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赏赐咬你哪儿就T给我看雪家破产(5/10)

    颇有一种,你交代的人,我就直接给你处理了。

    张舟哎呦哎呦的在里面叫着,雪沫有些害怕,他都已经听说了,说是这个人跟王女玩游戏,没注意就自己磕到了那种部位。

    现在疼的估计是起不来的。

    雪沫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站出来,叫了一声好。

    “张主人好,我是雪沫,您见过我的。”

    张舟听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半身的鸡吧疼的厉害,已经支撑不到他睁着眼睛了,只能半梦半醒的眯着。

    而且还睡不着,痛的根本睡不着。

    睁开眼一看,果然是雪沫,好家伙那个女人居然直接把人送上门呢,他还正一堆邪火没出发。

    这不,直接送上门了。

    “是你啊,哼。”张舟的脾气一点都不掩盖了,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

    诶,怎么感觉他怪怪的?雪沫心里想着,因为之前见面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他挺好相处的啊。

    “你,去打探一下,别的几个男的怎么样了。”

    张舟是需要知道,是所有人都如同他一样,还是王女只对他这样。

    如果是专门就对他这样,就只能说明王女根本就不喜欢他,那他就彻底没救了。

    “啊…”雪沫有些不敢,别的主人的地盘他一个小仆人怎么过去偷看啊,要是被抓到了指不定一顿处罚。

    “可是,这不太好吧,我要是去偷看会被抓住的。”

    张舟的火气四处乱串,雪沫这恰好就迎接上来了。

    下身是不能动,但是他的手还是灵活的,抓着旁边的水杯就丢了过去。

    雪沫脑子本来就笨笨的,根本来不及躲。

    水杯正好中他的脑袋,磕破了一点皮。

    “啊!”

    “我让你去你就去!谁是谁的主人!”

    “快去啊!”

    一通乱叫的,雪沫脑袋嗡嗡嗡的,耳朵也受不了,只能连滚带爬的出去。

    “我去我去!”

    雪沫一个人坐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去别人那里偷看,额头上的伤他都懒得管了。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绯萝一天之内玩了两个男人,白天她待在张舟这里玩弄了张舟,耍的他团团转,鸡吧碎片吃个够。

    晚上,她又到了谢卓这边。

    这个男人比张舟主动多了,也好玩儿多了。

    谢卓还有一个弟弟,叫谢其,不过这两个人关系并不好,但是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想为家族争一口气。

    那自然,小心思都放在绯萝身上了。

    他们自己在家族里面,就已经被各种调教了。

    就是为了伺候绯萝,让绯萝专门宠他们。

    所以,这谢卓的招数可就多得很了。

    穿户外,隐隐约约的站着一个笨手笨脚的人。

    趴着窗户唯一的缝隙看里面的男人,因为角度问题,雪沫根本看不见王女,只看到谢卓在里面的动作,原本正常的脸色一瞬间爆红,都快看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

    谢卓根本就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的那里还是用两根绳子一样大小的布料围住鸡吧,然后鸡吧就是从那个洞里面挂出来,硬挺的鸡吧就是被两根绳子勒住一样。

    他在跳着抖动鸡吧的舞蹈,腰肢就跟电动一样,抖动的飞快,鸡吧同样的速度甩的飞快,甚至在速度当中他感觉到了快感。

    色情的样子,还有他色眯眯的眼神。

    以及不可言说的骚叫声。

    “王女…快看人家的骚鸡吧,在空气中抖动就已经爽了,好硬的鸡吧呢,王女…要不要过来摸一摸啊…嗯啊…”

    一边抖动,他一边转着圈,跳钢管舞一样尽量可能的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彻底的绽放在绯萝面前。

    绯萝自然是看着欢快,他越骚就越好玩儿不是么?

    谢卓一下一个竖着的一字马,用手掰过头顶,鸡吧部位特意的朝着绯萝的方向,坚持几秒钟,又换成了另一个动作。

    双手撑地,双腿一字马分开展开,鸡吧顶动着空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两个动作下,谢卓都快自我高潮了。

    “哦!哈啊啊啊~鸡吧硬的好舒服了,王女快看啊!好喜欢被人看这种部位,谢卓很骚的,王女不要去谢其那里了,他没有我骚的。”

    一边浪叫,一边用鸡吧滴着骚水,然后慢慢的在靠近王女的大白腿上面。

    谢卓想着,要把鸡吧骚水滴在王女的腿上。

    他靠近的时候,外面的雪沫也在忍着难受看着,特别是看到了那一双穿着黑色高跟的大白腿。

    从来没有过的难受,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好像所有的热血都从脑子向下走,集中到了某个部位,他有些说不清楚。

    绯萝抬腿,高跟鞋踩住了男人的鸡吧。

    用写跟玩弄男人的龟头。

    “你想干什么呢?骚狗,想用你肮脏的臭鸡吧过来蹭王女的腿?还是用你那个恶心的骚水滴在王女的腿上?做梦吧你!”

    这么骚的男人一定是一个,那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一脚下去,高跟鞋直接踩住了男人的龟头,陷入进去。

    那么一下子,雪沫就跟感同身受一样,吓得一个屁股蹲摔在外面。

    外面有守卫,直接追了过来。

    雪沫动作还算快的,立马起来飞快的逃走了。

    绯萝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在偷懒,只是没想到这偷看得人这么笨,居然还摔了。

    不顾外面,里面的谢卓一瞬间冷汗起来。

    “王…王女…龟头要破了…好痛啊…”

    绯萝看了一眼,男人的鸡吧在地上被踩住,而且踩的不是一整个,而是仅仅只是一个龟头而已。

    但是,绯萝觉得,他这不是痛,而是爽的。

    碾压在龟头上面的鞋跟继续用力摩擦,旋转。

    “我看你一点都不痛啊,爽的一整个脸都扭曲了是不是,鸡吧也没有流血呢,而是流出来好多的骚水,啧啧啧,恶心死了。”

    这哪里是爽的,这分明就是痛的!

    当然,谢卓是不会说的,按照他在家族里面的调教,从未有过这么凶狠的层度,但是也确实,鸡吧莫名的有些快感,但只是一点点而已。

    “哟,是不是觉得又爽了?”绯萝在用力几分。

    “啊!”

    谢卓的惨叫声充斥着一整个卧室,外面的守卫听了都分分撤退了一部分。

    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种的惨叫呢?原因很简单,因为绯萝的高跟鞋直接陷入了马眼当中,有一部分已经进去了。

    当然,绯萝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既然都已经进去一点了,那索性就全部插进去吧。

    用手直接抓起来男人的废物几把。

    “我看你很喜欢我的鞋子呢,你的骚鸡吧也很喜欢,毕竟鸡吧那么骚肯定是用来操的对不对?至于是被什么操就不在乎了吧?爽就行了是不是?”

    谢卓痛的翻起了白眼,他无法拒绝这样的玩弄,追求的快感里面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的玩法。

    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快乐了,没有辜负家族对他的调教。

    依稀记得,来城堡之前,父亲对他的嘱咐。

    “你们兄弟两个,都是家族的希望,王女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她的心,到时候我们的家族就飞升了!”

    所以,一根鸡吧而已,王女喜欢玩弄那就玩吧!

    “是!”

    谢卓痛到脸色惨白,但是依旧咬着牙,在痛苦里面寻找快感。

    而确实,鞋跟没入马眼,他就已经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了。

    “王女的高跟鞋操贱狗的骚鸡吧了!贱狗好喜欢!”

    谢卓直接用身体接住高跟鞋的抽插,无论绯萝的鞋跟在他的马眼里面抽插的有多狠,他也一直浪叫着的。

    绯萝知道他是装的,为了那一份虚荣而已。

    但是无所谓,他痛苦的样子,绯萝就觉得很爽。

    高跟鞋在抽插着,穿在脚上的鞋跟,用力的在他的鸡吧里面抽插,甚至她站了起来,用跺脚的方式在他的鸡吧里面当做脚垫子。

    “啊!啊!啊!”

    跺一下,男人的惨叫声大一声,双手甚至要去阻止绯萝的高跟鞋了。

    “嗯?不是说喜欢我这样调教你吗?用手阻挡什么呢?”

    “额额呃呃呃…”

    真的痛死了,他都怕自己的鸡吧是不是真的要废了。

    “啊!王女!轻一点…我快不行了,谢卓已经坚持不住了,要废了的。”

    抽插起来的鞋跟上面都带着血呢。

    绯萝啧啧啧的把鞋跟抽出来,上面的血喂到男人的嘴里面。

    “没用的废物,这就不行了?尝尝你的骚马眼滋味吧,恶心死了。”

    “啊…多谢王女的赏赐!谢谢…”

    他捧着绯萝的鞋跟舔的干净,身下的鸡吧虽然没有了鞋跟的抽插,但是血依旧止不住的流。

    绯萝觉得,该收手了,不然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绯萝为了这些养分,可是专门算了良成吉日的,一次性吃太多不好,当然是要分批解决。

    被玩的肮脏的高跟鞋,直接就丢在这里,绯萝赤着脚走出去。

    到了外面,自然有女仆蹲着把新鞋送上。

    而那位女医生,又到了谢卓这里了。

    雪沫跑的飞快,后面跟着的守卫紧紧追着都跑不过他。

    但是他一个转身,想看看后面的人到底有没有追上来,啪叽一下,一块石头就直接把他给摔了。

    裙子下面穿的是长腿袜,男士长腿袜都被石头钩破了,但是他忍着破皮的痛,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一块假山后面苟着。

    假山后头幸好还有一堆草丛,聪明如他,直接躲了进去,也不管里面是否有虫子,先躲过去了再说。

    咬着牙,夜色黑着,也看不见他的腿上面的破皮有多严重,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腿上有液体流下来。

    “应该是从那个方向跑了!”

    “快追!”

    这两个守卫也是没用,居然还跑不过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

    雪沫咬着牙,听声音好像已经离开了,他慢慢的从草堆里面爬出来,来不及看身上的上,重新抓着裙子快速的向刚才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白柯抱着王女干洗干净的衣服在路上,引面而来一个小兔崽子,不长眼一样的彭的一下,摔倒在地。

    当然,摔倒的是对方,白柯快速的稳了身子,皱眉看着地上的龇牙咧嘴的雪沫。

    怎么又是这个小子?

    “怎么又是你,你在干嘛呢。”

    雪沫觉得是真的倒霉,怎么老是摔倒。

    腿上的血流的更多了,他没说话,红着眼扒开腿上的裙子,一看,果然一大块皮都破了,他眼泪一瞬间就哭了出来。

    从来没有受过伤,来到城堡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他之前也是一个受人宠爱的世家小公子啊。

    “好痛…”

    他抬头,望着白柯,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哥哥一样,向他诉苦。

    “白少,我真的好倒霉,你能不能把我送出去,我不想在这里了,每天都在受伤。”

    白柯突然顿住了,他不知道说一些什么,但是确实如此,因为他两次见面,雪沫都是受了委屈的,甚至这一次很严重。

    额头上面的伤口血都已经结痂了,但是这个腿上的就有一些严重了,可能好几天都不能碰水。

    他甚至有些同情雪沫。

    抱着干了的衣服,另只手向他伸过去。

    “跟我来。”

    白柯带着雪沫去了自己的卧室,让他坐在床上稍微等自己一会儿。

    他先把衣服给王女送过去,然后再回来。

    雪沫乖乖的坐在床上,望着白少的卧室,周围放着的都是王女赏赐给他的古董宝石,他还有一个专门属于自己的更衣室。

    这个房间可大了,什么都有,甚至装修的很精美,比雪沫在家里的卧室还要大一倍。

    难道受到王女的宠爱就这么的好吗?

    雪沫失落的低下了头,这辈子都感觉抬不起头了,一直被欺负,家族没落就好像压在他身上喘不过气一样。

    白柯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水,还有棉签。

    他蹲着亲自给雪沫上药。

    红红的伤口上面,先用酒精为他消毒,在上了专门消炎的药。

    有些疼,雪沫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唔…在这个城堡,就只有你对我好…”

    “白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感觉好像你对别人都是很有距离感的,怎么就对我那么好…”就好像,哥哥对待弟弟一样的照顾。

    这个问题,白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有着一些犹豫,刚开始对他好是因为他是王女的关键,但是第一眼过去就好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样,让他想起了从前在外面捡垃圾的日子。

    也是跟他一样,小可怜一个,每天受伤,吃不饱的。

    他温柔一笑,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

    “因为我以前跟你一样,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可怜,甚至比你还惨。”

    雪沫疑惑,歪了歪头,呆萌的问,“怎么说?”

    白柯不介意跟他说说以前。

    手里的药和上,放在一边。

    “我以前啊是一个捡垃圾的小可怜,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垃圾桶里有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从六岁开始就流浪了,所以我看到你如今也这样被欺负,就有了感同身受吧。”

    但是,感同身受是感同身受,让他拯救与他,这就是背叛与王女了,他不可能做的。

    “对不起,我不能救你,王女曾经救了我,所以我不可能放走属于她城堡当中的每一个人。”

    白柯实话实说,不能做的事就是不能做,他都是按照王女为原则。

    雪沫其实是知道的,但是听到答案还是叹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要回去了,不能多呆了。

    “谢谢你白少,又一次救了我,没关系的我都知道,其实就算我出去了可能也很没用,我还是老实的当仆人吧,我要走了,不然又要挨骂了。”

    确实如此,张舟等了半天,才看到雪沫慢慢的走回来,旁边的水杯又一个碎了,不过还好这一次雪沫躲了过去。

    他低着头,等着挨骂。

    “然后去观察,去了那么久,肯定就是偷懒去了!”

    “说啊!还要我问你!”

    他那暴躁而又刻薄的嘴脸,一点都跟小奶狗不搭。

    雪沫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谢卓裸着身体勾引王女,我看到了王女踩谢卓的下体,他很享受,或许王女确实对每个人都如此。”

    听完,张舟那张刻薄的嘴角,突然笑了出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张舟就让他滚出去了。

    因为要守夜,雪沫不能回去睡觉,只能在外面守着对付一宿。

    直到第二天,另外三个个没有受过王女调教的男人过来了,先是从谢卓那里嘲讽了一番,然后就来了这里。

    昨天,王女回去以后,除了这两个受过调教的男人,另外三个都吩咐重新赏赐了一批珠宝过去。

    这不,立马过来嘲讽了。

    踢了踢了还在地上打着瞌睡的雪沫,一副高傲的姿态高高在上。

    “你们家主子呢?听说他伤的比谢卓还重啊,这以后会不会不行了啊?”

    “哈哈哈!我哥那个废物,今天居然下不了床了,笑死我。”

    外面吵吵闹闹的,里面的张舟皱着眉,杯子埋过头,下身难受的要命,痒的要死,但是他稍微用手一碰就剧烈的痛。

    又痒又痛,简直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雪沫红着眼,没睡醒的样子。

    那三个人就自顾自的进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下去倒了三杯水进来。

    进来以后放在一边,老实巴交的站在一边。

    谢其看着卧室转了一圈,自言自语着,“这里也不怎么样啊,昨天王女可是赏赐了我们一批珠宝,好像就你跟我哥没有哦。”

    杀人诛心一般。

    张舟觉得吵,被子一开,骂骂咧咧。

    “谁让你们来的,滚!”

    “哎呦,张舟,我们也是好心过来看看你,你何必如此呢。”

    石凡满不在乎的说着,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坐下,喝着雪沫倒的茶。

    莫高轩也是如此,笑着喝茶。

    甚至还说着,“你也别太气,过几天就好了不是,到时候王女还是会第一个宠幸你的。”

    说到这里,好像都点到了笑穴一样,一个个都都笑了出来。

    嘲笑,嘲笑他把握不住机会。

    但是,真的蠢的到底是谁呢?

    张舟一脸冷笑,“你们都笑吧,笑的再大声一点,总有一天会轮到你们的,呵呵。”

    其中的道理他,张舟肯定不说,就让他们蒙在鼓里吧。

    这三个人啊也只是过来炫耀炫耀,见张舟好像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谢卓好玩儿,便也走了。

    雪沫依旧低着头,张舟看到他就来气,特别是那一张脸干净了以后。

    竟然比他们这几个选秀出来的都要好看无数倍,因为他低着头,别人也不会在意这么一个男仆,所以好多人都不在意他。

    但是张舟在意,他在这里指定会被王女撞上,到时候…

    不行!

    他的难受的坐不起来,下体还插着导尿管,尿液包都装满了。

    “你过来!”

    “把我尿袋换了,拿出去倒了,然后站在窗台门口,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雪沫惊讶的看着他。

    “可是,可是外面大太阳,今天有三十多度。”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滚!”

    咬了咬牙,雪沫甚至想把尿袋直接丢在他头上!

    但是不能,忍住!

    快速的给他换了尿袋,忍着恶心,倒了尿液,然后把袋子丢在了垃圾桶里。

    老实的站在了窗台外面,三十多度的太阳直射,他还穿着黑色的男仆衣裙,几分钟不到满头大汗。

    腿上的伤口被汗水流过,滋滋作痛,额头也是。

    好几天都没吃饱了,白天基本都是中午没饭吃的,不是他不想吃,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他吃,只有到了半夜饿的不行了才会偷偷的去厨房,如果没有白少的夜宵,他都害怕撑不过去。

    他刚醒过来,饭也没吃,在这种大太阳下,雪沫就已经是摇摇欲坠了,不过好在他还能够咬牙坚持。

    大太阳下,足足站了三个多小时,他居然没倒下,是一个身体够硬的家伙。

    不过,张舟确实饿了。

    “你进来!”

    好像听到了里面的人叫唤,他耳朵有些耳鸣,但是也下意识的要往里面进去。

    走进张舟的房间里面,空调一吹,他的身体终于好受了一点,胃里翻上来的胃酸又吞了下去,皱着眉。

    走路都有一些头晕了。

    “我饿了,你去厨房给我拿些吃的,给我快一点!”

    “我都没吃饭!你不许偷吃!”

    雪沫点头,快速的扶着门框出去。

    张舟看着摇摇欲坠离开的雪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哼,看你能坚持多久,今天不让他吃饭,估计不用到晚上可能就病倒了,这样的话,可以让徐妈把人换了,把人送到别处去,让王女永远都看不到他。

    张舟觉得,他这个计谋美极了。

    可惜啊,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的好日子是限定的,有些人的好日子是注定的。

    雪沫端着吃食来的路上就晕倒了,原本可以坚持到给张舟送到食物的,但是他真的太倒霉了,路上遇到了那几个男仆。

    见他虚弱的样子,就欺负。

    “哟,这不是雪沫少爷么,这当仆人当的还挺到位,帮谁送饭呢?”

    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雪沫身体不好,一堆整个人都人仰马翻了,吃的全部都撒了一地。

    那些人还不放过他。

    用力的在他身上踩踏,用脚踢着。

    “没用的东西,敢当我的路,让你在路口挡路!妈的!”

    雪沫痛的都叫不出声了,迷迷糊糊的就看着这几个人用脚好像踩踏着他的身体。

    “把他脸给踩了,长的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勾引谁呢!”

    “对!最好把他毁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们在干嘛呢!”

    是长明叔,刚拿到了这个月的奖金,正打算找个地方出去喝一杯,没想到半路就看到这群狗崽子在这里欺负人。

    想也没想集体冲过去把人吓跑了。

    “真不是东西,呸!幸亏当时一个个的都没本事选上,这要是选上了,该有多乱啊。”

    雪沫好运气,被长明救了,看着地上的这个孩子,长明摇着头,“真的是瘦死的骆驼,就是可怜啊。”

    “得嘞,身上那么多伤,带去让那女娃子治好了。”

    张舟左等右等没有等来雪沫的吃的,反而等来了雪沫晕倒了的消息。

    哎呀,真的是没想到提前了!

    雪沫打着吊针,额头上还敷着冰袋一样的东西,在他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身上有人在上药。

    是女医生身边的那个徒弟,两个人的年岁差不多。

    他看着雪沫醒来了,有些惊喜。

    “哎呀,你醒啦!”

    他师傅不想给他治的,说懒得动,一个中暑跟皮外伤而已,谁都能治。

    所以,这事儿就落在他头上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快,他就醒来了。

    “这是哪儿?”

    “你放心休息吧,那些人啊不会管你这么一个路人甲的,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城堡那么多人,缺一个男仆而已,无所谓的。”

    他说着实话,但是雪沫却想哭。

    “你哭什么?”

    雪沫哭着,“我好饿啊…”

    ………

    谢其上次还在嘲笑谢卓呢,这次就轮到他自己哭不出来了。

    实在是没想到王女是一个那么凶狠的女人。

    “给我跪着趴好了!”

    谢其嘴里塞着黑色的口球,完全说不了话,呜呜呜的翘着屁股,浑身赤裸的跪在太阳底下,王女一个人在屋内坐着,而他则是跪在太阳底下晒着,后背都已经晒红了。

    周围的仆人清理了干净,就只有这两个人。

    谢其的下身,被两块黑色的铁板夹住,夹在两个蛋上面,紧紧的,压住的十分紧实,因为两个蛋因为紧压,都已经涨的变成了血红色,里面的血液流通不顺畅,肉蛋一碰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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