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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紧张?这句话的意思,彷佛就像是再说,我不会干你,我带走你只是看上了你的画一样假。

    除非是你湿了而我看不见,这样才对。

    无人在意一个小小春宫画家的性命。

    周州心里骂一句,知道今天怕是没法蒙混过关。

    周州将一旁陷在男女人堆里的李志勇叫了过来,让他把那小画家喊过来。

    她每次画画是抱着怎么胆颤心惊的心情,每每一次又一次走进那些淫乱场景,自己都要不断说服自己她才敢迈步进去。

    至于带去哪儿又去做什么,既没有人敢问也没人反驳。

    “那样的场面,你却毫无反应,不是阉人就是女人。”

    她会画画,可画画显然在这儿赚不了多少钱,可是画春画却非常受欢迎。

    所以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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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她只能做点无人注意却又能赚快钱的方法。

    “是女孩儿吧。”

    见周州发现了他,刘管家露出了微笑。

    于是文青便站在了周州面前。

    可这样的羞辱对于文青来讲其实是很平常的事,往日她都不会计较,可偏偏周州带着一副看破真相的表情,站在高处从上往下看着自己,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好人姿态仿佛自己与他是个平等人,然后对她说,因为你下面没湿,这不正常。

    家是家,情人是情人。周州向来分得清楚。

    文青听到这话却差点把手上一直捏着的画具扔到他的脸上,告诉他不是所有人心里都只想着那事,也不是所有人看着那事就会起反应。

    但他只是关上了画,对李志勇说:“这个人我带走了。”

    周州跟着她坐在后座,前头是司机在开车,中间有挡板白布,倒是很方便随时随地脱裤子干人。

    周州将文青带到了他的名下的一个洋房里,他不喜把他的情人带回家。

    几乎不需要太过犹豫,卓文青决定扮成一个男人画春画,因着她画技出众,也逐渐打出了名头。

    可下了车,却发现刘管家站在门口,就像是在等着周州。

    文青就是那个画家,全名是卓文青。

    被看出来了,文青心中绝望的想。

    而文青一直藏着掖着的沉默人生,却在周州发现自己并把自己带回家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打破了。

    周州一句轻飘飘的毫无反应就像是在文青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混蛋!

    她跟在周州身边,低着头进了周州的车。

    周州却很想跟文青聊天的样子,兴致勃勃开口:“不想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只是不知这次为何偏偏在周州这儿栽了跟头。

    文青漠然接话:“怎么发现的?”

    “三少爷,”管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和笑意,“大少请您回去。”

    很不起眼、但是却又异常的诱人。

    周州一句随口道出的话彻底打破了文青心中唯一一点的奢望。

    或者说“她”。

    她不是个男人,而是扮成男人的女人,这世道不好找工作,她又长了一副出彩的脸,对卓文青来讲,是再麻烦不过的事。

    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周州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她无力去想周州究竟是如何发现的,明明在此之前的两年即使过的如履薄冰但也能称得上顺风顺水,文青一直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无一人发现。

    卓文青从上了车开始就低着头也不说话,两条大长腿很委屈缩在一个小角落,看起来异常可怜。

    刘管家即使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求饶就轻易放过了自己。

    这双手画春宫实在是浪费了点。

    周州随意翻着文青画的图,无论是无懈可击的人型结构,还是人物动作神态简直跃然纸上,哪怕是留洋而归的周州都不禁赞叹。

    他向来只听他大哥周鸿傅的。

    她向来小心翼翼又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这群公子哥儿平时也最爱叫她,既不碍事又能得到好的春宫图,一举两得。

    周州一直偏着头正大光明打量着她,见她紧张成这样,笑道:“别紧张。”

    卓文青捏紧了自己衣角边,她如何能反抗,这邑城是周家的天下,

    日子比她刚来邑城好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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