小片皮肤染上了红,像是抹开了一滴血。
再想看到他去了遮掩,也就是受伤了处理伤口或者一起泡在澡堂了。
他穿得最多的是衬衫,严严实实的扣到最顶上。其次是各种各样的卫衣,虽然宽松又随性,但领子向来不大,顶了天露出小片锁骨。
“一周。”
萨卡斯基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噪的、混乱的、激烈的,滚烫的岩浆随着跳动流向全身,重塑他的筋骨,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脸颊鼓起来安静咀嚼的好友注意到他停留过久的视线,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但放在阿基亚身上似乎就与众不同了。
最后赤裸着上身,展露着满身痕迹。
却巴不得自己判断错误。
“你决定就好。”
萨卡斯基凑近阿基亚。
在他的沉默中,好友似乎误会了什么,咽下嘴里的食物后用那双称得上艳丽的绿眼睛看着他,对着他露出一个不含任何意味的纯粹笑容,抬手解开了那条色彩浓重,相比他的眼睛却显得暗沉的丝带。
萨卡斯基的手被牵着,落在了柔软的脸颊。
阿基亚发出柔软的、并不含有任何意味的喉音,在声带的震动下,萨卡斯基的右手被阿基亚包裹着收紧。
阿基亚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萨卡斯基感到一阵的战栗。但他很清楚,那是错觉,他只是一动不动的、不发一言的、注视着他的好友。
【若是他开口的话,即便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会像这般解开衣衫。】
萨卡斯基最后顺着内心的欲望吻上了那双绿色的眼。
但否认现实是弱者的行为,作为身心如一的强者,萨卡斯基认清了现实,再次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哲学思考。
不仅仅是脖子,几乎可以说是上半身的整个正面,都布满了他的印记。
萨卡斯基没有说话。
但当晚萨卡斯基的坦白远远超出了阿基亚的预期。
将其中一杯茶水放到萨卡斯基面前,茶点摆放在正中间,阿基亚转了转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暂时没有喝的意思。
最后困惑着、犹豫着,一粒粒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扣子。又一粒粒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他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皙双手继续往下,解开了领带,连着丝带一起放到一边,又松开领口,一直把扣子开到了那件深灰的西装马甲的领口处。
这他倒是不知道了。估计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阿基亚心下放松不少。
看着听从自己的要求拒绝了另外两位大将和一堆同僚,和自己单独用餐的好友,萨卡斯基陷入了沉默。
阿基亚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饭,放了筷子。擦干净嘴角后略带困惑的看着他。
阿基亚头疼的看着对面的锯嘴葫芦,先开了口。
但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之好了。
他融在那捧浓艳的绿色里。
阿基亚笑着应声:“好啊,全喝掉好了,等会下班先陪我去买点食材。”
他看见那捧浓艳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