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方向不是一成不变的(7/7)
卡卡西强硬地掰着带土的下巴,看着镜子里蹙紧的细眉和紧闭的双眼,没忍住又吻上了他的唇,撬开牙关吮吸着对方的舌尖。
“呜……”
刚才喝下去的水开始汇集起来,带土两条腿打着颤,卡卡西每次的顶弄都让他有种失禁的错觉,舒服得太过头,水液一股接一股从铃口吐出,后穴也像是在不停地痉挛,性器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操弄几欲顶破肠道,前列腺被对方无情的重点对待。
“卡卡西……呜…我快要……”
对方红着眼睛不说话,发了狠地操弄他,以为他又要过点,伸出手探到前面圈住半硬的性器根部,平复了一下呼吸,凑到他耳边说话。
“睁开眼。”
前端被不轻不重地握住,只剩下肠道内部被顶弄的敏感点传递快感,带土抽抽噎噎地喘息,好不容易听清对方的话,睁开眼后视线又是一片模糊,他费力的把眼泪眨下来,看清了镜子里满脸泪水通红着脸、双腿大分的自己,也看清了身后依旧满目悲情的卡卡西。
“乖……陪我一起。”
卡卡西存了心折腾他,他从镜子里看见下身被对方的性器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液又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自己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样子,一切认知都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狠狠地闭上眼,贴在镜面上的手无力地握成拳。
“呜……不是……我…我想上厕所…”
腰上掐着的力道被松开,手背被温热紧贴,卡卡西的手把他的手包裹起来,他们两个的手都差不多大小,带土把手转过来和他扣在一起,这时候他才感受到相拥时的温热,软绵绵地转头用鼻尖蹭了蹭卡卡西的脸,换来了臆想中的深吻。
“不管是高潮也好,失禁也好,带土都可以放心交给我的。”
卡卡西又开始吻他的眼泪,顺着伤疤的走向吻过去,最后一口含住了对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着,感受到对方的颤抖后,轻轻咬着耳垂告白。
“带土……我爱你……”
根部收紧的力道压迫到了小腹,带土抖着身子硬生生被逼到了干性高潮,小腹一阵又一阵紧缩,再次带来冲昏头的快感,肠肉吞咽着对方的性器,过于激烈的快感无上限的叠加,带土无意识地半睁开眼,吐出来一点殷红的舌尖,和脖子上的项圈格外合搭。
卡卡西看着镜子里对方的淫样操得更狠了,前端一直深入到最里面,撸动着对方依旧半硬的性器,快速地蹭过对方的前列腺顶到最深,指尖揉按过顶端的铃口,在抽搐着绞紧的后穴深处射出了粘腻的精液。
刚刚高潮过的带土又被刺激地泄了出来,这次射完之后,他又断断续续开始泄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神志不清地靠着卡卡西的肩,缓了好半天才嘟囔出来一句听不清的话,晕乎乎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失去了意识。
带土一直睡了一个晚上加大半个白天,再次醒过来时自己躺在卡卡西的房间里,透过窗纱可以看到天边连成片的红霞。
他昏昏沉沉地想起来自己昨天和卡卡西喝了一整晚,估计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在卡卡西房间里,关于那场混乱的的情事,估计是醉迷糊了做的梦。
刚下床,腿根疼得就像要断裂开,艰难地走向浴室准备洗漱,镜子里他满脖子的吻痕和牙印就吓得他一个激灵,随后他暗哑的嗓子又吓了他两个激灵。
好在卡卡西不久就回了家,再次笑嘻嘻地冲他打招呼,提着手里的包装袋问他要不要吃团子。
“……”
带土斜了他一眼,刚准备去厨房做完饭,就被对方拉了回来。
卡卡西笑眯眯的把火影袍的领口扯了下来,露出了之前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圈,没有铃铛的一款。
“……?”
“……你就戴着这个去上班?”
“反正也没人知道嘛。”
眼看带土整个人炸得比回家路上的晚霞还红,卡卡西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录音笔。
“……我更爱你……”
“……?”
“……我更爱你……”
“……我更爱你……”
“删掉啊别让它再响了!!!”
带土看上去恨不得把它咬碎成渣渣,刚准备跑过去夺过来,就因为牵连到发疼的腿根倒吸一口凉气,卡卡西急忙走过去搀扶住他,对方侧身躲过,灵活地绕到他背后,手里的录音笔就被神出鬼没地顺了过去,直接在手里掰成了两半。
“旗木卡卡西你这个闷声色狼。”
带土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把残废掉的破烂丢进垃圾桶里,拍拍手上的残渣,对着卡卡西挑了挑眉毛。
“身为忍者怎么能大意呢?不论什么时候……”
他正要开始暗讽两句,展开长篇大论,报复一下对方昨晚的恶行,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带土说的对。”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备份啦。”
“……?”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某人瞬间青了脸,旗木宅里传出一声能把房顶劈穿的尖叫。
“旗木卡卡西你这个混蛋!!!!!”
“……你什么时候开始录的?我怎么没看见?”
“啊,因为我从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录了。”
“……好你个闷声色狼。”
“因为是带土嘛,其实我现在也在录喔。”
“……去死。”
“诶诶诶我开玩笑的啦别走啊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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