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前夕家主为自家执事(7/10)

    疑问句,用的却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她怎么知道,难道她也是那种存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她便不由得抖得更加剧烈,然而将她圈住的人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般,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对于危险的直觉预判告诉她,眼前这一位可比她那所谓的主人要可怕得多。

    “好,我带你去!”尽管害怕,蕾妮还是强撑着维持住平时说话的语气。

    直到这时,鲁伯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

    他又眯起了那双鹰隼般的厉眼,俨然一副全身心都进入了战斗状态的模样。

    然而,多琳只是在他的肩膀上落下轻轻一掌。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便随之松弛了下来——并非鲁伯特主动放松了警惕,而是全身的力气像被猛然抽走,搜遍整个身体都找不到一丝残存力量的状态。

    这一刻,鲁伯特才体会到蕾妮方才感受到的恐惧,就像弱小的蚂蚁撞入了人类的视线,自己的结局如何,还不是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原先待在一旁看戏的那几人不知何时退了出去,一时间,弥散着诡异气氛的密闭房间内就只剩下多琳他们五人。

    “都别这么紧张嘛!”

    动听如乐曲般的声音非但没有让在场的几人放松下来,反倒各自绷紧了心里的一根弦。

    “你又想干什么?”此时还敢出声,语气还不善的人,无疑是仗着自己名义上的主人身份的凯尔索。

    “看来先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多琳答非所问,转过头笑逐颜开地催促起蕾妮来了,“还请赶紧带路吧!”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间大得看不到边际,纯净洁白得好似天堂一般的房间内。

    “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说话之人的嗓音不辨男女,那张圣洁无瑕的脸好似出自教堂壁画里的天使,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潮红堆积其上,明明应该显得违和,却又好似本该如此。

    往下,便是那未着寸缕的完美胴体,通体瓷白肌肤上遍布红痕,如同开在雪地里的红玫瑰,飘溢出驱赶寒意的芬芳。

    而环绕着这人的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精壮男人仿佛没听到那位开口一般,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其中一个在两颗几乎有他的脸那么大的乳球之间徘徊,先是吸了几口左边的那颗后,又朝右边那颗张口。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刻不停地轮流揉捏着没被照顾到的另一颗巨物。

    未能进入咽喉的稀白液体从他的嘴角和指缝间缓缓滑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汪池沼。

    眼见着那小池沼逐渐漫延成浅滩,那两颗浑圆的乳球却始终不见瘪,就连那些许的变形,也在手和口离开后,瞬间恢复成原样了。

    再往下,便可看见另一个脑袋埋在那人的两腿之间。

    滋滋的吮吸声从这里传出,翕动的嘴唇贪恋着鲜甜的花蜜,不知疲倦地裹缠着柱头,汲取其中的汁液。

    最后一人则一手分开那人紧翘的臀瓣,一手裹着湿润的液体一点一点撬开紧闭的洞门。

    这小穴显然是欲迎还拒的高手,前一刻还故作矜持坚守城门,下一刻便洞府大开,吃进了一整个拳头还犹未满足,蠕动着还想请手臂再往里探一探。

    手的主人似乎心领神会,自觉地往肠道深处捣去。

    “啊——”柔媚悠扬的呻吟畅诉着身体的快意,连懒散的肢体也跟着动作起来,“对,就是这样,再,再深一点……舒服……”

    身体上的愉悦让意识忽略了时间的流逝,当那位抽搐着从柱头喷薄出一股股浊液时,享受完高潮的余韵时,才抬眼看向已然出现在不远处的那三人。

    “好久不见,艾格尼斯!”多琳语气熟稔地向那人打招呼,好似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至交好友,“现在的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了?”

    “喜欢的正餐久久不到,只能先吃些小点心垫垫肚子了!”艾格尼斯说着,便将两眼无神的三人抛在身后,径直朝多琳缓步而去。

    行走间,他那飘散的发丝挥舞欲望未消的浪荡风情,让凯尔索和瑟维斯都看愣神儿了。

    等艾格尼斯走到多琳身前时,那一模一样的三人便顷刻瘫倒在地上,不剩半点活人气息。

    “让我等了这么久,可要把我喂饱了才行哦!”

    “愿为您效劳!”

    话一说完,多琳便被艾格尼斯抱了个满怀,耳鬓厮磨了一阵后,便又被对方扒了个干净,压着坐在了地上。

    两对浑圆相互磨蹭,他们的下体更是亲密无间,嫣红的小嘴只被轻轻一擦,便开口将那根硬挺吞了个干净。

    “还,还是你的最美味了!不,不枉我等了你,等了这么久!”艾格尼斯自食其力地挺腰起伏,以最喜欢的姿势,吃下最喜欢的东西,端秀高洁的面庞上春情满溢。

    而多琳呢,也没因失去掌控权就闲着。

    她状似随意地抓住一颗晃动的乳球,合拢手指轻轻一捏,从小孔中倾巢而出的乳汁便滋了目瞪口呆的凯尔索两人一脸。

    “都尝尝啊,这可是好东西呢!”

    换作平时,凯尔索那尝遍珍馐美味的挑剔口舌,是断不会让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进到自己的嘴里的。

    然而,如今呆滞失神的他只能下意识照多琳说的做了。

    当舌尖触及到沾在唇上的液体时,凯尔索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他转头看了瑟维斯一眼,对方那一脸的春情荡漾,手不自觉地下身探去的动作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乳汁有催情作用,效果堪比强力春药。

    “怎么样?厉害吧?”

    多琳开口的刹那,对春药毫无抵抗力的瑟维斯便朝她扑了过去,满脸潮红地勾住她的脖子索吻。

    粗重的呼吸声,滑舌交缠而溅起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娇媚却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的喘息……

    这景象可比那什么乳汁更能挑起凯尔索的欲望。

    噗……

    顾自站在原地的凯尔索又被滋了一脸乳汁。

    这一次,倒不用多琳再提醒,他便一脸兴奋地都刮进嘴里,末了,还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指舔干净,显然是未能满足,还想得到更多。

    对我没什么用,但味道确实还不错。

    凯尔索这么想着,便抬腿朝那挂着稀白水珠的红果迈去。

    加德庄园的城堡内,查利处理完了日常的杂务,便双眼放空地望向窗外。

    明明只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却感觉像是熬过了好几年。忙碌的时候还好,一旦空闲下来,整个人便莫名地焦躁起来。

    那肌肤之亲的余温犹在,好似就在上一刻,仿佛就在前一秒,多琳小姐在他的耳边亲昵地呢喃,在他的躯干上烙下密密麻麻的亲吻……

    还有那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被多琳小姐修长的手指握住的性器,以及夹过她那巨物的腿根,此刻正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阵阵燥热,如虫蚁啮噬般的痒意狂乱地叫嚣着需要人来轻抚安慰。

    原本托着下巴的手鬼鬼祟祟地往下探去,眺望远山的双眸渐渐失去焦距,蒙上了水雾,折射出欲望的颜色。

    “唔——”查利越是想要隐忍,越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明明同样是手,多琳小姐就能把他弄的那么舒服,而自己却只能带来无法纾解的煎熬?

    彻底裸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纤细白嫩,就像是散发着甜腻气味的可口蛋糕,引诱着饥民奋不顾身地争抢侵占。

    热,越来越热……那股子磨人的燥热以无法阻挡的趋势开始蔓延,往上、往下,直到周身没有一处幸免于难,也没有一处剩下丝缕可用于遮羞的布料。

    这是一种多么新奇的体验啊!

    只在沐浴时才会出现全身赤裸,只在发烧时才会产生的通体高热,平时稍加抚弄就会倾泻而出的欲望一时间全堵在胸口。

    郁结难消本该是难熬的折磨,可一想到这是多琳小姐给予的,便顷刻间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人明知不该沉沦却又甘心陷落。

    潮红的脸颊上不见天真,只剩下兽类般对欲望的本能追逐。

    而促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却沉浸于另一处的欢愉之中。

    “怎么样?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吧?”

    背对着多琳骑在她胯上的艾格尼斯一脸沉醉,白皙的双颊被快感熏红,大张的嘴唇不断地吐出秽乱的音节,如同塞壬诱人的歌声,将人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只有你,你是最特别的,不仅又骚又浪,还格外耐肏,只有你,只用一个穴,就能把我吸出来……”

    多琳不吝于将真实答案告知对方,一个人对她来说顶多算道开胃小菜,两个人也只能让她吃个半饱,只有身上这个非人类能让她玩得尽兴,陪她玩到最后。

    躺在一侧的两人再不甘心也无法提出任何异议,毕竟他们现在连挥动一根手指的余力都没有。

    得到肯定的艾格尼斯露出明媚晃眼的笑容,然而下一瞬,他便以强硬的姿态勾着多琳亲吻,唇齿交缠的激烈程度并不亚于他们下半身的活塞运动,双器协奏、激流勇进,共同演绎出令人热血沸腾、面红耳赤的视听盛宴。

    艾格尼斯已经记不起,上一次与多琳这般紧密地肢体交缠是什么时候了。

    时间对于他们这种难以磨灭的存在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好处不多,坏处却不少,就比如这无尽的寂寞与无聊,这才导致有那么多的同类发疯似的找死。

    幸运的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遇见了多琳,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无趣道路上找到了继续往前走的理由。

    “怎么了,一直盯着你那三个小玩意,”在注意到艾格尼斯走神的一瞬间,多琳便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接着便以一记带着情绪的重击,凶狠地撞在了艾格尼斯的兴奋点上,“是不是突然觉得,我还比不上他们?”

    艾格尼斯先是回以一段悠扬绵长的呻吟,被欲望染红的眼角又递来挑衅的一眼,沙哑的声音随之娓娓而至,“是的话,又怎样,不是,又如何呢?”

    长久以来得到的顺从让多琳无法忍受他人的违逆,埋藏在体内的暴戾在这一瞬撕破了表面的温雅和善,直冲艾格尼斯而来。

    姣好的面庞上凝出狰狞的笑容,若是旁人见了,一定会吓得不敢靠近,而艾格尼斯却是爱极了多琳的这副模样,圣洁的面容上都不自觉露出几分痴态。

    多琳并没有让他失望,抬手一把捏住艾格尼斯正微微颤动着的一颗乳球,喷射出来的乳汁飞得老远,甚至溅到了其中一个精壮男人的脸上。

    乳汁没有在对方脸上停留太久,就像被泥土吸干了一般,不留痕迹。

    男人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绵软贴地的肢体像是被灌入了新鲜的血液,重新焕发出活力。

    男人站了起来,男人走了过来,双目无神却坚定,双脚虚浮却平稳。

    “那就给你机会,好好比较清楚,究竟是谁能让你更舒服!”

    话音刚落,那男人便如虔诚的教徒朝圣般跪坐在他们跟前。

    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直接抚上了艾格尼斯胯下的东西。

    艾格尼斯太敏感了,只这一下,便使他情不自禁地将窄道里的大家伙夹得又硬了几分,发出一声充满淫欲的赞叹。

    “被他碰一下,就能让你这么兴奋吗?”多琳的身体有多爽快,脸色就有多难看,“其实你才是玩具,而他们是能随意玩弄你的主人吧?”

    闻言,艾格尼斯轻笑了一声,明明只是表达愉悦的明艳笑容,却让多琳觉得十分扎眼,泄愤似的往甬道深处捣去,在对方平坦的小腹拓出柱头的轮廓。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玩具,但……”艾格尼斯不急着将问题回答完整,反而先勾着多琳的舌头嬉戏缠绵,还时不时汲取她口中的津液,等他吻到一脸餍足时,方才把未完的话续上,“我的主人,另有其人!”

    多琳的嘴和心好似都被艾格尼斯亲软了,再也说不出硬话:“那么,你的主人是谁啊?”

    “一个每回都能把我弄得全身酸软的小恶魔!”艾格尼斯在这句不长的话里埋了好几个调子,以至于每一次的起伏变化都足以勾得人心神荡漾。

    “是吗?那家伙可真是太糟糕了!”多琳的声音掺着几丝微不可察的愉悦。

    她在批判谴责的同时,将性器整根拔出,又如蚯蚓挖穴般缓慢钻入,如此循环往复,对于习惯了激烈的进攻节奏的烂熟软穴来说,是种莫大的煎熬。

    而对于早已经把身体上的折磨当情趣的艾格尼斯而言,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能具体说说,那家伙是怎么弄你的吗?”

    她说话的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然而搭在艾格尼斯下巴上的尖牙却带着无声的威胁,好似只要对方的答案稍不合她的心意,便会立即翻脸,将其啮噬撕碎。

    也许是出于谨慎,也许只是为了拿乔,艾格尼斯并没有选择当即回答。

    他状似凝思了片刻后,身子蓦地往下一缩,将脑袋埋再对方的锁骨处。

    他们的身高体型相近,但在这会儿,艾格尼斯却在多琳怀里显现出几分小鸟依人的娇弱之态。

    “就像现在这样,看起来是把我抱在怀里,手却不怀好意地沿着我的后背向下摸……”

    艾格尼斯一边描述着,一边带着她的手回忆重演,“到最后,还非要往我已经塞满了的这处,再挤几根手指进去……”

    “可是这里看起来很贪吃啊……”多琳的手指沿着穴口打转,情色至极地描摹着那处被撑开的形状,“弹性又好得很,感觉不管来多大的东西,都能吃得下的样子!”

    “吃不下了——”说话者尾调带着娇媚的颤音,显然是在撒娇,惹人怜惜。

    可惜,他面对的是个不解风情,应该说是故意不解风情的家伙。

    “可以的,有句话说得好,胸越大,下面那张嘴的胃口就越大!你看你的这对大家伙,也只有牧场里的奶牛能跟你一较高下。”

    “这是谁说的歪理?”艾格尼斯俏目一瞠,疑惑中带着些许嗔意。

    “是谁说的不重要,有没有道理也不重要,只要这话此时能用得上就行!”

    面对这蛮不讲理的言论,艾格尼斯不仅没有显露出一丝愠意,咧开的笑容甚至透出些许欣慰:“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呢,我的小恶魔!”

    “谁叫你一直将我包容得很好呢,我的大天使!”说这话时,多琳挺胯往形状饱满的臀部重重撞了几下,将一句正常话变成调情的荤话。

    “大天使?我已经好久没被这么称呼过了,现在他们更喜欢叫我神的背叛者,或者堕天使……”艾格尼斯的语气里尽是满不在乎,“不过无所谓了,我现在更喜欢艾格尼斯——这个你给予我的新名字!”

    “我也很喜欢艾格尼斯啊……”多琳的瞳色骤然变黯,“其实你比恶魔更适合当恶魔呢!恶魔诱使人类堕落,而你引导恶魔蜕化。”

    似褒奖又似控诉的耳语,不管不顾地从艾格尼斯的耳朵钻进身体里,强硬地将没温度的每一寸肢体熨热。

    “那些家伙是发现了你的本质,才把你赶出来的吗?”

    言罢,多琳顺势含住艾格尼斯精致的耳廓,细长的湿舌在新圈的领地上随意地游览嬉戏,而锐利的犬齿则对肉感十足的耳垂情有独钟,叼着那一小块嫩肉反复摩挲。

    “不……不是,是我感受到了你的召唤,才主动下来找你的!神的使者有那么多,根本不缺我这一个,而你却很需要我!”

    “嗯?”多琳对这说辞不置可否。

    “也可能,是我很需要你……”

    轻飘飘的话音尚未落地,肉眼无法捕捉到的动作却已先至。

    指上突现的细长尖甲在艾格尼斯光洁紧实的背脊上划出两道对称的大口子,裹着白光的皮肉瞬间绽开,喷涌而出的却并非鲜红的液体,而是一对藏匿已久的灰白羽翼。

    挥动时,有几根羽毛飘散开去,它们还未来得及落地,便被一只苍白的手接住了。

    艾格尼斯未曾疲软的茎身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开始不住地颤颤发抖。

    一根,两根,三根……艾格尼斯柱头上的小孔此时就好似花瓶,插满了来源于自身,而又出自多琳之手的那些羽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