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S了几次(2/4)
他的下唇带着小小的伤口,是昨天秦争搓揉他的身体时,忍不住留下的痕迹。
吃着草莓的人不明所以,先是露出了被肉唇包裹的牙齿,然后红艳湿滑的舌头尖端向下抵着下牙,将嘴张开成一个微妙的椭圆形,再慢慢地吸入红色的果肉……
石跃顶着这些与性挂钩的称呼,在搬进宿舍半个月后终于崩溃了。
平心而论,这道咬出来的伤口不大,但配着他宛如受气包一样的憔悴神情,不免让人生出几分想去蹂躏他的兴奋感。
面对这样刻薄残忍的质疑,石跃愣住了,紧接着他的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在近乎窒息的压力之中神情恍惚地看向石父石母。
“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得不说,顶着这三人的目光,石跃食不知味,吃得很勉强。
秦争接替女人的班,用女人的身体继续问他。
这时,头脑尚不清醒的石跃伸出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奇怪的液体。可脸上的黏腻是来自汗水还是来自对面滴落的精水,石跃已经不想去想了。
石父石母笑容没变。
他们似乎感受不到耻辱,对此也不意外。瞧他们的样子,仿佛只要女方有要求,他们就能掰开石跃的臀肉,让女方像是验货一样去检查石跃到底是不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石跃喜欢阴天,就在上午上课的时候频频走神望向窗外,而他望向窗外时,外面没有鸟,只有显得不太干净的铅灰色天空。
为了不被多人猥亵,石跃让人吃了他的奶,忍受了同性浇精的龌蹉,到头来却依旧是那个只要秦争他们想就得脱裤子的玩意儿。
五分钟后,他收到了安知他们发来的消息,拎着饮料去了安知他们所在的地方,瞧见了桌子上新鲜的草莓。
秦争看出来他不想吃,便专注地盯着他的嘴唇。
看到这里,江训抖了抖腿,秦争闭上了眼睛,像是多动症一般,用左侧的腿不停地撞着靠近石跃的那张桌子。而石跃还未来得及咽下嘴里已经嚼烂的草莓,就看到安知伸出手,将食指中指塞进他的嘴里,指腹抵着他的舌头,一边勾着他嘴里嚼烂的果肉,一边像是模拟着性器进出的姿势不停地移动着。
大概是他们三人盯得太过直白。很快,那张被三人打开过无数次的唇就带着一分紧张,三分不安,轻轻地含住了草莓顶端。
而石跃崩溃那天上午是阴天,中午是晴天。
其实在这半个月里,石跃与高年级之间的界线已经模糊了。只要安知他们想,石跃就得出现在他们身侧,不问时间地点。
江训见他来了,把草莓往他面前一推:“吃。”
说到这里,女人的脸忽然变成了秦争的脸。
梦到这里,石跃猛地瞪大了眼睛,愕然转醒,而后石跃还未品出刚才的梦恐怖之处到底在哪里,就听到怪异的声音在自己的脸侧响起,再转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只掏出性器正在对他脸打手枪的江训。
“石先生,听说你在学校时被几个男人上过,那作为你的相亲者我很好奇,那些捅你屁眼的人性器大不大,你爽不爽?他们是怎么插你屁股的?你有被他们内射吗?被内射的时候你会哭吗?之后我们要是上床了,你后面不会流水吗?你后方的穴眼现在是小小的,还是已经被男人肏成了熟妇肉唇了?你该不会浪到对谁都能张腿掰穴吧?”
见状有些人的裆部变紧了。
没过多久,针对这一情况,学校里渐渐有了奇怪的声音。
可不知缘由,那三人明明想弄石跃,却始终没有真的插进石跃的屁股,只带着石跃到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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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开始问石跃,安知他们是喜欢骚的,还是纯的,并委婉地表示,如果石跃压力太大,他们也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接精桶。除此之外有人很好奇石跃在床上是不是很骚,这才能同时笼络住安知他们。其中也有一些人嫉妒石跃爬上了安知他们的床,于是就说安知他们上石跃是另一种欺凌,是把石跃当做厕所用。
被骗了。
石跃默默将红色的草莓塞进嘴里,在安知三人的注视下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
而那些叫石跃厕所的人里,还有那个石跃一日不曾忘记的转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