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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晚自习教室，她悄悄戳一戳前面的人，把试卷递过去，压低声音。

    “并不全是。”

    “好。”虞乔弯着唇凑过去，在她伸出的衣袖上签下名，顺道抱了她一下，在小姑娘耳边轻声说：“要保密哦。”

    ……

    现在，她不再是被选择的那个了。

    “你当班长一直这么尽职尽责吗？”虞乔往前走。

    ……

    她看着看着解答，忍不住翘起唇角，用红笔在便利贴的角落写下细若蚊蝇的娟秀小字：好厉害，下次月考数学你是不是又要考满分。

    因为胃病，她已经被迫戒酒许久了，今晚难得破戒，或许是因为刺激太多，烈酒混合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起咽下，更猛烈得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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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片刻，试卷被还回来，上面用尺子笔直地画了一道辅助线，还有一张白色的便利贴，少年用苍劲有力的字体认真地写下了解答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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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理解为，”他顿了顿，低声说，“选择性照顾同学。”

    “周宴深，我这道数学题不会写，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她抬脚，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

    她开回陵江一中门口，学校的灯已经熄了。虞乔戴上口罩下车，天色深暗，长款风衣遮掩了身形，她安安静静走在树影中，驻足陵江一中新校区的门口，仰着头看那块崭新的牌匾。

    纸条再被传回来，他跟着她也缩小了字迹，写在她的旁边：没有，你也很聪明。

    周宴深跟上她的脚步，二人并肩。

    “姐姐，我特别喜欢你，我，”小姑娘眼里泛着光：“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隐匿在昏暗的角落里，虞乔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旁边有小姑娘认出了她，捂着嘴巴兴奋地刚想尖叫的时候，她摇摇晃晃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间，笑着衝小姑娘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教你。

    ……

    虞乔径直走了进去，要了一瓶酒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

    走了许久之后，沿路有一家刚开业的酒吧，深蓝色的装修，营造出一种安静又喧闹的氛围。

    虞乔失着神，眼眶发酸，缓慢地眨了两下缓解干涩，收回视线。

    ——可是这题我没写出来。

    她收回视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和蔺从文吃完饭已经过了十二点，虞乔把他送回去，自己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午夜的街上游荡。

    虞乔盯着路边的公交车站台，那里也已经翻新过了，物不是，人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