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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做起来没完没了,像是刚开荤一样,只会凭着感觉横冲直撞,搞的汤乐生怕自己被活活干死,穿肠烂肚那种死法。
蒋寻带着他去了客厅,将他放沙发上之后,对外面说,“把饭放下就行。”
门这个时间被打开,蒋寻穿着居家服,端着一杯水进来,看见他跪在床下面,对着笑着说,
“你干嘛。”
汤乐一下子悲从中来,恨意滔天。
汤乐快崩溃了,力量的绝对压制,他的内里被反复的抠挖,模仿性/交的抽/插,汤乐的直男心都击溃了。
蒋寻觉得很好,他养小宠物的流程马上完整了。
带宠物及时看医生??
“再来一次,一会回家。”他亲吻着汤乐的耳垂,身下一刻不停的用力操弄着。
汤乐捏不准他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应该笑还是不应该笑,内心纠结了一下。
汤乐完全摸不清情况,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觉得蒋寻这种人,不论是男是女都应该会被喜欢,排着队跟他谈恋爱,看起来像是人生赢家,没有空窗期的那种。
“你又想做什么,我真不能再做了,大哥,你行行好,我屁股都被你操烂了,放过我吧,你长这样,什么人找不到啊,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你找鸭子也行啊。”
“cutepuppy”
汤乐被他摁着肩膀,强制性坐在床上,虽然蒋寻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他们俩住的时候一样,热情好客的不行,但是眼神变了,汤乐相信,如果他再不听他的话,可能会招致不利的后果。
一方面害怕他笑完,蒋寻发作把他上了,一方面怕他不听话,让蒋寻找个个借题发挥的理由,不论怎么想感觉都是送命题。
他最后的记忆还是蒋寻抱着他在床上搂着,两个人没洗澡就睡了,汤乐掀开被子往身下看,果然还有精/液遗留的痕迹,凝结在他大腿内侧,干涸在上面。
但是那个时候蒋寻是在门外等他,现在是一起进了浴缸跟他坐一起。
结果低头,在清水里能看见蒋寻露出来的肉屌,通红的一根,就在他面前,随着水面晃动看起来跟它也在动一样,汤乐想到就是这个东西昨晚上插的他半死不活的,这丑东西破了他宝贵的处男的身,然后他现在还没什么办法报复蒋寻,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汤乐决定还是低头讨好蒋寻,于是,他抬起眼,勉强对蒋寻挤出来一个笑来。
蒋寻坐在浴缸边上,让汤乐先站起来,汤乐哪听他的,他就硬坐那里跟蒋寻对峙。
外面饭到了,门铃响起来,蒋寻从他穴里把还没射出来的鸡/巴拔出来,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趴他肩膀上,伸手拿着毛巾披在他身上,擦了一下。
“因为你老是勾/引我啊。”
“喝一点吧,一会给你送点饭来。”
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怒火中烧,汤乐扑上去打了他一拳,浴缸空间不够大,蒋寻没躲开,真被他打到脸上了。
汤乐发现自己声音因为害怕颤抖着。
定期给宠物洗澡待完成
汤乐快崩溃了,他衣服脱在外面,手机也没在床边,他现在浑身都光着,还有各种做/爱留下来的痕迹。
但是蒋寻并不打算放过他。
“说了不许说脏话,怎么还记不住。”
说是这样说,其实内含警告之意。
格老子的,他看过的十八禁没道德黄文,这样写,现在好了,主角成他了,要是做上面那个也算他有福,问题是做的是下面那个,他倒变成了破布娃娃,罪魁祸首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调笑他。
…………
他抓着汤乐的腿,强迫他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让汤乐用屁股对着他后,他拿了花洒对着汤乐的大腿根冲湿,将凝结在他腿上的精/液洗干净。然后他试图掰开他的屁股,用手指伸进汤乐的后/穴里,
蒋寻捏住他的脖子,不赞许的制止他继续说话,一直都他看汤乐脸都涨红了,腿开始踢他,才松开手,对汤乐说,
蒋寻听笑了,他虽然在笑,但是动作没听,衣服脱完了,站在外面对汤乐说,
他算是跟男人的内裤结缘了是吧!
蒋寻打完电话就进来了,他看汤乐要去洗澡,走过去将他打横抱起来,
等汤乐吃完饭,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蒋寻腿都疼,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了一张脸。
“我就自己不能洗吗?!”
玄关传来锁门的声音,汤乐从床上坐起了,操/他爸啊,他是傻子吗,还等他回来?
蒋寻下/身裹着浴巾就去开了门,把饭拎进来,还好他房间一直有地暖,不然这样下来,汤乐明天就要发烧了。
蒋寻慢慢拔出来肉屌,马上只剩下一个头部,他观察着身下人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信不信他报警说他强/奸啊!
汤乐从拔出来内裤就开始哭喊不止,他真感觉快死了。
“那就等我射出来你再吃好不好。”
都被这个人渣毁了!
他不打算问,也生怕蒋寻张嘴说,于是开始装死。
蒋寻很平静的命令他,
操得太深了,带着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比干穴声音还大,汤乐被抓着腰转了身,变成他背朝蒋寻,坐在蒋寻身上,下半身始终相连着,被握着腰往上顶。
随手抓着床头的小台灯就要砸过去,但蒋寻哪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伤到,轻轻松松的就侧身躲过去,走过来把水递给他。
汤乐扶着床沿站起来,被蒋寻气的哆嗦,他居然还有脸说笑!
“你有病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汤乐口吐芬芳,“煞笔,快点去治,别在这里发癫。”
“别乱动,摔到怎么办。”
汤乐作为一个脆弱的直男,如果这个时候还要看他脸色行事,未免太憋屈了!比他被上司无缘无故批评,扣他奖金完还要他说扣的好,还憋屈。
他把车停好后,抱着汤乐出去。
他忽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架势操到汤乐舌头都吐出来了,意识都快干没了,要是听见估计又要骂他傻/逼。
汤乐发现这熟悉的环境,知道蒋寻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蒋寻站着掰开他的腿环着自己的腰,握着又硬起来的肉屌,又草了进去。
蒋寻给他看自己手上流出来的肠液,然后涂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上,在汤乐穴/口顶撞,汤乐屁股倒是很白,捏着软绵绵的,蒋寻心里想的是,去他妈的,家族旧习,鸡/巴用力就挺进了汤乐的后/穴里。
“你哭什么?”
蒋寻眼底还氤氲着深沉的红色,额头上的汗,没平复的呼吸,狭窄空间里浓厚的精/液味,都彰显出此间浓重的色/欲。
汤乐捏住他的手指,大惊,“你还要干嘛?!”
“ypuppy,i,daddy”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你妈的,你真不是个人。
蒋寻放开他,任由他趴在床上磕的肺都要出来。
“好你爹个头!”净说这种歧义的话,汤乐真的恨的咬牙切齿。
“puppy,真不乖。”
“你干嘛…啊…这样对我?”他指着他们俩交/合的地方,因为速度太快,在那里堆起来白沫。
“喊我不就行了。”
但是蒋寻有正经事要做,他临时被通知在做的一单生意出现了问题,现在要赶回公司去开会。蒋寻穿的西装革履,过来摸了摸汤乐的头,说,
给宠物提供玩具??
“真骚。”蒋寻盯着他嘴角的涎液流到下巴那里,埋在汤乐穴里的鸡/巴又涨大一点。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蒋寻看他平息下来,自己将剩下的水喝完,出去打电话给饭店,来给汤乐送粥。
但是做主人的不能纵容,所以他只好帮他洗了。
等他回来继续挨操吗?是他有病还是蒋寻有病?
蒋寻用力操了几下,让他们俩交/合处发出皮肉拍打的淫靡声响,他挺着腰往上一面操汤乐,一面义正辞严地批评道,
他是真的被操怕了,蒋寻马上搞的他差点死一回,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都是男人,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今晚还很长呢,别哭脱水了。”
汤乐没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蒋寻变了神情,对他阴测测的说,“不说一会就草死你。”
怎么会偏偏找上他这个路人甲?
蒋寻将他放回床上,走进浴室放热水给他,这间是他的房间,浴室里配有浴缸,上次他就想给汤乐洗澡,现在刚好有机会了。
蒋寻听见他抽泣,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汤乐心头大怒,说这种不要b脸的话,他难道想边操边让他吃,汤乐简直想吐口水到他脸上。
射出来的时候,汤乐已经累的动不了了,蒋寻抱着他喘息了一会,给他披上了外套盖住,自己去前面开车。
“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嗯…嗯…勾/引你了?”汤乐虽然被操成瘟鸡,但是依然被这种帽子扣的心里大怒,栽赃陷害也不带这样的。
“你想什么呢?我来给你洗澡而已。”
汤乐真崩溃了,他一个有手有脚的直男,为什么要被同性男人伺候着洗澡啊,打还打不过,骂倒是能骂过,但是对方会诉诸暴力,所以归根到底他打不过,他真感觉自己差点被掐死了。
汤乐现在真坐在他怀里了,蒋寻就这样开始继续给他洗澡,汤乐感觉他手臂跟铁箍一样,完全挣脱不开,而且他扭来扭去的,蒋寻这种刚开荤的初哥,本来就食髓知味,汤乐光着身子在他身上乱蹭,没一会就给他蹭出来火气,下面硬了起来。
难道他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不应该笑,他要完了,他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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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乐偏不听他的,啪的打掉他的递水的手,头扭到一边,用行动表示不从。
****
“你不勾/引我,你冲我笑什么。”蒋寻捏住他的脸,他细细的反复用指尖按压汤乐笑起来会出现梨涡的地方。
“我帮你洗干净啊。”蒋寻理所当然的说。
不然,他也不会边操汤乐边问这个问题了。
汤乐拿不准主意,就想看看他的脸色做决定,他偷偷拿余光瞄了蒋寻一眼,蒋寻表情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让汤乐完全猜不透,他琢磨完他的表情,更拿不准主意了,但是手腕上被施加的力气越来越重,鸡/巴也在他体内乱跳。
回家了也不怕他喊什么,蒋寻分出手,把内裤从他嘴里拔出来。布料被汤乐口里的唾液沾的半湿,拉出来扯出来一道银丝。
他被这一幕刺激的眼睛发红,半跪在汤乐身上,拉着他一条腿勾住自己的腰,又挺身送了进去。
在他脸颊上咬了一下,又轻轻舔了一口,汤乐差点哭出声。
汤乐反应不及,被灌了半杯水后,不小心呛到,咳得撕心裂肺。
他被抱着坐在蒋寻的丑鸡/巴上,跟水一起起伏不定,被顶的胃都疼。
汤乐呜呜的哭,眼泪都打湿了腮帮子。蒋寻不为所动,他车里刚好有蒋希放的卸妆油,打在手里往汤乐后/穴拓展。
蒋寻真停下来动作,就只是插在他屁股里,没有动。
怕汤乐洗澡时候会昏倒,所以他先给汤乐喂了一碗奶,汤乐在他的淫威之下,不敢反抗,怕重蹈覆辙,再被他强行灌奶。
蒋寻因为他的喜悦而面色发冷,他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汤乐反抗但是差点滑倒,弄的蒋寻生气了,用力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的汤乐一下子叫出来,他训斥道,
当然,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的。汤乐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去跟警察说,然后被盘问细节,说他是如何被欺负的,这种去跟所有人拿着喇叭喊他被男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蒋寻没说什么,盯着身下的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忽然,他轻轻啧了一声,汤乐因为这一声,心里跟着一哆嗦。
合理投喂小宠物??
恶不恶心啊,这死变态,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
“现在,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老老实实地自己捧着碗喝完了。蒋寻看他把喝完的碗放在一边,走过去,摸着汤乐的头说,
汤乐说完忽然感觉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他是不是说过一样的话。
汤乐哭都哭不出来了,他澡白洗了,因为蒋寻在浴室就又操了他一次,美曰其名是惩罚他乱动差点摔倒,所以要用daddy的肉/棍给他做支撑,防止他再摔倒。
电梯是一户一梯,蒋寻也不怕监控,汤乐光裸的小腿还漏在外套外面,脸盖在衣服下,进到客厅,蒋寻就把他扔到了沙发上,开始脱衣服。
蒋寻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汤乐心底产生一股凉意,他打了个冷颤,说,“先……把我放开……嗯…好不好。”
他一只手托着汤乐的屁股,用另一只手试了一下水温,感觉温度很合适后,他将汤乐放了进去。
蒋寻也不是让他不笑,他看到汤乐因为紧张额头渗出来的冷汗,紧绷的身体,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鼻梁上的小痣,
“好好洗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没过年呢,现在行什么大礼。”
“我对你还是太好了。”
他啧是因为他没看见那个小小的梨涡,
“骚/货。”他暗骂一声,握着汤乐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撞。
汤乐低着头,有点略长的头发被水打湿,贴着脸,他不说话,只小声的哭。
“啊……为什么……嗯……要这样对……啊…我。”他被干的不成字句,说话带着控制不住的呻吟。
蒋寻当然是选择拒绝他,因为他给自己小宠物洗澡,天经地义。汤乐不配合他,很正常,小动物都不太喜欢洗澡,是天性。
汤乐还想打下一拳的时候,被有所防备的蒋寻捏住手腕,他硬是拉着他转身,将汤乐困在怀里,他说,
蒋寻眼神变冷,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松开,汤乐以为他要改变主意的时候,蒋寻上前去钳制住汤乐,将玻璃杯抵在他嘴唇上,掰开他的嘴,往他喉咙里强行灌水。
“你真当老子跟你演gv呢!我说先吃饭,你真会让我吃吗!”
他知道浴室在哪,怎么也住了快一个月,汤乐想下床去洗一下,结果脚刚踩地上,他就腿一软跪下去了。
汤乐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他坐起来,感觉浑身都酸疼,嗓子也干的冒烟。
汤乐真哭了,不是演的,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啊,活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废,被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折磨成这样,现在手指还塞他屁股里没拔出来,他还有什么脸活?
合格的主人应做到:
汤乐挣扎中,突然意识到了他屁股上抵着的热物是什么,一下子蔫了。
他的贞操!他的处男之身!
蒋寻终于从迷乱的情/欲中唤醒了一点理智,发现汤乐这个姿势会受伤,他把鸡/巴从汤乐体内拔了出去,堵住的精/液跟淫/水随着打湿了身下的皮质坐垫。
“puppy不可以说脏话。”
蒋寻也不恼,他开始脱衣服,汤乐快吓疯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汤乐感觉自己头一直在碰玻璃跟车顶,在蒋寻疯狂的攻势下,始终不停的颠簸,他要被干到吐了。
很显然,不会,蒋寻就像一个无良的封建大家长,看似给了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选择,只不过他希望自己看起来民主,所以已经暗示了汤乐只能选他想要的那一条路。
蒋寻固定住他的腿后,将手指伸进去,把水导入,然后随着手指的引导,留置在他体内的白浊,从穴里跟着温水一起流了出来。
还好浴缸够大,不然蒋寻那个体格进来,他得坐他怀里才能容得下。
汤乐就算英语再差,也不会听不懂这句,他惊愕的抬起来想骂这个死变态,蒋寻低头亲了他一下,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说,
汤乐被这个暴力狂吓到了,蒋寻弯腰将汤乐抱起来,走到浴室,水放的差不多了。
蒋寻看他这样一下子急了,语气带着烦躁的质问他,“你到底哭什么呢?”
汤乐哭声戛然而止。
蒋寻走过去,又抱着他将肉/棍塞进去,进的太狠,汤乐发抖起来,蒋寻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问他,“要不要先吃饭。”
说完,又用力插了进去,顶到了底部,比之前草的都深,下腹都紧紧贴在一起,蒋寻又缓慢的往外拔,再用力全根而入,这样五六次之后,汤乐被折磨的哭的停不下来,蒋寻亲了亲他的耳垂,开始变换速度着操/他。
微凉的精/液抵着他的肠道射出来,汤乐倒在他怀里,平复过量的快感带来的颤抖。
汤乐发出一声惨叫,但是被蒋寻脱下来的内裤堵住了嘴。
但是!
汤乐想打电话求助都只能先收拾好自己再说别的。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想去浴室给自己放洗澡水。
“不是你喜欢我吗?我这不是成全你。”蒋寻说完,用力顶了他一下,给汤乐干的发出哭腔。
殊不知在汤乐躺床上打游戏做死宅的时候,蒋寻在外面攀岩,越野跑两个人的日常活动都不能同日而语,现在他怕的不行,也只能在蒋寻手里完全逃不开。
真拿他当不懂事的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