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3/10)

    还好浴缸够大,不然蒋寻那个体格进来,他得坐他怀里才能容得下。

    汤乐真崩溃了,他一个有手有脚的直男,为什么要被同性男人伺候着洗澡啊,打还打不过,骂倒是能骂过,但是对方会诉诸暴力,所以归根到底他打不过,他真感觉自己差点被掐死了。

    蒋寻当然是选择拒绝他,因为他给自己小宠物洗澡,天经地义。汤乐不配合他,很正常,小动物都不太喜欢洗澡,是天性。

    但是做主人的不能纵容,所以他只好帮他洗了。

    他抓着汤乐的腿,强迫他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让汤乐用屁股对着他后,他拿了花洒对着汤乐的大腿根冲湿,将凝结在他腿上的精/液洗干净。然后他试图掰开他的屁股,用手指伸进汤乐的后/穴里,

    汤乐捏住他的手指,大惊,“你还要干嘛?!”

    “我帮你洗干净啊。”蒋寻理所当然的说。

    汤乐反抗但是差点滑倒,弄的蒋寻生气了,用力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的汤乐一下子叫出来,他训斥道,

    “别乱动,摔到怎么办。”

    蒋寻固定住他的腿后,将手指伸进去,把水导入,然后随着手指的引导,留置在他体内的白浊,从穴里跟着温水一起流了出来。

    汤乐真哭了,不是演的,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啊,活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废,被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折磨成这样,现在手指还塞他屁股里没拔出来,他还有什么脸活?

    蒋寻听见他抽泣,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你哭什么?”

    汤乐低着头,有点略长的头发被水打湿,贴着脸,他不说话,只小声的哭。

    结果低头,在清水里能看见蒋寻露出来的肉屌,通红的一根,就在他面前,随着水面晃动看起来跟它也在动一样,汤乐想到就是这个东西昨晚上插的他半死不活的,这丑东西破了他宝贵的处男的身,然后他现在还没什么办法报复蒋寻,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蒋寻看他这样一下子急了,语气带着烦躁的质问他,“你到底哭什么呢?”

    汤乐没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蒋寻变了神情,对他阴测测的说,“不说一会就草死你。”

    汤乐哭声戛然而止。

    你妈的,你真不是个人。

    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怒火中烧,汤乐扑上去打了他一拳,浴缸空间不够大,蒋寻没躲开,真被他打到脸上了。

    汤乐还想打下一拳的时候,被有所防备的蒋寻捏住手腕,他硬是拉着他转身,将汤乐困在怀里,他说,

    “好好洗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汤乐现在真坐在他怀里了,蒋寻就这样开始继续给他洗澡,汤乐感觉他手臂跟铁箍一样,完全挣脱不开,而且他扭来扭去的,蒋寻这种刚开荤的初哥,本来就食髓知味,汤乐光着身子在他身上乱蹭,没一会就给他蹭出来火气,下面硬了起来。

    汤乐挣扎中,突然意识到了他屁股上抵着的热物是什么,一下子蔫了。

    他不打算问,也生怕蒋寻张嘴说,于是开始装死。

    但是蒋寻并不打算放过他。

    “puppy,真不乖。”

    汤乐哭都哭不出来了,他澡白洗了,因为蒋寻在浴室就又操了他一次,美曰其名是惩罚他乱动差点摔倒,所以要用daddy的肉/棍给他做支撑,防止他再摔倒。

    他被抱着坐在蒋寻的丑鸡/巴上,跟水一起起伏不定,被顶的胃都疼。

    外面饭到了,门铃响起来,蒋寻从他穴里把还没射出来的鸡/巴拔出来,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趴他肩膀上,伸手拿着毛巾披在他身上,擦了一下。

    蒋寻带着他去了客厅,将他放沙发上之后,对外面说,“把饭放下就行。”

    蒋寻下/身裹着浴巾就去开了门,把饭拎进来,还好他房间一直有地暖,不然这样下来,汤乐明天就要发烧了。

    蒋寻走过去,又抱着他将肉/棍塞进去,进的太狠,汤乐发抖起来,蒋寻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问他,“要不要先吃饭。”

    汤乐心头大怒,说这种不要b脸的话,他难道想边操边让他吃,汤乐简直想吐口水到他脸上。

    “你真当老子跟你演gv呢!我说先吃饭,你真会让我吃吗!”

    很显然,不会,蒋寻就像一个无良的封建大家长,看似给了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选择,只不过他希望自己看起来民主,所以已经暗示了汤乐只能选他想要的那一条路。

    不然,他也不会边操汤乐边问这个问题了。

    “那就等我射出来你再吃好不好。”

    “好你爹个头!”净说这种歧义的话,汤乐真的恨的咬牙切齿。

    蒋寻用力操了几下,让他们俩交/合处发出皮肉拍打的淫靡声响,他挺着腰往上一面操汤乐,一面义正辞严地批评道,

    “说了不许说脏话,怎么还记不住。”

    他忽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架势操到汤乐舌头都吐出来了,意识都快干没了,要是听见估计又要骂他傻/逼。

    微凉的精/液抵着他的肠道射出来,汤乐倒在他怀里,平复过量的快感带来的颤抖。

    ****

    等汤乐吃完饭,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蒋寻腿都疼,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了一张脸。

    但是蒋寻有正经事要做,他临时被通知在做的一单生意出现了问题,现在要赶回公司去开会。蒋寻穿的西装革履,过来摸了摸汤乐的头,说,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是这样说,其实内含警告之意。

    玄关传来锁门的声音,汤乐从床上坐起了,操/他爸啊,他是傻子吗,还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继续挨操吗?是他有病还是蒋寻有病?

    真拿他当不懂事的小狗了?

    恶不恶心啊,这死变态,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

    信不信他报警说他强/奸啊!

    当然,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的。汤乐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去跟警察说,然后被盘问细节,说他是如何被欺负的,这种去跟所有人拿着喇叭喊他被男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得抓紧跑了。

    汤乐强忍着不适,他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往小区门口走去,准备打车离开。

    他走的时候把门关的巨响,心想,蒋寻,这个贱人,我再你妈的见!

    晚风有点凉,汤乐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小区门口的路段并不荒凉,车来车往的,汤乐半靠在路灯杆上站着。

    一辆通体灰蓝色的跑车在汤乐面前停下,来者又是熟人,汤乐发现好像自己狼狈的时候总能碰见他,不论是初中还是大学,好像是一种定律。

    汤乐想,真讨厌啊。

    荣岫问他,“你在等车吗?”

    汤乐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回学校吗?”

    “是。”汤乐回答道。

    荣岫打开车门锁,对他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汤乐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话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干嘛要拒绝这个呢,又不是什么大事。

    汤乐上了车后,感觉暖气打到脸上,荣岫启动了车,对他说,“你这几天有完成项目吗?”

    “差不多了。”

    汤乐虽然一直在躲他,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做事,他像不透光的小老鼠一样吭吭哧哧的自己摸索着完成自己的部分。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安静下来,车里放了熏香,很清淡的味道,不像花香,更像是沉木的气味。

    汤乐百无聊赖的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身上酸软,陷进柔软的座椅里,他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很困。

    到了地点后,荣岫停好车后,跟他回寝室去,他们住的宿舍楼没有电梯,汤乐想自己高中同学给他看过别的地方的宿舍,有些甚至有二十多层,像居民楼一样,还安有电梯,他们学校别的校区也会有这种新式的宿舍楼,只有他们本部的老校区是破旧的老黄历一般的旧楼。

    汤乐其实觉得奇怪,为什么像荣岫这种公子哥会选择住宿舍,而不是走读,他平时也活得很考究,洗澡都不跟他们一起洗大澡堂,穿的衣服很显然造价不菲,越是简单的越是能看出来差距,就像西装里的白衬衣是最明显的。

    荣岫说学生会有事要办,要汤乐穿正装,他穿的也不过是几百块的衣服,对汤乐来说,这也不算地摊货了,但是跟荣岫站一起,立马就能显出来他衣服的拙劣,单穿衬衣就能看出来,贴身与否。

    所以,汤乐一直不能理解他会选择住宿舍楼里,但是汤乐并不多话,他们俩也没熟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既然荣岫不说,他也不会去问,这是汤乐做人的原则,尊重别人的边界感。

    虽然他遇到的人并不一定有这个意识。

    比如,跟他走在一起的荣岫本尊。

    他并没有跟汤乐并肩走,走廊并不宽,他落后一步走在汤乐身后,刷卡进了宿舍楼里。

    他比汤乐高了半头,所以很轻易的看见了汤乐脖颈上的红印,像是被谁掐过,很明显的留在上面,像是盛开的荆棘花,宽松的卫衣下可能还有别的标记。

    汤乐并没有说,但是荣岫也不傻,这并不像是单纯的施暴,更像是暧昧的遗留,因为汤乐脚步很慢,甚至可以说是一瘸一拐,他在等汤乐向他寻求帮助。

    可惜的是,一路上,汤乐都在硬撑着自己走,并没有麻烦他。

    对,就是麻烦,他很清楚汤乐的性格,有些怯弱的,不想让别人因为他而觉得为难的温良。荣岫跟他接触两年多,深谙他的本性,虽然私底下并不出去玩,只是让汤乐来帮忙,他会因此给予汤乐一些比赛和做项目的机会,如果是他牵头做的话,汤乐名字也会放在比较前面的位置。

    所以,这对汤乐来讲,并不是他单方面付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谁麻烦谁的情况出现,也不算朋友,甚至并不亲近。

    荣岫将手放在汤乐的后颈处,按了一下,汤乐反应很大,猛地回头看他,张开嘴。

    “怎么了?”荣岫先发制人的问他。

    “没怎么啊。”汤乐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被蒋寻那样对待不久的现在,他状态是草木皆兵。

    这样搭在他后颈上,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汤乐内心一直惧怕的人掌控住,让汤乐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什么野兽衔进嘴里一样。

    汤乐不着痕迹的想拨开他的手,但是荣岫手指动了,他往里面伸了一点,划开他卫衣,露出汤乐的颈肩的位置,那里赫然是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你被人打了吗?”

    荣岫露出担忧之色。

    汤乐顺着他的手指的位置,侧头看,心里暗骂一声,同时,他也不确定荣岫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耍他。

    荣岫这种跑车换的像他换水杯的富家子弟,难道一点都不懂吗?但是汤乐转念一想,或许他真的不懂,之前在篮球馆的浴室里,荣岫帮他找内裤,他感觉好像荣岫真的不太懂。

    还是说他只是在担心自己受欺负了?当然,没有照镜子习惯的汤乐,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赤裸裸的情/欲的遗留,如果他是一个臭美的,他可能洗澡后会照镜子,但是他只是一个活的有点粗糙的直男,就算他被女同事改造了,知道要开始收拾自己,他本质上还是一个粗糙的直男生活习惯的存在。

    汤乐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以一副玩烂了的姿态站在外面。他嘴唇破了个口,被亲的泛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淫靡的气息,被玩透的身体只套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就倚靠在暗黄色的路灯下,对马路上的车,眼巴眼望的找能带他离开的那辆。

    荣岫刚好看见这样的汤乐,并毫无自觉的坐上他的车,把他的车都染骚了。

    所以不是秦百川的话,又是谁把你玩成这样还放心的放你出来呢?或者说,秦百川也不过就是你眼里自作聪明的傻瓜,到现在手都没摸上的货色?

    荣岫审视着汤乐,汤乐并不敢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下,轻举妄动,他小动物一般的直觉告诉他,不要惊动那个人。

    但荣岫并不知道汤乐在想什么,他那双比常人更黑的眼睛看着汤乐,这样顺从的姿态,仿佛可以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是拿我当秦百川那样的人还是真的任由搓扁?

    所以,汤乐,你真的是很乖吗?

    汤乐最近并没有什么精力想什么,原因无他,期末周马上如期而至了。

    对于一个早就不学习的社畜,很显然,现在让他把扔给老师的知识飞速吸收回大脑,并不是一件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解决的事。虽然平时也在努力捡起来知识了,但是汤乐在的学校并不是让他想随便水一下,就能被老师捞过去的。

    他们变态就变态在题考分离,考试科目的出题人跟授课老师并不是一个人。所以,压根没有画画重点就能过,这个东西。

    他指望他下铺的兄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汤乐对着电脑头大如斗的时候,伸头对下铺讲,

    “王寄安,笔记给我看看。”

    王寄安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笔记何处来。

    “真该死啊你。”汤乐悲愤道。

    指望寝室另一个兄弟也是搞笑,他标准的死学婊,防他们俩跟防贼没有区别,想看他笔记不如把他打昏了再说。

    王寄安不是没想过这个主意,但汤乐摇摆不定,觉得这样太没有道理了,不厚道。

    但是汤乐脸皮厚起来了,他主意打到了秦百川身上。

    汤乐小窗问他,“在吗?”

    蠢的可怜的问题,认真来说,作为一个社畜,他不应该只发这样的话来进行沟通,但是汤乐思来想去,没办法对秦百川当同事来对待。

    汤乐想起来上辈子曾经在某个电视采访上见过这个同学,就觉得,什么叫同人不同命。虽然说,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但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的同学,天差地别,还是让汤乐有点想哭,什么事啊,他为什么就混成那样。

    汤乐很少去想这些事,因为想了也没用,不如接受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实,他这边刚发,秦百川可能正在看手机,下一秒就回了。

    “怎么了?”

    “我有不会的题可以问一下吗?”汤乐打字发出去。

    “可以。”

    汤乐这边想拉着王寄安大喊一声,世上还是好人多,手机又叮咚响起来,汤乐抓起手机看,发现是蒋寻。

    我草,忘记拉黑了,汤乐看见了蒋寻给他发的信息。

    本来好几天,蒋寻都没来找他,他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开玩笑的,他也忘不了。只是期末考试来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何况,他就算闲他能怎么样蒋寻吗?

    他其实也能。不过这个不打算目前进行,谁知道,罪犯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为什么还不回家?”

    汤乐看了一眼都感觉对方是不是疯了,回哪门子的家?第一,回是什么意思?第二,家是哪里来的?

    汤乐没理他,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蒋寻信息删除之后拉黑了。

    秦百川发了微信过来,“怎么还没发题过来?”

    汤乐现在还在王寄安座位上坐着,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书,发现漏洞太多,一时不知道发什么。

    汤乐沉痛的合上,给秦百川发信息,“你明天有时间吗?可以约咖啡馆自习吗?”

    秦百川收到信息后,看了一眼行程安排,对旁边的秘书说,“明天会不开了,推到后天吧。”

    他好几天都没看见汤乐了,秦百川想,还是要在汤乐手机上安一个监控器吧,明天刚好有机会,他看着屏幕里的计划书,思考是不是该收紧网了。

    ****

    汤乐进门的时候,秦百川已经在等他了,汤乐看见他之后,就赶紧走过去坐下。

    虽然没有老师画重点,但是有学霸自己画的,汤乐并不想要只是及格就行,他绩点不能太低吧。

    这辈子汤乐想去一个更好的公司面试,上辈子没经验,去的公司很皮包,后来跳槽出去挺正常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到三个月又被开除,这样被陆续开除了好几次,他都没在一个公司干满半年过,汤乐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也不是不努力工作,也不爱偷奸耍滑,只是性格木纳了一点,比较内向社恐,但是他又不是销售岗,也不跟客户直接沟通,为什么每次都裁他。

    还年轻的汤乐在第三次被无缘无故开除的时候,一个人跑酒吧喝的烂醉,后续怎么回家的也忘了,可能是草根孩子好养活,所以他醉着酒都能给自己洗个澡换好衣服,真是令人发指的人生。

    所以,这辈子有经验了,他想,他这次要把握好校招,走好工作的第一步棋。

    对,汤乐就是把原因归结于第一次社招进的皮包公司,如果他不这样想,上辈子可能就已经被打击的崩溃了,就像溺水者要抓住的稻草,口渴者幻想中前面的湖泊,没有这种信念,他没办法告诉自己这些痛苦是可以忍耐的。

    所以,他坚定的认为,是第一步走错了的原因,所以后续,一步错步步错。

    他们俩点了餐,秦百川要的不是咖啡,是红茶。

    不过,在学习中,汤乐不仅学到了东西,感觉更快的捡起来之前学过的知识,有一件小事被汤乐注意到了,他意外的发现,秦百川居然有点喜欢吃甜食。

    因为他不仅不喜欢喝咖啡,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小蛋糕还没动多少,秦百川手边的那块已经没了。

    汤乐将自己的巧克力慕斯推给秦百川,“我不太想吃了,你吃吗?”

    “谢谢。”秦百川有点吃惊,但是笑纳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汤乐要给他吃,但是既然是汤乐给的,他很高兴。

    汤乐手托着腮看着电脑屏幕,余光中能看见秦百川戴着金丝边眼镜,抿着嘴吃蛋糕,那双不点而朱的薄唇上沾了巧克力味的碎屑,莫名让汤乐感觉到一种接地气的感觉。

    他正发呆,秦百川起身要去拿纸,结果无意间将汤乐的手机带到地上,屏幕朝下,还不小心踩了一脚,等汤乐反应过来,连忙弯腰去捡,一看,发现屏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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