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0)

    汤乐吓得酒都醒了,他抓紧了手里的安全带,战战兢兢的等荣岫发疯。

    但是什么都没有。

    荣岫开车到地方,把他放下了就走了,只给他们留了一句话,说记他账上。

    汤乐莫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也是,荣岫难不成真打算一踩油门带他一起死啊。

    怎么可能。

    果然还是自己吓自己,正常人谁会为了报复一个路人甲选择带着自己一起毁灭啊,开玩笑呢吧。

    他这样想完又感觉真抬举自己了,荣大公子跟自己死一块,很明显是荣岫亏了吧。

    汤乐收拾好心情,又在插科打诨中,融入氛围里。

    唱完歌,再出来已经接近12点,下了雨,已没有地铁跟公交了,大家纷纷打车回去。

    因为都是学生,都住宿舍,但是汤乐没有住宿舍现在,他本来思考要不今晚跟他们一起回去算了,等明天再去蒋寻那里,不过得提前跟蒋寻说一声吧。

    他也不知道蒋寻现在睡没有,

    他正犹豫要不要给蒋寻打电话说这件事,忽然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放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啊?”汤乐好奇道。

    秦百川笑着说,“给导师送一份资料,刚好看见你了。”

    “你回学校吗?我捎你回去。”

    “不回。”汤乐有点遗憾,这顺风车估计坐不了。

    “你不回学校?是家里人来看你了吗?”

    “啊,不是家里人,是有人租的房子,这些天我在那里住。”

    “哦?住哪我可以送你去。”

    “太麻烦了吧,我去打车就行。”汤乐不太好意思。

    “没事啊,咱俩谁跟谁啊。”

    其实汤乐也只是客套一下,省打车费他当然乐意。

    “麻烦你送我去水木明华小区吧。”

    汤乐在ktv又喝了一点,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一坐下来,酒劲上来了,醉醺醺的歪在座位上,连安全带都忘记系。

    虽然外表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说话也没逻辑问题,但光安全带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秦百川帮汤乐系安全带,随口问道,“谁的房子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吧,是个意外来着,说来话长啦。不过,人特别好,租房子专门照顾我呢。”

    汤乐还靠着玻璃上傻笑,“班长,你知道吗?三环以内的豪宅诶,少住一天都好亏的。”

    “是吗。”秦百川说道。

    “不说那么多,先给你擦擦脸吧。”秦百川将湿巾盖到了汤乐脸上,汤乐乖顺的拿着把脸擦了一遍。

    秦百川启动车往大路上行驶着,他并没有开导航,因为他知道那里在什么地方。

    豪宅吗?这也算豪宅。

    原来汤乐这么喜欢啊。

    秦百川面无表情的想。

    “小汤,”在路口等待红灯的时候,他伸出手在汤乐眼前晃了一下,汤乐仿佛醉的很了,陷入昏睡,呼吸平稳。

    车笔直的在路上,这里是华城,哪怕是夜里三点钟,也不会缺少车水马龙的景象,总有人在工作,总有人要出差,总有人需要在深夜忙碌,但也不代表这里没有僻静的角落,秦百川没有往学校去,也没去汤乐嘴里说的那个小区,他往另一个方向行驶,到了目的地后,他停了下来。

    车没有熄火,空调让车身轻轻的嗡鸣着,秦百川关掉了车载音乐。

    “怎么忽然搬进别人家住了啊?”

    秦百川忽然问道。

    汤乐闭着眼沉睡着,没有作答。

    但是他也并不需要回答。

    秦百川摘下了眼镜,捏了一下鼻梁,苦恼道,“真不听话啊,小汤,我这才出去几天,怎么就勾搭上两个人呢,真是淫/荡。”

    他没用疑问的语气,就给汤乐下了论断。

    汤乐对此一无所知。

    秦百川将汤乐搂进怀里,半阖着眼,吻他的眼睛,用舌尖舔舐他的眼皮,然后慢慢的往下吻上汤乐的鼻尖。

    汤乐鼻梁上生了一颗小痣,并不是黑色的,有点偏红,喝完酒后,热气弥漫了他半张脸,嘴巴微张,显出惺忪的姿态。

    秦百川想到有人说,鼻尖上长痣的人,总是要吃情苦,感情不顺,要招很多烂桃花。他不确定自己算不算烂桃花,但是,秦百川想,就算他是,也没人说烂桃花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他捏着汤乐的下巴,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酒味充斥的吻里,秦百川也觉得好像醉倒其中。

    他仔细的舔过汤乐的上颚,每一颗牙齿,勾着他舌头像蛇一样撕绞在一起共舞,汤乐被亲的喘不上气,胸腔起伏着,伸手想推开他,但是被按住手放在腰侧,秦百川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加深了这个吻。

    月亮隐入云层里,灰蒙蒙的云大片大片的连接着,占据了整片天空,连一丝月光都难以渗出。

    秦百川解开安全带,手从卫衣下端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肉/体。

    汤乐的腿很白,倒不是因为他多讲究,而是因为他觉得穿短裤,太娘了,看起来怪怪的,所以哪怕是夏天也要穿着长裤,最多只露出小腿。

    他被剥光了衣服,赤裸的平躺在副驾驶上,秦百川把他的座位放平。

    黑色的皮质座椅,车内昏黄的光均匀的打在汤乐细白的皮肤上,他被摆成一个淫靡的姿势,大腿掰开对准了秦百川的身体,他虚跪在汤乐身上。

    俯身咬了一口他的脸颊,但是没有用力,因为他不想留下能被发现的痕迹。

    只要汤乐没有发现,就没有问题。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不再他的考虑范围内。

    但绝不能让汤乐现在知道,水还煮热,网刚布置下,被束缚在网里的人要是先察觉了,就不好收网了。

    但是,他实在是觉得可恶,他才出去竞赛几天,没跟汤乐联系,他就这样去招惹别人,甚至住进了别人的家里。

    如果此刻汤乐从昏迷中醒来,他必然会大吃一惊,汤乐眼里善解人意的秦班长,正对他做出不堪入目的举动。

    汤乐自己痛恨的光洁的躯体,在别人眼里是难得的佳肴。秦百川低头舔弄他乳/头,舔到他的乳/头都被咬的硬的立起来。

    秦百川解开自己的皮带,只往下褪下了裤子到大腿处,从内裤里放出已经硬的发疼的阴/茎。

    他没真的操了汤乐,甚至没有在他腿间动作,只拉着汤乐的手,在他的龟/头上磨蹭,操/他的手心,握着他的手帮自己上下抚弄。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期待已久的果实,不能在青涩时摘下,急于求成得不到理想的结局。

    马眼渗出的液体被涂在汤乐的嘴唇上,路灯照进暧昧四起的封闭空间内,照的汤乐的嘴巴亮晶晶。

    车停在老城区的小巷子里,附近在施工,夜晚机器停止了运作,但是,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会不会被人发现,秦百川其实不在乎,因为被发现也没什么,他并不害怕,甚至暗含了一丝恶意的期待,让别人看见汤乐是如何在身下变成一个淫/荡的模样。

    他想按住汤乐强/奸的话,轻而易举,哪怕把他囚禁起来都不算难题。

    但是秦百川不想只要他的肉/体,多没意思啊,不是吗?豢养金丝雀不能只将他关进笼子里,他要听到金丝雀的歌声,他要身心都完全属于他。

    他想要品尝最完美的果实,等待蜜桃成熟到糜烂的姿态,散发出浓到具象化,好像能在空气中触摸到到的甜腻,这需要漫长的过程。

    猎物要一点一点的溺毙在水里,所以,不要轻易的就暴露了自己。

    而他有的是耐心。

    只是有时实在是觉得心急,收取一些预支的奖励,也不算过线。

    秦百川最后闷哼一声,射在汤乐的手心里,他俯过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后,拿出水帮汤乐清理。

    秦百川戴回了眼镜,将衣服给汤乐穿好,等待药效的消失。

    他在湿巾上用了药,但是汤乐也该醒来了,交响乐流转在车身里,他打开车窗散去里面停留下来淫靡的气味,秦百川安静的陪着汤乐,难得的独处时光,他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猎物。

    可惜的是,上辈子可以这样谋划的秦百川,有漫长的过程,徐徐图之的秦百川,这辈子可没那么好运。

    神明在天上眨眨眼,好戏才刚刚开始。

    蒋寻回来的时候房间黑漆漆的,他心想,难道今天汤乐早睡了吗?

    蒋寻不是一个迟钝的人,相反,他极为敏锐,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汤乐会因为觉得尴尬,所以总是要等他回来才睡觉。

    但是现在客厅关着灯,他走进去发现汤乐房间也没有人,路过厨房,锅碗都收拾的很干净,也没有食物的热气,非常反常。

    蒋寻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汤乐总有自己的事吧,不回来应该会跟他说一声。

    他进去洗了澡后换上了居家服,今天在公司开会,开了一整天,疲惫的身躯,被热水浇过带来一丝缓解。

    但还是很累,他想起来他说觉得累,汤乐会帮他按摩。

    刚开始是有一次处理生意上的事,那几天他忙的心力交瘁,最后好不容易谈拢,解决了,他回到家发现汤乐正在写作业。

    他随口抱怨道,说自己头疼死了,特别累,动脑子好累。

    汤乐听见后暂停了作业进程,放下电脑回头,像小狗一样的眼睛亮亮的,说,“我能帮你!”

    汤乐颠颠的跑过来,让蒋寻躺沙发上去。

    蒋寻有点疑惑,但是对着汤乐热情的态度,也说不出来拒绝,他顺从的躺好后,汤乐蹲下来给他按摩头部。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汤乐邀功一样,得意洋洋。

    蒋寻躺着看见汤乐额头上垂下来的碎发,随着手上的动作晃着,他看见汤乐含笑的眼睛,嘴角的梨涡。

    “干嘛睁着眼,快闭上。”汤乐被看的有点窘迫,佯装生气,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用了什么护手霜吗?怎么感觉有点蜂蜜的味道。

    蒋寻闭上眼,心里没边没际的想。

    想到这里,他头更痛了,连手里的文件都没心情看了,于是,打开手机翻看软件。

    两个个小时过去了,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消息记录空的,意思是,他没有漏掉汤乐的任何信息。

    但是汤乐现在都没回来。

    蒋寻感觉莫名有点烦躁,他解开衣领的扣子,喘了一口气,还是气不顺。

    汤乐什么意思?这么晚还不回来?他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给他发信息?

    汤乐并没有向他报备行程的义务,虽然他总是会提前说一句,没什么意义,蒋寻也只是听一下,就像闲聊。

    但是如果完全不告诉他,蒋寻发现自己对汤乐其实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叫汤乐,知道他住哪个寝室,但是汤乐学什么专业,有什么朋友,喜欢做什么,可能会去哪,他都不知道。他甚至没有汤乐的微信。

    蒋寻为此感到一股子郁气,萦绕胸口,让他说不上来的烦躁。

    汤乐跟他很熟吗?这种感觉是没有道理的,但是蒋寻并没有意识到,他只觉得烦,并将这些烦归结于,他担心汤乐在外面出事。

    对啊,如果汤乐又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就像被他砸到一样,又进了医院,通知不到他怎么办?

    他只是觉得担心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蒋寻看了一眼手表,猛的想起来他送汤乐那只,汤乐有没有带出去,会不会汤乐被人打劫了?

    蒋寻越想越觉得糟糕,他拨了一个号码,举着手机放耳边,等对方接通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往窗外看,忽然发现楼下一辆车在亮着灯。

    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他没继续拨,而是选择下楼看看。

    很奇怪的心理,但是他莫名其妙的认为汤乐在,他摁下电梯,走出去,看见了那辆还在启动的黑色轿车。

    他走过去,透过没关上的车窗,看见了歪在车上睡颜恬静的汤乐。

    紧接着,他目光转向了驾驶座的男人,很明显的跟他们差不多大,俊眉修目,鼻梁高挺,是一个很英挺的年轻人,感觉到他的视线,嘴唇抿着,很薄的嘴唇显出一种锋利出来,同样,蒋寻也知道自己面色不善,感觉很眼熟的人,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是蒋寻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但不妨碍他产生厌恶感。

    “你好,是汤乐的同学吗?我接他回家。”

    他嘴里礼貌的说漂亮话,语气却带着敌意,虽然不懂这种敌意从何处来,但是他就是很讨厌这个人,感觉磁场不合似的。

    秦百川看向路灯下皱着眉还要装客套的男人,忽然产生一种深深的恶意,他想说,自己是汤乐的男朋友,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回家?回哪门子家?

    他用汤乐的指纹解开了屏幕锁,翻看了聊天记录,找到了这个小区的具体楼层,也知道这个人姓甚名谁,为什么汤乐会住在这里。

    蒋寻没认出来他,他却是认出来蒋寻了,蒋家的继承人,看起来处处与人为善,是个‘好人’,但是秦百川对这种‘好人’,见过太多,利益为上的商人,满身的铜臭味,用热情跟慈善来掩盖虚伪本质。

    他可不相信蒋寻就是单纯的发善心,让汤乐来他的住所养病。到底想的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秦百川倒没真诈他,他来只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谁,汤乐又在他心里是什么定位,他光看一点聊天记录根本没办法确定,还是要亲眼目睹才能估量。

    蒋寻不好说,但是他很确定一件事,汤乐什么都没多想。他不能多说什么,但是目前不可能发生什么,他不担心这个,过两天想个法子把汤乐接走也没什么事。

    至于,蒋寻,秦百川还没看进眼里,他自有办法让蒋寻在感兴趣的那个苗头掐死在萌芽里,就像他之前做过千百次的那样。

    他没接蒋寻的茬,而且轻柔的拍了拍汤乐的脸,唤醒他。

    “小汤,起来了,到位置了。”

    汤乐这才悠悠转醒,他一睁开眼发现车窗外的蒋寻,又听见秦百川在耳边响起的声音。

    “我居然睡着了吗!”汤乐赶紧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左右了,他在ktv那个位置离这里最多就是半个小时路程,还是堵车的情况,凌晨哪里会堵车,岂不是让秦百川在这里陪他等了好久?

    就因为他呼呼大睡,他不好意思喊醒,但是实在受不了了,才把他弄醒了?!

    天呐,太对不起了。汤乐要羞愧到死了。

    他连忙向秦百川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下次喊醒我就行了,真抱歉啊,我也没想到我会睡这么死,害得你陪我等这么长时间。”

    秦百川没有表现任何不满,他打开车门锁,对汤乐说,“没事的,也没多久。”

    汤乐看完时间心里有数的,他知道这是秦百川人好,给的台阶下,愧疚促使下,他发出邀约,

    “那我赔礼请你吃饭好不好?”

    虽然可能会出点血,但是这样能减轻内疚感,也算得上划算。

    秦百川嘴唇是艳红色的,像是沾上了血,汤乐没深想,他也不可能想到秦百川的薄唇刚刚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他还陷入羞愧难当的状态。

    两个人一来一往,反而把站在车旁边下来接汤乐的的蒋寻晾在一边。

    汤乐道歉完从车上下来,车窗玻璃慢慢合上的期间,蒋寻深深的看了秦百川一眼,秦百川回敬他一个挑衅至极的轻笑。

    蒋寻不知道他想什么,但是秦百川心里清楚,他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蒋寻被这个轻蔑的笑容刺激到,一下子攥紧了拳头,想要质问他。

    但是没等他说出口,汤乐在前面喊他,“蒋寻,你干嘛呢,还不回去啊?”

    他松开了手,没有跟秦百川纠结这些,转身离开了。

    秦百川说有办法,是真有办法,蒋寻过了两三天忽然消失了,汤乐看见他东西还在,但是人不见了,打电话过去也没接。

    等法,半天也没拆下来。

    荣岫觉得有点累了,他把汤乐放下来,问,

    “我举着手太酸,所以你坐我骑我肩膀上行吗?”

    啊?

    啊?!

    但是汤乐没办法拒绝,他又举不起来荣岫,他只能听话。

    荣岫蹲在地上,去摸他的腿,指挥汤乐往后退,汤乐心里庆幸还好他穿了内裤,不然真尴尬的要死还不如冻死在这里算了。

    荣岫扶着他的腿,慢慢起身,汤乐有点害怕,用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

    “别怕,放松一点。”他安抚的握着汤乐的小腿,试图让汤乐缓解压力。

    汤乐喘了一口气,去拆花洒。

    这次顺利的多,没用多长时间,汤乐就把花洒拆下来,荣岫把他放下来后,接过铁质的器物对准门狠狠砸去。

    他把门锁砸烂了,用脚使劲一踹,门锁彻底坏了,门被他打开了。

    那天之后,汤乐逃避了荣岫好几天。

    夜跑也不跑了,就整天窝床上拉着帘子当躺尸,狂看动漫平复他的心理阴影。

    衣服荣岫当然是不要了,荣岫穿上了脏的内裤跟运动裤,打着手机去找发电机。

    汤乐趁机跑角落把衣服换成自己的,他想赔荣岫一套吧,不用看价签他都知道自己要出点血,不赔他难道要给他洗洗,让荣岫继续穿?

    他都穿过的内裤,荣大公主还会要吗?

    对,他私下就是叫他荣大公主,过分讲究的漂亮小少爷可不就是公主殿下。

    他火速换上之后还把脱下来的衣服给他叠好,就等荣岫回来,大手一挥说扔了算了。

    就像他不小心弄脏的那双鞋,第二天他就在寝室楼门口的垃圾桶看见了。

    人家公主说扔是真扔,不跟他一样是嘴硬。

    这次估计也一样。

    但是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荣岫依然没发话,他也不敢自作主张,想着要不他收起来等荣岫想起来再说?

    等他出门的时候,要回寝室,荣岫在后面喊住了他。

    “你不是没洗完澡吗?回去做什么?”

    “我回去打点热水在阳台冲一下就行。”汤乐挠头。

    “走吧,去开/房。”荣岫抛下这句话,石破惊天,汤乐嘴都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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