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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感受到的气息一样,太凉了,跟冰库里的寒冰也差不多了,冷得他一个哆嗦。

    钟宴笙心底豁然开朗,最后一点恐惧也散去了,露出个到眼的笑,跟杓甜滋滋的蜂糖似的,对萧弄的冷漠恶劣毫不在意:“谢谢哥哥,明天我给你带点心来!”

    晃眼的光线被薄薄的白纱筛过,给萧弄眼中的钟宴笙周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淡淡光晕。

    这算不算他们的关系近了一点点?

    萧弄移开视线,语气陡然变得不善:“赶紧涂完滚出去。”

    说完担心萧弄拒绝,又还记得那句逐客令,收起药瓶就想尽快出门,连散开的衣袍都来不及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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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弄:不知道为什么火大,但就是很火大。

    钟宴笙“嘶”了声,为的手指被强行碰到淤青的痛,也因为碰到他的那隻手。

    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俊秀漂亮的眉目间还剩一点青涩未褪,指尖甚至微微泛粉,沾着乳白的膏药,在紧致雪白的小腹上轻轻扫来扫去,画面着实是……不能多看。

    萧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磨磨叽叽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按住钟宴笙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钟宴笙对他的阴晴不定感到迷惑,闷闷地哦了声,胡乱抹了几下,伸手把圆瓶还回去,萧弄又做了个手势——这回钟宴笙看懂了,是不用还他的意思。

    钟宴笙听话地低下头继续涂药,涂了第一下后有了勇气,接下来也顺畅了许多。

    ……和那隻蹦跶到他手心里的小山雀同样的暖和,也同样的柔软脆弱。

    隔着薄纱对视了片刻,萧弄懒散地靠回床头:“涂你的药去。”

    他没伸出援手,反而抱着手津津有味地观看起来,见钟宴笙好不容易拔开了,手指沾上乳白色的药膏,快碰到那片淤青时,指尖又颤颤巍巍的,跟有什么阻力般,磨磨蹭蹭好半天都没碰上去。

    迢迢:哥哥给药,哥哥好。

    一抬头却是钟宴笙担忧的神情:“哥哥,你的手好冷啊,是不是生病了?”

    萧弄都要看笑了。

    哥哥果然不像表面上那样难相处,特地给了他药!

    萧弄停顿了一瞬,迅速松了手。

    修补名贵瓷器的大师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手心里是与自己全然不同的温暖,握着的那截腕骨伶仃,一把圈住还有余,细瘦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了。

    眉目郁丽的少年眼神诚挚,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当真很关心他的身体似的。

    什么点心不点心的,谁稀罕几个破点心,萧弄忍无可忍:“把衣服穿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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