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逛街还是去酒店(2/6)

    “云滇很漂亮，春天很长，冬天的话一眨眼就过了。菲菲你想去么？下次你放假爸爸带你去。”

    他给她在京市最好的画室请了老师，让老师每周到他的私宅给骆玉菲授课。

    骆霁山没法时时刻刻陪着她，一般接她过来就得回单位，等他再回来老师就已经走了。

    她从小就不爱听课，摄影师在窗户外边总能拍到她上课走神，埋头写写画画，在桌肚子里偷偷玩按键机，又或者趴着桌子睡觉，反正就是不听课。

    离婚分家产，抛下妻女飞去国外定居，只是一个星期内发生的事情。

    但骆玉菲勤快，老师走了也会自己再画上一会。

    “可能是我小时候过得也不开心，所以我也不知道别人那些开心的童年是什么样的。我当哥哥的时候，也没人教我怎么做才能做好。”

    为了方便她，骆霁山把一个客房改成了她的房间，她常用的物品应有尽有。

    “嗯。”

    这么一看，她和小时候一点区别都没有。

    授课一周四次，时间安排到下午，两点开始六点结束。

    但是骆父食言了，他在年前和骆母大吵一架，甚至到了动刀子想对方死的地步。

    饼干做好了，但骆霁山那次有事，没能回家，生日是新年的时候补过的。

    骆霁山暂停了影像，轻柔地将让人抱起平放在床上。

    大多时候骆霁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静静地站一会看她画画。

    六岁的小玉菲已经不会傻乐了，她喜欢瞪着漂亮的眼睛转溜着观察周围的一切，喜欢待在人群的边缘。

    车上，骆父和小玉菲说，他下个月要去云滇市。

    “行，那要你注意安全。如果时间太晚了，要打电话给我，我接你回来。菲菲，我会一直等你回家。”

    “晚安。”

    “我出去和同学一起吃，可能晚点回家。”

    小学一年级大合唱，她小小一个人却站在最边上，摄影师险些找不着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吵架离婚意味着父亲要离她远去多年都不见一面。

    骆霁山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稍转头发现是睡着了。

    骆玉菲放下笔起身，解开围裙用一旁的湿毛巾把手擦干净。

    小玉菲什么都不知道。

    才这么点大，就已初窥美人形态，小脸擦了两团腮红，她不唱，就是张着嘴巴做样子。

    关掉房间的灯，骆霁山在骆玉菲的眉心落下一吻。

    她从哥哥的臂弯里绕出来，拐了个弯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菲菲”

    骆霁山知道骆玉菲想学画画后，就各种联系人给她找老师，也不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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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骆玉菲嫌他啰嗦，皱眉进了房间，“砰”一声把门关上。

    “同学？”骆霁山面色不变，只是语气严肃几分。

    “我今晚不在你这里吃。”话还没说完骆玉菲就打断了。

    “画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关于骆母拿成绩数落她的画面很多。

    少女靠在他背上，呼出温热气息洒在他耳后，一侧脸颊压得变形，双臂松松垮垮地绕在他腰间，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没什么事，就早些回来了。”骆霁山搂着她得肩膀，带着她往楼下走，“我买了你爱吃的，吃完——”

    她成绩很差，但不以为然。

    不是骆宅，而是他自己的地盘。

    “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他这算盘打得响，可难得这一次骆玉菲没拒绝，答应了。

    小玉菲变得越来越阴郁，笑容变得少见，不知道从那一段开始她已经不怎么笑了，一个人站在那清清冷冷，像个随时会消失的幽灵小鬼。

    她不知道加拿大在哪里，不知道为什么喜怒无常，不知道佣人们看她的眼神什么意思。

    有片段记录，在骆霁山生日的前天小玉菲在厨房里做饼干，整个人都还没比料理台高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