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上的第一个人是你在人界修行时的师兄(2/10)
"帮你?为什么?"
“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它吗?”
他们脸蒙黑布,根本不与你多费口舌,单是抽出腰间的长刀,向你砍来。
小猫蹭蹭你的侧脸,留下一句再会,便不见踪影。
实在,有点可爱。
"李束及。"
师兄红着脸,欲言又止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你……可以。"
低着头咬牙切齿一番后,你深吸一口气,取下常带的耳饰,换上了小猫递给你的血石耳坠,至少,要有点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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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与龙界的交界处,莽莽林海,一望无际。早前的一场急雨,泼湿了枝叶,现下夏雨虽停,仍有雨珠缓缓滑落。
“张嘴。”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长而密的眼睫上,泛着细碎的微光,你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
从你有记忆起,不管是冒险寻宝,还是单纯的玩乐,都少不了他的身影,简单来说,黑鸣是你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是,当时?
你迟疑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他微蹙的眉间,“路名秋,你的耳坠,哪里来的?”
为了它,你甚至少有地主动挑起争端,在魔界同李束及那家伙大打出手。
你扯了扯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你没捏的太用力了啊……怎么就红了?
“嗯,多谢你,名秋。”他又凑过来了,说话间,你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吐息轻轻扑在你的眼睫上。
只是近来几日,夏日炎炎,又撞上你一年一次的情潮期,浑身燥热的不行,只得窝在师兄居所旁的小湖里强撑着。
你本来还打算带小猫去黑鸣那看看,现在想来,倒是你一厢情愿了。
杀人的时候,难免见血,果不其然,你又闻到那股味道。
猫,都是这么心急的么?
一声短促的呜咽声后,他柔软的乳尖立起,热乎乎地抵着你的掌心。
血石始现于魔界深渊处的一处古战场中,色浓艳似血,细细去嗅,还隐有一股甜腥味。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的注意力全在它那还在流血的舌头上。
“你……”他迟疑片刻,补充道,“现如今我身上只有这块血石,如果你愿意,除了血石,我还有……”
你去找李束及的时候,见过这张脸几次,只是从来没凑得这么近过,近到,你可以看清他鼻尖上的小小的黑痣。
你最热衷的珍宝其一,就是血石。
你问它,"你的主人是谁?"
“你觉得你的伤是怎么好的?”
你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不同于你以往所见的任何珍宝,它非常特别,非常漂亮,早在拍卖场见到它的第一面时,你就已经下定决心。
那么小的一团毛球贴着你的脸轻喵一声,从你的肩膀轻盈地一跃而下,转眼便钻入密林深处,难寻踪迹。
然后,你看见他伸出还沾染你血丝的舌头,轻轻舔了下你的指腹。
你不想,其实你不想再见到黑鸣。
“我收下了,到明山以前,我会护你周全。”
你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夏热,情潮期,老婆在怀,敢问还有哪条龙可以把持得住?反正……不会是你。你难耐地咬咬舌尖,又亲亲他的眼睫,才不情愿地稍微松开他,化回人形,一起浮到岸边。
热衷囤积金银珠宝,是龙的天性,更是你的天性。尚未踏入人界修真以前,你最大的乐趣就是四处探险,搜刮珍宝。
老婆,好乖,好喜欢……
你的床,甚至,被暴力劈成两半,一半成碎渣,一半歪斜在角落。你认命地叹了口气,从一片狼藉里开始翻找珍宝玉石。
“师兄,好慢啊……”你抱怨道,伸出尾巴尖,勾住他的脚踝,轻轻往下拉。
意识逐渐回笼,你的目光缓慢地聚焦于近处的一点,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你盘起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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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形堪堪你一巴掌大小的猫,人形拟态竟然比你还高上小半个头。
其实还算幸运,至少,你不是在黑鸣跟前发现的,勉强还能补救几分。
能任意进出你的洞府,大肆破坏却对珍宝熟视无睹的,除黑鸣外,不做他选。
不知自何时起,黑鸣对医道起了兴趣,更不知自何时起,他决意寻求医道真谛。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你只记得他离去时,眼底深处那不似作伪的期待与喜悦。
松开手后,他脸上泛起两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乍一看,有点可怜。
你挑挑眉,侧身避开朝你挥来的冷锐剑光,慢悠悠地收起黑伞,甩掉上面的水珠。
一开始,你还会根据师兄的神色来调整揉的力道,但那萦绕在耳的闷哼与低喘,让你忍不住头脑发热,指节发力,改揉为捏。
"真的不可以吗?"你反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紧紧地贴住他的手心。
你盯着他鼻尖的小痣发了一会呆后,索性直白地问,“你刚刚说出他的名字,是在试探我,对吧?”
“你的伤,是不能用灵力修复的,对吧?”
至少,同路到气味消散前。
又是一阵微光,眼前的人就又变回巴掌大小的猫咪,病恹恹地卧在你跟前的那块草地上,整只猫都被雨淋的湿哒哒的。
刹那间,勃发的欲念宛如被冷水猛然浇灭的火堆,嘶嘶地冒着白烟。你无法抑制地周身发凉,心跳加速,在一阵惊惧中,缓缓睁开眼。
他点点头。
“别在水里。”发出这几个模糊的字音后,师兄含着嘴里所剩无几的空气,转头避开你试图更进一步的亲吻。
你下意识地抿紧了唇,站直,猛地后退数步,警惕地打量着眼前人。
到头来,命运还是要你失去冷静与从容。
原来,时至今日,你,仍未能坦然面对黑鸣的拒绝。
你足尖轻点,向后一跃,抽出腰间玉扇,兴致缺缺地解决完这群不识好歹的蒙面修者。
老婆,好甜呀。
结果,你等到了什么呢?
可惜不过数息,屏障就碎裂了,与此同时,他也已经维持不住人形拟态,继猫耳之后,他的体形开始缩水。
“真是,好久不见。”
“不必,你直接说你友人在哪吧。”你摆摆手,打断他的未尽之语。
"名秋,再会。"
——
它是你的。
它收回搭在你布靴上的小猫爪,低声唤你的名字。
他顺着你的力道下沉,披散在肩头的长发随着水流浮动,露出了他通红的耳垂。
还是先回一趟家好了。
果然,惹上麻烦了。
“我知道你。”
你撑着一把通体漆黑的纸伞,目送他远去。
“嗯。”他点点头。
"路名秋。"在阳光的浸透下,湖水悠悠,你轻易就捕捉到岸上人的身影。
“北岭明山。”小猫给出了答案。
你一言不发地侧过头,望向远方山顶处聚拢的灰暗云层,试图回避他目光中如有实质的窥探。
早年间,你们因为珍宝拍卖的事,在魔界打过一架,你输了。
自那一夜起,除修炼外,你们二人几乎日日形影不离。有时兴致来了,你还会缩小体型,缠在他脖颈处,陪他一起修炼。
你沉默地看着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尸体旁。一双青绿色的圆眼反复打量着你和被你一刀削成两截的尸体。
你躺在暖烘烘的火堆旁,听木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心有余悸地摸摸耳坠,然后,再一次,偷偷地想念师兄。
你不去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无甚表情地咬破食指指腹,往他的口中滴了几滴血,叮嘱道,“含着,不准咽下去。”
“路名秋。”见你迟迟不浮上来,他收起长刀,褪去鞋袜,踏水而来。
含着一口血的小猫没法说话,只能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时间,你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是一个梦。
如果他们循着你的气味找你麻烦,又或者找上同样有着你气味的师兄头上……
舔舐之后,伤口愈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仅存一些痒意。
来人一袭白衣,身背一柄黑色长刀,神色淡淡地站在离岸边最近的柳树下。
你走到尸体旁,拎出包袱里病恹恹的小猫,放在地上,这几日的奔波,好像让这个小家伙更憔悴了。
刀道不比无情道的心法沉淀,而是实打实的技法修炼,修行不过半载,师兄胸前就鼓起一层薄薄的肌肉。现下白衣被湖水浸透,湿哒哒地黏附在胸前,透出大片欲色。
“名秋,他都是这么叫你吧?你……真的没认出我吗?“
他指尖灵光一闪,一层薄薄的灵力屏障包裹住了你们二人,将雨丝通通隔绝于外。
那双青绿色的眸子微眯,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说:“路名秋,拍卖场的血石来源,你果真没打听过吗?”
“当初你和李束及争它争得天昏地暗,也不过抢到一小块,我有很多,如何?”
这个故事,左右不过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它替人办事,找到了秘法,最后东西呈了上去,却被上头怀疑离心藏私,因此遭到追杀。
这群人比你想象的傻多了,怎么,蒙着脸有意义吗?死人的脸,藏不住的。
离家前,你特意在入口处留下了一道禁制,来保护你这些年收集的珍宝。
你点点头,随即问,"你不是被波及的,对吗?"
他取下耳坠,将其置于手心,捧到你面前。
似乎是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他瞳孔由一条竖线猛然变圆,头上也竖起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你不想,其实你不想再见到这种石头。
好吧,虽然你听的懂,但客观来讲,那就是喵喵叫。
这种要好一直持续到某个玩乐后的傍晚,他突然转过头,神情倨傲地对你说,“我得走了。”
“路名秋。”
然后,你听到了一声微弱的,顺从的,带有讨好性质的喵呜声。
师兄转修刀道刚有起色,正是关键的时期,你不想让他为你分神太多。
你微微抬头,伸手捏住他凑过来的脸。
这些天,从一直窝在你的包袱里犯困,到开始趴在你的肩上喵喵叫,他似乎越来越信赖你。可惜,分别在即,又有不长眼的东西追了上来,虽称不上难缠,但显然,他不愿再等。
不等你诧异它如何得知你的名字,你就被它周身所泛出的淡淡微光吸引了。
你撩开衣袖,露出左手手臂上那几道微微突起的淡色疤痕。
"路名秋,别弄那里了。"师兄难得主动地伸出手去套弄你的阴茎,用手心的薄茧轻磨着你的龟头,"直接来吧……"
床榻,桌案,凳,柜架,无一幸免,精心摆放好的珍宝玉石则散落在地,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梦里酷暑难耐,你性子贪凉,所以整条龙沉在湖心深处懒洋洋地眯着眼。
它犹豫了一会,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恩,是魔族四少,修为嘛,跟你大差不差。
你扯掉师兄扣的整整齐齐的腰带,露出他被衣物遮挡的身躯,坠在雪白乳肉上的艳色红珠再也无处躲藏,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你把他圈进怀里,心急地舔吻他紧闭的嘴角,蹭出一个个小气泡。
与其把它留在这里,你把重新它塞进了身后的包袱里。
他顺从地张开嘴,露出又多了几条血痕的舌头。
现在回想起来,你还是有些不服气,魔界魔气浓郁,根本就是有利于他……当时要是在你的地盘打的架,你未必会输。
短暂的犹疑后,它发出一连串的喵喵叫,向你交代了一切的缘由。
老婆……
柔软的猫毛轻轻拂过你指腹上的咬伤,一时间,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痒,还是隐隐作痛。
你需要时间重新收拾情绪,需要目标转移注意力,需要变数,需要,你真正的老婆。
现在,禁制完好无损,你的家却被砸的乱七八糟。
你笑了笑,烦透了这种无言追杀。
你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这样来说,要追杀你的人应该不是李束及吧……凭他的性格,早该亲自下场找你了,而且,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吧。”
师兄还是很不习惯,当即抓住你手,"别,很怪……"
果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微光散去,它在你面前幻化出了人形。
与黑衣人缠斗时,你曾化回过龙形,当时,这只小猫就趴在你头顶上一个劲地喵喵叫,指挥你打这打那,所以说,它远比你这个因赶路而昏昏欲睡的家伙清醒多了。
"谢谢。"
一路上,虽然你已经尽力掩藏踪迹,但还是有不长眼的家伙,凑上来。
但他没有躲。
你蹲下身,用食指摸摸他的下巴,“是吗?”
命运,无法溯源的一团迷雾,蒙住你的眼,继而你的心。你以为这只猫是冥冥中指引,来予你契机,彻底斩断内心深处不曾言明的爱与恨。到头来,却仍是要直往北岭。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声闷雷响动,转瞬之间,无数细小的雨滴随风飘落。
“血石是哪来的?”你捏起耳坠往后一退,极力忽视内心不断翻腾的情绪。
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施法烘干了他的毛发,把他重新揣进包袱里,自顾自地凑在他耳边说,"以后就叫你小咪好了。"
随着他向你走来,悬挂在他耳垂上的血石耳坠微微摇晃。那抹暗红的血色衬得他肤白似冬雪,恍然间,一阵寒意涌上你心头。
“……”
你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隔着衣物,揉他微微鼓起的乳肉。
"不行。"你笑眯眯地拒绝他隐晦的求饶,低头含住另一边还软乎乎的乳粒,重重的吸吮起来。
忽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师兄当时,也是这样的吗?
他额前浅色棕发被梳成几条细细的辫子,扎成一小股,别在耳后。
猫猫舔舔肉垫,一双绿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你。随后,它把爪子放到你的布靴上,言辞恳切地请求你的庇护,带它去找它的同伴。
总之,你好不容易忍下战败的耻辱,咽下求爱的忐忑,趁着夜色,偷偷把镶有血石的剑穗挂在黑鸣的随身剑上。
偶有的陪伴可以称得上情趣,但情潮期,你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北岭明山离交界处不过几百里,你完全可以再护他一程。
“师兄……”你说这话时,尾音拖得很长,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