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10)
秦思远缓下来,用力拍了一下汤乐的屁股,给汤乐打的哀嚎出声,屁股都红了一片。
汤乐的眼泪都打湿了一小块地毯的绒毛,他叫的嗓子都哑了,还是要问秦思远,
他干的自己浑身出汗,后背上的汗液顺着脊背滑到腰间,然后混汤乐的,拍打在一起,又分开,会发出黏腻的肉/体拍打的声响。
体力极好的男人,汤乐这种刚被开苞的嫩穴,哪能轻易让刚开荤的青年解馋。他被抱起来操,已经是突破他心里极限了,汤乐想,
殊不知这样举动更会招致身上肆虐横行的男人的情/欲,无力的手在他的下/身像是帮他手/淫一样,不自知的在他的肉屌上来回的撸动,另一只手欲盖弥彰的捂着被操成合不拢的小洞,因为用力而往外一股一股的流出精/液跟肠液的混合体,将手指都打湿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汤乐被干的头脑都不清醒了,他一只手握住对方勃/起的阴/茎,不让他继续干,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后/穴,哭的厉害。
汤乐却不可置信,他看见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被穿着制服的人领到宅子里,从侧门进入到楼里,汤乐理工男思维上线,他形容来说就是,真的很大的占地面积,走路上都得要十分钟才能走到房子里,进去之后哇呀呀,好排场。
秦思远这才知道他在崩溃什么了,安抚的放慢了速度往里进,
“我守了这么多年童子身,都射给你这个骚/货了,还要污蔑我强/奸你?”
“你叫汤乐是吗?”沉默的性/事被秦思远的声音打破。
“我恨你。”
但是他真的操进去的时候,发现汤乐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真奇怪啊,这小东西。
说完就关上门走了,剩下汤乐一个人在一个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等。
可是那个房间并没有开灯,他也不是从红木沙发上爬下来的?
但是秦思远相当恶劣,他抽出来性/器,真的放手了,汤乐脱力,跪坐在地上,秦思远蹲下来,将汤乐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又干了进去。
“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汤乐快崩溃了,为什么会有人骑在他身上?还能听见操穴的声音?噗呲噗呲的响着。
汤乐眼睛失神,仿佛看雪看太久而引发的雪盲,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汤乐随之晃动着身体。
“我还以为你被操透了呢,身上一股子精/液味,都不知道你从哪个人身上爬下来的。我本来想着帮帮你,送你去客房找医生,结果你原来是想让我亲自帮你治治骚病。”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大,一团一团的,从天空上往下飘,未若柳絮因风起,汤乐呆呆的盯着落在玻璃上一片,因为他靠近玻璃而过热的体温,飞速融化了,变成一颗水滴。
他是从头到尾没逃过,跟着他妈完整的进行了相亲流程,只能听话的进行应酬。
“骚/货,病现在治好了没?”
“下雪了。”那个人亲了亲他的耳朵,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汤乐抱着,又操了进去。
“你到底是谁家的,故意来爬我的床?”秦思远好奇的问。
反正暖气这么足,应该也不会感冒,他心里有点埋怨,秦百川这个东道主做的什么啊,也不来管管他,汤乐下一秒就意识模糊起来,陷入沉睡。
汤乐此时猛的回头,想看身上到底是谁,青年没躲,只管让他看。
汤乐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了,秦思远将他搂在怀里给他顺气,平静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他将汤乐放下来,让他趴在玻璃上,手扶着汤乐的腰,给汤乐解开了眼罩。
他本来以为自己现在经常锻炼已经体力很好了,没想到这个人能让他这么想死,明明射了好几次,身体到了濒死的程度,可每次青年再插进来,快感依旧如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青年并不怜惜他的眼泪,他抓住汤乐覆在他性/器上的手,往他的手背上顶,就像汤乐主动握着他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穴里操一样。
汤乐越来越热,最后只剩下秦百川给他的那套礼服的内衬,连外套都脱了,他感觉都热气吹的头闷,他想,要不我睡一会吧?
他在这种要被吸射的极乐体验下也清醒过来,他翻身将汤乐压在身下,用最传统的体位进去,汤乐被迫面对着他,腿被他分开只能缠在他腰两侧,跟着他耸动的腰部而起伏迎合,还要承受住秦思远时不时纠缠不清的亲吻。
汤乐后面是炙热的躯体,身前是冷冰冰的玻璃窗,他被这样对待羞耻的直哭,秦思远又抱着将他往后脱离玻璃门,“恨什么,我不是刚刚听你的放手了?”
所以,跟他完全不认识的人,怎么会跟他发展成这样。
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后/穴也跟着一起抽动,裹在秦思远的鸡/巴上,像是在拼命的吸他的丑屌,给秦思远差点吸射了。
等结束的时候,汤乐被亲的气喘吁吁,躺平在枕头上,眼睛都失神。
“放开我!”汤乐感觉大脑都空白一片,他只想从这个人身下逃走,汤乐用手肘蓄力往后一击,但是对秦思远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
具体来说,他是被操醒的。
汤乐长吟一声,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冰冷的触感,他面前的窗帘没关上,所以他正赤身裸/体的能被外面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他听到他哥也被批评,一下子心里平衡了,结果没想到,回房间路上遇见艳遇,不认识的青年往他怀里扑,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闻了感觉整个人都口干舌燥。
汤乐觉得他整句话都有问题,但是完全没力气反驳,只能恨恨的张嘴咬在他手臂上。
汤乐脑子里像是盛满了浆糊,也可能是被过多的精/液一下子涌进了大脑,汤乐被抱着走到了落地窗旁,厚重的窗帘被指令缓缓拉开。
秦百川的堂弟,秦思远。
汤乐努力分辨也没能分辨出来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还是被不认识的人强/奸了?可是不论怎么样,他都是被强/奸了啊!
“什么强/奸?”秦思远粗喘着在他身上骑他,“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发出一声闷响,身上因为过于舒爽,发出一声叹息。
秦思远慢慢挺腰操着他的穴,告诉他事情的原委。
汤乐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捂住了眼睛,他想喊救命,结果张开嘴只有破碎的呻吟声,还没有他被操穴时候发出的肉/体拍打声大。
我勾/引他?倏然汤乐脑子出现了一点记忆碎片,他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但是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开了一扇门,但是是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出来的?
闻言汤乐放松了一点,被秦思远抓住机会报复性的狠操起来,他抓着汤乐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上,让汤乐上半身都趴在地毯里,啪啪的往里操弄,操的极响,隔音要是不好的话,隔壁都能知道他们俩在大雪天里呆在房间里玩穴玩的有多激烈。
秦思远在军校里,跌打扭伤都是常态,只是像食草小动物一样咬他一口,没有尖牙利齿的啮咬,就像是做完爱后的温存。
汤乐对这句话被迫切身力行,深有体会。
所以每年生日是他们俩共享,办的都很隆重,不过自从他们俩16之后,生日宴就变了味,今年更是离谱,说是庆祝生日,其实是安排了相亲,他哥脱身的早,但是听说叔叔生气,将他逮回去批评了。
汤乐不敢往下看,地上铺有地毯,但是依然让他的膝盖磨到疼,他掩耳盗铃的闭着眼睛流泪,分不清是想这一刻彻底死去还是想带着身后那个人一起坠楼身亡。
现在他知道了,这是性味,他在汤乐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汤乐刚来找他的时候,身上就是这种味道,像是被谁玩透了。
汤乐正扭头躲避他炙热的吻,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叫出来,震惊的一颤,没躲过去,被秦思远长驱直入的舌头舔吻到口腔最深处。
他亲在汤乐光洁的后背上,对他说,
发现汤乐醒了,那个人从怀里放开汤乐,将他按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屁股朝上,脸身体朝下趴在沙发里的姿势,青年站起来,抓着他屁股自上而下的用俯冲的姿势狠操着。
他呜呜的哭着,可是连哭声都没办法连贯,被顶的支离破碎,在被再次射进去的时候,汤乐感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有人推开了门。
汤乐手足无措,只能呐呐的道谢,“谢谢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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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汤乐进去洗澡的时候,汤乐已经半昏睡过去了,秦思远并没有追问下去,他想,反正明天还有机会问,这人呆他身边又跑不了。
汤乐是完全想不到会是这个人,他的确认识,但是没说过话,只是知道秦百川还有一个在军校读书的兄弟。
秦思远快到了,抓着他用力冲刺了几十下,紧要关头,他猛的拔出来射在他的后背上。
他被秦思远规律的操弄着,并不过分挺入身体里,秦思远在等他平复下来。
汤乐发现这里并不是沙发上,因为没有这么宽,也不会放上被子,虽然他看不见,但是怎么都不可能是会客厅那个木质的沙发上。
秦思远并没有很清醒,刚开始只是下意识的把性/器埋在汤乐身体里,无意识的抽送,寻求肉/体的欢愉,但紧致的后/穴因为主人的苏醒,仿佛在咬着的性/器吸/吮。
随后,他什么都想不到了,男人的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肌肉紧实,用力操/他的时候,如流动般鼓着,暖气开的足,他们俩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操的久了,额头上的汗都能滴到他脸上。
汤乐认识到对他态度很好,有求必应的秦百川,原来跟他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汤乐被带到房间里,进去之后就有打的很足的暖气,接应者对汤乐说,“请您在这里等候,一会二少会来找您。”
“外面都看见了。”汤乐这句话说出口,脆弱的心理防线就被自己攻破了。
汤乐有点热,把羽绒服脱下来放在沙发上,他观察了一下发现似乎是地暖跟中央空调都有开,难怪这么热,他看见桌子上有茶壶,里面是热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的抿着喝。
“你…为…为什么…嗯…要强/奸…哈…我?”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只盖了一半的被子,虽然浑身都酸疼,但是汤乐还是想爬起来,赶紧离开,但是他被紧紧搂在身后男人的怀里,身下还有异样的体验,穴里像是被塞满了的感觉,汤乐动了一下,被子从他们俩身上滑落到地下,于是,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屁股里是怎么夹着男人的性/器,并不是错觉,他真的被塞满了。
汤乐拼命回忆,但是还是毫无意义,他没看见那个人脸,只有一段记忆是他被放在柔软的床上,被往嘴里渡了几口液体。
“没事,看不见。”
但是,醒来依然是在上下颠簸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只昏过去几秒还是有多长时间了,反正他就感觉插在他身体里那个人就像是体力无底洞一样,抱着他往上抛着插,每一次都进的极深,让汤乐只想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再动了。
也不怪他这样问,这场生日宴就是给他还有他哥秦百川办的,他们俩很巧,是前后脚生日,不差半天,秦家就三个小辈,大哥是夏天生的,他们俩刚好一起赶上大寒,本来预产期不是一天,但是他哥早产了半个月,他迟了几天,刚好一天出生了。
为什么又被男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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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秦百川家有钱但是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他不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包括大学期间,他也在华城居住了五年,这里只有钱是住不了的,还要有权。
涨的发紫的龟/头顶撞在汤乐的手背上,腺液黏在他的手上,汤乐快死了,他感觉自己的手也被强/奸了,哆嗦的往回收,结果被青年找到机会,膨胀到极点的龟/头对准穴/口,就这样残忍的在汤乐崩溃的哭腔里操到了底,狰狞的青筋延伸到根部的位置,贴合在汤乐的穴/口。
房间灯光很亮,汤乐这幅被玩坏的样子,从头到尾都能尽收眼底。
他有点说不出话。
刚开荤的男人是可怕的,尤其还是一个军校生。
所以还有另一个人?将他带走了?
但是这样身体交织浑身纠缠在一起,光着身体一起死去,那他这辈子清誉都毁了。
“你趴在我身上,我好心好意问你怎么了,结果你就开始往我身上坐,要我抱你,身上一股子骚味。”
真的快被操死了,汤乐又一次高/潮,浑身都颤抖着,那个人仍是不管不顾的狠插他,汤乐实在受不了了,哭着抓住他的鸡/巴,不要他往里继续草了,他真感觉自己要死了,那种被活生生草死的恐惧感萦绕着汤乐脑海里,迫使他抓着那个要杀死他的凶器,不让他再进入自己的身体作威作福。
粗黑的肉屌在他穴里小幅度的抽送着,并没有送到底,但是汤乐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可怜的小/穴是如何吞吃跟他完全不符的肉屌,并不像昨晚上那样激烈,堪称有些温情的性/事,让汤乐脑子都昏昏沉沉,动情的缘故,导致穴里流出来的粘液沾满了两个人的腿侧,在抽/插的间隙发出一点菇滋菇滋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