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打赌2边嘴硬边CX 爱了不承认 星期日助攻 表白后疯狂做(4/10)

    “唔呃……”砂金撑着镜子,低头闭上了眼,他实在不好意思看镜子里自己被干的样子。他承受着拉帝奥,一下一下生猛的撞击,一时都忘了像刚刚那样说骚话。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在那里浪叫吗?”拉帝奥俯身,胸膛紧紧贴住砂金的脊背,附在他耳边说。灼热的气息挠得砂金敏感的耳,阵阵发酥,他控制不住地“呜”了一声。

    拉帝奥的肉棒在小穴里不停耸动着,他一手扳起砂金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睁开眼。”

    砂金听见拉帝奥的话,便像条件反射一般睁开了眼。他看见镜子中映着自己和拉帝奥的脸,还有自己赤裸的身体。再往下看,便是他和拉帝奥紧密交合之处,勉强能看见粗大勃涨的紫红肉棒正在他的穴里进出着,他还清清楚楚地看到有透明的淫液正从两人交合之处涌出,顺着自己的大腿慢慢向下流。

    砂金的下巴仍然被拉帝奥扳住,他看向镜子里的拉帝奥,一瞬间,竟然和他在镜子里对视了。那双酒红色的眼中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淡然,而是充满了浓烈的情欲和进攻性。

    “看到了吗?”拉帝奥开口,一刻不停地挺弄着,砂金撑在镜子上的手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镜面。

    “你平常被我操的时候,就是这种骚样。”拉帝奥说着,攀住砂金的肩膀,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不听话的坏学生。”

    砂金颤抖着叫出声来:“呜呃……教授别、别对着镜子,还是……去桌上继续吧,好不好?“

    拉帝奥笑出了声:“呵呵,这就要求饶了?也不知道刚刚在那里大叫自己被干发骚了的是谁。”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拉帝奥还是将砂金抱回了桌上坐着。砂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主场。只要不让他目睹自己赤身裸体被干的样子,他便觉得没有那么羞耻。

    砂金攀上拉帝奥的肩膀,双腿勾住拉帝奥的腰,又回到了师生py的情境之中,他故意挑衅起来:“教授,你是不是太累了?感觉干我干得都不是很用力呢。”

    “哦,是吗?”拉帝奥挑了挑眉,“作为一位关心学生身体的老师,学生提出的要求,我自然应当满足。”拉帝奥将砂金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砂金的小穴也随着姿势抬高,正对着拉帝奥。挺翘着肉棒,上面还沾着砂金体内的淫液。

    拉帝奥毫不留情的将肉棒深深捅进湿润的小穴里,砂金掐着他的肩膀短促地“啊”了一声,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捅到了底。

    “呃、嗯,教授,啊……”砂金双眼失神地叫出了声,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棒不断触碰舔舐着自己肉壁深处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敏感点被龟头反复按揉。砂金拉帝奥肩上架着的双脚也轻微地晃动着,砂金感觉到腰部以下都在发软,酥麻得快要融化了。

    砂金被干得不断,前后摇晃着,双手手指紧紧地嵌入拉帝奥的肩膀。

    “唔唔……教授,你的大肉棒……啊嗯……快把我干死了,再深点,再用力一点惩罚我……”

    “就这么喜欢被惩罚吗,你这个骚学生……”拉帝奥一手紧紧掐住砂金的腿根,一手按在他背上,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砂金坐在课桌上摩擦晃荡着,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渗出淫液,顺着砂金的屁股流下,沾湿了桌面,他坐着不断和流到桌子上的淫液摩擦,沾得整个屁股一片湿滑。

    “啊啊,教、教授,捅到底了,啊~”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砂金一副渴求的表情凑近拉帝奥的脸索吻。拉帝奥按在砂金背上的手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抚摸上去,砂金发出轻微的呻吟,感觉拉帝奥抚摸过的地方一片酥麻。

    那只手按在砂金后脑勺上,拉帝奥吻住了他的唇,衔着他的唇瓣吸弄,又深入他口中。放肆的搅弄着,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激烈得像是要将他嘴里的口水全部吃干净一样。

    最终,在最后一下最深的撞击之后,拉帝奥的动作停住了,房间内只能听见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气声。有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慢慢渗出,顺着砂金的臀流下,沾在桌子边缘,又一点一点地滴在地上。

    拉帝奥又掐住砂金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他轻轻松开砂金,微喘着开口:“像你这样不乖的学生,就该被老师内射……怎么样?长记性了吗?知道错了吗?”

    砂金绷直了脚背,大口喘着气,微微颤抖:“教授,我知道错了……嗯……多亏了教授……狠狠惩罚我……”

    他紧窄的小穴承受不住那么多精液,还在往外流着,白色一点点顺着课桌边缘滴在了地上。但教授却没有将自己的肉棒从学生身体里面抽出来,他俯身,在坏学生耳边轻声说。

    “刚刚说了,错一题就要操一百下,再加上那另外五百下,我想,刚刚操进你小穴里的次数加起来,应该还不够。

    “呃,教授……要不我们下次再……”虽说和拉帝奥做爱是很爽,但砂金不觉得自己能承受住连续多次这种程度的操弄。

    拉帝奥的手又覆上砂金的腿根,另一只手摩挲起他沾满泪水的脸来。

    “像你这样漂亮的坏学生,就应该被老师多惩罚一会儿。”

    白日梦酒店,处于同一条走廊的其他房间中。

    “天哪,砂金又在挨骂了吧!”三月七同情地看向门外,“感觉砂金好像在哭哎!”

    星严肃地点点头,压低声音:“据说啊,砂金只要做错一道题,真理医生就会狠狠惩罚他呢!我半夜时还能听到砂金在真理医生房里压抑的哭泣声,哭得都带喘了,估计是在补作业吧!”

    三月七大惊失色:“砂金好惨啊!遇上这么严格的老师,唉……”

    end

    砂金睁开眼,昨夜的梦魇使他的头有些发晕,寒冷、饥饿、落在身上的鞭子、滴着血的手铐……幸好,只是一场梦,如今的他已经离那段残酷的生活很遥远了。他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之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己此刻所在之处,并非自己在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的房间内,而是身处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墙壁全白。砂金环视着,发现房中除了自己身下的这张床之外,便没有别的东西了——咦,等等,余光好像扫到了什么。

    砂金又转回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墙上,一声不吭。

    “拉帝奥?”砂金有些意外,他下了床走到拉帝奥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拉帝奥一脸不爽:“我们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了。”砂金此刻才发现,这间房里竟然没有门。

    “锵锵——”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砂金和拉帝奥同时回头看,发现房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圆盘状长脚的东西,看上去很眼熟。

    “这不是那个匹诺康尼的吉祥物嘛,叫什么来着……钟表小子?”砂金歪着头看着这凭空出现的东西。

    “没错没错,就是我!”钟表小子摇晃着圆盘形的身体,发出闹铃的响声,对着两人开口。

    “欢迎来到‘不做些什么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现在由我,钟表小子,来为两位讲述一下这个房间的规则!”

    拉帝奥忍不住皱起了眉,而砂金则是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圆盘状物体。钟表小子摇晃着身体说:“两位如果想要走出这个房间,有两种选择,只要达成其中一项的要求就行了喔~”

    “第一,是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留下十道伤痕。可以采用拳头击打等一切能想到的方式~”

    “第二,是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留下十道吻痕。这个嘛,当然是要用嘴留下了~”

    “两个条件,只要完成其中一个就行了喔~”

    “什么……”拉帝奥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手中此时如果有粉笔的话,肯定会狠狠砸向钟表小子,把他那惹人生厌的铜黄色外皮砸出几个坑。

    “到底是谁把我们关进这个房间的?又是谁制定了这么愚蠢的规则?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出去的,对吧?”拉帝奥目光不善地盯着钟表小子。

    钟表小子摇摇头:“就只有这两种方法哦,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是负责过来传信的~好啦,祝你们玩得愉快,早点达成条件喔~完成之后可以呼唤我,我会再次出现的~”

    “你……”拉帝奥还想说些什么,钟表小子的身影就开始变得透明,从房间里慢慢消失了,剩下拉帝奥和砂金两个人面面相觑。

    “留下伤痕或者吻痕才能出去吗?呵,有意思。”砂金一副轻松的表情来到床边坐下,“拉帝奥,你说我们选哪个好?

    “哪个都不选。”拉帝奥开始触摸墙壁,试图寻找有没有机关,“为什么要按照他的方法来做?我们可以自己找方法。”

    砂金耸耸肩,只能起身和拉帝奥一起找方法,他心不在焉地拍拍墙,敲敲床铺。但这个奇怪的房间确实无懈可击,连一点建造和装修留下的缝隙都看不见,好像它不是用建筑材料一点点造出来的,而是生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房间,完全不像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东西。

    看来,真的没办法用正常的方法走出这间房。砂金看了拉帝奥,拉帝奥还是不死心,抬手哐哐敲着墙,当然,一点用都没有。

    砂金叹了口气,拉帝奥比自己要聪明得多,自己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难道会看不出来吗?这是一个非常规的房间,想要出去也只能用非常规的方法,也就是刚刚那个奇怪的钟表小子嘴里说的两个方法。

    “拉帝奥。”砂金叫了一声。

    拉帝奥回头,瞳孔微微睁大。砂金已经脱了外套,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你要干什么?”

    砂金没回答,只是继续解着扣子,接着脱下了衬衫,光裸白皙的胸膛展现在拉帝奥面前。拉帝奥有些发愣地看着砂金的身体,一时说不出话来。

    并非因为砂金的身体有多么诱人,多么让人浮想联翩。当然,他的身体确实很诱人,但拉帝奥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一点。

    因为,砂金的皮肤并不是光洁无痕的。他的胸膛和侧腰都有不少伤痕,应该是兵器一类的东西留下的,看上去应该是很久之的了。虽然颜色很浅淡,但看上去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砂金当年被奴隶主买下,送去跟别的奴隶厮杀,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活命。而那些权贵将这些当成有趣的游戏观赏,甚至还有不少人给他下注,赌他能赢。他也确实赢了,但身体上却留下了烙印上去的奴隶编号,还有这些伤痕。虽然砂金现在已经摆脱了那种生活,但这些记录着他屈辱岁月的痕迹却留了下来,虽然颜色浅淡,但也无法彻底抹去。

    “既然其中一个要求是留下十道伤痕,那么拉帝奥,不如你来在我身上留下吧。”砂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唇边竟然还浮现出几丝笑意。

    拉帝奥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啊?”

    砂金耸了耸肩:“反正我身上已经有伤痕了,再多几道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拉帝奥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啊,赌徒?哪有人愿意自己身上多几道伤痕的?”

    砂金摇摇头:“拉帝奥,我只是在想,你身上肯定没有伤痕,何必平白无故让你完好的肌肤上多出那些难看的痕迹呢?而已经有了伤痕的我,自然就无所谓了。”

    “真是愚蠢至极!”拉帝奥忍无可忍,终于开骂了。他向前几步跨到砂金面前,如果是平常,他肯定要一把揪起砂金的衣领,好好骂他一顿,但现在砂金的上衣已经全都脱了,他想揪也没有地方下手,只能以一个极近的距离站在砂金面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