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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趴在床上,难堪的吞着谢东伟的东西,谢东伟舒爽的叹了一声,射在了他的喉咙里。
“那我就把你妈妈的摊子砸了,或者文明点,我让人把摊子没收了。”谢东伟笑着威胁道,他爸爸的人脉很广,做这点小事还是不成问题。
谢东伟钱给的很爽快,一沓钱直接塞进景和手中,眼睛也不眨一下。
景和抿起嘴含糊说道,“同学借的。”
今年的下岗潮足够猛烈,厂里已经把景和妈妈裁员了,现在他家就指望着这摊子维持生计,景和赌不起。
谢东伟把景和摁在地上跪着,掐着他的下颚说道,“张开嘴。”
谢东伟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他知道景和一定会听他的。
景和越发缄默,甚至开始逃学,赵老师找去了他家和医院,总算把他劝回了学校。
景和妈妈病好了一点,就要求出院,景和拗不过她,收拾好东西扶着她回家了。
景和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不甘的跟着去了。
景和静静地站在原地,那份煎饼被谢东伟随意的丢在地上,街道的砖面都蹭上了油腻的一层痕迹。
景和把院子里四处乱爬的花藤修剪了一番,景和妈妈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听着收音机,当年结婚买的电视被卖了,能省的就省了。
景和的嘴唇都在颤抖,沉默了半响,张口把东西吞了进去。
景和墨色的眼瞳幽深恬静,他的作业燃烧着,照映在他璀璨如星的眼睛里,跳跃着美丽的焰火。
景和捡起一些杂物间的散煤抱去厨房,在炉具内加柴,卷起几张废纸,把木柴点燃。
谢东伟照常掀开他的上衣查看,淤青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你这里好的还真快。”
景和越发瘦了,手上的青筋也不再凸显,脉搏弱得连血管颜色也淡了。
大雪纷至,学校也到了停课的时候。
景和求了四周能求的亲戚,但经济萧条下谁也没有闲钱,谁都自身难保。
景和连忙大声说道,“阿姨,我马上出来。”
楼下的保姆很快准备好了洗好的水果拼盘送上来,吴妈还看了看正在洗手间漱着口干呕的景和一眼,看他脸色苍白,以为是饿着了,关心的问道,“孩子,要吃点吗?”
谢东伟退出来的时候,景和干呕着把粘稠的液体吐了出来,不知道是发腥的味道还是耻辱,他红了眼眶。
景和妈妈的病是厂里带出来的职业病,防护措施不到位,老了都会有这毛病,只是这次发作太过严重,差点要了她的命。
而这钱还用纸条捆着,明显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不用了,”谢东伟坏笑着说道,“他刚刚吃饱了。”
“你妈妈生病了对不对?我听赵老师说了,还缺个千八万,你要是给我口了,我借给你。”谢东伟抓着景和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胯下带。
景和乌亮的眼睛抬头看谢东伟,死死的咬着牙关。
谢东伟和家里说是景和给他补习,好在景和成绩优异,他在桌上摆着几本书也能糊弄过去,谢东伟也算正大光明的向家里要钱补习。
“我不去。”景和拒绝道,他不知道谢东伟每次都想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再往后,谢东伟直接带景和回家,在卧室里胡搞,谢东伟的家在大院,他爸爸是区长,房子奢华宽敞,家具不是红木就是进口名牌。
景和大口呼吸着室外寒冷的空气,胸腔被冷空气割裂出疼痛的感觉,景和蹲下身捂住胸口,那种窒息的感觉和这个冬天一样让他觉得无力。
“啊,真爽!”谢东伟抓得更加用力,少年柔嫩的口腔温热软滑,末端都带着触电般的刺激。
景和垂下眼,拉风箱的手停顿了一下,状作正常的继续生火做饭。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次年春天的花枝抽条更多,花团锦簇。
景和剪了朵花插在妈妈的鬓边,画面祥和得景和以后都难忘这一天。
谢东伟打通讯说道,“吴妈,我想吃点水果,给我送点来。”
那贲张的性器硬了有一段时间,似乎是从见到景和就兴奋不已。
“你想造反?”谢东伟拍了拍他苍白如纸的脸,语气轻飘飘的,无一不是警告。
景和似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更加不肯去做,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打扫的阿姨敲了敲隔间,“同学,放学这么久,上完了吗?阿姨要搞卫生了。”
这春天也与景和无关,妈妈就在重症室里,景和隔着门看着,她的脸迅速的消瘦了下去,短短数月,判若两人。
但是神仙看不到人间这一角的苦难。
景和的手撞在隔板上,留下大片淤青,他的脸色灰败,再没有逃离的欲望。
谢东伟也很久没见过景和。
他盖上炉盖,打开炉底风门,打算今晚做白菜炖土豆。
景和不说话,他不知道谢东伟又想做什么。
窗外寒风呼啸,景和还是隐约的听见了他妈妈在屋内猛烈咳嗽的声音,沉闷的,重重的,应该是捂着嘴不让声音散发太广。
谢东伟不敢暴露,只能看着景和逃也似的拉开门跑了。
谢东伟把他的作业又烧了,很有创意的叠成个花烧的。
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张牙舞爪的焰火像是千手佛。景和妈妈信佛,给景和戴过玉观音,只可惜绳子腐朽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景和在心里求了神也拜了佛,各路他能想到的神仙,祈祷上天有好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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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这钱哪来的?”这一沓钱币都还崭新,就算景和起早贪黑去摆摊,也挣不来这么多钱,何况他还要照顾妈妈,哪里有空去摆摊。
医生说命是救回来了,但是需要钱做后续的手术。
“哪个同学能这么有钱?米米,你说实话,这钱到底哪来的?”
谢东伟摸上了他的脸,被景和用手拍开了。
谢东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乐子,走的时候还在捧腹大笑。
景和总能让他心情舒畅,而这对景和而言是噩梦。
可惜学校柳絮纷飞,毛粘了一身,同学们都忙着清理走头发上的柳絮,无人在意这盛放的春天。
“跟我去厕所。”谢东伟说道。
药还是继续在吃,特效药几千块一盒,景和拿出来的钱让景和妈妈起了疑。
景和刚解完手,谢东伟把景和推进厕所间,“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必须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