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错误选择(2/10)
“没有退路的人应该如何安慰自己有路可走。”
“我母亲有很多男人,那些人来家里的次数多了,它就跟这群人熟了,之后不管我怎么对它好,它都会向别人摇尾乞怜,就好像在用这个行动与我说它跟我不同,它可以有很多种选择,也会下贱到肆意发出由人接近的信号。”安绪坦然地说,“老实说,我不喜欢它这样,虽然我知道这是狗的通性,却还是不愿接受。于是,我就想让他当一个不会贴近别人的狗。”
安绪说要给石跃一个惊喜,石跃就等着安绪的这个惊喜。
而随着老师讲课的声音响起,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教室之中环顾着周围人的脸,第一次明白了石父的话是什么意思,为此忍不住看向安绪。
石跃迟疑了一下,考虑到巧克力的数量很多,少一块安绪也不会知道,就念着学姐的那个三明治,将一块巧克力放在了学姐的手里。
石跃仰起头,语气平缓却难掩悲伤地说:“今天想了一天事,想累了。”
“喂,石跃……什么?交到好朋友了?……那就好!那江训呢?……啊是安家的,那挺好,不愧是我的儿子!你可真是我们老石家的骄傲啊!不过……儿子啊,如果除了安家,你还能跟秦家江家交好就更好了!……什么,爸爸的公司?怎么说,还算平稳吧,只要有你的朋友在,就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喂?石跃,你怎么不说话了,是累了吗?”
石跃手中拿着一袋子巧克力。巧克力是安绪让他去买的,这也是他抱上安绪的大腿后,安绪第一次对他提的要求。
又是一日,石跃在走廊中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学姐。
石跃与他相处的这几天过得很轻松,就逐渐忘了之前惶恐不安的每一日,开始放松下来。
他瞪圆了眼睛,由着毛骨悚然的寒意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摸着他脸的人不给他深想的机会,在他要喊安绪名字的那一刻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抓住他湿滑的舌头。
站在另一侧的安绪嗯了一声,平静地说:“辛苦了。”
石跃不解,“学校里有狗吗?”
这时房间里的人影动了一下。
学姐有点不解,就问对面的人:“就这样就行了吗?”
其实安绪烟瘾跟江训一样大。
学姐接到巧克力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握着巧克力上了楼,来到一个拐角,将手中的东西送了过去。
而安绪这时也在看他。
在与学姐分开之后安绪回到了杂物间。
没过多久,石跃的手机响起,发信人是安绪,上面是一句——与忠厚老实平易近人的善良相比,什么才是人们最关心的中心?
就像是石跃的替代品一样,他成为了习惯恶习的同学选出来的出气筒,走上了一条备受欺辱的路。
“期待吧。”
“有点扭曲。”石跃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话音落下,他又怕安绪不高兴,立刻将手中的巧克力递了过去。
难掩紧张的他含着对方的食指中指,顿时僵硬了身体。但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安绪的条件,他咬了咬牙,忍了下来。只是忍了没多久,当对方将手探入他的裤子里时,他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流露出了排斥的情绪。
石跃没再回答。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训。”安绪说,“我只知道,只有够疼,疼到连主人都不信了,连父母都淡忘了,连一点微薄的善意都给不出了,他才会成为一个心里谁也没有的好狗,才不会主动去接近别人。”
石跃没有回答,回到宿舍后他没有开灯,选择背对着窗口,静静地坐在漆黑的环境里,由着月色描绘身体的线条,投下沉闷如山的影子,思考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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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学姐可能与人起了冲突,她一人颓丧地蹲在拐角,看到石跃过来也懒得打招呼,只在石跃即将离开的时候开口问道:“你手里拿那么多的巧克力做什么?”
他说:“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对你这么上心了。”
“有,还是金毛,我很喜欢的金毛。”安绪难得与石跃多说几句,“我小的时候家里就养过金毛,只是它太亲人了,我看着生气,就想让它改改性子,后来没掌握好尺度,它死了,我也就没再养了。”
石跃错愕抬首,第一次不知道应该往脸上放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合适。
“……亲人有什么不好的吗?”
神思恍惚间,他被人推倒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学姐面对他毫不走心的道谢,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了,你为什么之前要我给他一个三明治,之后又要我向他要巧克力?”
原来……他并不是老师眼中的透明人。
大概是想弄他很久了,压在他身上的人没有过多地爱抚,两只手很快塞进了他的裤子里,抓按左右两侧的臀肉往外拉扯,露出了他臀缝中间干净的穴口。之后察觉到隔着裤子扯动穴口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对方又像翻弄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性爱娃娃一样,粗暴地将他抬起,一下子拽下了他的裤子,将手指捅进了他还没有吃过男人鸡巴的穴,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扶着肉棒往那小小的穴口里塞去。
“石跃,你快过生日了吧?”
“我会为你准备礼物的。”
石跃弄不懂安绪在搞什么,起初耐心等待着,之后等待的时间长了,心里就泛起了嘀咕,直到一只手落在他的脸上,不远处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才多少安心了一些。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就此从墙壁另一侧伸了过来,接下学姐手里的东西。
——安绪打火机响动的声音在后方。
等到过生日那天,石跃来到安绪的身边,安绪把他的眼睛蒙住,将他带到一个房间,瞧着是把礼物放在了这个房间里面,可在进入房间之后却没了动静。
“这是什么意思?”石父不解地问。
“是啊。”
安绪沉吟片刻说:“去看狗了。”
“你的想法有些偏激了。”石跃摇了摇头,“你就不怕训到最后失败了,它连你都咬?”
而他的脸上有一只手正在摸着他的嘴唇……
可摸着他的人并不给他反抗机会。对方就像饿了很久的人一样,急切地摸索着他的身子,火热的手掌从左侧拢住他的胸肉,带着不可抗拒的力气一路来到他的下身。
安绪这话就是在质问石跃过去待人温柔良善换回了什么。
“不会贴近别人的狗?”石跃抵触地问,“你要训狗?”
石父在电话那头问:“你都想了什么?”
这时石跃已经在杂物间里等了他很久,见他终于出现,张嘴就是一句:“你去哪了?”
石跃这几天跟着安绪,听惯了安绪翻动打火机的声音,便凭借着这点声响来安抚自己,缓解了在黑暗中等待对方的压力。不过他放下心没多久,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
与安知他们不同,安绪不需要石跃讨好他,也不限制石跃的自由,甚至还把他与石跃相处时的主导权让给了石跃,让石跃怎么舒服怎么来。
最后他在石跃错愕的注视中,说了今日最重要的一段话。
“那些都是小事。”安绪漫不经心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是喜欢他,可我并不需要他的喜爱,所以我不看重他咬不咬我。”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背靠安绪的第二天,石跃发现学校里又出现了一个被霸凌的人——转学生。
然而安绪没有接,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不要了。”他说,“我已经吃过了。吃过之后觉得腻,就不想吃了,你把剩下的这些扔了吧。”
而学姐可能是想到了那句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于是大大咧咧地向他伸出手,说道:“能给我一块吗?”
说来好笑,转学生在被霸凌之后来找过石跃,但石跃什么也没说,只是抽走了转学生口袋里的红色花绳。而在背靠安绪的第三天,石跃发现安绪是个很古怪的人。
接着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石跃拿出了手机给石父打了一个电话。
安绪侧过脸,将巧克力放在嘴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在安知他们霸凌石跃之后,这所学校里的人在石跃眼中分为两类,一类是欺负他的人,另一类是无视他的人,而他面前的这位学姐则属于后者。不过与大多数的后者不同的是,学姐曾在石跃被人倒了午饭之后,往他经过的楼道里放了一个三明治给他,那是他在过去那段时间里唯一接受过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