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和护士[/手把手教带/后X](4/10)

    小孩子嘛,总是充满了童真,一个不害怕被人触碰的刘沫,一个被呵护在羽翼下长大的oga,直到他13岁那年。

    回想起今日的谈话,魏准南觉得自己像是在听电影,一场他没参演过,也从未见过的电影。

    刘允奕说了很多有关刘沫小时候的往事,沫沫演过的角色,每次提及刘沫,刘允奕都是满脸笑意,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幸福和骄傲。

    到最后,刘允奕对他说了句很重要的话,"你是除了我们以外,他唯一接受的人…你也看到了,沫沫以前不会因为触碰而感到害怕,你能理解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魏准南明白,刘沫的心结,他深深体验过,不知道时隔十年的连环杀人案,能不能重新组建专案组,对这起命案再次展开调查。

    魏准南将抵在方向盘的右手缓缓垂落下去,他抬着头,透过玻璃望向天空,天空一颗星星也没有,只有月亮悬挂在夜幕之上,暗淡无光…

    一个礼拜后。

    街道的车辆不断穿梭,道路两侧的树木随风摇曳,刘沫提着小包,匆匆忙忙地赶向报社。

    前方一个身影撞到了他,刘沫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女人慌张地道歉,刘沫抬起头,看到是个身材窈窕的妙龄美女。

    对方看着刘沫瞬间呆住,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将目光挪开,"你没事吧?"

    "不碍事",刘沫摇头,脸蛋泛红,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脸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魏准南真是个大坏蛋!

    本来肉穴就疼,现在还被撞到了,这下肯定更疼了,想起今早,他差点被魏准南肏死在门口。

    秦令臻让刘沫六点到他那儿复诊,还叮嘱不能耽搁,他正准备出门,就被男人堵住了。

    魏准南靠在墙壁上,双臂抱胸,斜睨着他,"你和我偷情呢?鬼鬼祟祟的?"他轻佻地笑道。

    "哪有!别拦我,我就请了一个多小时的假。”,刘沫急切地辩驳,魏准南却步步紧逼,不让开,他一时间有些窘迫。

    "是吗?"

    刘沫一脸笃定地点了点头,举起右手,“我发誓!”

    "那告诉老公,你现在是要去哪?",魏准南不怀好意地笑着,将刘沫禁锢在门框上。

    刘沫看了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七点了,只好将自己的行程全盘托出,"我要找秦医生。”

    妈的,又是那个心理医生!

    "哦,原来去找他。",魏准南故意加重语气,带着满满的醋味,“沫沫…你相信老公的话吗?”,他低下头凑近刘沫。

    刘沫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柑橘气息,不由地闭上了眼睛,alpha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吻的难舍难分,直到刘沫呼吸困难才稍微离开。

    "他对你不怀好意…宝贝你要小心他。"

    "怎么会呢?他是我朋友,而且还是我的心理医生…",刘沫反驳,他不明白魏准南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魏准南揉捏着刘沫肉感的腰肢,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说的是他喜欢你"

    "可我只喜欢魏准南。”,刘沫不假思索地回答,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男人的眼神瞬间充满情欲,他将刘沫推向身后冰冷的墙壁,身体随即覆上。

    魏准南本来只打算逗逗他,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却在听刘沫的话后,彻底失控。

    alpha特征强烈的部位抵在刘沫的敏感处,隔着布料磨蹭着他柔嫩的肌肤,惹得刘沫一阵颤栗。

    "嗯"

    "乖,宝贝,放松些",魏准南脱下oga的裤子,照顾他可爱白皙的肉根,轻轻揉弄着。

    刘沫忍耐不住地哼了一声,身体的温度节节攀高,男人分开他的双腿,感受到了刘沫肉洞的湿润,魏准南亲吻着他的小嘴,与他缠绕纠葛。

    刘沫胸前粉嫩的乳头也慢慢变硬颤颤巍巍地把衣服顶起两个小包。

    oga从未被使用过的肉茎浅粉洁净,饱满娇嫩,被夹在两指间揉搓抖动,看起来很可怜。

    魏准南撸动他精巧的小肉棒,刘沫眼眶发红,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不…老公…好奇怪呜呜…",他摇头拒绝。

    男人的动作让刘沫感到陌生,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肉根不停地摩挲,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刘沫感到无限羞耻,但更多的还是舒服。

    魏准南一路厮磨往下,张嘴含住了oga的玉茎,一下下地吮吸,炙烫舌面裹住硬嫩的茎身,用舌尖挑逗娇小的肉头,引导着刘沫迎合自己。

    莹白的性器跟他的主人一样娇俏,刘沫浑身一震,"唔嗯啊",他咬住自己的手指甲,发出一阵低泣。

    刘沫的声音让魏准南心痒难奈,他一边享受着,一边不忘问道:"沫沫,老公厉害吗?"

    刘沫睁开迷蒙的眼眸,"嗯"

    魏准南已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舔吮,他倔强的忍耐,肉棒却又胀大了几分。

    他的口腔顺利的滑入,一股热流顺着肉头喷薄而出,刘沫浑身瘫软,他在alpha嘴里绽放了潮汐。

    魏准南吐出白浊,涂抹在刘沫粉嫩的肉洞,两根手指插入,肉穴里面一片濡湿,腥甜汁液仍在肠道里盈盈地淌,指腹用力在湿热的甬道,掰得更开两端的肉壁被蠕挤,手指在缝隙用力地搅动,他感觉应该够了,就将指尖抽了出来。

    刘沫的眼神逐渐清晰,男人亲吻他的脸颊,吻遍他的胸前,再到他圆润的香肩。

    "老公…",刘沫轻唤他,魏准南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将刘沫敞开的私处按压进自己完全勃起的硬物,粗长茎身显得水亮亮很是壮观。

    “老公在这里肏你好不好?",魏准南的喘息有些紊乱,"你看看它,它很兴奋。"

    刘沫的小脸涨成了通红,"可是我会迟到…”

    “我快点,嗯?宝贝老婆,我会尽量节约时间的。",魏准南的声线已经沙哑,一手扣住刘沫的臀部,让他整个人紧密的贴在墙壁上,男人扶着那蓬勃的肉茎对准oga的娇小肉洞,肠道勉强将巨大的龟头没入,从柱头,到茎身,每一个膨胀的凸起脉动的青筋,都清晰可感。

    刘沫后穴实在是太紧了,他不敢贸然直接插进去,生怕伤着沫沫,魏准南拼命地忍耐着,汗水顺着英挺的鼻梁滑落,“疼吗?"

    “准南…呜呜…轻一点点",刘沫轻声嘤咛,身子因包裹肉棒而绷紧,魏准南的手掌抚摸着他的翘臀,他扶着刘沫的窄腰,慢慢地向里推进,“沫沫…放轻松,你越是挣扎,越会让它更兴奋"

    "嗯呜嗯",刘沫被欺负地哭出声。

    他们两个就这样站立在门边,肉棒不断地深入浅退,在数十下的交媾中,刘沫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魏准南肏穴越肏越顺利,巨大的柱身完全占据了oga的甬道,肉缝的褶皱撑得平滑,穴道里整个被肉刃烫得软热,正一张一合绵绵地吸吮着。

    他们在狭隘的玄关,做着最亲昵的事情,男人的喘息越发的沉重,肥臀因撞击而有些颤抖,刘沫的膝盖在情潮中有些泛红,“噗呲噗呲”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内,暧昧、旖旎。

    肉穴被撑满,里面的巨物顶端直顶着刘沫的腹腔,“老公…慢…慢点…,他流着泪,胡乱地哭求着男人轻一点,换来的只有魏准南更凶猛的奸淫。

    alpha不肯收敛,反而将他抱得更紧,魏准南在这种羞羞的事上从来都不愿委屈自己,真是个大野狼,刘沫想骂他混蛋,但是身体的欢愉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肉穴快跟不上巨物插干的频率,可怜地抽搐起来,不断泌出汁水,刘沫受不住他的撞击,抓住着身旁的鞋柜,身体微弓。

    魏准南见状,加大了频率,刘沫的身体被顶的快要碎掉了,"啊不行…坏人呜呜呜呜啊",随着重力的肏干,鸡巴把他的穴道抽插的搅动不休,肉茎将甬道积攒的汁水,被插拔的动作带出,一股股液体从甬道流淌,晕染腿间。

    男人的动作太快,快得他连呼吸都困难,"嗯呜呜,不要这么急嘛",他的小脑袋不断晃动着,"准南…好大…好深…",刘沫快被性器捅烂肚子的错觉中迷失自我,穴道里因刺激泛滥,淫水没有停止过流淌。

    oga在叫他的名字,每一句都像是催化剂,让他欲罢不能,"沫沫”,魏准南的龟头反复戳刺着生殖腔,宫口生涩地不断收缩,始终不敢开启。

    终于,alpha如愿以偿地冲破了那小口,窄小的宫口被肉棒辗转碾磨得更为紧凑,那硕大的冠头在宫腔肉拽拉,把脆弱的子宫肏得生疼。

    发情唯一相同的是,陷入其中的oga几乎随时在释放性信息素。刘沫贴了抑制贴,可以防止注入太多信息素导致的发情,所以强行进入生殖腔会很疼,刘沫本身就怕痛,但还是乖乖忍受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魏准南的攻势下一次次沉沦。

    “嗯…”,魏准南一阵痉挛,他抬起刘沫臀部抽出性器,低吼一声,他释放了巨大的精液,全射在oga白皙湿润的腿间。

    刘沫疲软的趴在鞋柜上,一双小手捂住眼睛,泪水沿着指缝溢出,他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身下湿漉漉,黏糊糊的,性事的快感让他昏厥。

    魏准南也不顾脏污,用纸巾擦拭着刘沫的下体,帮他拉好拉链,俯下身在老婆的唇角轻啄,“没骗你,30多分钟。”

    “流氓…大色鬼!",刘沫用手背揩着脸上的泪水,嘟囔着嘴抱怨。

    “谢谢夸奖,老公爱你~",他把刘沫送到门口,"快去吧,别迟到了。"魏准南说完,在刘沫脸上狠狠吻了一下,才将房门关上。

    刘沫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即将指向九点,他忍着膝盖的疼痛,加快脚步,然而,他并没有注意身后的那双眸子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背影。

    傍晚,屋内的灯光余晖透过玻璃洒落在墙壁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魏准南握着刘沫的左手,正低头仔细打量着他的伤口,见血迹已干涸,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湿消毒液轻轻涂抹伤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怎么摔的?",魏准南问,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今天早上摔的,开始不觉得疼…”,刘沫顿了顿,又说:"都怪你…”,他埋怨地瞥了男人一眼。

    "是你自己摔跤的,还怪我?",魏准南故意曲解他话语里的含义,将刘沫裤管卷至腿弯,伤口周围露出了一片淤青。

    刘沫没有辩驳,低垂着睫毛,男人在伤口周围轻柔地按摩着,红花油刺鼻的味道弥漫鼻端,魏准南的手很大,温度也刚好适中。

    刘沫便感到一阵暖洋洋的热度从伤处传递而来,“准南…你看起来好专业哦",他突兀冒出这么一句话,魏准南听罢微怔,手指僵硬地在伤口上按压,力度不自觉地重了些。

    刘沫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嘶",水汪汪的桃花眼瞅着他,魏准南意识到自己弄痛了他,忙又放缓了动作。

    “抱歉…”,魏准南柔声说,他将棉签和红花油放回医药箱,然后伸手揉捏着刘沫的小腿,刘沫的肌肤光泽嫩滑,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手指捏起的感觉非常好,他一时贪恋不舍。

    刘沫任由他揉捏,“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随手打开电视机,找寻着新闻节目。

    "想找我问报道?",魏准南抬首,对上那双清澈的瞳孔,“还在调查吴德勇的案件,有些工作还在进行。",他简单地陈述着,手下的动作未曾停止。

    林月娟不承认罪行,只招认了毒品贩卖,给她提供不在场证明的证人,已经消失了整整三个星期。

    身为警察,在调查犯罪嫌疑人之余,应该多考虑案件本身,林月娟现在的情形比在社会更加安全,怀孕应该是在逃避刑法,不会被判死刑,小柳揽下了所有罪责,她没必要铤而走险,魏准南知道她就是帮凶,但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暂时不会采取措施。

    魏准南陷入沉思,盯着刘沫白皙的脚背,思绪渐飘远,他的眼神太直白,刘沫有点不适应,脸颊上浮起两朵绯红,低头不再言语。

    最终,刘沫还是忍受不了男人赤裸的眼神,扭了扭脚腕,“快放开,不然我要踹你咯。"

    魏准南的视线这才从脚踝移开,他趁势拿起遥控器换台,嘴角扬起,“不摸也行,让我看看宝贝演的电影。”

    啊这…看自己演的戏,怪难为情的,而且都是演主角小时候的片段。

    刘沫有点窘迫,眼睛滴溜溜转了转。

    魏准南见状,心中了然,知晓他害羞,索性一只大掌按住他的肩膀,将刘沫拉至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另一只手则环绕着他的腰肢。

    刘沫固定在魏准南怀里,男人将下颚抵在他的肩头,轻轻蹭了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味。

    魏准南的身躯结实,宽厚,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不会冰冷,刘沫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两人看着电视屏幕,不时相互交换几个眼神,偶尔传递几句耳鬓厮磨的话语。

    屏幕画面终于出现了刘沫的脸庞,这是一部老电影,关于封建婚姻的悲惨故事,刘沫扮演的宦怜,八岁父亲病逝,母亲带他回舅舅家居住,现在播放的便是他跟表哥冯竹生初见的剧情,也是悲剧的开始。

    漂亮的孩童躲在母亲身后,怯怯地望着自己的表哥,眼眶微润,宦怜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般,一颗接着一颗地掉落,他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

    魏准南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屏幕,刘沫的眼神却在偷瞄他,"怎么样?",他的手指轻轻碰触男人的衣领,小声询问。

    魏准南低头瞧了他一眼,轻笑出声,“你穿唐装的时候真可爱",下颚轻抚着刘沫的脑袋,把耳边的碎发捋顺,他说完,继续专注地看电影。

    屏幕的画质并不高清,但依稀可以分辨出轮廓,冯竹生握着宦怜的小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少年俊朗的脸上尽显温柔,"为什么要哭呢?”,他问。

    宦怜摇头,"我没哭",稚嫩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他说话的同时,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胸前的吊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