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10)

    荣岫摸到他的分身,他握着汤乐的阴/茎缓慢的撸动着,汤乐本来挣脱的动作因为荣岫握着他的动作而僵住,他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就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时机,荣岫有一双灵活的手指,被亵玩一般,轻重不一的玩弄着,汤乐被他带着细茧的手指磨的舒服又难受,别人的手可能就是不一样,平时自己撸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

    汤乐几乎站不稳身体,只能懈力靠在荣岫身上,脸搭在荣岫的肩膀上,荣岫洗完澡出来,头发并没有没吹干,所以肩膀上搭着毛巾以免打湿衣服,汤乐脸靠着濡湿的白色毛巾,感觉脸上蒸出的热气,要把毛巾都捂热。

    他小声的发出喘息,爽的四肢无力,荣岫将他带到了凳子上坐着,于是汤乐能看清楚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安抚的。

    荣岫无疑是皮肤白/皙的,握在他挺起来的鸡/巴上,像是对荣岫的一种亵渎,汤乐死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荣岫这样的人抚慰阴/茎,他并不小,但是荣岫不在乎这些,他一只手在伸手将汤乐的衣服掀开往上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下半身上下的撸动。

    汤乐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似的半张着嘴喘息,最后几下在荣岫手里,他挺着腰泄了出来。

    荣岫将手心的精/液抹在他脸上,弯腰亲了亲他的胸膛。

    “舒服吗?”

    汤乐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并不能回复他什么,他无意识的挺着一张被涂了半张精/液的脸看着荣岫,鼻尖的痣也沾着白色的精儿,荣岫将他的卫衣脱了下来,舔咬着他的乳首。

    吸的咂咂作响,汤乐忽然想到了荣岫说的隔音问题,开始怀疑这里发生的淫靡情事已经被外人知晓了,他惊恐的想推开荣岫埋在他胸口的头,却因为打断了荣岫的动作,被他带着不满的眼神看了一眼。

    汤乐登时打了个哆嗦,他手都软了,也不敢再做什么。

    他一直都怕荣岫的,一直一直都在害怕,尤其是他那一眼带着浓重欲/望的暗示,跟他平时的与世无争的淡漠毫不相干的暗色在眼底凝聚着,仿佛被肉食性野兽盯上的恐惧,让汤乐出于小动物本能的警觉而甘愿献出脆弱的后颈献给猛兽以求保命。

    荣岫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是汤乐只能看见他的漂亮后深藏不露的危险之色。

    他被这样的一双丹凤眼威慑住而手脚冰凉,以便于荣岫能更好的亵玩他平坦的胸/部,他用舌尖舔开他乳/头的小孔,可怜的奶尖在他的唇齿之间被迫游弋,快感跟疼痛像电流一样流过胸口,奔向心脏,汤乐感觉他半湿不干的头发,滴了水珠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带着凉意,同时,被过分舔咬的乳/头传来刺痛。

    “别咬了。”汤乐还是忍不住的哭出来,他不敢再去推开荣岫,但是难耐的痒跟疼让他弓起腰哀求道。

    荣岫用力吸了一下,逼的汤乐发出幼兽一样的哀鸣才放开他,吐出被舔咬的变肿的小粒。

    荣岫直起身,他没有完全脱掉睡裤,只从里面将内裤褪下,露出硬起来的性/器,他按着汤乐的脖子,将翘起来的肉/棒贴在汤乐的脸颊上。

    荣岫本人外表端的一副白净矜贵的好皮相,性/器却长得格外粗鲁狰狞,着实可怖,深紫色的肉柱上缠绕着凸起的血管,顶端炸开一般从小口处吐出黄白色的液体,他握着勃/起的阴/茎顶着汤乐的嘴唇,上下顶弄着,腺液在汤乐嘴唇上留下亮晶晶的光泽。

    他意思很明显,要汤乐给他舔。

    汤乐看向他欲色深沉的眼眸,流出了屈服的泪水,他的嘴唇还是无情地被顶开,汤乐并不敢咬,只张开嘴迎接不速之客,性/器无疑是狰狞的,刚开始他只吃进去了荣岫的龟/头,然后慢慢挺入,荣岫并没有打算完全进去让他给自己深喉,只在汤乐的口腔里轻轻的抽/插,手指放在汤乐的后颈上反复的摩挲。

    汤乐感觉唾液分泌过多,溢出来的口水将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沾湿了,鼻翼间净是浓重的性味,嘴里充斥着荣岫性/器的味道,虽然荣岫很爱干净,经常冲洗,但是依然带着石楠花的臭味,毕竟是男人的性/器,怎么都不可能美味的。

    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始终没有进来,但荣岫只是在他嘴里插了一会就拔了出来,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将汤乐抱着坐在他腿上,他从自己桌面上摸出来一个塑料制的小袋,捏在手指间。

    他咬着汤乐的耳朵,又摸着汤乐的乳尖,左手在他胸口打着转的揉着,他将避孕套塞进了汤乐因为刺痛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里。

    “我可以不戴,但是这样不好清理。”

    汤乐完全明白了一切,他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了,他很明白荣岫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荣岫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敢逃,他将会遭遇什么,他不敢想象。

    汤乐啜泣着从嘴里掏出来的四方塑料小袋,沾满了他口腔里流出来津液,他站起来,面朝着荣岫。

    此时的荣岫还穿着他的睡衣,汤乐却是一丝/不挂,空调开的高,并不是很冷,何况情事本来就是火热的,心脏狂跳带来的紧张与眩晕,让他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荣岫岔开腿坐在那里,露出他勃/起的阴/茎,他很显然是示意汤乐自己上前去帮他套上安全套。

    如果他不想一会被无套内射的话。

    汤乐撕开袋子拿出来避孕套,往荣岫的阴/茎上往下套,他能感觉到荣岫沉甸甸的性/器上面的青筋在手心里蓬勃地跳动着,马眼张开的小口溢出前列腺液,被裹在透明的膜里封禁着,紫红色的棒身明明白白的昭示着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套上透明的黏膜后,柱体油光发亮,看起来更加凶狠。

    荣岫握着他的腰引导着往下坐,但姿势不对,龟/头卡进去时异常的艰难。

    他扇了几下汤乐挺翘的屁股上,对他讲,“放松”。

    汤乐被拍了屁股,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荣岫握着鸡/巴在穴/口反复的顶送,直到龟/头插入汤乐湿漉漉的穴里,荣岫发现这个姿势不行,他拔出来,让汤乐跪在地上,还好他有铺了一块地毯在脚边,不至于让汤乐直接跪在在瓷砖上。

    荣岫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趴好,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握着性/器在汤乐的穴/口拍打,他的阴/茎并不是良善之辈,所以他也没指望第一次就能让汤乐完全吞进去。

    荣岫慢慢挺身操进去三分之一,又抽出来,再插进去,比上次更深了几分,他拿着润滑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倒,倒的有些过量,在抽送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可能有点催情的效果。”荣岫说了一句后,就没再讲话。

    而汤乐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来一丝声音,生怕别人发现在宿舍发生的淫靡情事。

    这场异常沉默的性/事,只有交/合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操穴的水声,以及两个人的粗喘,汤乐连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他咬着脱在地上的卫衣,以免控制不住发出令人怀疑的声响。

    荣岫掐着他的腰肢开始尽根而入,汤乐快要被操死了,他射在了荣岫的地毯上,脸颊摩擦着深灰色地毯上的绒毛,摩擦到发红。

    被按在地板上操不是一件美好的体验,汤乐感觉膝盖很痛,肉/体很煎熬,他真的怀疑荣岫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偏偏找上他,要是荣岫有一天能在网上出柜,别说什么大学论坛了,就发微博上都得被私信到爆,男的排着队等他临幸自己。

    结果找他算怎么个事?汤乐含恨地咬紧了嘴里的衣服,他感觉到荣岫要射了,根据他的经验,这几下操得极重又极深,应该是要射出来的前兆。

    囊袋打在他的臀/部,发出响声,汤乐努力回头,想制止他,结果泪眼迷蒙的样子更激起了荣岫的性/欲,加快了速度操/他,汤乐变成一团浆糊任由荣岫为所欲为,但是这件事只有他们俩知道就好,不能被别人发现他们俩在寝室乱搞男男关系,于是,汤乐被操到迷迷糊糊的还在想门应该锁上了,要是没锁被撞见了,是自己一跳解千愁,还是下毒给荣岫让他先驾鹤西去,还是跟荣岫合谋把目击者干掉。

    很难选择的答案呢,汤乐被掐着腰往他身上撞,荣岫喘息着射进了套子里。

    过了一小会,他将性/器从汤乐身体里拔出来,摘下来射了精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汤乐失去依凭而瘫软在地上,他在最后跟着一起高/潮了,现在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里,轻微的颤抖着。

    当着他的面,荣岫又撕开了一个,给自己套上了。

    *****

    汤乐躺在床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有深深的想死,荣岫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起床吃饭,要载他上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应该吧,凭什么只有他浑身不适,荣岫能跟个没事人似的,虽然不包括口/交,他们俩真正意义上只做了两次,最后他还有力气坚持着自己洗了澡。

    因为完全不想被荣岫帮忙清理,他又没射进去,自己也可以洗,并且,他真的有阴影了,之前被荣岫拿细毛刷刷穴,光看见荣岫进卫生间,他都下意识地双腿发软。

    只是荣岫的态度很迷,让他感觉就像昨晚上是他意淫荣岫做了一场春/梦,如果不是垃圾桶里真的有确凿的证据,指带着精/液的套子,他都恍惚自己是真的被强/奸了还是疯了幻想被男的强/奸了。

    昨晚上回来看的黄片变成了现实,只不过他代替了女/优,成为下位者给荣岫口/交,被舔乳的是他,被干烂的还是他。

    捏爹的,这算什么事?事不过三,他这是真的过三了吧!

    人还都不一样,他这种艳遇,的确每个人都长的不错,但是怎么不是美女,如果他们三都是女的,那才是真重生的奥义吧。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但是性别不对啊,哪怕他被迫当上面那个,他也忍了,怎么每个都压他,这算什么?

    汤乐听到荣岫推门进来,拿被子盖住了脸。

    他躺床上沉思,要不要请假,荣岫将从食堂拎回来的粥放在桌子上,问他,

    “汤乐,你不走吗?”

    “我请假。”汤乐没掀开帘子,他咸鱼一般卧倒在床上,不想接受现实。

    “好。”

    门关上,荣岫离开了,只剩汤乐一个人在寝室里。

    汤乐忧郁地想,被老板潜规则算不算工伤?能不能不要扣他全勤奖?实习生有这个奖吗?汤乐也不清楚。反正,全勤两个字已经刻进他打工人的骨髓里,少一毛都心痛,就算他现在真的跟他的顶头大上司有了真正的权色交易,他也改不了这个贱毛病了。

    汤乐慢吞吞的下了床,吃了他买的小笼包,别的不说,食堂一楼的小笼包真的蛮好吃的,这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一会凉了就失去灵魂了。

    吃完饭,汤乐在回去继续躺尸跟出去走走,选择了去图书馆玩手机。

    他不想在这个有味道的寝室继续停留了,在凳子上坐着会想起来被舔胸,经过地毯会回忆起被后入,回床上会想到那个吻。

    是的,他们收拾完,回各自的床上之前,荣岫站在梯子上半强制性的跟他接了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汤乐没有睁开眼睛,或者说他不敢。

    结束后,他被轻抚着脖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荣岫这个吻的太让他害怕了,如果是属于性/事的吻,他不会在意,就只是做/爱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荣岫跟他穿戴整齐,居然接了个吻,好恐怖。

    因为不含情/色意味,只是简单的在他嘴上贴了一下,湿润的嘴唇轻轻的蹭在他的嘴巴上,温柔的像被一朵花瓣拂过。荣岫亲吻完,对他说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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