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文中的攻继承受遗愿后被阴暗批们眠J狂日(7/10)

    攻感觉嘴里的牙都开始晃动,再照着他的脸来几拳,牙齿肯定会被打掉的。这时候他的道歉,听起来才显得真情实感了些。

    人妻受听见攻的道歉,却没有太多触动,因为他不是在懊悔自己对人妻受所做的这些行径,而是在后悔怎么招惹上人妻受的弟弟。

    受弟也听明白,目露不屑,嘴里嗤道:“是向我道歉么?和我哥说,看他愿不愿意原谅你。”

    受弟松开了对家暴攻的钳制,攻看不到妻子,只能看到帘子那边朦胧的影子。他已经站不起来,浑身哪哪都疼,只好像狗一样在床上爬动。

    攻嘴里说着忏悔的词句,却怎么也得不到人妻受的反应,心里越来越慌,声音也是越来越响。

    就在他准备爬下床,虚与委蛇离开这个变态地方时,他看见受弟横在他眼前的手。很结实,青筋虬结,手臂上肌肉满满,像是钢筋铜骨,阻碍了他逃离的举动。

    攻一动也不敢动,他僵着身子,翘着屁股,像狗一样趴在病床上。西装裤把他的臀肉绷的很紧,弧度也很圆润,要不是皮带系在腰间,这个姿势下,挺翘的屁股说不定都能把单薄的布料撑破。

    真是欠操的骚货。

    受弟暗骂一声,举手往攻诱人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声音清脆又响亮,攻浑身一抖,口中发出低低喑哑的呜咽。臀肉在布料下颤了又颤,却又怕惹得对方不快,不敢伏低。

    那处瞬间肿了起来,将原本就绷紧的布料撑的更开。攻屁股痛得不行,实际他浑身上下哪哪都痛,意识濒临崩溃。

    他把头压在被子上,浑身直抖:“不要、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是真的痛哭流涕起来,也痛到忘记现在场景有些色情过了头。

    他的妻子就躺在另一张床上,静静侧着头,透过帘上剪影,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是怎么为自己报仇,打得丈夫哀嚎求饶。一贯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稍有不顺就非打即骂的丈夫,像婊子一样在他弟弟面前塌腰撅臀。

    又是几下猛烈扇打,连床都开始摇晃起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婆你原谅我这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动粗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吧。呃啊,求你不要再打了——别扇、别扇了,屁股好痛、要被打烂了啊——”

    他眼尾殷红一片,口涎在嘴巴张合的求饶声中溢出,早已忘记摆出在人妻受面前的那副架子,也忘记要维护自己仅剩不多的尊严。

    “不原谅。”人妻受听着攻的忏悔,心中平静无波。他甚至有点想笑,说话时也带着隐约笑意,“对不起老公,我现在还不打算原谅你。”

    什么因结什么果,现在这般扭曲混乱的景象,反倒让人妻受心中畅快无比。

    ——他原本也是想好好和对方过日子的。

    只可惜他的爱人,不喜欢他的低眉顺眼,不喜欢他的温柔贤惠。只有用比对方更加粗暴的手段镇压住他的爱人,才能让这个家由衷拼合在一起,变得温馨幸福。

    人妻受又散发思绪想,他的老公,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

    现在发生的都是报应,是他打了他的报应,反噬在他自己身上。

    如果对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会不会好好待他?

    不、不了,人妻受又想到,按照他老公的性格,肯定选择不和他结婚,当做不认识他,转头去祸害其他人。

    他被他宠惯了,向来都学不会道歉认错。

    受弟不耐烦看着攻:“听见没,我哥还不打算原谅你。”

    “鸡巴掏出来,自己扇!什么时候我哥听满意了,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不、不可以。”攻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他想大声反驳,声音却有气无力:“不能打,会废掉的。”

    那是他用来传宗接代的东西,怎么可以被那样粗暴对待!!!

    “这样啊——那你不来,我来!”受弟阴恻恻盯着攻的胯部,心想是该给这婊子一个难忘教训。

    他抽出攻腰间皮带,手掌不慎摸到那截紧致有力的腰身。舌头舔过后槽牙,在攻拼命挣扎时,又用皮带抽了一下他的腿。

    “还拿乔?你有什么底气横?!”

    啪啪抽打几下,把对方打老实了,乖乖由他动作,才把攻两只手绑在一起。

    攻下面被剥了个精光,西裤内裤被受弟扔到地上。一双腿很直很白,皮带抽打的痕迹很清晰。

    攻战战兢兢看着受弟手里的皮带,听对方冷笑道,“鸡巴扇坏了,也正好不让你背着我哥出轨。”

    最近已经成为行尸走肉,进入长时间的贤者模式,幻肢萎靡,搞黄无力。稍微说一下之后可能开,或者细写的几个脑洞,当做存稿。

    第一个就是家暴攻的脑洞,才写了前篇,后续写的时候感觉自己情绪酝酿不对,没有续写下去。

    设想的是三个人的“燃冬”故事,缺一个都组不成这种完美闭环。

    不是写到攻被受弟脱了裤子嘛,其实攻的勾巴就是正常人粗细,甚至还比不上受。受被猪油蒙了心,纯粹是为爱做受,愿意在床上被攻压。

    攻这个人的大男子主义很严重,也有强烈的生殖崇拜,喜欢在床上让受夸他。现在被受弟摁在床上,自己的屌被对方像橡胶玩具似的扇打蹂躏,控制不住就要崩溃。

    攻哭得声嘶力竭,保证以后好好对受,嗓子都给喊哑了,求自己小舅子轻点扇。对方扇屌时候怎么痛就怎么来,鸡巴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稍稍摆脱魔爪,又沿着原先的曲线轨迹摆动着回到对方手上。

    攻的小勾巴变成了大勾八,物理意义上的增粗。整根屌又红又肿,屌皮都感觉扇到浮肿,柱身全是完美贴合受弟手指的红棱印。

    这部分怎么爽怎么来,家暴男就活该被狠扇鸡巴,玩坏屌。最好精液也射不出来,因为太痛了,虽然整根硬着,也是断断续续、可怜兮兮地从马眼口滴出来的。

    攻的上司来探望时,看到攻就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坐在受病床边给他削苹果。就是这张脸青青紫紫,也不知是怎么搞的。

    见上司看了过来,攻强行开口解释,什么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受,心里愧疚才自己扇了自己几巴掌。

    这话说的在场每一个人信,攻上司能混到现在这个位子,自然是个人精。

    他知道攻在撒谎,不过无所谓,只要攻能为公司创造利益,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是体恤下属的好领导,上司在离开前拍了拍攻的肩膀,意味不明道:“你可真是有个好妻子,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攻被受弟狠狠收拾一通,夹着尾巴过了一段时间。

    像相遇之初那样,他捏着嗓子对受嘘寒问暖。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攻一边照顾受,一边在心里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受出院了,看他怎么整死这个贱人。

    终于是等到受弟离开,受出院。

    攻恨不得在门口挂上两串鞭炮,驱一驱身上晦气。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这日子和之前不一样,受一点也不听话,伏地做小的人换成了攻。攻骂了几句,手刚提起来,就看到受弟从他们的卧室里走出来,当即脸就白了。

    那是他的噩梦,一见到受弟,攻勾巴又痛了起来。

    “老公。”受嘴角弯弯带着笑,给攻解释道,“我弟还是放不下我,想这段时间先住我们这。”

    “我把钥匙给他,让他先回来等我们。”

    他见攻一副老鼠遇见猫的害怕模样,觉得好笑又可恨。这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伴侣,前不久还发下毒誓,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结果他又想打他。

    这段婚姻快要走向结局,肉眼可见地布满裂痕,却又还是被他拼命粘在一块。

    受轻轻问道:“老公,你刚才——是又想打我吗?”

    “怎么会?”攻僵硬笑了笑,他高高地抬起手,又轻柔地放在受脸颊旁捏了捏。“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打你。”

    “是吗?”

    “——那我可真是幸福。”

    当然,故事肯定不会在这里结束,攻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是正房受,带着他的小舅子,对攻的狠狠报复。

    攻平时吃的清淡,嘴巴十足十的精致挑剔。现在受可不惯着攻了,按照他和受弟的饮食爱好,特地做了一桌子辣菜。

    夫妻肺片辣子鸡毛血旺——

    香是真香,辣也是真辣。

    攻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睛都被辣味给熏红了。看着餐桌上浮浮沉沉的大量花椒和辣椒,筷子始终伸不下去。

    饿得饥肠辘辘,头晕眼花的攻,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把头埋在碗里狂炫白饭。

    “亲爱的,是我做的菜不和你的胃口么?”

    “吃一口吧——稍微吃点——”

    一旁在吃饭的受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给攻夹了菜,铺满了攻的碗。那上面全是红油,还有被碾成细碎的花椒辣椒。

    “哥,你别惯着他。”受弟扯了扯嘴角,眼睛死死盯着攻,开口道,“一个男人,吃饭还这么磨磨唧唧。”

    “是不想给我面子,还是不想给我哥面子啊——嫂子?”

    攻怕得要死,鹌鹑一样颤了颤。让受不满意,送分题就会变成送命题。

    他不想再被受弟打,抖着唇对受输出说烂的甜言蜜语,在受的注视下,把菜吃进嘴里。

    菜刚入嘴,攻就受不了。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脖颈也像是被火烧。

    没吃几口,攻就被呛到,喉咙里辣度又上了几个台阶,无形的砂纸在反复打磨着他的喉管。

    “咳、咳咳——”

    攻脖子上青筋都咳到醒目凸起,而他的爱人,就静静坐在他身边,面带笑意看着他如此狼狈难受的模样。

    攻身上冷汗热汗交替,口腔唾液分泌越多,那辣意却更重。桌上没有用来解辣的液体,没有受弟的允许,他也不敢离开餐桌。

    辣到痛了,意识都开始恍惚。眼泪落到嘴里,咸津津的,却是杯水车薪,根本解不了辣。

    “好吃吗?亲爱的。”

    攻话都说出不来,却还要回应他的妻子:“咳——好、好吃——咳咳——”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攻恍惚低下头,发现碗里又多了很多东西,都快塞不下了。

    这次是受。

    攻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看对方嫣红的嘴唇张张合合,拖着和以往无二的、充满爱意的腔调对他道: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多吃点吧,老公。”

    攻是真吃不了这种又油又辣的东西,另类折磨下,他在家都快拉虚了。坐椅子都要歪着半边屁股,菊花痛得不行,又不能和别人吐槽——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样又过几天,攻连家也不敢回,借口加班驻扎在公司。

    喝着清粥的攻,还没来得及悲伤秋月,感慨自己的不幸,就又被叫了出去。

    原来是受,发现攻不回家了,干脆直接杀到攻工作的地方。

    ——带着他刚做好的爱心便当。

    “亲爱的,外面的菜哪里有家里的健康。”

    “你工作这么忙,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

    受贤惠地打开盒子,给攻展示辣椒炒肉、辣炒土豆丝等菜。就连饭,也是特意用辣酱拌过!

    同事羡慕攻有这么一个好老婆,赞叹他们夫妻二人真是相爱。攻有苦说不出,他之前在外塑造的就是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形象,不可能因为不合胃口的饭菜就给受甩脸色。

    受也知道攻要脸,特意掐着点让全公司的人看到,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风雨无阻。

    在这样的投喂下,攻终于得了不得不嘎的痔疮。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他躺在病床上了。

    受弟也来看攻,手里提了个小花篮,装着些水果。那里面总算不是辣椒全家桶,攻握着受弟的手哽咽不已。

    “嫂子好好休息,毕竟手术后——”受弟意味不明道,“还有的熬。”

    手术很成功,攻的痔疮离他而去,屁股里塞了棉布。稍微动动身体,棉布就擦着创口,痛的他面色扭曲。

    妈的,和被人强奸了一样。

    攻心中郁郁,因为嘎痔疮是小手术,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回了家。在受的照顾下,攻康复的不错。

    重当土皇帝的攻,享受到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神仙日子。屁股动不了,手指还行。攻哼着小曲,开始在网上和人聊骚。

    被受抓包的时候攻也不心虚,反而罗列了一堆理由,把问题都归咎在受身上。

    ——他甚至又重新对受动了手。

    “我说过什么?哥。狗改不了吃屎。”听见攻在那叫嚣什么大不了离婚,受弟嗤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转头对受说,“你看,他又打你了——这种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你总是心软——才不能调教好他。”

    “得让他更痛,这辈子都把这个教训记在心里,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受看了眼自己的爱人,面色苍白,轻轻点了点头。

    咔哒。

    门被锁上。

    门后传来激烈的扇打惩戒声,混杂着暴力血腥。没隔多久,又变成痛苦凄惨的嘶哑喊叫,再过一会儿,又只剩下规律的肉体间的粘腻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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