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被追摔破皮白少救助嘲讽被罚晒太阳(10/10)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喜欢开心啊。

    一把抓住被踢肿的鸡吧,往前一扯。

    “唔啊啊啊!”

    新的一阵惨叫,指甲勾着男人鸡吧上面的包皮外圈的肉,用手拉起来,订书机就这么压上去一按。

    肉被钉子咯噔一下钉了一块钉子上去。

    谢卓疼的只打颤。

    “哎呦,鸡吧被订书机钉了是不是,好好的鸡吧怎么就这么可怜啦,男人的鸡吧就应该插在女人的逼里面操的是不是?怎么就你的鸡吧是用来订书机订的呢?”

    “还是说,你这条骚狗鸡吧骚一点的,操逼不行么?喜欢用鸡吧操订书机啊?”

    明明就是绯萝在犯恶性,却把责任都推给了谢卓自己。

    仿佛他天生长着一条鸡吧就是罪孽。

    第二个钉子咯噔一下。

    “唔额额呃呃呃!操!好痛啊!”

    已经忍不住了,疼的唇色惨白,软不下去的鸡吧被折磨,他痛的小腹坠落一样。

    好像在男人的身体强体会到了女人的流产滋味。

    “装什么装!”

    眼前的男人就当是碍人玩具一般,重新在他的鸡吧青筋上面钉了几个钉子。

    痛的更加厉害了。

    “我真的很痛,下体剧痛,王女…你行行好,今天就放过我吧,我已经不行了…”

    “啊啊啊…”

    一边求饶,另一边的绯萝就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一样,甚至在他的龟头边缘钉了三个钉子。

    弄完后,订书机上面都是血,她的手上也都是,嫌弃一样的把东西扔在他的胸口。

    “废物一个,就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喊什么痛啊是不是男人啊?”

    “你不是男人长什么鸡吧啊?长出鸡吧是不是专门用来操女人的?恶心的玩意儿,就该虐废了才好。”

    绯萝带着一些嗜血的失控,抓着鸡吧扭曲的弯折着。

    痛的谢卓在地上直打转。

    直到,手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绯萝才松开了手。

    鸡吧慢慢的回弹回去。

    谢卓疼的叫不出来了,眼神空洞的很,望着地板蜷缩在一起,眼泪落在地板上面。

    他就是一个被玩弄慢慢变坏的玩具一样了,十分后悔来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

    谢卓不明白,明明都是绯萝的男人,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白柯也是同样的男人!为什么他就好好的!

    又凭什么!昨天她还收了雪沫!

    眼里的恨跟嫉妒混合在一起!

    当然,这些情绪绯萝是看不见的,他都隐藏在了手腕里面,这场血腥的游戏结束了,他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养病。

    同样的,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冷酷女医生来过来帮他包扎伤口。

    鸡吧露出来的时候巨疼,那女医生没有亲自动手,而是站在一边吩咐这自己的徒弟动手。

    这徒弟跟了女医生好多年了,当然也是后期才来的,这个城堡的秘密太多了,让人摸不清头脑。

    小徒弟看着血腥的鸡吧,自己身下都要夹紧了,怎么王女每一次的想法都是那么的血腥的啊。

    “用镊子夹住,在用小刀刮来外面的包皮,用镊子夹出来里面的钉子。”

    “弄之前,先用酒精喷一下,消毒。”

    谢卓疼的双手直捶床,听到说要用酒精喷的时候,他就不干了。

    “什么?就不能不用酒精吗?!凭什么要用酒精,痛死我了!啊!是不是痛死我你们就高兴了!你们城堡的女人都是贱货!”

    “啊!”

    这男人刚从嘴里出来的骂人话,瞬间就收了回去,痛的牙齿直打颤抖。

    因为徒弟的镊子直接拔了钉子,连着他包皮的肉,谁让他骂他师傅的!

    “哼。”女医生也不是吃素的,在城堡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看过这种男人一眼正视,都是烂鸡吧臭屌的男人,恶臭。

    “宝贝徒弟,用酒精直接浇灌下去吧,这么烂的鸡吧估计细菌繁衍的最快乐,都蔓延到嘴巴了,用酒精好好的给他消消毒。”

    “是!”

    他扭开了旁边的一小瓶125毫升的酒精,打开那个味道可香了。

    谢卓伸手想要阻拦。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王女的男人!你们这是虐待!我可以告诉王女的!”

    笑死,有本事就去说就是了,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些男人,基本都是王女剩下以后还会特意交代她不要下手太轻,所以,这种男人有什么重要的。

    这些话,留着让自己安慰吧。

    “你自己留着安慰听吧。”

    女医生的话音刚落,徒弟就把酒精从男人的鸡吧龟头上倒了下去,不是很快的一整套倒下去,而是一点一点的滴着水一样的倒着,让他单独的在酒精的滋味里面好好的品尝一下什么叫酒醉的人生。

    “哦啊啊啊!哦吼吼吼吼…救命啊…痛死我了!别倒了!”

    倒了整整70毫升,徒弟的手停了下来,鸡吧上面的血液基本被酒精冲刷的干净,上面的包皮都变成了白色了,好像被酒精灼烧的熟了一样。

    剩余的一点血忽略不计,手术刀镊子的配合,是根本不打麻药的。

    男人沉醉在痛苦之中,镊子夹上一句话钉子,手术刀就在下面连着包皮割开,避免弄到最大块的肉。

    谢谢钉子肯定是要连着包皮一起下来的,因为基本都已经坏死了,所以大块的肉可以避免,包皮没了还是可以长出来的。

    痛苦的承受着,谢卓抓着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额头的汗水,跟双腿的脚指甲紧紧的勾了起来。

    可见,痛的是有多痛苦。

    房内的惨叫声连连的,紧闭的房门隔离了一切,绯萝用消毒的湿巾擦着双手,随手丢在一边的垃圾桶里面。

    她要回去看看,白柯是怎么带着雪沫熟悉这城堡的一切的。

    类似一个商业帝国的城堡,是真的很大,雪沫之前待的那些的地方都是冰山一角,只不过他来的地方就属于王女的身边地盘,所以都是这些熟人。

    往外面走,就是另一个场景了。

    高尔夫球场在最外面,也有骑马的场地,甚至城堡楼下还有各种拳击场所,这些都是供给帝国亲近的这些人娱乐的。

    当然,最大的还是绯萝。

    听完这些,雪沫都快困死了,完全听不进去。

    早上吃了一点粥跟蔬菜沙拉,他的肚子就已经饿的咕咕叫了,但是白柯根本就没结束。

    带他看了一堆人,介绍了一堆,头重脚轻的,现在还在坐在沙发上,考虑他以后定制衣服的尺寸,以及一些品牌与饰品造型的定制。

    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好饿。”

    前面的品牌设计师,跟一些助理都看向了白柯。

    在这些,他们都基本上听白柯的,因为好多品牌都是从白柯手里起来的。

    而且,城堡的男主人,大多数都是默认为白柯,这新来的雪沫,其实大家都没有看好。

    一夜突然冒出来的,前面还有好几个选秀出来的,一点水花都没有,现在冒出来的这个,谁知道能有多久呢。

    大家都在观望着而已。

    白柯看了眼时间,确实快一点钟了,两个人午饭都还没有吃。

    只不过午饭是要跟王女一起吃的,王女还没有来,自然是开不了餐的。

    “再等等,王女还没过来呢,等她来了我们一起去。”

    雪沫知道了,原来姐姐是要跟他们一起吃饭的。

    也就等了几分钟,绯萝很快的就到这里来了。

    前面刚跟白柯微信上说过,两个人在服装这边。

    王女一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了。

    不太懂的雪沫,也是同样的跟着白柯起身尊敬的用左手覆盖在胸口,鞠了一个半躬。

    其他人则是弯下去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绯萝笑了笑,面对雪沫就带些温柔的笑容。

    雪沫还有一些的不适应。

    绯萝就去主动的把手拉了过来,扣到了怀里。

    笑着对白柯问,“带他去吃午饭没?”

    “还没有,等着你一起过去呢。”

    这说话的,感觉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雪沫感觉怪怪的,好像他是这两个人小宝贝一样。

    不过他也没说话,而是看着绯萝说话的样子。

    足够的气场跟威压,旁边的这些人都被撑的跟个背景板一样,好像都没有这群人的存在了。

    “好了,先过去一起吃饭吧,这些衣服首饰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是不是?”

    哄着他玩儿,捏着雪沫的脸蛋揉了揉,那么温柔的知心姐姐王女,好像还是头一次见。

    这群人都看呆了。

    好像,这个雪沫看来是真的上位了。

    “我们吃饭去吧,我真的好饿。”

    撒娇了,雪沫拉着绯萝的手在撒娇。

    绯萝点头,另只手牵着白柯一起去吃饭的地方。

    三个人异常的和谐。

    吃过午饭,雪沫是真的很困,因为昨天就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所以就让他一个人先去卧室休息了。

    餐厅就留下白柯跟绯萝两个人。

    餐盘里面的最后一块牛排,白柯喂在了绯萝的嘴里。

    最后一口红酒,白柯趁着没人,倒入嘴中,勾引人一般的主动跨坐在绯萝的腿上,捧着王女美丽的脸庞,把醉人的红酒渡进她的嘴里。

    “王女…我今天可是带着雪沫好累的,要不要赏赐白柯一点东西啊。”

    她说呢,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主动了,而且还是在随时都有人来的餐厅里面。

    原来是过来讨上次的。

    裤子中间,被绯萝抓住,揉捏着里面的一团肉,逐渐的变硬。

    他哼唧着,好像红酒把他灌醉了一样,紧一点往上蹭了蹭。

    “想要王女的亲吻,带着醉人的情欲那种,好不好?”

    只是一个接吻而已,被他说的好卑微的样子。

    傻子一个,揉捏的手从他的裤子中间离开,抚摸着身体都腰肢,压住男人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嘴里的红酒味,灌满了两个人口腔,十分浓郁。

    白柯怕绯萝的腿被坐麻了,弯曲着身体在她嘴上不停的舌吻,舌头就跟有媚药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突然间,两个人就换了位置。

    绯萝伸手,从他的裤子里面解开了口子,直接从裤裆口探了进去,握住那根鸡吧,撸动起来。

    两个人交换位置,所以白柯是坐着的,绯萝骑在男人的腿上,鸡吧竖立在中间,冒着新鲜的骚水,马眼很大,龟头红红的。

    男人喝了酒以后,欲望就变得更大了。

    拇指揉搓着龟头,上面新鲜的骚水涂抹在鸡吧的每一部分。

    “白柯,我最开始给你的插进去的时候,痛不痛?”

    不知道怎么就问这个了?反正白柯确实第一次有点痛,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随着时间增加,越来越没有感觉,甚至上瘾,他的尿道那么大就是被玩出来的,他喜欢的不得了。

    最喜欢王女用打桩机一样的定制鸡吧操他的马眼了,爽到整个人的灵魂飞起来了。

    “痛的,只不过还好,几分钟后就不痛了。”

    刚说完,绯萝犹豫了会,是在想着昨天那么粗暴的对待雪沫,他会不会有阴影,以后不会都不让她开大新的了吧?

    小拇指的手指头慢慢的插了进去,插到马眼的最里面,温热紧紧的,就跟阴道一样。

    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指抽插着白柯的尿道。

    鸡吧食堂的一弹一弹的,就连接吻白柯也舒服的浪叫了出来。

    舌头收不回去,露在外面跟个骚狗一样。

    “王女…手指鸡吧插的白柯美死了,好爽啊…啊~插的再快一点…”

    没有很快,中等的速度而已,他倒是有一些欲求不满了。

    绯萝重重的插了几下,然后又慢了下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了他分泌液体的机会,插进去的手指,被指甲带出来的骚水一堆。

    没一会儿他的裤子就湿漉漉的了。

    想着,小拇指抽了出来,上面的骚水都抹在了男人的舌头上面。

    微甜,男人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我们家白柯的鸡吧味道是不是不错呢?甜不甜?鸡吧流出来的骚水都是甜的,勾引谁呢,勾引我操死你啊?”

    连续质问的语气,鸡吧都被骂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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