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快活快活(7/10)

    脚下碾了碾,我有些嫌弃。

    “你是容家的老金妃?”我看着妇人很是不满。

    什么东西,也敢与我叫嚣。

    “你这个……这个狼精,我容家怎会招来你这样的妖孽,我就知道,容修那孽障不该存在。”

    我眼眸微眯。

    难怪这丑妇敌意如此大,原来是出在容修身上。

    “念在你是容家人的份儿上,你自己爬出去,往后别来招惹我,否则可保不准你还有命享受之后的荣华富贵。”

    我虽不能动天命之子,可旁人就不论了。

    若是什么牛马都敢到我面前叫嚣,我这妖孽不做也罢。

    一脚将人踢开,哪只凡人肉体禁不住,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屋里霎时又是乱糟糟的一团,我心烦,便走出去散心。

    东界临海,虽离中原偏远,但也受到京都影响,并不太平。

    尤其是近年瀛寇频扰,看来不仅是北方边境战起,东界也早已不太平。

    突地,临海之处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海岸。

    即便离得远,我也能听到那些属于人类的哀嚎与祈求。

    身形一幻,我消失在原地。

    临海的几处村子几乎烧尽,死伤遍地,就连一座不大的喜狼庙也被烧了一半。

    这让我有些愤怒。

    我早就知道容修回到容家后,这几年已经在东界到处修建了喜狼庙。

    为此,我的信仰之力也增添了不少。

    可如今看到的却是被一群瀛寇肆意毁坏践踏。

    甚至让我的喜狼庙染上了信徒的血。

    不可原谅!

    尤其是在算出因果,这些瀛寇将会大肆屠杀我的信徒,肆意践踏我的子民时,我已按耐不住妖孽的嗜血本性。

    狼尾张开,铺天盖地袭去,将那群还在屠杀的瀛寇拍的稀碎,如同他们对待我的信徒一般,用他们的血染红了海水。

    那日,残存下来的渔民看到,喜狼娘娘现身庇佑了整个海岸。

    替他们屠尽了瀛寇。

    喜狼庙的火消失,那些渔民躲在其中,直到等来了官兵营救。

    听闻此事的容修也是一脸复杂,随即更加坚定。

    他要守护这方天地,守护她庇护的,守护信仰者她的。

    “传令,备战!”

    号角响起,气势如虹。

    我站在远处的高峰上,看到已经渐渐褪去红色,脸色已然平静,随即又有些懊恼。

    糟糕,与瀛寇沾染了因果。

    想着,我召唤来了胡姬。

    一出现,胡姬就闻到了那股沾染着我气味的血腥味儿。

    太冲!

    “什么事儿,惹得色娘出手这般狠辣,不是说喜狼一脉都是个顶个的好脾气,仁爱众生,是天生的神位人选么?”

    胡姬掩唇媚笑,眼中却是满满的狡黠和幸灾乐祸。

    又骚又艳。

    我也不与她废话,直接道:“我能助你相公成为地仙,你帮我办件事。”

    胡姬笑容顿时消失,跪下双膝。

    “请主人吩咐,胡姬绝不违反誓言!”

    我心中冷笑。

    这只愚蠢且容易拿捏的小狼。

    “我要你前往瀛寇所在之国,祸乱天下,不可随意亲手杀生,但可肆意祸害。”

    胡姬双眼一亮,甚至亮出了爪子。

    她舔了舔,道:“去旁人的地盘,我这点儿功力可不够,万一被人家的天神打死……”

    “我助你成为九尾,不死不灭。”

    胡姬眼皮一跳,爪子也忘了舔。

    “你、你说什么?”

    九尾?

    那是她敢想的?若是真能成为九尾,那她还去什么东瀛。

    她……

    想到这里,她徒然察觉一阵冷意灌入心魄,回过神,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也庆幸自己没有冲动。

    爪子收起,她乖乖跪好。

    喜狼一脉果真得天独厚,真叫人嫉妒,这才多久,她已半步正果了。

    我满意的收回目光,指尖凝结出一点金光打入胡姬的身体。

    顿时,胡姬痛意翻滚,忍不住伏在地上,半人半兽来回闪烁间,九条尾巴冲天而起。

    “啊哈哈哈哈——”

    胡姬的尖笑带着舒畅,她回头看着自己张开的九尾。

    目光森冷。

    “别忘了你的许诺,瀛冦有我,必将从此灾祸不断,十不存一!”

    31

    胡姬的声音落下,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海岸飞去。

    山风肆意,撩起我的裙角,目送她消失在天际,我才勾唇一笑。

    狼最记仇。

    喜狼更甚。

    承了我功德的胡姬化身九尾,必然也要承我与瀛寇结下的因果。

    就当是这骚狼当初算计我的代价吧!

    回到主城,我哼着歌,身姿摇曳地走在街上,馋的那些个男人女人眼光发直。

    他们倒是不会骂我狼精,毕竟在东界,喜狼娘娘可是很受他们尊崇的。

    更何况,不过半日,喜狼现身的事儿便传到了城里,他们更加坚信我会庇佑这方土地。

    这里头自然少不了容修的功劳。

    接下来一连多日我都没再见过他,战事吃紧,光是调遣兵力抵御报复的瀛寇已是忙碌不堪。

    渐渐的,几座主城也紧张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前去入伍,户户皆兵。

    我惊奇,窥了天镜才知道,京都大乱,皇帝沉迷女色,宋家不日便能取而代之,皇室权贵各自封金占地。

    这不是最重要的,北方沦陷,民众南渡却遭天灾横祸才是大齐根基倒塌的缘由。

    人间炼狱,饿殍遍地,我却阻止不得。

    哪怕那些信徒虔诚跪拜。

    便是七十二路仙家也不得出手。

    天道有则,人道轮回。

    是天命,亦是世间规则。

    而我这个喜狼,依旧在行我该做之事。

    这世间有人不断地死去,也有人不断降生。

    三月后,我在调教完一家姑娘时,回到金府就被人扛在肩头扔到了床上。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皂香,平平淡淡的,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似乎是憋狠了,这回又急又猛,力气也大了许多。

    纠缠间,我咬在他的肩头,“好好弄。”

    “姐姐~”

    他委屈抬头,眼中水雾弥漫,瞧着真是人畜无害。

    可偏偏下半身不是这般,又狠又猛,捣人心弦。

    “想姐姐,你都不来看我。”他趴在我怀里,也不见停。

    “那日我看到了。”他突地抬头看我,眼中亮的惊人。

    “姐姐,你就是我的天神!”

    世人都知喜狼娘娘,信仰着她,爱戴着她。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尊崇、信仰着的娘娘此刻正在他的身下婉转低吟。

    “姐姐,姐姐……”

    一声声入耳又入心,拨动着我的心潮。

    我感受到他的喜,他的爱,贪嗔痴欲。

    摇摇晃晃中,我看着床头飘忽的穗子。

    这就是人类的情爱么!

    我转头主动含住了身后的人双唇,柔软带着温热。

    “容修,把你想的都给我。”

    闻言,他的神色渐渐深得不见底。

    里面酝酿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令我恍惚的差点儿没受住。

    纯粹,执着!

    入世百年,我见过太多的男人女人,不乏有对我情根深种的,也有为了我要死要活的。

    可没有一人有他这般纯粹,干净。

    南宫山是形色,贺联翼是皮肉,詹亩是心头好,容修是……纯粹的信仰之爱。

    没错,他信仰着我,且爱着我!

    令我功德大增的主要来源,其实是天命之人的信仰。

    我看着他,想要窥视天机,却被刺得一痛。

    “啊……”

    我痛呼出声。

    他立即停下,喘息不已,小心翼翼地放下我:“姐姐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

    我摇头,眼前迷糊不清,靠在他的怀里缓过神来。

    “没有,是……戳到姐姐心窝里了。”

    容修脸颊一红,双眼如同小狗般亮晶晶的,颇有几分羞涩。

    连耳尖都透着粉,雀跃无比。

    我好笑,主动勾着他继续沉沦。

    连着玩闹了一夜,天刚亮,那丑妇又带着人来。

    比之上回,她倒是谨慎了许多,但依旧摆着金妃的架子。

    对正在给我整理衣裳的容修一顿斥骂。

    回到府里,不去拜见她这个嫡母,却先与我这个狼精厮混到天明。

    丝毫不将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见我抬头看去,她的仆从惊恐的后退跪下。

    “你若是安分,看在老金爷的面上,我许你安养,若是不安分,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被丢弃的滋味。”

    容修眼中泛着冷意,精致的面容带着几分青少年的不羁,又邪又坏。

    瞧着就不是个好惹得主。

    一点儿也不像他在床上时那般乖巧黏人。

    老金妃气得不行,她想指着我大骂狼精,可又想到上回的惨状,直噎得脸色青白。

    只能抖着嘴道:“你、你答应过金爷会善待我的。”

    “善待?”

    容修冷笑,在他眼中,善待便是死不了。

    毕竟,那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要么滚,要么去做流民,再敢来扰姐姐,我不会客气。”

    他的话像是道惊雷,震的众人发懵。

    老金妃气得不行,她本是想来提醒他该以大业为重,可现在看他分明已经沉迷美色。

    说不通,只能含恨离去。

    容修却是不理会她的那些心思,只转头看着我,又变成乖软听话的模样。

    “姐姐要去试验哪个男人,我能随行么?”

    32

    我闻言一顿,目光微移。

    “跟着我,你确定?”

    容修眨眨眼,人畜无害。

    “不行吗?还是说,姐姐嫌我碍事?”

    当然碍事。

    我抿唇,即便是妖孽,我也没有供人欣赏房事的癖好。

    不过容修显然更缠人些,拗不过他,我只能让他作为轿夫一道过去。

    这回试婚的是一位夫子,弱冠之年还未碰过一个女子。

    女方家中很是担忧,便请我定要好好试验。

    挂着红色角灯的轿子到了府内,我在一位老妇人的接引下入住偏房。

    苏家不大,但干净整洁,因着主人家要成婚,宅院布满了红色的灯笼贴画,很是喜气。

    园内更是雅致宜人,满是花草桂树。

    正值金秋,桂香满园,倒像个隔世的桃源,令人不知今夕何夕,与外界四起的战火有了鲜明对比。

    我踏在院子里的树下,满是草木的气息让我有几分舒适,许是一会儿,许是许久。

    那妇人带着几个丫鬟在偏房忙碌起来,黄昏时分,才请了我过去。

    见到屋里布满红绸,色床色凳堆着被褥,我抿了抿唇,看向妇人。

    “我家少爷说,即便是试婚,色娘子也是娘子,我们苏家又是礼仪之家,万不能失了礼数。”

    “奴家不过是洞房调教师,如何能抢了正头娘子的礼,还请回禀你们少爷,赶紧撤了吧!”

    “这……”妇人为难,却是未吩咐。

    一道脚步声传来,我听到对方出声:“色娘子见谅,苏某得祖上教诲,遵从家规,还请娘子担待几分。”

    家规?

    倒是稀奇,我怎么不知人间试婚娘子还有这行头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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