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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自己要的。”

    他发出含糊的哭音，小声求身上的人，心存侥幸地叫他哥哥，天真地以为这样就会被放过。

    甜的。

    披在肩头的外袍滑落下去，月色不知何时又悄然钻进了舱房中，洒了钟宴笙满身，像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薄薄轻纱。

    画舫在河里飘荡了一夜。

    他太过分了，钟宴笙倒在他怀里，怎么也逃不掉，只能攒足了最后一丝力气，愤愤地在他近在咫尺的侧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太深，甚至渗出了点血丝。

    钟宴笙崩溃地想要逃开，好不容易快爬下那张大床了，又被捉着白皙的脚踝拖了回去，重重地按下。

    他的影子落在萧弄身上，分明是他涣散的视线俯视着萧弄，但因为体型差距，更像是被笼罩在阴影中的那个。

    两人的体型和体力差距太大，每当钟宴笙受不了了想跑，萧弄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捉回来。

    萧弄将汗津津的钟宴笙裹到怀里，盖好被子，浸在那股沁人心脾的润泽气息中，安稳地闭上眼。

    半夜时分的风浪变大，画舫随着水波在晃动，而他整个人也在随着画舫晃动。

    咬完又害怕似的，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萧弄没有说话，将他按了下去。

    他刚从燥热的折磨中解脱，又陷入了另一种绵长的折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却不是因为落水，而是汗。

    意识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额上的抹额捆在他双手上，他披着件宽大的外袍，长发散落着，坐在上边。

    钟宴笙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的东西略微晃动着，片刻之后才清晰起来。

    却被弄得更厉害。

    可是迢迢不太一样。

    脸颊上的泪被人寸寸吻去，然后是发肿发热的唇，男人的声线沙哑中含着笑，哄他似的：“迢迢，别哭。”

    他不喜欢太脆弱的东西，也不喜欢太甜的食物。

    这些年他隻杀戮，但头一次竟有了保护的欲望。

    萧弄抚着他透粉沾泪的脸颊，觉得像某种酥酪，忍不住又凑过去咬了一口，还用牙轻轻磨了一下，弄得睡梦中的钟宴笙眉尖紧蹙，眼睫颤动。

    钟宴笙也做了一晚上摇摇晃晃的梦。

    他的足弓绷得很紧，汗湿的指尖将身周散乱的衣袍捏得褶皱，又无力松开，终于脱力倒在萧弄怀里，抽泣着，下颌又被捏着抬起来。

    醒的时候是疼醒的。

    最后钟宴笙是哭着睡着的。

    一碰就簌簌掉眼泪，被欺负狠了似的，委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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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上下，哪处都疼，比上次从院墙上摔下去的第二天还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