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生日(微(2/10)
“你就拖吧,等我年纪再大点就没精力再管你了。”骆母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不死心,“丝丝前天打电话来说想请我和小妹去泡温泉,我不喜欢凑那种热闹,你就带着小妹过去吧。”
他一边肏干着,一边玩弄骆玉菲的双乳,时而还把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小嘴里玩弄她的舌头。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拉着菲菲胡闹了太久。
“你乱说什么,别污了我妹妹清誉!”骆霁山很严肃地警告,“我只不过去杂物间找点东西,谢彬,你平时嘴上没个把门我不管,但事关我妹妹你注意着点。”
伸出舌头从下至上舔过,一股腥味也在嘴里漫开来。
“好。”
骆霁山把摆在面前的豆浆一口闷了,起身从管家阿姨那拿过她的书包,“我开车送你去,省得迟到了,去拿两个包子路上吃。”
是哥哥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想抓骆霁山的手臂。
阴茎插入抽出时都会磨到阴道内微凸的敏感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骆玉菲一会就得了味,开始哼哼起来。
“今天早上要去补课的话,你昨天晚上应该同我说的。”
一切都叫他满意。
骆玉菲裹在被子里,拉着骆霁山的一边胳膊舍不得放开。
可发力的男人肌肉硬得像铁块,她这点猫儿劲根本不够看的。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骆玉菲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被撑裂了。
“哥哥”
“就是要干死你,你骚不骚,我刚回来就勾着我,嗯?”
“知道啦。”骆玉菲瘪了嘴,是翘着屁股去撞哥哥的阴茎。
骆玉菲一下每反应过来差点被撞飞出去,还好腰被哥哥掐住了。
像是被他买来只供性爱的性奴。
一场性事结束,骆玉菲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骆霁山抱着人去洗漱干净的,连床单地毯都收拾了一遍。
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发中,因为无法吞咽,口水也从嘴角溢出。
“哥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吧?”
骆玉菲扭过头来看骆霁山,染满情欲得双眸有点点泪光,“菲菲要亲亲哥哥、啊,亲我”
“真可爱,我的菲菲。”
“怎么这个点才起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骆母见着她,忍不住说几句。
“帮哥哥舔舔。”
骆霁山说得理直气壮,抬手在骆玉菲那被又拍又撞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小屁股上又拍几巴掌。
“啊啊啊啊啊!哥哥!不要、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哥哥?你你怎么不动了呀?”
骆玉菲堪堪从高潮中缓过来,接连两次阴道高潮已经让她筋疲力竭。
大早上骆玉菲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劲,哥哥说话也不怎么想搭理。
“我当菲菲同意了。”
谢彬挠挠头,不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她没收着力道,松开口的时候那块地方隐隐可见血痕。
骆霁山没走,目送她进去。
“哥哥可不可以不来了”
谢彬喝多了借宿骆宅一晚上。
在骆玉菲憋气到极限的前一刻将阴茎拔出,转而将她的腿双腿抗在肩头,对准那还没来得及合起的穴口一下插入。
哥哥阴茎周边的耻毛旺盛,黑硬的毛发扎在屁股上痒痒的。
这种认知让骆霁山内心获得无语伦比的满足。
应该是嫌她太磨蹭了,骆霁山直接掰开她的小嘴把阴茎插了进去。
这次没射在骆玉菲的阴道里,最后一刻拔出来了,射在了她的双乳。
很快到了补课的地方,骆玉菲下车,跟骆霁山摆了摆手说了再见。
骆玉菲还没反应过来要怎自己把自己弄干净,骆霁山就已经开始一阵猛插,同时一手还狠掐阴蒂,一副要把人肏死在床上的架势。
骆霁山倒也没真插进去,还是有些分寸。
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拍着哥哥的大腿。
兴许只是自己睡懵了看错了罢。
把人从毛毯上抱到床上翻了个面,上下撸动两下阴茎后怼到少女面前。
然后他又有了新的施虐借口,“夹这么紧是想把哥哥夹断在里边,嗯?还说要哥哥肏你一辈子,说谎是吧!”
他坏心眼地使劲掐挺立的小乳头,疼得少女呼出声,下体又是一阵猛地收紧。
“啊哥哥、太深了”
“这事不急,也急不来,时候到了自然就成了。”骆霁山糊弄说着。
穿着一条泡泡袖格子裙,手上拿着毛呢外套顾不上穿,头发有些乱遭地披在肩头,管家阿姨拿着个书包跟在她后头。
可在宫口外狠插也够骆玉菲喝一壶了,快感迅速袭来,尿意弥漫,她根本控制不住,就这样被哥哥操失禁了。
“你这次调回来,就不要再往外跑了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有个喜欢喜欢的姑娘。”
还看到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同她打招呼,然后两人并肩一起上楼了。
“舒服?”
“唔、呜呜!”
“要说你要,要说你喜欢!”
“哥哥累了,菲菲自己往后撞。”
“说谎的小狗就是要被主人肏死在床上。”
骆玉菲不敢顶撞妈妈,只敢偷偷瞪一眼骆霁山。
你觉得呢?”
一大早,骆母在餐厅吃早饭,拉着骆霁山问个没完。
可骆霁山也没有把手拿开,看着被咬的地方还笑得出来。
“菲菲很喜欢吃哥哥的屌么?口水流这么多,那以后每天都给哥哥舔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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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霁山的动作又逐渐慢下来,他怕真把人肏晕过去了。
连哥哥的脸都看不见,却可以清晰地看清阴茎上的褶皱青筋,连马眼是怎么收缩吐出前列腺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骆玉菲的脑袋就卡在哥哥的胯下,抬眼只能看到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和快要怼到自己嘴里的阴茎。
“你这么晚不睡出来转悠什么?”骆霁山倒是先质问起他。
狂插百来下,骆玉菲绞着他的阴茎泄了身子,哭着攀爬到了高潮。
骆霁山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答应不答应。
“霁山,我想着过完年把小妹送到英国去念书,你觉得怎么样,渠道我已经找好了。就是怕在那没人管,学坏了,所以我又想着要不送到加拿大,她爸爸在那边,应该会看着她点。
“以、以后也有哥哥肏我,嗯、啊啊,哥哥你要肏我一辈子,哥哥”
被肏干失禁后的骆玉菲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身子不停的颤抖。
“菲菲。”骆霁山轻唤她的名字,挺着腰一下又一下,没有方才的猛烈,但力道却不减。
“啧。”
现在中学生虽然放假了,但骆玉菲成绩算不上太好,尤其事数学,骆母给她报了补习班,每周要去三次。
骆玉菲的失控让他发狂,手上的力度越发,还坏心眼地往宫口处撞去。
射过一次后,骆霁山明显悠闲了许多。
“菲菲又尿尿了,真不听话。”
“你哪用送她,又不远,迟到也没什么关系的。”骆母劝说。
骆玉菲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哭声都被男人猛烈的撞击变得碎裂。
“哥哥,我要、要亲亲。”
正好这会骆玉菲从楼上火急火燎地下来了。
少女轻吻男人的手背,合上眼睛很快便睡去了。
穿着睡袍,半夜起来下去喝水,就这么无意地往对面楼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骆霁山。
“不知道,再说吧。”
比起后入,骆玉菲更喜欢这样面对面的体位,她喜欢做爱的时候看着哥哥的脸,哥哥的眼神好温柔。
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知道放声大叫,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我错了”。
少女在自己身下被肏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让骆霁山无比满足,但离射精还差一点。
“霁山?”
今天正好轮到。
“明、明明是哥哥弄的,每次都怪在菲菲身上”骆玉菲偏头,在骆霁山的手腕上咬一口。
随着他阴茎的抽插,方才那次射精的精液开始往外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弄得到处都是。
“好舒服喜欢,喜欢哥哥在我里面的感觉。”
“嗯,哥哥会一直陪着菲菲的,快睡吧。”
车上就他们兄妹两个人,骆玉菲还是坐在后排,小口小口的啃包子。
“听话,舔。”
“啊啊啊!那里不行!哥哥!呜呜你说了你不会肏菲菲的子宫的哥哥呜呜”
“还有力气咬哥哥,那菲菲自己把自己弄干净吧。”
高潮过后,骆玉菲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停止了动作,巨大的阴茎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一动不动,堵得有些难受。
男人干得眼睛发红,俯下身掌着少女的脖子尽情吻着,那对乱蹦的乳儿也看得他心痒,都拢在手掌里肆意揉弄。
“奶子是不是变打了,我一手都快握不住了。”
骆霁山当然不指望骆玉菲用嘴帮他弄出来,也就是口硬点更好肏她。
妹妹在自己的胯下吞吐着自己的阴茎,被呛红了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拍着他的大腿表示一点微不足道的抗议。
骆霁山在骆玉菲的房间坐了会,待她呼吸平稳才走出房间。
这次骆霁山没再故意压着,在骆玉菲咬着他的阴茎再次高潮得时候也射了精。
“把牙齿收好了,要是敢咬到了,我真的会肏死菲菲的。”
回到骆宅,骆母又找过来,说是有事找他商量。
心里有几分不爽快,骆霁山在路边抽了根烟,然后才开车又回了骆宅。
“菲菲,你想不想去泡温泉,哥哥带你去玩两天?”路上骆霁山又问她。
“唔、唔”
可惜没用,骆霁山还是坚持亲自开车送人。
他记得骆妹妹的房间就是在四楼最角落,骆霁山怎么这么晚从他妹妹的房间出来?
“呜呜、呜啊啊哥、哥哥!”
“菲菲怎么脏兮兮的,嗯?”
“菲菲现在就这么骚,以后怎么办?”
可这不是,这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心爱的妹妹,是他的爱人。
一大股水喷出来,把骆霁山的腹部都弄湿了,随着肏干的动作有些液体甚至还飞到他下巴去了。
压着妹妹肏干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猛地冲刺射精。
骆霁山忍不住俯下身去吻她,用力吮吸她的舌头抑或是把舌头伸到她的喉咙,让她干呕。
好可怜,好淫荡。
全都射在了妹妹的阴道里。
“喝水。”谢彬举起自己手中的水杯示意,“你呢,怎么这么晚从你妹妹房间出来?”
“嗯?”
骆霁山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发动了车子按照管家说的地址开出去。
骆霁山被这句话撩得心都酥了一块,暗骂一句“骚货”,掐着她得腰又开始不管不顾地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