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郑彦还没看见温柏溪，应该还在准备，灯光还在调整，光线也在不断地调整，最终调整的色调和角度，打出来的景色与他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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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彦卡在狭窄的过道恭顺着跪在林显的身下，拉下他的裤拉链，丑恶的黑色大鸡巴早已直挺挺地打到了他的脸上，他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打转。他早已习惯林显带些恶意的情事。

    郑彦突然想起他刷到帖子，网友激情四射地评论盖了几百条楼，最终答案是无人幸免。也确实是，谁不会偏爱温柏溪?

    总之像是撕开他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摄像头前，被人审视。

    “什么时候出来那家伙?”林显大腿往前一蹬半撑着身子随口道。林显没什么艺术细胞，对这一行也不感兴趣，他纯粹就是投个资睡几个小明星玩，结果到最后也没睡几个，除了郑彦就没了。

    他忍下恶心抬头讨好性地看林显，林显神情惯来的冷漠，他大手揉过郑彦的眉骨，另只手则是不管不顾地摁着郑彦的头，数十下来回抽插顶弄到喉间，几近窒息，射精前才拔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到郑彦的眼睛上，顺着流到他的衣服上。

    郑彦勉强维持住了体面，笑着说道，“是。”他开始想这个剧本，他演得的人没有名字，在全片中从未提起，他在挤在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在便利店兼职夜班，被人强奸，被警察询问，被家人，被舆论，他的所有事情在影片里都是透明的，但不包括他的姓名。

    却听见后面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冷漠地说，“可以了。”是戚承。

    “如何？”

    很不舒服的拍摄手法，戚承是真的讨厌他一个卖屁股的。

    林显又扯着他的头发让他被迫性地抬起头，昏暗的车灯下，郑彦眼神迷离恍惚，嘴巴红肿得厉害，像是闭不上嘴，涎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没意思。”

    电影里光线是表达情绪和节奏很大组成成分，或黄或白或霓虹等，整体的色调是导演对整个片子的情绪和节奏的掌握，其实也有很大成分是导演个人审美取向，对片子，也对演员。

    这是郑彦很个人的想法，戚承在拍他是大多用惨白的大白光，或者是昏暗的光线，白灯像是坐在审讯室里被警察询问的逃犯，一切心思无处遁形。昏暗的光则是放松他的戒备，去流露出脆弱真实的一面。

    车门刚打开，就听见一沉闷的男人声音。“舔。”

    郑彦自从出道后在外面都抱着温文尔雅不讲脏话淡泊名利的人设，即使现在多想把林显的脑袋往地上砸，他也只能强笑着说，“林总说笑了。”拉过一张折叠椅坐在一旁。

    用皂角洗过的干净的白衬衫，春季刚开的花骨掐得嫩绿的芽叶，不急不躁的太阳光，叮当响的自行车车铃，巷子胡同口老大爷叫卖糖葫芦，锅碗瓢盆敲得正响油烟味，家长里短的饭菜香。

    ‘那个导演不会偏爱温柏溪的那张脸?’

    可马上又缓过来不是在和他说，林显从来不会问他的感受，他想要闭嘴把自作多情地话咽回去。

    像不存在一样。

    郑彦的脑子因着猛烈地肏干，有些缓不过来，还以为林显在问他，于是还说，“没关系——”

    很干净，很温和的色调。

    “说起来，这是郑老师和温老师第一次合作吧？”工作人员摸着下巴思索。

    “出什么神?”林显看着他皱眉道，“坐下看。”又阴阳怪气地小声说道“不会想做我大腿上看你的温哥哥演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