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便器(3/5)
经纪人怕冴折在这里,委婉地劝他回国,他的关系和能力并不足以使冴免受这样的屈辱。
糸师冴没有答应,他不甘心自己因这种荒诞的事情止步于此。与此同时,一个能让他不坐冷板凳,作为名副其实的足球运动员,真正上场踢球的机会来到了他的面前。糸师冴知道教练此举不怀好意,可晚宴是正当举办发,他只是想当面见过那些足坛巨星,让摇曳的热情火种重绽光芒。
这种场合,花江绘吾也来了,不为别的,他有人有钱,这片区域的安保是他的家族负责的,西班牙的几大俱乐部也多有投资。更何况他新上任不久,总得出面联络感情。
瞥见糸师冴的时候,他有些恍惚,事关自己账上的支出明细自然是关心过的,只是没想过之后的事情,自然就把人搁置不问了。想着有段时间重复出现的衣物和伤药支出,花江绘吾内心毫无波澜。
对方没有联络过自己,俱乐部那边也没什么消息递来,眼看着尚显青涩的糸师冴毫无防备地准备喝下教练递过来的酒,花江绘吾快步上前。而糸师冴怔愣地看着来人从自己手里强硬地夺过酒杯,笑眯眯地泼在自己教练的脸上,并用西班牙语告诉对方,“哦,你不知道吗?日本法律有明文规定,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
“啊……我倒是跟着家里长辈学会了很多,但是依旧讨厌喝酒呢,实在没忍住手滑了,可以原谅我吧?”花江绘吾将手臂揽在糸师冴腰间的举动就足够吓退心怀鬼胎的教练,更别提还给了这么温和的台阶,教练连忙道歉,然后头也不转地扭头就跑。
两人挨得很近,糸师冴不知道怎么地,闻着身旁人身上的香水,只觉一阵生理性反胃,被出卖的记忆也在警告他远离此人。
花江绘吾冷不防被糸师冴推开,慢悠悠地跟着他跑出去的脚步声,发现糸师冴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处不断干呕,显然已经吐尽了。糸师冴顾不上来人,面色发白地用手接水洗漱,却弄得到处都是,连用发胶固定的刘海此时软趴趴地贴在额前,连鬓发都在滴水。
“本来只是玩玩的,你也真是运气不好。”花江绘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我知道哦——够坚韧却没能力反抗,真是够可怜的。”
“有惩罚害你落到这种地步——杀掉我的决心吗?”花江绘吾见糸师冴没有接,直接按着他的后脑,用手帕在他的脸上胡乱擦着。糸师冴皮肤本来就很白,这段时间养得好,被揉红的地方一时半会也褪不下去。
“很痛苦吧……怎么,还在隐忍吗?”花江绘吾转身把手帕丢进垃圾桶,背对着糸师冴静等数秒,可既没响起离开的脚步声,自己也没受到攻击。扭头一看,小孩竟然被自己欺负哭了,眼睛却还亮晶晶的。
“我是为成为世界法地插了数十下糸师冴的后穴,肠液流了一手,他将其随手抹在糸师冴胸前,“冴君,我想睡觉,后面你自己骑吧。”
“?”糸师冴确认花江绘吾是真的想睡觉,可自己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有点麻烦,现在的状态是他自己解决不了的程度。
糸师冴夹紧屁股试图对抗内部的空虚,双手撸动着花江绘吾疲软状态下的性器祈祷它尽快硬起来,眼见没什么成效干脆直接趴下来舔,可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口交了,没了花江绘吾的引导,难免会有牙齿的磕碰。
“……冴君,我要是突然猝死在你身上,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和别人做爱了?”花江绘吾自觉没修炼出被这样那样还能安然入睡的能力,他把自己的性器从糸师冴的嘴里救了出来,示意糸师冴在床上撅着屁股趴好,扶着性器缓缓插入整根。
“可能吧。”糸师冴没怎么在意花江绘吾的话,两人连接处搅动着发出咕啾的水声,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后穴上。自从糸师冴发觉压抑呻吟反而会让花江绘吾更折腾他后,一步开放到底,胆子大了人也坦诚了,深了、浅了、快了、慢了,哪里更舒服他就指挥让花江绘吾往哪顶。
随着年龄增长,谈恋爱的队友变多了,组内聊天报备周末自己去哪约会时,往往避不开床事,当然多数人说的只是“我拥有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之类的话,但是有位队友就经常开黄腔向他们传授用什么位置更省力,怎样爱抚和说情话能让对方兴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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