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脸被T的狂喷不止(韩应钦)(2/10)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阮菟哑口无言,尴尬的手停在半空,铜铃般的圆眼睛,眨了又眨。

    底下紧贴的私处,鸡巴却跟喝醉了找不着路似的,淫水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湿哒哒的全糊在逼口。

    “呵呵,不给我操?”

    “啊!!——”

    “腿张开点,我要操你的逼。”

    “不行。”随也想也没想就拒绝,光是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要发情,要让床铺沾染上,成了瘾,那还了得。

    随也也不全然好受。

    这是阮菟还没读完。

    阮菟不停扭腰,难受的要命,红艳艳的小嘴微嘟起。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上,狼耳蹭过她的下巴、锁骨,狼的毛发硬硬的、一茬茬的,蹭的阮菟浑身战栗发软。

    阮菟受不了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软声求饶。

    粘腻汁水声在浴室响个不停,茎身撑大的洞口捣出奶油似的白沫。

    “就要在浴室里。”

    “呜呜呜……你,你的鸡巴怎么还会放电……”

    她爆哭起来,被肏的花枝烂颤,一边哭一边呻吟,拿拳头去砸他的胸口。

    “不是你说放电试试,”他想起她的话,有些想笑,“怎么现在还哭上了,小哭包。”

    这话好像是她说的没错。

    一阵刺激的酥麻感从幼嫩的宫腔,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阮菟失声尖叫,头颈向后弯折出濒死的弧度。

    水做的兔子,扁扁嘴,哗哗的泪就掉下来。

    “阮菟,”他重复她的名字,“我要操你。”

    电流在身体内部炸开。

    阮菟真的被他唬住,夹着那根铁棒似的滚烫,吓得一动不敢动,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呀颤,可怜样,珍珠串似的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随也却不惯着她,“啪啪啪”几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长着毛绒尾巴的小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颤颤,火辣辣的疼。

    但歪打正着……

    “不行,不要,不要在这里。”

    “呜……”阮菟呻吟、甜媚地叫出声。

    也许是金属系异能的缘故,随也的那根东西很硬,直直戳进她的小逼,似乎还要再往里面挤。

    “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随也,太长了……兔兔会坏掉的呀……”

    阮菟是一只实验室小白兔。

    随也垂眸,轻笑了一下。

    对着这张脸,阮菟心跳加速,一时看呆忘了反抗,被随也压在了洗手台上。

    鸡巴已经硬的生疼,随也有些被她哭烦了,抬手给她擦泪,低声诱哄,“你乖点,我就轻轻的操,好不好?”

    镜柜上映出交叠的身影,随也一面单手揉着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起巨根的轮廓。

    兔兔:~﹃~~zz睡着了

    “唔……”

    随也猛地用力将整根操了进去。

    韩应钦握着她的腿,扛在肩头,顶弄到最深处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阮菟的眼里霎时盈满了泪水。

    “骗子、大骗子!唔……”

    浅浅抽插几下,快感堆积起来。

    随也倒吸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所幸她已经丢失了那段被绑在固定架上、插满试管的记忆,只记得善良的少年将自己带回了家,帮她处理伤口、悉心照顾她。

    雾汽像一层薄薄的宣纸,将少年凌厉的棱角展开,眉眼如画,微微上挑的眼尾染透情欲的绯红。

    她身上的红痕,很像是藤蔓捆绑留下的痕迹,他光是想象着,谢栩操纵木系异能玩她奶子的画面,而自己此刻正干着她的穴……操!

    随也低低笑起来。

    “别动。”

    “喜不喜欢被吃奶。”

    “滋滋——”

    好紧。

    “乳头是被谁玩的这么大的,嗯?红红的,真漂亮,小兔子让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拢住她的雪乳,乳珠红肿,显然是被什么人蹂躏过了。

    长这么大,也就只被阮钊揍过一次屁股!可恶的人类,仗着自己有几分像主人,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肉棒破开微阖的逼口,长驱直入,捣进幼嫩的最深处。

    龟头破开宫腔肏进了子宫,全部吃下去了,阮菟又疼又爽,挣扎起来,夹着鸡巴的屁股下滑就要掉到洗脸池里。

    “去你的床上。”她颐指气使。

    温软湿润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一层又一层,随也身体绷直了、圈着她的腰肢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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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巴漏电,纯属意外。

    阮菟再怎么想骂他,都被贯穿的大鸡巴插得说不完一句话,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地打在兔尾巴上。

    末世法地揉,指缝夹着乳头,黑色半指手套的皮质包裹住整个乳肉,黑白两色鲜明对比。

    小狼:啧,肯定是抑制剂过期了。嘴硬狂肏爽

    “给你操、给你操,轻点呀……”

    “好,不打了。”随也嗓音低哑。

    兔兔:呜呜……不是说好轻轻的吗?泪眼花花

    两人的头发都因为静电竖起来,张牙舞爪,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对女鬼和男鬼在野合。

    韩应钦吃痛闷哼,捉住她乱晃的手,浑身的异能都暴动起来,隐约有紫色的雷电迹象在空气中迸发。

    阮菟四肢发酥,享受着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但才勉强吃进去一半。

    刚洗的澡,简陋的卫生间又没做干湿分离,瓷砖地板上全是水,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舒服的事情。

    不是询问,是通知。

    两片阴唇被磨得泥泞不堪。

    “闭嘴。”

    只是……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乳头上,随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树莓似的乳尖,锋利的獠牙,有意无意擦过脆弱可怜的乳尖。

    皮革有种天然的胶质感,紧贴着乳房的轮廓,阮菟胸膛起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讨厌,坏蛋!快拿出来,不给你操了呀……”

    “不许打屁股。”阮菟噙着泪,抽抽搭搭道。

    “坏蛋!坏蛋!大坏蛋!啊啊……”

    适应了一会儿,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动起来,抽插的快感连带两人都低喘起来。

    “小逼夹着么紧,还说不想给我操?”

    粗长的性器抵在腿心,蓄势待发。随也将她当作队里可以享用的女人,尽管,他只打算应急、就用这一次。

    就在阮菟终于以为能够好好享受了。

    “再动就操烂你的逼。”

    随也啧了声,拍拍她的奶子。

    白腻腻的奶子抖得厉害。

    阮钊放下那本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王子》,俯身亲吻他的小玫瑰。

    “那我不让你操了呀。”不是真的不让操,而是想讨价还价,她拿对付阮钊的手段对付小狼,等他的服软。

    男人不停冷声抽着气,腰身耸动,缓缓动起来。

    台上又湿又滑,她只能两只手抓着他的膀子,两条嫩白的腿也夹紧了他劲瘦的腰肢。

    再动就要射出来了。他有些不争气地想,脸色通红,用手掐了掐她殷然翘立的奶尖,嘴上却恶狠狠地说。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阮菟难耐地颤抖,小脸潮红如霞云蒸腾。

    随也猜测极有可能是谢栩。

    阮菟差点被蛊惑。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像主人的声音,说这么下流的话。兔兔好喜欢……

    “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呀?”

    随也的脸黑了。

    “那腿张这么开干什么,脱光了在我浴室里洗澡,谁教你这么干的,是谢栩?嗯?”

    ---

    轻微电流在小穴内壁游走,电的整个甬道发麻,骤然收缩,尿意和快感一同袭来。

    舌尖舔过乳珠,随也不停地变换着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发的湿,小兔子用媚态横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声哼哼。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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