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合同/开始(2/3)

    但让林苏有点意外的是，汽车没停在连锁的咖啡厅，而是在一个看上去就没有什么人的咖啡馆前停了下来。林苏多少心里有点发怵，他没有来过这种高级的场所，连去连锁咖啡厅也是因为要去面试家教老师才去的。

    夏衡嗯了一声，那样子是表示同意。

    他很敬业地列出了所有可能的问题，没注意到夏衡看他的眼神也古怪起来，意识到自己才像是指手画脚的甲方，他讪笑着闭了嘴，双手合十，“哥，我也是第一次弄这种事情，有什么地方生疏了您多担待……”

    “夏先生……”林苏终于坐不住了，“我应该具体做些什么？”

    林苏心想这人还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但既然有求于人，对方的态度也很好，他也就双手扶上去，微微躬起身子，说，我叫林苏。

    “扮演我的男朋友，时间就暂时定到两个月吧，”夏衡不知想到什么，“时间长了不太好，先把现在的情况应付过去。你放心，基本上也不会让你去什么地方，顶多我和我朋友喝酒的时候你过去充一下，出来之后帮我叫个代驾就可以走了。”

    林苏的眼睛离近了看上去很好看，不算大但胜在协调，白白净净的叫人看着舒服。对着眼前的财神爷林苏有点不习惯地抖了一下，然后说，“那总要串通好，那个什么，叫口径对吧。万一我说的和您说的对不上号，露馅了就多尴尬啊。”

    下了大桥他才发现这人还是开车来的。这地方又偏，打车又不好打，所以坐他的车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林苏上了车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决定要去哪儿，首先这种事情不能去太公开的地方，当然也不能太过私密，他们毕竟只是刚见面三个小时还不到的陌生人。车子从山上开下来，直到大桥消失在视线里，两个人还都没有找到统一的合适地方。他最后想着折中一点，说，“要不你找个咖啡厅之类的地方，人不是太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苏硬着头皮跟到夏衡后面，进去倒也没绕什么圈子就到了包间。夏衡和侍应生交代了几句，回头问林苏，你喝什么？

    “那总要找个理由吧，”林苏喃喃道，夏衡就凑过去，“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夏衡淡淡道。不过他也没纠正林苏的措辞，反倒沿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你说的对，但是他们不会问我们这种事情，他们只会问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至于细节，我们可以慢慢填充。”

    林苏本来来到这里就不想着喝咖啡，坐着不免有些局促。咖啡上过来后夏衡也没有说什么，好像是真的在享受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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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苏指了指自己，他不怎么喝咖啡，所以说了一句，不是那么苦的就行。夏衡就笑起来，回头朝着侍应生说，我上次给人点的那杯就不错。

    他们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对剩下的薪水做了协商。夏衡很好说话，提出来的价格也很合适。林苏自己计算了一下，实际上要比给人代课合算得多。但是口头合同没有什么约束力，林苏也知道，他说夏先生，有空的话，我们能签订合同吗？

    但夏衡见他犹豫了一会儿，直接绕到他这边车门，替他打开，说你跟着我进去，我熟悉这里，让他们开间包间。

    夏衡被他逗笑了，行，这两天我就参照着我朋友公司里的给你弄一份，绩效，年终，都不会少了你的。

    比如说什么？夏衡把主动权留给了他，林苏在这一刻职业病上身，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例如说我们的初见是在什么样的前提下，时间和地点，彼此的初印象，感情是循序渐进还是说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