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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弄眯了眯眼,动作自然地收回剑,语气比动作更自然:“叫什么?”

    萧弄视线一顿,徐徐向下,目光落到了那截掩藏在衣领下的脖子上。

    锋锐的剑锋瞬间就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线,在羊脂般的肤色上甚是扎眼,只要把剑再往前递一下,再厉害的医师也挽救不了钟宴笙。

    回想了下方才这小雀儿的叫声,他散漫地开了口:“再叫一声。”

    钟宴笙不太跟得上萧弄的脑回路,但还是张了张唇,话到嘴边,猝然想起,这个名字是本该属于真少爷的,当着真少爷的面说出来,实在不合适。

    砍成几段好?

    他七岁离京,在姑苏一带长大,带了点吴侬软语的软糯口音,说话总是软软的,没什么脾气似的,一听就很乖的样子。

    萧弄手肘抵在轮椅上,托着下颌,单手握着剑,随意用剑尖挑着钟宴笙的下巴,做出了简短的评价。

    这是在……不欢迎他吗?

    这小美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若是往日主子心情好时,说不定还能留条命呢。

    像隻羽毛华丽的漂亮小雀儿,没有丝毫攻击力。

    叫得挺好听的,再听一声就杀了吧。

    冰冷的剑尖就抵在那里,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轻轻划一下就会喷溅出血。

    笨得没发现自己差点死了?

    而那股气息的主人还无知无觉的,隻觉得颈侧传来细微的刺痛,不太舒服地偏了偏脑袋,彻底暴露出了细白的脖颈。

    也在那一刹那,萧弄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前方蓬勃散发而来,朦朦胧胧的,像晨雾里弥漫的湿润花香,暖融融地扑进鼻腔中,浸润了每一寸感官。

    钟宴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抿紧了唇瓣,呼吸急促。

    那么雪白瘦弱的一段,单手就能扼断。

    暗处的暗卫已经默默地准备去拿打扫的用具了,颇为唏嘘。

    钟宴笙心虚地小小声:“……迢迢。”

    弱不禁风。动作缓慢。反应迟钝。

    正想着,就见钟宴笙忽然往前靠了一步,嗓音软软的,很听话地顺着叫:“哥哥?”

    主子犯头疾时,表情越平静,心情越暴躁,这种时候,连他们都不敢冒头。

    哪怕只是减缓了一丝,也是莫大的安慰。

    啊?

    头疾发作时,除了脑中的剧烈疼痛,萧弄的五感也在受折磨,空气中的一切都令人作呕,血脉偾张,如火如焚,但嗅到这股气息后,那种强烈可怕的不适感竟然稍微减缓了些。

    哪家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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