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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护士推着车一离开病房，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直接伸手抱住他，埋进他的怀里。

    痛——

    梁宏生一挥手，桌上所有的陶瓷茶具应声而碎，他暴怒：“你疯了吗！”

    梁淮无波无澜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拿着钥匙开虞乔的门。

    虞乔缓缓转动脑袋，看到周宴深坐在床边，心跳渐渐平复。她动了动想起来，被他按住。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鼻酸，也让她安心。

    “姐姐。”他用最深情的语气，贴在她耳边，说着最叫人恶寒的话——

    护士很快闻声而来，拔掉了她手上的针，在这期间，虞乔眼也不眨地盯着周宴深看。

    是鲜红如血的曼陀罗，中央冷光锋利，柔嫩的花瓣中却藏着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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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梁淮跪在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洒进来，隻照及虞乔身后，她仍处在一片黑暗里。

    “别动。”他说，“我先叫护士来给你拔针。”

    “醒了。”男人的嗓音清哑。

    虞乔惊恐地往后退，少年却突然一伸手，猛地抓住她的头髮——

    少年眼也不眨地看着她，瘦削苍白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昧之中，阴鸷又病态。

    “这世界上除了我，谁都不能伤害你。”

    虞乔浑身冰凉，坐在地上，抱着自己，隐隐颤抖。

    他朝她的方向伸手，手指修长苍白。

    他指着梁淮的鼻子骂：“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你知道老子废了多大的劲把你从警察局捞出来吗！和姓邹的生意也算完了，公司垮了你他妈直接喝西北风！”

    梁淮却缓缓勾起一个笑，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欣赏着她的眼泪和痛苦。

    ——“不要！”

    视线里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屋外已经天黑，白炽灯刺眼明亮，床边将要滴尽的葡萄糖映证着她此刻的状况。

    极致的痛，她瞬间龇牙咧嘴，溢出生理性眼泪。

    歌她猎猎锦花，又刀刀直抵咽喉，要她性命。

    头痛欲裂，画面一闪，是下午时分，梁淮抱着花，嘴角噙着笑：“姐姐，你喜欢我的杀青礼物吗？”

    这就是梁淮的礼物。

    他一字一句，说得梁宏生手指发抖：“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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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淮的声音尚带着稚嫩，冷漠得像一块寒冰：“喝西北风？你要是再动她，我直接死给你看。”

    虞乔猛地从梦中睁开眼睛，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