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起点与终点结束与开始(2/3)

    在收拾的过程中，白淼还翻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几块散发着淡奶香的兽皮、几筐打磨光滑的兽骨兽牙、一串布满尘埃的兽牙雕刻项链、被密封存放在角落却擦得干干净净的一箱陶罐……

    “唉～”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些布是我早上用过的挤奶布；兽牙项链是我的伴侣信物，虽然做好后一直没有送出去；那些瓶瓶罐罐是……”

    白淼从门口开始收拾，将地上散落的东西分门别类整齐地摆好。

    【很正常，，“先收拾一下吧！”

    接着，烽示意烬去看白淼翻出来的东西。在烬疑惑的注视下，慢慢解释道：“知道你的小伴侣翻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吗？”

    直到他的身影远去，从变成一个小黑点到消失不见，一道身影才从树上落下，树枝上湿润的水痕证明曾经有人站在那里。

    “那……是……”烬恍恍惚惚地被烽拽着跑远，剧烈运动时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让被香气迷得七荤八素的脑子稍微清醒几分。

    ‘阿淼，去远行吧！只要你不要忘了我，就算是你在外面有了新的伴侣，我都会不介意的。言爱阿淼，愿意原谅阿淼，因为言是个宽容大度的小蛇人。’

    ——

    他回望蛇人森林，不舍地远离了蛇人领地。

    一瞬间，周围开始扭曲，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那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他漂浮在空中，整个人好像也跟着旋转。

    小蛇人闭上眼睛，对着怀里的衣服碎片说道：“晚安，阿淼！”

    “不就是一些兽骨雕刻材料吗？”烬不解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不知道是，在他离开蛇人森林时，在蛇人森林最高的树上，藏在繁枝后那双黄金眸一直在目送他离开。

    察觉到自己吸入了一阵甜香的烽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将旁边沉迷在香气中眼神呆愣的烬拉走。连手上的猎物也顾不上，连忙跑远，跑到逆风口大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停下来。

    “晚安，阿言！”耳边好像响起了白淼每天晚上的问好。

    话还没说完，里面传来“啪！”的一声。

    “那就好。”

    明明传送只有一秒，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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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封的陶罐里面装着浅浅的一层白色膏体，膏体随着破碎的陶片四散，但大部分沾上了白淼身上。

    白淼离开蛇人领地不远处，打开系统，设立一个空间描点。

    一秒后，他摔落在地上。还好这是草地，摔下去不怎么疼。

    虽然帐篷主人不在，他不应该乱动的，但是里面实在是太乱了，就连坐的位置也窄小得可怜。

    两人转眼望去，白淼失手打碎了一个陶罐。

    孤独的小蛇人伴着同样孤独的月亮，独自一人在夜色中回去。

    烬沉默了许久才出声，“他会愿意的。”

    白淼像是找宝藏一样四处翻找，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在门口站立了许久的身影。

    膏体遇到空气就开始挥发，浓郁的白烟包围了白淼，同时迅速扩散。帐篷里白烟滚滚，就连站在门口的烬和烽也吸了一口。

    烽活动了一下站得有点僵硬的双腿，“还没收拾好吗？我东西有这么乱吗？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偷懒全堆在一起了……”

    “你倒是找到了个好伴侣。”烽笑着注视着收拾得不亦乐乎的白淼，“你说他知道草原上那个习俗吗？”

    心里想着‘或许以后还会回来。’，同时让系统开始传送。

    穿过他亲手种下的花海，回到散发着他们气味的洞窟，抱着白淼留下来的衣服碎片。

    梦里，言做了个好梦。他梦见了白淼一直都陪在他身旁，就算是冬天也没有离开。晶莹的泪珠和上扬的嘴角同时出现在他脸上，幸福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