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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善禹想着跟人打招呼,却被朴成训挡住了视线。
三人同行到了一食堂,正是饭点,食堂里人多得跟摊饼一样,一层接一层。
朴成训心想,一个月不到!他刚想出完嘲讽一下,沈载伦又打断。
“谁比你小了。”
朴成训笑:“我帮你擦吧?”
他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那怎么不见你关心下我?”
“走吧,吃饭去。”朴成训勾住金善禹的小手指,情绪有些低。
他转过头,反过来勾了勾朴成训的手心,询问道:“可以吗?成训哥。”
金善禹口袋里的手机嗡了两声。
金善禹闻言乐呵呵道:“那你比成训哥大,他12月份的。”
男的在与同类比较时,有两点十分敏感,一是年龄大小,二是鸡巴大小。朴成训也不能免俗。
“我02年11月的。”
“你在这坐着占位,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
“去我宿舍吧?敬业楼就在我们那边,你也懒得跑来跑去了。”
端着饭回来时,沈载伦还在一个劲儿地问朴成训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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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成训内向,却不是很冷漠的一个人,但沈载伦目的太明显,让他觉得来者不善。
小鹿斑比:小狐狸真聪明。
好不容易找到了座位,朴成训还没开口,沈载伦就压着金善禹坐下。
金善禹以为他又犯贱学他,嘟起嘴瞪了他一眼。
班会是下午两点,现在才十二点左右,去朴成训宿舍凑合一下也行。
尾音微微上翘,一股子黏糊劲儿。
金善禹自然发现了,有些尴尬:“不,不用了,成训哥他知道,他帮我点就好,”
他抽出纸给朴成训擦汗,点点额前又点了点鼻上的痣,玩儿似的。
发小十多年,连条新毛巾都舍不得给他用?
“善禹,你多大?”
磁性嗓音很清亮,搭讪就有些生硬了。这种天气这个点在外面游荡,手里还拿着军训服,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金善禹有些心动,太阳这么大,他又还没买小电驴,走来走去是挺麻烦的。
“哼,随便吧。”
“快快,来擦擦汗。”
手里也拿着军训服,想来也是同期。
朴成训任他闹,笑得不见眼,还一边帮金善禹理了理帽子。
“好巧,我也没吃饭,一起吗?我还不太熟悉路呢。”
但听到沈载伦后面那句话,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他存心恶心沈载伦,阴阳怪气:“那我也应该叫你哥吧?载~伦~哥~”
朴成训心里冷笑,呵,才认识多久就善禹善禹的叫。
他一脸疑惑地望向朴成训:“怎么?”
“那你也应该叫我哥吧?”
沈载伦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提前来学校两天的沈载伦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美滋滋送走沈载伦,朴成训拉住金善禹。
哪门子同学?物理学院和艺术学院都快隔着一条湖了。今日过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金善禹长长哦了一声,他也很有兴趣:“沈载伦,你多大?”
他以前很受用,但现在看沈载伦那狗一脸享受,顿时觉得这样不行。
说完,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来人发色浅黄,还续着狼尾发。刘海有些长,却挡不住亮亮的狗狗眼。五官立体深邃,上扬的嘴角十分惹眼,明显的唇形本就稀有,偏生还坠着唇珠,让人见一眼就忘不了。
沈载伦被怼也不恼,好脾气地笑笑:“这不是关心同学嘛。”
“有。”
他嚯着一口大白牙,虽然问候的主语是复数,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金善禹。
朴成训不死心,插嘴道:“你11月几号?”
他走上前,又拉着朴成训介绍。
“11月15号。”
“小弟弟”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你好,请问你们也是大一新生吗?”
他心里不爽,冷冷瞥了一眼沈载伦。
金善禹见一个笑得像小狗开花,一个冷着个脸像人家欠了他八百万。
“我问他多大,看下是不是比我小。”
三人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用餐。
朴成训被抢了台词,神色明显冷了下来。
只说了个月份,朴成训就拉下了脸。
金善禹只当他饿了,点了点头,刚准备跟新朋友说再见,沈载伦先开了口。
嘴里也不怎么客气:“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沈载伦跟在朴成训后面,看似礼貌实则试探地问话:“善禹他喜欢吃什么啊?”
“你好,你也是?”
“你管两个小屁孩在浴缸里滚叫帮忙洗澡?”金善禹也提高了音量。
沈载伦闻言看了一眼朴成训,也没强求,只点了点头。
金善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把饭仔细咀嚼了一遍,咽下去后才开口:“载伦哥。”
这下轮到沈载伦皮笑肉不笑了,他看着朴成训回道:“哎,小弟弟真乖。”
金善禹小口吃着饭,乖巧地回答:“我读书比较早,03年6月24日的。”
话问得暧昧,有些一语双关。
朴成训皮笑肉不笑打招呼。
金善禹本想拒绝,因为他知道朴成训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小鹿斑比:下午见。
金善禹伸手接,却没抽动。
这下沈载伦再想和金善禹黏在一起,也没有理由了。
沈载伦大笑,不接话,转移了话题:“喂我说你,你比我小吧?”
他点了点头:“走吧。”
朴成训觉得金善禹除了唱歌的时候声音比较an之外,平时说话都软乎乎的,连生气起来都像是撒娇。
朴成训打开空调,金善禹问他有没有毛巾,他想擦一擦,身上黏糊得让人不舒服。
他找出毛巾,递给了金善禹。
金善禹从朴成训肩膀处探出脑袋,热情问候:“你好啊!我叫金善禹,艺术学院的!”
“他叫朴成训,体育学院的~”
沈载伦这才正眼瞧这拦路虎,笑得温和无害:“是啊!我叫沈载伦,物专的。”
回到宿舍,却发现四人寝里没一个人,估计是出去吃饭了。
而金善禹又太过热情,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们在说什么?”
讨好的态度极大程度取悦了朴成训,他看了看金善禹眼巴巴地望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朴成训不依不饶:“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朴成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喉结微动。
金善禹闻言一脸惊恐,语气嫌弃:“干嘛呢?我又不是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