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布那位似乎是我的组长(4/5)

    可惜没过多久,他再次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咳、咳。

    胃跟着痉挛,好像有大大小小的气泡填满胸腔。

    咳、咳、咳!

    曹丰茂弯着腰,捂住了嘴,差点吐出来,实际上他只是在干呕,无助地张大了嘴巴,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冷汗浸透了后背。

    “唔……咳咳、呕。”

    他挣扎着逼迫自己又喝了一口水,气泡梗在胃部和喉咙口,僵持不动,他强迫自己直起身子,靠在墙边平复着呼吸,感觉短暂的平静像一团皱巴巴湿乎乎的纸塞在那儿,咳嗽、抽噎、痉挛、失控。

    曹丰茂无神地注视着洗手台对面的挂画,有那么一刻思索起来是一头把自己撞昏,还是把喉管掏出来扔到上面更可行。他头疼得要命,不止是因为这该死的短期避孕药副作用太强,还因为刚才李夏刚刚蹭过他嘴唇的手指。

    明明他好容易才习惯了的!

    瞬间复苏的感官令一切都翻江倒海,曹丰茂开始刷第三遍牙。

    明天公司还有会餐,或许他应该请个假。

    咳、咳。

    他在洗手台漱了漱口,又洗了个脸,在心里对镜子低喃了句没说出口的脏话。

    咳、咳、咳。

    可去他妈的吧。

    哪有什么会餐,他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地方待得快要精神混乱了。

    曹丰茂将脸和手都擦干净,将纸巾和药盒全扔进了垃圾桶,他扭开花洒,水温太凉,打在身上,他克制不住哆嗦了一下,皱着眉头尝试着去取身体里被塞着的跳蛋,那玩意儿却猛地震动起来。

    “呃!——”本来就勉强支撑着的腿被震得一麻,曹丰茂跪倒在浴室的地面,他费劲地换了个姿势,呼吸急促,靠着浴室冰冷的瓷砖墙才没有瘫倒在地,他张开腿,手指带来的异物感让他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没成功。

    曹丰茂颤抖着吸了口气,“李……”他意识到自己声音听起来太软弱,索性将手指抽了出来,关掉了花洒,一瘸一拐地挪过去打开了门,他努力保持着平常冷静的声调,“李夏,你过来。”

    他听到那混蛋女人慢吞吞晃悠过去的脚步声,结果并没有得到回应。

    “李夏!”曹丰茂按耐不住自己的焦躁。

    李夏点了根烟,任凭烟气在肺部周旋一圈,这才懒洋洋地吐出来,她靠在墙那边,走廊没点灯,曹丰茂只能看到个剪影,听她声音似笑非笑的,“我说组长,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别告诉我你不会调水温。”

    “不是水温,”虽然水温他也没有余力调好,曹丰茂更焦虑了,那东西不安分,震得他要站不稳,“唔、求人?你还想看我下跪不成?”

    “看过了。”李夏听起来兴致缺缺,她掸了一下烟灰,曹丰茂皱起眉头,“没个正形……”

    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张声势,嗓子哑得跟叫春似的,而且本人显然没这个自觉,李夏走近了,一口烟全喷到他脸上,看到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身体往下滑,又欣赏了一下曹丰茂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这人不会到死都学不会装相吧。

    “组长,你至少说个请吧?”李夏不太走心地露出个惊讶的表情,“三岁小孩都知道怎么做呢。”

    曹丰茂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的呼吸都不稳,咬着牙僵持了几秒,“请。”

    这么惜字如金。

    李夏没忍住,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很软,曹丰茂拍开她的手,李夏扬起眉毛,曹丰茂偏开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望着浴室里色彩抽象的挂画,他近乎耳语地说了句什么。

    “……”

    “听不清。”李夏说。

    “……拿不出来。”曹丰茂的脸色一点一点涨红,微微下垂的眼尾让那抹颜色尤甚,即便他浑身写满了排斥也不影响它的浓稠。

    “什么?”李夏听清了,但她只是将重心换了条腿,站在原地八风不动。

    “……”曹丰茂皱起眉,他工作长年累月就顶着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臭脸,李夏看了就想给一拳,现在她上司却因为无处纾解的情欲和羞耻皱着眉头,落在李夏眼里就有点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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