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车:啤酒海鲜(6/7)

    “师弟,来此之前,我见到一个人。他留了一样东西,托我办一件事。”

    李忘生侧目,谢云流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什,递到他面前。

    是条剑穗。

    “你还记得它吗?”

    李忘生接过剑穗,搁在掌心细细端详。

    “记得。”他摩挲那道鲜红的绳结,“是我十七岁生辰时,风儿送给我的。他自己编不满意,误了日子,便央师兄帮他一起编。编好之后又不好意思再提,悄悄搁我桌上就跑了,还是我拿着剑穗去问师兄,才知道此间原委。师兄走后,我怕风儿睹物伤心,便将这剑穗收入匣中。”

    “只是……”他抬眼望向谢云流,“那木匣我一直妥帖收在房中,尘封数十年,不知这剑穗怎会回到师兄手中,又怎会如此焕然崭新?”

    “这不是你匣中那条,这是新编的。”

    ”竟能仿似至此?”李忘生提起剑穗指给他看,“连编错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谢云流露出一丝笑意。“你不问我所见何人、受托何事?”

    “师兄愿讲自然会讲。若不愿讲,我又凭何过问。”

    “是你。”

    李忘生骤然抬眸。

    “十七岁的你。”谢云流面朝那道剑穗,目光却仿佛投向很远的地方。“他拿着剑穗来问我,是不是风儿粗心落下。”

    “师兄所说莫非幻梦?”

    “证据便在你手中,怎会是梦。”

    粗糙的绳线摩擦指腹,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可这故事太过离奇,不免令人一时怔愣。

    “何时之事?”

    “你我约见那日夜里。”

    李忘生的面色白了几分。他竭力回想当年情状,艰难问道:“他托师兄……来做什么?”

    杀你。谢云流想。可李忘生分明无心相害,一腔怨愤已随飞雪扬散。

    那他还来做什么?

    他想起少年人那道明媚的微笑。

    “他说,要我当个开开心心的天下法地舔吻。他像只标记领地的动物,势要用自己的气味涂满李忘生口腔每一寸,将之前那头恶兽的痕迹彻底覆盖、抹个干净。

    李忘生的嘴唇被他咬破了皮。他舔着那点铁锈味的血,体内神经愈发躁动。他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衣服,扯袖子的时候发现那条剑穗居然还绕在他手上,气得简直天灵盖要冒烟。

    “你还攥着这东西做什么?”他劈手去夺那条红绳,“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我不是!”李忘生慌忙解释,“这是风儿送给我的礼物,是师兄你帮他编的呀。”

    “那人碰过没有?”谢云流眯着眼睛问。

    “碰、碰过……”

    “扔了。”谢云流头也不回地把剑穗甩飞老远,“我不走,风儿也在,你收礼物的机会还多的是。你房间里就那么点地方,这种零碎东西,脏了就扔。你要剑穗,师兄再给你编,师兄给你编一百条新的!”

    李忘生没再去看那条剑穗。他望着谢云流挪不开眼,一副锋利眉目漂亮得惊心动魄。

    谢云流剥净他的衣服堆到床尾,把他光溜溜地晾在床上,下地叮里咣啷推拉抽屉,找出一盒油膏。李忘生看着他手里的小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知道这是什么?”谢云流问。

    “知道。”李忘生顾左右而言他,“纯阳含真散,润肤用的。”

    “润肤?”谢云流哼道,“这会儿你还想着润肤?润得滑滑嫩嫩给谁看?去勾那个糟老头子?”

    “师兄!”李忘生恼羞成怒。

    “知道这是润什么的?”谢云流叩着盒盖走回床边,身躯阴影投盖下来,俯身把小盒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润你下面那张小口。”

    李忘生羞涩地夹腿,却被他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一声脆响拍得他臀腿颤颤,陡然惊叫。

    “害羞什么?”谢云流挤到他膝盖中间,摸过一只软枕垫到他腰下,“亲嘴的时候没见你害羞,方才不是还说要教我春宫风月?来,给你机会。”他把油膏小盒塞到他手里,“你自己来,润给我看。”

    “我不会……”

    “你不会?你不会怎么办,我也不会啊。”谢云流抱着胳膊装傻充愣,“那就别润了,我直接进去,疼不疼的你自己挨着。”

    “别!别别别,我自己来。”李忘生怕他动真格的,抬手打开小盒,指尖蘸了些白膏,拨开自己挺立的阴茎,往身后探去。

    这感觉太怪了。他进了一点就想往外退,可谢云流两只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顶。油膏太少了,他探进半根手指就不得不抽出来,取了新的在指上涂匀,再伸到下面去。他在谢云流炙热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扩开自己的穴道,白色的油膏蹭在穴口,又被他打着圈集起来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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