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10)

    汤乐却不可置信,他看见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汤乐是完全想不到会是这个人,他的确认识,但是没说过话,只是知道秦百川还有一个在军校读书的兄弟。

    秦百川的堂弟,秦思远。

    所以,跟他完全不认识的人,怎么会跟他发展成这样。

    “放开我!”汤乐感觉大脑都空白一片,他只想从这个人身下逃走,汤乐用手肘蓄力往后一击,但是对秦思远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

    但是秦思远相当恶劣,他抽出来性/器,真的放手了,汤乐脱力,跪坐在地上,秦思远蹲下来,将汤乐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又干了进去。

    汤乐长吟一声,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冰冷的触感,他面前的窗帘没关上,所以他正赤身裸/体的能被外面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汤乐不敢往下看,地上铺有地毯,但是依然让他的膝盖磨到疼,他掩耳盗铃的闭着眼睛流泪,分不清是想这一刻彻底死去还是想带着身后那个人一起坠楼身亡。

    但是这样身体交织浑身纠缠在一起,光着身体一起死去,那他这辈子清誉都毁了。

    “我恨你。”

    汤乐后面是炙热的躯体,身前是冷冰冰的玻璃窗,他被这样对待羞耻的直哭,秦思远又抱着将他往后脱离玻璃门,“恨什么,我不是刚刚听你的放手了?”

    “外面都看见了。”汤乐这句话说出口,脆弱的心理防线就被自己攻破了。

    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后/穴也跟着一起抽动,裹在秦思远的鸡/巴上,像是在拼命的吸他的丑屌,给秦思远差点吸射了。

    秦思远缓下来,用力拍了一下汤乐的屁股,给汤乐打的哀嚎出声,屁股都红了一片。

    他亲在汤乐光洁的后背上,对他说,

    “没事,看不见。”

    秦思远这才知道他在崩溃什么了,安抚的放慢了速度往里进,

    “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闻言汤乐放松了一点,被秦思远抓住机会报复性的狠操起来,他抓着汤乐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上,让汤乐上半身都趴在地毯里,啪啪的往里操弄,操的极响,隔音要是不好的话,隔壁都能知道他们俩在大雪天里呆在房间里玩穴玩的有多激烈。

    汤乐的眼泪都打湿了一小块地毯的绒毛,他叫的嗓子都哑了,还是要问秦思远,

    “你…为…为什么…嗯…要强/奸…哈…我?”

    “什么强/奸?”秦思远粗喘着在他身上骑他,“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我守了这么多年童子身,都射给你这个骚/货了,还要污蔑我强/奸你?”

    我勾/引他?倏然汤乐脑子出现了一点记忆碎片,他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但是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开了一扇门,但是是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出来的?

    可是那个房间并没有开灯,他也不是从红木沙发上爬下来的?

    所以还有另一个人?将他带走了?

    汤乐拼命回忆,但是还是毫无意义,他没看见那个人脸,只有一段记忆是他被放在柔软的床上,被往嘴里渡了几口液体。

    “你趴在我身上,我好心好意问你怎么了,结果你就开始往我身上坐,要我抱你,身上一股子骚味。”

    秦思远慢慢挺腰操着他的穴,告诉他事情的原委。

    “我还以为你被操透了呢,身上一股子精/液味,都不知道你从哪个人身上爬下来的。我本来想着帮帮你,送你去客房找医生,结果你原来是想让我亲自帮你治治骚病。”

    秦思远快到了,抓着他用力冲刺了几十下,紧要关头,他猛的拔出来射在他的后背上。

    汤乐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了,秦思远将他搂在怀里给他顺气,平静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骚/货,病现在治好了没?”

    汤乐觉得他整句话都有问题,但是完全没力气反驳,只能恨恨的张嘴咬在他手臂上。

    秦思远在军校里,跌打扭伤都是常态,只是像食草小动物一样咬他一口,没有尖牙利齿的啮咬,就像是做完爱后的温存。

    “你到底是谁家的,故意来爬我的床?”秦思远好奇的问。

    也不怪他这样问,这场生日宴就是给他还有他哥秦百川办的,他们俩很巧,是前后脚生日,不差半天,秦家就三个小辈,大哥是夏天生的,他们俩刚好一起赶上大寒,本来预产期不是一天,但是他哥早产了半个月,他迟了几天,刚好一天出生了。

    所以每年生日是他们俩共享,办的都很隆重,不过自从他们俩16之后,生日宴就变了味,今年更是离谱,说是庆祝生日,其实是安排了相亲,他哥脱身的早,但是听说叔叔生气,将他逮回去批评了。

    他是从头到尾没逃过,跟着他妈完整的进行了相亲流程,只能听话的进行应酬。

    所以他听到他哥也被批评,一下子心里平衡了,结果没想到,回房间路上遇见艳遇,不认识的青年往他怀里扑,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闻了感觉整个人都口干舌燥。

    现在他知道了,这是性味,他在汤乐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汤乐刚来找他的时候,身上就是这种味道,像是被谁玩透了。

    但是他真的操进去的时候,发现汤乐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真奇怪啊,这小东西。

    他抱着汤乐进去洗澡的时候,汤乐已经半昏睡过去了,秦思远并没有追问下去,他想,反正明天还有机会问,这人呆他身边又跑不了。

    刚开荤的男人是可怕的,尤其还是一个军校生。

    汤乐对这句话被迫切身力行,深有体会。

    具体来说,他是被操醒的。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只盖了一半的被子,虽然浑身都酸疼,但是汤乐还是想爬起来,赶紧离开,但是他被紧紧搂在身后男人的怀里,身下还有异样的体验,穴里像是被塞满了的感觉,汤乐动了一下,被子从他们俩身上滑落到地下,于是,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屁股里是怎么夹着男人的性/器,并不是错觉,他真的被塞满了。

    粗黑的肉屌在他穴里小幅度的抽送着,并没有送到底,但是汤乐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可怜的小/穴是如何吞吃跟他完全不符的肉屌,并不像昨晚上那样激烈,堪称有些温情的性/事,让汤乐脑子都昏昏沉沉,动情的缘故,导致穴里流出来的粘液沾满了两个人的腿侧,在抽/插的间隙发出一点菇滋菇滋的水声。

    秦思远并没有很清醒,刚开始只是下意识的把性/器埋在汤乐身体里,无意识的抽送,寻求肉/体的欢愉,但紧致的后/穴因为主人的苏醒,仿佛在咬着的性/器吸/吮。

    他在这种要被吸射的极乐体验下也清醒过来,他翻身将汤乐压在身下,用最传统的体位进去,汤乐被迫面对着他,腿被他分开只能缠在他腰两侧,跟着他耸动的腰部而起伏迎合,还要承受住秦思远时不时纠缠不清的亲吻。

    “你叫汤乐是吗?”沉默的性/事被秦思远的声音打破。

    汤乐正扭头躲避他炙热的吻,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叫出来,震惊的一颤,没躲过去,被秦思远长驱直入的舌头舔吻到口腔最深处。

    等结束的时候,汤乐被亲的气喘吁吁,躺平在枕头上,眼睛都失神。

    他被秦思远规律的操弄着,并不过分挺入身体里,秦思远在等他平复下来。

    下雪后的阳光因为反射而更明亮,汤乐醒的不算晚,现在也才不到八点钟,他的手机丢在另外的房间里,衣服倒是存活了一大半,几乎都散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汤乐,你勾/引我上床是要跟我联姻吗?”

    汤乐傻了,联什么姻?这什么意思?

    汤乐对他也只是见过,只是有些脸熟但是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秦思远跟秦百川长得很像,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能记住这个人的原因,区别主要是嘴唇,秦百川嘴唇极薄,没有表情的时候会像锐利的箭簇一般。

    “我没勾/引你。”

    “你主动找我,上来就摸我,缠着我不让我离开,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这话问的汤乐还真有点心虚了,他残存的记忆里,他真的好像有对人家大不敬的举动。

    “你也是直男,我们俩结不了婚的,你就把这些都忘了吧,”汤乐嗫嚅着说,“昨晚真的是个意外。”

    “我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你跟我说我们俩都是直男?”秦思远都气笑了,他惩罚性的深顶了几下,让汤乐克制不住的叫出来,随后又羞耻到把眼睛捂上开始装死。

    “有你这样的直男?昨晚上被我干的精/液都快夹不住?还是有我这样的直男,能操的你满地乱爬?汤乐,你跟我说,有吗?”

    秦思远两只手臂撑在他头两侧,挺腰操进他的体内,像是不许他逃走一般,将他困在自己用躯体打造的狭隘牢笼里,汤乐鼻梁的小痣随着他的顶送摇晃,晃得秦思远心里发痒,他停下/身下的动作,低头舔在那个浅色的痣上。

    汤乐快崩溃了,“我可能是被人下药了才会这样,我真的是被算计了,所以你快停下来好不好?”

    “不好,我还没射出来,你努力一点让我快点把东西喂进你的穴,让它吃饱了再说别的。”

    听着他的骚话,汤乐不知道怎么回,他跟秦思远脸离得很近,他完全不想看见男人操/他,发情是什么神情,只能老闭着眼装瞎,现在恨不得耳朵也聋了。

    秦思远相当享受这场晨间运动,他操了一会觉得不够,跪坐起来,将汤乐拉过来往他身下撞,才从温情脉脉中把汤乐唤醒,这不是两厢情愿的温存,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说什么勾/引,什么下药,当然都是他的杰作,是秦思远故意设计的。只不过是在汤乐面前装傻充愣的哄他而已。

    他嘴上说的好像都是汤乐的错,其实秦百川一晚上都没找过来已经是问题本身了。他压根没有给秦百川能找到他们俩的机会。

    秦思远狠操了几十下后拔出来射在汤乐的略有肉感的屁股上,没有射进去,他躺下来抱着汤乐接吻,亲在他的嘴角上,

    哥喜欢的人,真的是傻的有点可怜了。都下了药,还这么舍不得对他出手,看起来好爱他,所以,要不我帮你毁了吧。

    我“亲爱的”二哥。

    汤乐并不能看见,秦思远眼底里的冷意,与浓重的恨。

    ****

    如果说汤乐人生最痛苦的事,上一秒是作为纯直男又被人稀里糊涂的操了一晚上,下一秒就是被操透的时候,逃跑再次遇见这辈子不想再看见的人。

    什么孽缘会让他在秦家跟荣岫相遇?

    秦思远说给他端饭来,让他乖乖等着,这熟悉的对话,让汤乐想起来另一段不妙的回忆。

    汤乐当然是选择快点跑,手机他也不拿了,只能回去告诉秦百川让他帮忙带给自己了,他现在只能快点走。

    开玩笑,让秦百川发现自己被他堂弟干的死去活来,他直接退学算了,还混什么混,马上打包回老家在路上摆摊卖麻辣烫得了。

    但是他争分夺秒的出去,会在下楼的拐角碰见荣岫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给猫当伴娘的事情。

    荣岫站在下面,抬眼看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问吧?汤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他想,难道荣岫跟秦百川私底下很熟?所以能直接住他们家里?

    不对,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很有钱,所以有商业往来?秦百川家里看起来很有权势的样子,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但是荣岫为什么会穿着常服在这里?难道是昨晚上宴会上他喝多了,所以作为客人夜宿客房?

    汤乐想了一下,结论是,答案是未知解。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荣岫已经走了过来,重复了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这个,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客房,哈哈,我现在打算走来着。”汤乐的不擅长撒谎,在此刻因为心虚而达到巅峰。

    荣岫还是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汤乐,看的汤乐紧张的浑身冒汗,才转身,

    “走吧,我刚好也要出发了。”他说完后,转身往下走去。

    汤乐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荣岫赶快离开了,生怕一会不幸撞见秦思远,他在荣岫面前要是口出狂言,汤乐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下雪后路滑难行,车行驶的并不快,荣岫没有再看他,汤乐一动不敢动,他还在思考如何摆脱困境,而且怎么又是他最不想遇见熟人的时候会碰见荣岫啊。

    他到底要在他面前出糗几次才算结束?

    汤乐心里漫无边际的想,坐的却很老实,规矩的把手交叉放在腿上,像小学生一样板正。荣岫忽然开口问他,

    “汤乐,你脖子上是什么?”

    “啊?”汤乐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要装傻,他推测荣岫还是个雏,估计什么都不懂,现在汤乐大人就来想一个借口糊弄过去!

    他绞尽脑汁想了几秒,张开嘴巴,吐出来一句话,“可能是被虫咬的吧。”

    “秦家会有虫吗?”

    啊?这咋回答,汤乐暗自观察荣岫的神情,想知道他是反对这个说法,还是他们俩家其实利益有冲,荣岫希望他说坏话?

    但是汤乐察言观色的能力为level1,对荣岫这种喜怒不形于色,他压根就没那个能力去揣测对方的想法。汤乐对着后视镜偷偷看他,决定赌一把。

    “对啊,谁能想到冬天还有这种厉害的虫呢。”

    汤乐大招闪现,他选择怪罪天气。

    “是吗?好厉害的虫啊。”荣岫虽说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不咸不淡的。

    汤乐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同时也不敢去追问荣岫。

    荣岫行驶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前面并不是学校在的地方,汤乐并没有来过这里,看起来像是小区,但是汤乐也不清楚。华城太大,汤乐作为技术人员平时也不爱乱跑,除了几个固定的场所和刚开始来这个地方带着家人去看的着名旅游景点,日常生活他都不太去逛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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