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师尊执意要他当众脱衣那便只好一件件的脱给他看了(2/10)
他按着师尊头颅压上胯间硬热,控制不住地粗声喘息,说:“舔。”
简凤池轻轻笑起来,得寸进尺的笑,在师尊不怎么激烈的抗议声中慢慢把人拖了过来。
“嗯哼……师尊,吃吃我的?”
……再说了,他一个吃素几百年的合欢宗,这样直接地对着男人的几把,可是人生头一回啊!
“道友……唔唔!”断袖之间用口的桓锦以前看过不少,没认真看,对上美人的巨物有点为难,弄不舒服了,传出去砸面子砸招牌,又要受某几人的耻笑了。
观察对方的反应也是乐趣的一部分,现在这部分乐趣却被剥夺了,他闭着眼完成任务一般地快速吞吸起来。被绑着手老不舒服,桓锦想挣开又勒得疼,腰痛脖子酸,身子无从凭依,渐渐地生了些悬浮的困意。
“呜呜呜,美人,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桓锦内心千回百转只剩四个大字:事已至此!于是躺着拿脚踢踢简凤池,不想了。
身子不舒服就容易犯困。
根据叫声才能摸清敏感点,桓锦笑着“啾”了口顶端,舌尖顺势舔去不断张合着的马眼中渗出的清液。他忍不住多舔了几口,含住顶端嘬弄,舌尖来回扫过柱头,越来越多的清液流了出来。
“嘶……挺……”桓锦眨巴眨巴眼睛,直接上手戳,美人颤着眼睫闷哼,没阻止。
择日不如撞日,简凤池不紧不慢地一件件脱下身上衣物,顺理成章地求了些不可描述的玩法。
口腔含不下,性器顶到喉咙,外面还是露出一截,桓锦计划好的节奏被简凤池突然的行动打乱,只好随机应变,跟着对方的节奏吸吮吞吐。
桓锦轻轻吐了口气,眼神认真了些,伸舌舔上柱身,手指摸上根部双球轻轻按压,性器颜色干净,其上腥咸味道却浓郁异常,再加精囊鼓胀,许是很久没好好发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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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凤池蹙眉:“喜欢那种味道?”
“无事,我负责。”简凤池暗地里掐指一算,不说这里是镜子,就算出去了,他怎么都打得过的。
桓锦脑子真的蒙了,两手颤抖着想挣开束缚,却被粗暴的顶撞顶得脑子七荤八素。待到得了赦免,半死不活地吐出性器时,嘴巴关不拢,微微露出点嫣红舌尖来。口中精液如白色稠浆倾倒,蜿蜿蜒蜒,白精杂混着涎水缓缓淌出嘴角,着实失态到了极点。
桓锦偷偷抬眸看了眼情动至极的美人,光吞吞吐吐有点无聊,毕竟自己又爽不到。同意大约是因为世上像简凤池这样稀有的美貌男人不多了,要趁还活着珍惜机会好好欣赏。
“啊……别误会,就一点点咸味。”桓锦努力摆手解释,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一只道行不深的小青蛇,凡人平时所不喜的某些东西,对他而言具有很强的吸引力。
师尊投降的速度和当年差不多……?
“不不不不负责不用你负责……啊啊啊!!你挺好看我可以是一些事情不可以!!”桓锦慌死,心想干脆变成蛇算了,上下打量一遍简凤池白皙脸蛋上沾着他的……
“嗯……稀有什么?”裸足色如白玉,想拿着把玩,欺负得可怜兮兮。简凤池这么想着,轻巧地抓住了那截泛着害羞粉色的脚脖。
太容易抓住了,感觉像做梦。
简凤池满足地擦去唇边流淌的津液,情不自禁地痴笑,他今晚应该能和师尊玩好多次,也许能把师尊榨干,然后师尊便任他摆布,实在好极。
酥酥麻麻,令手指尖都在颤抖的快感袭击全身,简凤池真的太久没尝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了,尤其伏在身下的还是一直笑着使坏的师尊,他鬼使神差地按着桓锦后颈,逼迫吃深。
出门在外,机会是自己给的。
“很好……叫出来。”
“……挺不错的。”桓锦觉得他有点危险,捻了捻指尖那根细长银丝,凑到唇边,一脸自然地伸舌舔掉。
“哈……”简凤池隐忍不住,轻喘出声。脸颊几乎一瞬便烫了起来,周身汗液频出,像淋了一场细雨,艳丽的眉眼染了情欲,活色生香。
桓锦一噎,心觉这人也太过不讲理,震惊得舌头打成了结巴:“总、总资你有难了!啊啊啊我也有难了!”他直想原地翻滚一通,扭成一卷蛇球,滚滚滚,滚出去。
“唔……啊……”被朝思暮想的师尊舔弄性器,简凤池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
“啊嗯……嗯嗯……哈……哈啊……”
他心颤了颤,捂着胸口瘫倒在床上,心碎了一地:“完了,一起完了吧,好稀有哦……毁了……毁了……”
被灼热手掌抓住脚腕,桓锦浑身又抖了一抖:“稀、稀有就是……你满身的黑,怎么想都、都很土嘶……丢在人堆里就是很扎眼,皮相越看越值得琢磨……不别拖我的腿呜哇哇!”
镜子里的东西,本就是梦。
“唔哇……”
桓锦又戳戳小山尖,美人细长脖颈便如宣纸上不慎滴落的红墨,洇染出浅浅深深的水红艳色,额角面上淅沥沥滴下晶莹汗珠,身上汗液将后背浸了个透湿。
解了外衣,简凤池下身的勃起就藏不住了,他确实穿了一身黑,亵裤都是黑色的,性器把亵裤顶出小山似地隆起,兴奋的前液把山尖浸出浅浅的湿痕。
腥咸的精液强行灌满了喉咙,同时性器还不断在口腔中顶送,继续送出大量白精。
于是简凤池扯了头上黑色的发带,利落地捆住了桓锦的双手,师尊身上穿的衣服早被他扒干净了,如今倒也方便。
简凤池原本还勉强算清明的眸光突然深邃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桓锦的嘴唇。
“嗯呜呜……!”
被突然地挺深堵住喉咙口,简直像要顶穿喉咙般的硬度和长度,桓锦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陌生的恐惧感觉弄得他眼皮子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