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星尘与钻石宇宙(8/10)
「别哭,北北,别哭。」
傻啊你。
才没有、才没有哭呢,不过是,太幸福罢了。
花少北是在自己情不自禁地扭着脖子同身后的某幻接吻时,被狠狠地侵犯到高潮的——这个姿势别扭得他被奸得发软的腰几乎要痉挛,可是却觉得仿佛是被幸福所击中,恍惚间有了飘飘然的亢奋感。
但食髓知味的肠肉不会轻易满足,绝顶过后它们无视已经飨足的花少北后知后觉的矜持,仍恬不知耻地继续热情嘬吮着其中仍硬热的性器——某幻被吮得头皮发麻,掐了把花少北的大腿肉后确是慢慢退了出来,在花少北狐疑着去看他的当口,把人掐着胯一抬,摆弄成了一个手肘撑地的屈辱趴姿,随即不顾花少北口中的惊呼,胸贴着背地趴压在他背上、一鼓作气地再次插入了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肛肉间驰骋。
真的,快要疯掉了。
***
翌日,某幻醒来的时候,花少北已经打包了行李又利落跑路了,这次他也留了纸条,纸条上是一串希腊语的地址,还往枕头底下压了张下午北海道飞希腊的机票——某幻看着机票苦笑,忽又想起花少北曾在跟他规划蜜月路线的时候说过,【想知道爱琴海的蓝和领带夹上那颗蓝钻的蓝,到底哪一方更透亮些。】这样的话,暗自用舌头顶了顶口腔里因着急上火而生出的溃疡,疼得很,也得劲得很。
希腊啊?不晓得飞机落地的时候德米特利斯的珠宝加工店还开着不——还是拜托老番茄先打个电话过去打点一下吧,免得自己跑个空。
他坐在前往羽田机场的计程车上,听着计程车的车载广播里的日语老歌,平成初年的曲子独有的昭和遗风扑面而来:
明日になれば君をきっと
今よりもっと好きになる
そのすべてが仆のなかで
时を超えてゆく
某幻听不太懂,就听着司机边开车边跟着哼哼,只是在音乐旋律的渲染下,关于与花少北的点点滴滴却浮现在大脑皮层——他看着窗外白昼的海面,浅蓝的一片绵延到与天相接的地方,那情景与口腔中舌头抵顶溃疡的痛楚混在一起,莫名其妙地在脑海里浮出一片深蓝。
那是花少北的眸色,他所喜欢的,花少北的,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的颜色。
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对这份确实也能称得上是突如其来的爱情的执着。
他又是打电话又是发消息跟老番茄交代了一堆有的没的、杂七杂八的事项之后——当然了,少不了对方对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工作室负责人的一通数落。但彼时应着「茄哥茄哥,是我错了是我冲动了,这样吧我结婚的时候放你们一个月假期好吧?」的某幻,已经坐在头等舱的候机厅,等待着踏上追夫之路。
花少北当地时间下午两点落地的希腊,由于没有提前计划预约酒店,他下了计程车、拖着行李箱在环爱琴海的白色小镇伊亚里用不太流利的英文问路,终落脚在了离海岸线不远的一家半新不旧的民宿里——此时临近傍晚,总听说爱琴海的落日很美,窝在酒店房间的阳台的吊椅上的花少北却撇撇嘴,只随手拍了一张落日,发在了已经很久没更新过的朋友圈里。
而晚上才飞机落地的某幻没有去休息,他在飞机上就用机内wifi看到了花少北在伊亚的某间民宿拍的爱琴海落日:暖橘色的日头晒得蓝白相间的粗麻台布都呈一片橘粉,桌上的花樽里的玛格丽特花只留给取景框一个剪影。于是他赌气一般只给花少北的朋友圈点了个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交流——落地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温带性海洋气候的南欧还倒好像是比北海道暖和不少。他马不停蹄地跑到了相熟的朋友开在伊亚的宝石加工店里。
所幸那位朋友听说他婚期将近,早早地为他和花少北的婚礼准备了些品色极佳的红宝石——某幻谢过那位希腊籍混血友人,而后一头扎进了杂乱的工作间。
用平板打开图纸,而后将给花少北做袖扣时余剩下的、已经加工好了的贵金属玫瑰网层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部件拿出来一一摆放好。某幻咬了咬后槽牙,虽然其实只要组装起来就齐活了,但是总觉得不够郑重。
但亲爱的,或许一个郑重的吻能够补救这一切?
某幻忐忑不安地收好做出来的成品之后,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告别了友人,慢悠悠地漫步在伊亚小镇静谧的夜色中,待他走到花少北落脚的民宿门口时,是五点过一刻钟。
天色仍暗,冬季的日出总是晚上一些的,某幻拢了拢自己的围巾,正想穿过街去冒昧地打扰应当还在休息的民宿店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裹着一件不算厚的羊绒大衣,在寒冷的早晨哆哆嗦嗦地推门出来——民宿前厅的灯光蔓延到站在夜色中的某幻的脚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花少北还怔愣在原地,某幻已然朝他快步走来;但不待花少北开口,比某幻的拥抱更快到来的是那条染满了对方体温的红围巾。
「怎么不多穿点,嗯?」
花少北哑然,下一秒却被再度扛上对方的肩头。他挣扎着嚷自己要去看日出,却在走廊里被某幻一巴掌揍在了他的屁股上,随即噤了声,乖乖地交出了挂着房号牌的房间钥匙。
进了房间,某幻把人抛在了柔软的床上——花少北还因扇在屁股上的那巴掌臊得慌,忽又被砸得发懵,他仰躺在床褥上,随即除了外套的某幻便吻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吻落在颤抖的眼睫和微翕张着的鼻翼上,暖烘烘的,吻散了冬日晨起后脸颊上的微小刺痛感。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哥要在结婚前这样捉弄我?」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上看着他的青年低垂着眉眼,委屈的神色配合着他右眼眼尾的泪痣,莫名像一只被雨浇透后的大型犬,老委屈了。
花少北觉得他这副神色好玩儿,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过去拨弄他卷曲的刘海,装作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某幻、好吧也许这听起来很傻*……就是,婚前焦虑啦。」
接着他用掌心轻轻接住了一个来自某幻、即将落下的炽滚的吻,且在对方的舌头轻轻舔舐手心的时候,恍惚着觉得脸都烧了起来。他去看他的爱人——他的爱人也看着他,他们的视线隔着唇舌和掌心相触,花少北眨了眨眼睛,某幻的眼睛里盈起了一泓暧昧的笑。
而后花少北便听见某幻用那被他轻轻捂在手掌心的低醇却含糊的声音同他说:
「……安心呀,花少北,要对我的爱、对你的爱,唔、要对我们的爱有信心。」
「……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傻*,我觉得你好可爱。」
而后某幻便开始边絮絮叨叨边慢条斯理地边剥他的裤子边同他讲道理:
「老实说这段时间其实也很焦虑啦我,我总担心,你已然把最好的自己给了我,那我能不能把最好的都捧到你跟前来供你挑拣……」
他说这话的时候花少北已然配合着他的动作扽掉了身上的米色毛衣,毛衣被扯掉,静电带得那头乖顺的发都凌乱着乱飞,在花少北上挑的眸子那亮晶晶的眸光中,某幻笑着伸手过去给他顺毛。
某幻啄他的眼尾,吻他轻颤的眼睫,而后怜爱地自眉心一路往下亲。
「哥看着好乖……嗯,不,其实应该说老实的,但是哥一点都不老实。」
某幻反手拉住花少北顺着自己的毛衣下摆欲往里探往里摸的手的手腕,被抓包了的珠宝商脸上却毫无被抓包了之后的窘迫,那双深海色的眼眸映着窗外逐渐泛出的天光,笑盈盈地看着他。
但,亲爱的,我亲爱的,是你先邀请的我。
那蘸着润滑液的手指根本没多少耐性,草草在肛口开拓了几下,便被淋满了润滑的滚烫性器所替代。花少北的双腿被并束着扛上了某幻的肩头,被迫抬高着腰臀,一寸寸地吞吃下那根孽具——叫他有种自己像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黄油正在被刚淬过火的刀刃劈开、满世界都在滋啦作响的错觉。
「嘶、嘶啊……烫、呜、好烫……肠子要、要被烫化了——」花少北哀哀戚戚地软了嗓子讨饶,那根狰狞的性器以快感逼开层层上涌的肠肉,一路抵插到了不得了的深处。
就连因快感而蜷起的脚趾关节都肆意地泛着红。
然某幻却只埋在那些贪欢地缠涌着的肠肉的深处,他偏头吻了吻那人被扛上自己肩头的腿肚,化不开的情愫混在炽热的吐息间,烫得花少北的心尖都仿佛在融化。
某幻、某幻。
我的心要化了,你接住好不好、用你温热的掌心将它重新塑型——那样、那样的话,我的心就全然、全然地交托给你啦。
于是某幻扛住他的腿便开始更猛烈地杀伐,性器捣打那些嗫嚅着试探着热情的肠肉都痉挛着外翻,鞭得它们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骚荡又可怜地颤抖着缠紧那根滚烫的肉刃。
「呜、唔啊……某幻……轻点、轻点插——受不住的……」花少北的下腹传来一阵难抑止的痉挛的时候,视网膜上明明早已熏熏然落满了红粉,某幻被拨高了一边额发的脸庞却如此清晰,似乎同他一并浸在了那泓写满情爱的暖意之中。
「哥不可以受不住啊?」温柔的刽子手笑盈盈地摩挲着他因快感而不住绷紧的小腿肚,身下的杀伐顶撞却没有温柔语气里的丝毫怜恤,仍在狠狠地奸他,奸得他大腿根都在打颤,奸得他腰眼都发软发麻、直仰着颈子欲尖叫,那些刚被顶出的声音却被下一波快且深、深且重的顶撞捣打得破碎不堪。
「哥要受得住,我那么爱你……你一定要受住,即使被我奸穿奸坏,哥也要受住……求你、好不好、求你了花少北……」某幻几近疯狂又愈发卑微地恳求着他怀中不住因快感的撕扯折磨而颤抖不止的青年,语里的温柔盛不住,快要满溢出来,连同灭顶般的欢愉一道将花少北淹没。
花少北被快感折磨得垂泪的深海色眼眸茫然地看着他,咬了咬发颤的唇,攥住枕套布料的手却慢慢松开,那双手张开来,欲朝身上持续以快感进行着杀伐的人讨一个拥抱。
当某幻终放开了他被束扛住的双腿,改将他紧紧拥在怀中肏弄的时候,蚀骨销魂的浪潮当中,花少北感觉那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到自己的胸腔里,引出的心跳共鸣仿佛震颤了这方仅属于他们的世界。
他又颤抖着向他讨吻,好像自嘴唇相接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不安都被吻散——只剩下眼前的你,只剩下你眼中的我,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对方……仅剩下你我。
我爱你。
「幻、要坏……小花要坏掉了、呜……求你……让我去个厕所、呜……再肏好不好?」
但是花少北显然亦低估了某幻骨子里的那些个恶劣程度。
现下他被某幻以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到马桶前,后穴自上而下地被迫吞吃下狠狠在其中驰骋侵犯的肉刃,腺点被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蹭过,快感传到下腹却变了味,尖利地刺激着已经快抵达临界点的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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