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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岫是本地人,他有车在学校,但是没停在教学区,而是生活区里,走过去需要一段路程,汤乐跟荣岫并排走着过去。

    汤乐想起来之前大学他好像也坐过荣岫的车,很不低调的富家少爷,他努力回忆,感觉他最少坐过荣岫三种不同的超跑,但这少爷还有其他类型的他没见过的代步车。

    太阳不算毒,但是汤乐不愿意被太阳晒。

    上班的时候汤乐旁边坐的是一个女同事,她在汤乐哭诉为什么还是单身的时候,咔嚓咔嚓咬着薯片告诉他是他自己的问题。

    她说汤乐至今还没有稳定的恋情可能是因为太黑了,大家不喜欢,而且穿衣服也不讲究,非常粗糙。

    要说,汤乐长得也不丑,甚至算的上清秀还不错了,身高也不低,裸高有179,汤乐穿上鞋也跟男人的一米八大关没差了。

    但是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谈上一个对象,像是中了单身魔咒一样,读大学也好进入社会也好,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喜欢的,也不是没被人喜欢过,但是就是最后不了了之,做牡丹很多年。

    在同事的建议下,他开始学习护肤,穿搭,出门也不顾心理羞耻学会打伞。因为被晒多了就老的快,读大学的汤乐是个不知打扮的也不怎么讲究的,过完夏天的汤乐往往能黑成碳了,但是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的社畜,已经开始注意要防止老化了。

    汤乐一边尽量挑着树荫走,一边想怎么荣岫就怎么晒都晒不黑,真是可恨。

    上辈子军训的时候,汤乐很巧的跟他一个方阵,七天暴晒完,荣岫还是白的发光,别的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印象很深的是,军训汇演,荣岫作为引导兵,站在法,半天也没拆下来。

    荣岫觉得有点累了,他把汤乐放下来,问,

    “我举着手太酸,所以你坐我骑我肩膀上行吗?”

    啊?

    啊?!

    但是汤乐没办法拒绝,他又举不起来荣岫,他只能听话。

    荣岫蹲在地上,去摸他的腿,指挥汤乐往后退,汤乐心里庆幸还好他穿了内裤,不然真尴尬的要死还不如冻死在这里算了。

    荣岫扶着他的腿,慢慢起身,汤乐有点害怕,用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

    “别怕,放松一点。”他安抚的握着汤乐的小腿,试图让汤乐缓解压力。

    汤乐喘了一口气,去拆花洒。

    这次顺利的多,没用多长时间,汤乐就把花洒拆下来,荣岫把他放下来后,接过铁质的器物对准门狠狠砸去。

    他把门锁砸烂了,用脚使劲一踹,门锁彻底坏了,门被他打开了。

    那天之后,汤乐逃避了荣岫好几天。

    夜跑也不跑了,就整天窝床上拉着帘子当躺尸,狂看动漫平复他的心理阴影。

    衣服荣岫当然是不要了,荣岫穿上了脏的内裤跟运动裤,打着手机去找发电机。

    汤乐趁机跑角落把衣服换成自己的,他想赔荣岫一套吧,不用看价签他都知道自己要出点血,不赔他难道要给他洗洗,让荣岫继续穿?

    他都穿过的内裤,荣大公主还会要吗?

    对,他私下就是叫他荣大公主,过分讲究的漂亮小少爷可不就是公主殿下。

    他火速换上之后还把脱下来的衣服给他叠好,就等荣岫回来,大手一挥说扔了算了。

    就像他不小心弄脏的那双鞋,第二天他就在寝室楼门口的垃圾桶看见了。

    人家公主说扔是真扔,不跟他一样是嘴硬。

    这次估计也一样。

    但是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荣岫依然没发话,他也不敢自作主张,想着要不他收起来等荣岫想起来再说?

    等他出门的时候,要回寝室,荣岫在后面喊住了他。

    “你不是没洗完澡吗?回去做什么?”

    “我回去打点热水在阳台冲一下就行。”汤乐挠头。

    “走吧,去开/房。”荣岫抛下这句话,石破惊天,汤乐嘴都张大了。

    “你不去洗澡吗?”荣岫看他石化在原地,走过去戳了他一下。

    “哦哦。”汤乐反思了自己几秒,他在想什么!

    他跟荣岫去开了一间房,双床间,他在里面泡热水澡的时候,忽然捂着脸,自己是不是有病,居然有那种可怕的念头出现。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怎么会觉得荣岫是想跟他‘开/房’。

    神呐,杀了他吧,他真冻发烧了所以发神经是吧。太gay了,他真不是个人。

    第二天,荣岫开车带他回去的时候,汤乐问,

    “那你的衣服要怎么办啊?”

    汤乐已经做好找个垃圾桶丢掉的准备了,但是荣岫说出来一句话又震惊了他,

    “你帮我洗啊。”荣岫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他虽然帮荣岫亲手洗好了内裤,怕长裤水洗洗坏,还花钱找了干洗店。

    但是他一想到他穿了荣岫的内裤,就满脸通红,晾衣服都怕人问,只偷偷趁人没注意,在寝室烘干,装袋子里,特意找了一个荣岫上课的时间悄悄放他寝室里。

    他就是做不到坦然啊,真实的直男但是特别内向。原谅他真的社恐患者,对这种尴尬的时刻,只想立马失忆。

    总之,他逃避现实起来。

    还是那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汤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荣岫虽然没揪着这件事不放,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出去乱说,但是汤乐想起来还是很想死,属于午夜梦回时,想自杀的人生尴尬时刻。

    光屁股穿了隔壁寝室室友内裤怎么破

    穿别人内裤还坐在这个人脖子上怎么破

    两个人总有一个下/身全/裸是怎么回事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收看,汤乐人生至暗时刻之首,《亲手洗两个人的一条内裤》

    放a岛也要被大家刷屏“yoyoyoyoyoyo~”的存在。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直男,万千普通社畜里,最平凡的那个。

    但是汤乐并不知道,等待他的人生至暗时刻,还可以刷新。

    如果汤乐早知道会是这个发展,他宁愿自己当初跟王寄安放狠话,说自己不表白就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是可以成真的。

    如果汤乐捡到三根火柴,第一根是在自己贪图享受,想去私人小浴室洗澡的时候,制止,去大澡堂起码不会停水停电。

    第二根就是在自己决定表白的时候,给自己一耳光,表个屁的白,继续暗恋不行吗?非要犯这个蠢?

    第三根就是在自己被球砸了的时候,硬骨头的爬起来,坚决反对‘好心人’的全力帮助,住人家家里。

    对,没错,汤乐在银杏树下,看着那个朦胧的背影,纯黑色的卫衣,坐在长椅上背对着他。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是他女神,因为连那个香味都是一样的曼妙,他也记得当年女神换下来的常服是这个衣服,虽然他没敢怎么抬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自己穿着最体面的棕色皮鞋,衬衣外套,腰带都买了新的香奈儿的。

    他磕磕巴巴的把情书念完了,也没敢抬头看女神的表情,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头。

    桂花真的开了,三秋桂子,十里花香。

    汤乐脸皮薄,很容易变红,害羞起来,连耳垂都是血红的。

    有一双冰凉的手捏上他的耳垂,汤乐紧张的都快哭了,他鼓起莫大的勇气说,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他闭上眼,仰起头,等命运的审判。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是总有一种赌徒的侥幸心理。

    万一呢?

    热气萦绕在耳边,她在轻笑。

    汤乐不停的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但是,他猛的发现哪里不对,蒋希的笑声不可能这么粗,她笑起来是清灵的,不带一丝灰尘的精灵一般活泼可爱。

    这分明是男人的笑,还有点耳熟。

    他吓得睁开眼,发现是蒋寻!

    汤乐一瞬间如遭雷击,同时,两个人名字在他脑子里打转,

    蒋希,蒋寻,蒋希,蒋寻,蒋希!

    蒋希有一个哥哥,但是他没见过,他们俩仔细一想,分明眼睛是一样的的丹凤眼!

    甚至鼻梁都生的相似。

    他怎么就没想到,他是蒋希的那个哥哥!

    蒋寻似笑非笑的卡着他的下巴,对他说,

    “好吧,既然这么喜欢我,那我给你个机会。”

    他装的!他明明在前面提了蒋希的名字!

    汤乐现在脑子乱的很,蒋寻不是说工薪家庭吗?怎么回事?他那个房子是租的啊?他怎么可能是蒋家的大小姐蒋希的哥哥?

    还是说,他被耍了整整几个月?他被骗的团团转,以至于他都完全没识破这个谎言。

    “你这个骗子!”汤乐悲愤难为,大吼了一声。

    蒋寻哼了一下,讲他按在树上,居高临下的说,“分明是你蠢。”

    “我要杀了你!”尴尬,丢人,被欺骗的愤怒,伤心,一瞬间从胸口翻涌起来,变成一股难言的愤怒,汤乐挣扎着要掐死他,却被轻而易举的扼住了脖颈。

    蒋寻不笑的时候,格外冷淡,所以才喜欢热情的表情做掩盖,现在表情很冷,用一只手就掐住了汤乐的脖子。

    “你那天晚上去哪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所以被别人操成那幅模样,还敢回去找他是吗?

    蒋寻想到那天晚上,汤乐从秦百川车上下来,他走在后面,电梯里的灯足以照清,汤乐后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他晚上借口照顾他醉酒,跟他睡在一起,趁汤乐睡熟的时候,看了汤乐身上。

    他虽然没真的发生过什么,还是处男,但是他又不傻,汤乐身上有一种精/液的味道,有被酒味掩盖一点,可是,还是很明显,何况,汤乐涨大的乳/头明显是被亵玩过。

    还有一些不明显的红痕,他知道,那是情/欲的痕迹,但是汤乐后/穴没有什么问题,他摸了一下,发现没有精/液流出来。

    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不过,谁能想到,秦百川这么阴,找他爸用生意上的事压他,给他找事。他家一直都非常封建,老旧的习俗,不许他们在外面放肆,他养宠物的事,被他爸警告了,在本宅训了一顿,关禁闭挨打。

    蒋寻想到就开始冷笑,他低头咬上了汤乐的嘴唇,看汤乐猛然瞪大的眼睛,觉得好笑。

    秦百川,我偏不要你如意。

    他抓住汤乐,往附近的车走去。

    本来知道这件事也是偶然,他妹妹平时住本宅,要不是秦百川算计他,他也不会无意间看到汤乐给蒋希发信息,约她出去。

    他本来只是觉得好奇,倒没想到是一出好戏。蒋希跟汤乐不熟,他说要自己去看看汤乐有什么事,到时候转告她,蒋希自然同意了。

    作为兄妹,穿同款衣服也没什么奇怪吧。反正,他听着身后不远处,汤乐羞涩的声音,说着让人生气的话。

    蒋寻捏碎了落在椅子上的银杏叶。真好呢,汤乐,被男人玩成那样还敢对蒋希说这种话,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拿他妹妹当什么?

    他恶意揣测着汤乐,并决定对这个淫贱又无耻的人施加惩罚。

    汤乐被拽着整个人都气急,用脚去踢他,但是被对方提前预测到动作,走到车门,被猛的推进去,汤乐跌倒在座位上。

    后座被放平了,汤乐眼睁睁看着眼里含着阴鸷恶意的蒋寻关上了车门。

    汤乐绝望的想喊救命,嘴被他用手指掰开,同时两条腿都被压制在那个人身下。

    蒋寻从鼻子里哼笑一声,

    “贱/货,还想躲?”

    汤乐眼泪真流出来了,他发什么疯?现在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蒋寻装穷人骗他,现在怎么还要反咬他一口。

    蒋寻解开皮带将他的手捆着,汤乐崩溃了,这怎么回事?就算他给他妹妹表白也不用被这样对待吧!

    蒋寻要打他吗?!在蒋寻剥了他裤子的时候,他还觉得他只是怕自己逃跑,所以才脱他衣服。

    但是汤乐完全错误估计了形势,这点,他是在蒋寻摸进他的股沟,手指往他的后/穴摸去才发现。

    “你想干什么?!”汤乐精神都失常了。

    蒋寻本来不想说那句,但是真被逗笑了,

    “还能干谁?干你呗。”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胸膛那里,当着汤乐不可置信的目光,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汤乐发出一声惨叫,但是被蒋寻脱下来的内裤堵住了嘴。

    他算是跟男人的内裤结缘了是吧!

    汤乐呜呜的哭,眼泪都打湿了腮帮子。蒋寻不为所动,他车里刚好有蒋希放的卸妆油,打在手里往汤乐后/穴拓展。

    汤乐快崩溃了,力量的绝对压制,他的内里被反复的抠挖,模仿性/交的抽/插,汤乐的直男心都击溃了。

    蒋寻给他看自己手上流出来的肠液,然后涂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上,在汤乐穴/口顶撞,汤乐屁股倒是很白,捏着软绵绵的,蒋寻心里想的是,去他妈的,家族旧习,鸡/巴用力就挺进了汤乐的后/穴里。

    “骚/货。”他暗骂一声,握着汤乐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撞。

    汤乐完全摸不清情况,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觉得蒋寻这种人,不论是男是女都应该会被喜欢,排着队跟他谈恋爱,看起来像是人生赢家,没有空窗期的那种。

    怎么会偏偏找上他这个路人甲?

    最可怕的是做起来没完没了,像是刚开荤一样,只会凭着感觉横冲直撞,搞的汤乐生怕自己被活活干死,穿肠烂肚那种死法。

    操得太深了,带着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比干穴声音还大,汤乐被抓着腰转了身,变成他背朝蒋寻,坐在蒋寻身上,下半身始终相连着,被握着腰往上顶。

    汤乐感觉自己头一直在碰玻璃跟车顶,在蒋寻疯狂的攻势下,始终不停的颠簸,他要被干到吐了。

    蒋寻终于从迷乱的情/欲中唤醒了一点理智,发现汤乐这个姿势会受伤,他把鸡/巴从汤乐体内拔了出去,堵住的精/液跟淫/水随着打湿了身下的皮质坐垫。

    他被这一幕刺激的眼睛发红,半跪在汤乐身上,拉着他一条腿勾住自己的腰,又挺身送了进去。

    “再来一次,一会回家。”他亲吻着汤乐的耳垂,身下一刻不停的用力操弄着。

    射出来的时候,汤乐已经累的动不了了,蒋寻抱着他喘息了一会,给他披上了外套盖住,自己去前面开车。

    蒋寻眼底还氤氲着深沉的红色,额头上的汗,没平复的呼吸,狭窄空间里浓厚的精/液味,都彰显出此间浓重的色/欲。

    他把车停好后,抱着汤乐出去。

    电梯是一户一梯,蒋寻也不怕监控,汤乐光裸的小腿还漏在外套外面,脸盖在衣服下,进到客厅,蒋寻就把他扔到了沙发上,开始脱衣服。

    汤乐发现这熟悉的环境,知道蒋寻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蒋寻站着掰开他的腿环着自己的腰,握着又硬起来的肉屌,又草了进去。

    回家了也不怕他喊什么,蒋寻分出手,把内裤从他嘴里拔出来。布料被汤乐口里的唾液沾的半湿,拉出来扯出来一道银丝。

    “真骚。”蒋寻盯着他嘴角的涎液流到下巴那里,埋在汤乐穴里的鸡/巴又涨大一点。

    汤乐从拔出来内裤就开始哭喊不止,他真感觉快死了。

    “啊……为什么……嗯……要这样对……啊…我。”他被干的不成字句,说话带着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是你喜欢我吗?我这不是成全你。”蒋寻说完,用力顶了他一下,给汤乐干的发出哭腔。

    “你干嘛…啊…这样对我?”他指着他们俩交/合的地方,因为速度太快,在那里堆起来白沫。

    “因为你老是勾/引我啊。”

    “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嗯…嗯…勾/引你了?”汤乐虽然被操成瘟鸡,但是依然被这种帽子扣的心里大怒,栽赃陷害也不带这样的。

    “你不勾/引我,你冲我笑什么。”蒋寻捏住他的脸,他细细的反复用指尖按压汤乐笑起来会出现梨涡的地方。

    蒋寻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汤乐心底产生一股凉意,他打了个冷颤,说,“先……把我放开……嗯…好不好。”

    蒋寻真停下来动作,就只是插在他屁股里,没有动。

    蒋寻很平静的命令他,

    “现在,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汤乐捏不准他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应该笑还是不应该笑,内心纠结了一下。

    一方面害怕他笑完,蒋寻发作把他上了,一方面怕他不听话,让蒋寻找个个借题发挥的理由,不论怎么想感觉都是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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