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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开始在身体里挥发,脑子里躁动疼痛的神经逐渐安分,将他从无时无刻的挤压中解脱出来。
男人在酒保留给他的台灯下开了酒,直接灌进嘴里。干裂的味道直达胃部在蔓延到四肢,嘴巴里独留点蜜饯的味道。
他们会不择手段留在那个世界,既活着,又是死的。
“大学同学。”
沈枳顾不得后腰的剧痛,压低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疼的,他请求郁书彦:“别…别这么大声…旎旎会醒。”1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同学?”陈蒙问。
好久没听到自己的名字,郁书彦感到陌生,郁书彦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个废物,一具坏掉的躯体而已。
犯瘾的人听不得不给两个字,沈枳没说,但意思差不多,蒙了心智的郁书彦急不可耐地讨好沈枳。
陈老板没发现之前自己的藏酒被开,年轻的酒保逃了个无影无踪。
他没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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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喝…你喝太多了,明天…明天喝可以吗?别这样。”
“不行,咱们明天再喝好不好?”
沈枳的手攥紧了郁书彦的衣服,直说:“我…”他不会撒谎,他是想郁书彦操他,相比外面找人,他巴不得是郁书彦,原来昨天郁书彦操他不过是想换酒喝。
嘴里有果脯的甜味和中药的苦味,嘴里跟塞了个滑口烫嘴的馄饨似的,沈枳“吃”不过来,舌头搅在一起,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人背后发汗。
刚说完,内裤已经扒了下来,布料上牵扯出一丝淫线,在郁书彦吻他的时候,他已经湿了。
酒吧已经开门了,男人趴在吧台上安稳地睡到了晚上。
刚进厨房的沈枳被郁书彦掐住脖子压在案板上,癫狂地问沈枳:“酒在哪儿?”
“你朋友酗酒很严重哦,让他早点戒酒吧,不然迟早会喝出问题的。”
酒保看着可怜的男人想,就算依赖酒精,也要喝点好的,说不定能开心一下呢。
“好,谢谢你。”沈枳十分感谢。
老板要是知道男人这样喝他的酒,大约会揍死年轻的酒保和男人。
见沈枳是不打算说出酒在哪儿,郁书彦突然咬住沈枳的耳朵,卑微乞求:“我操你好不好,我给你舔逼,你把酒给我吧,给我吧。”
“好了,你可以带他走了。”
沈枳缩紧脖子,呼吸困难,脸已经憋红了,他被吓得腿软,不敢跟郁书彦说话。
“你认识他吗?”陈蒙的声音。
“郁书彦。”
“我劝你别管他,烂泥是扶不起的。”
“你不是想我操你吗?把酒给我…”郁书彦低三下四地请求。
郁书彦。
“认识,我们以前是同学。”
“说啊!”郁书彦轻易地拎起沈枳,掼在水池边儿上。
沈枳夹在郁书彦和橱柜之间,下巴高高托起,他被强迫与郁书彦吻着。明明郁书彦在求他,还是不能不接受的求。
直到沈枳找到了他,男人从黑暗的虚空中听到说话的声音。
年轻的酒保不仅帮沈枳搬郁书彦上车,还把郁书彦没喝完的酒打包起来,递给了沈枳:“已经付过钱了,拿回去喝,别浪费了。”
沈枳艰难地拖动郁书彦,看不下去的年轻酒保推开一脸不爽的老板,路过时还横了老板一眼:“起来啦。”
酒吧灯光熄灭,大门关住最后一丝亮光。
酗酒这个名词离沈枳太远了,压根不知道酗酒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只当是跟喝醉了一样,却不知道喝酒之后的世界才是成瘾者想长久存在的世界。
年轻的酒保说会出事,沈枳才懂这样喝可能会死。沈枳清楚郁书彦遭遇了什么事情才变成这样,但这件事情对郁书彦的打击特别大。
半夜醒来的郁书彦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沈枳拿回来的酒,阻挡视线的锅碗瓢盆扫落一地,叮叮当当地,吵醒了沈枳。
酒精成瘾的人很快展现出无法被理解的混蛋样子。
“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可……总不能放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