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没意思(2/10)
张颂文还是紧捂着嘴,努力不让声音发出。只是随着身体的适应,自指缝流出的声音不再尖锐溢满痛楚,而是变得连续趋向滑腻。
到了顺义偏僻农村的一角,前面的车停在院门外,几声鸣笛后,周一围下车,打开后备箱,把里面装的米面粮油副食生活用品等等一件件往院里搬。
三个月前我随周一围到张颂文家,他开一辆车在前面,我开一辆车跟在后面。
没一会张颂文走了出来。
他注意到我这辆车后,很快便开始和周一围争吵。
我拉上裤链,下车,关车门,整理衣服,开车门上驾驶座,启动车子,开始行驶,同样一气呵成。
我这才松开刚才一直箍着他下颚的手,转而抚他的脸,轻轻拍了拍。
张颂文抬眼看了下我,很短暂,然后就低下头去不再动作。
他扭脸,再一次埋进手臂里。我知道他最怕的是我的亲吻,往常他越躲我越会去吻他,但今天我难得想要放过他,也许是刚才他看得太狠了的缘故吧,我或许还心有余悸。我去抓他后脑,粗暴,但确实是在抚摸他。我用这样的方式安抚自己。
我感受到他的颤抖,但没有感受到他的阻拦。
阿文……
但生理性的东西就是这么无奈,就算痛苦,被他这样看,我还是感到鸡巴要爆了。
“很好,这就对了。张颂文,你能做好,你喜欢。”
我知道他并不是在看我。
他的泪眼里有抗拒,有愤怒,唯有这时,他是活生生的。
我射在他脸上,精液射进他眼睛里,令他紧急闭上眼,我用把鸡巴插进他嘴里的方式做清洁,退出后命令他把面前阴茎上的所有液体舔干净。
我抬脸,沉重呼吸便全喷在他后颈,我直接去咬他的耳朵,撕咬,咀嚼,舔含他的耳朵,慢慢地腰身又动起来。
我不能出声,只能在心里默念,我不去看他,压低身体,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后背,手臂牢牢囚禁他的身体,下身疯狂冲撞紧密肉洞,撞得雪白臀肉一次次变形,流着汗珠透着艳红,最终射在他身体里。
因为眼睛里都是精液,他还睁不太开眼,眯着痛苦着挣扎着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我的阴茎,吸吮我的龟头,舔掉上面的一切吃进嘴里。
他看我,那双满是泪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我。
我甚至无法抽出一丝精力辱骂他。
我缓慢动着,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搅着精液在他体内不疾不徐地抽插着,手里握着他的东西包裹抚弄。并不是真正的撸动,可他却在我摸了没一会后就绷紧身体,腰身下压紧缩,我惊讶间顺势加快挺动,沉沉撞击,很快他那根东西就颤抖着射出精液,我用掌心完整包裹龟头,让所有白浊全喷射在手心。
我把他翻过来,抓着他的腿继续干他,他不再看我,什么也不看,只扭着头,依旧把脸埋在手臂里。
我停好车,熄火,两手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注视周一围忙碌的身影。
我将两根手指捅进他嘴里,混着精液模仿强迫他口交的样子,指尖一次次挤进他喉咙深处,加上精液和混乱口水呛得他在干呕间咳嗽,眼泪又大把大把地流下来,落到我手上。
张颂文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你走你的,我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我真奇怪,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出事,我就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段时间,这有什么不行的?你让他走!”
“喂,你说真的,”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次的戏到底怎么样,都说好了的,你不可能——”
然后我抬起他的身子,再按低他的头向他腿间:“看见没有,你那根东西被我操得硬邦邦,还流水呢,你他妈挡什么,臭婊子。”
我箍住他的下颚,强迫他看我,强迫他看我的鸡巴,看我操他的脸。
我按他的头,让他的脸紧紧压住车座,让他无法再捂住嘴,让他在我的撞击操干下眼泪口水流得满脸满座位都是。
“张颂文!你需要有人给你开车!”周一围急得提高音调,“你至少需要有人给你开车!王师傅是专职司机,也上过经纪人培训班,你——”
他惊觉后摇头,伸手推我的手臂。
我愣住。
他不说话,之前努力捂嘴的手改为捂住整张脸。他试图把脸埋在手臂里,我没阻止,放他趴回在车座上,抱住他的身子,像要把我的整个庞大身躯都砸进他的肉洞里般狠狠撞击,手不时去抚他淌水发热的屌,每一次都能感受他身体的微颤。但我就是不给他手淫,我要让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后方,在被我同样庞然的肉棒激烈进出的地方,我要让他习惯被我操到射精。
“算我求你行不行?”周一围的五官几乎要挤到一起,“我马上要出国了,你就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走?”
我低伏下肥胖臃肿的身体紧贴他的后背,抱住他的腰身一下一下用力顶他的屁股,同时摸到他腿间抓他那被我操得一甩一甩的鸡巴。
回到开往小院的正路上后,我透过后视镜看张颂文。
然后我拉起他的脑袋,把那些精液抹到他脸上,唇上,捅进他嘴里。
但他突然回头看我。
没动几下我就撤出来,拉开他的手臂抓住他的脸,把我那根沾着精液的大屌拍在他脸上,然后开始磨蹭蹭动,用他整张脸脸交。我的龟头滑过他浓密的湿漉漉的眼睫毛,轻轻戳刺他的泪眼,挤过他还混着乳白精液的嘴唇,几下戳动后又刮蹭他的脸肉。
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一头卷发乱糟糟的,胡子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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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用随身带的纸巾擦过脸,穿好衣服,恢复上车时的姿态。
他看着窗外熟悉的乡野景色,面无表情地轻声重复:“没意思。”
“没意思。”张颂文打断我。
那被我舔弄撕咬的耳朵完全红透,全是我的口水。我顺着舔他的脖子,拉开衣领舔他的后颈,些许肩颈背部,舔着舔着,我摸上他的鸡巴。
“张颂文,你真是好用。”我带着粗喘,把鄙夷的下流话语直接送进他耳中。
“不是很习惯被我操到射精了么,骚货,”我拉扯玩弄他的舌头,让那些白色翻滚在他唇舌间,覆满他的牙齿,“说过多少次了,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会让你爽。明明是爱吃屌的骚贱货,乖乖冲我抬起屁股求我干你多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