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快活快活(4/10)
“我把我的内丹给你,只要你能给他一些灵力,你失去的从我这儿补回来。”
我愣了下,眉头微蹙:“没了内丹,你可就要重新来过,你确定愿意放弃这些年的修行?”
“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我并未杀过人,造过孽,你也不必担心会承什么因果。”
这我当然知道,若非看她没有孽债缠身,我早已下手打的她形神俱灭。
“色娘,他即便成人僵,也不一定是坏事,人僵与僵尸不同,他会保留记忆和人性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保证他一日两日,三年五载不变,又怎能保证他百年千年不变?”
“我……”
胡姬嘴唇颤了颤,随后下定决心道:“我保证,日后他若作恶,我便亲自出手灭了他。”
像我们这样的妖物不能随意起誓,而胡姬这般,明显带着束缚的誓言若是他日不执行,便会遭天谴灭杀。
我倒不担心她不应誓。
只是有些感叹,人世间的情爱果真不一般。
而我,似乎有些理解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了。
“我可以救他。”我开口道。
胡姬双眼一亮,立即拜倒在地,“请色娘出手!”
我的内丹不染妖气,甚至隐隐透着半成的仙气。
这是功德的作用,也是为什么胡姬偏偏要抢我的内丹缘由。
床上的男人与死了无二,那口气即便封住了,也不过是保证尸身不腐罢了。
若是长此以往,过个十年八年还有可能成为行僵。
届时才是为祸一方。
没有再犹豫,我将胡姬扇飞出去,在结界的保护下,我祭出内丹抽出灵力,将它们渡给床上的男人。
整整一日,等我从屋里出来时,胡姬已经迫不及待的闯进去,看到男子面色转好,胸膛起伏着,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曾耗费百年功力和大量药材,堪堪保住他的身子。
而我,只需一天。
这就是修为不同,族支不同。
也难怪喜狼一脉人少,非天下大劫不出世……
等等,天下大劫?
因着她与我有了契约之誓,隐隐能够感受到我的命运,当下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你……你顺应天道,若是天道让你……”
“慎言!”
我警告她:“天机不可泄露,该如何,上天自有安排!”
胡姬抿唇不再多说,我将时间留给他们分别。
从山脚离开,我看了眼天色,已经暮色时分,脚步一转,便踏破虚空。
爵府内,长公主眼皮跳的厉害,就连平日里最宠爱的男宠也失了兴趣。
她烦躁的踹开埋在她身下舔舐的男人,将人赶了出去。
“滚,让人送壶酒来。”
男宠被踹到床下也没有丝毫恼怒,爬起来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长公主见此,愈发不得劲。
这些人多数是她买的,也有些是抢的,骗的。
可他们之前都盛情满满,这几年却因着她年岁渐大,越来越敷衍。
无论换过多少人,都是一样。
若是,若是她能有色娘子那般容色,何愁天下男人不趋之若鹜?
“所以,你就想得到我的皮?”
心底的隐秘被人毫不顾忌的说出,长公主愠怒地回过头,却惊恐的楞在原地。
她看着倚在窗子上的身影,又惊又怕,片刻后,扯起了笑意。
“我道是谁,原来是色娘子,你怎会在我爵府?”
我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将一路看到的疑惑问了出来。
“詹亩没有同宋家小姐成婚?”
长公主目光微闪,下床倒了杯水。
“这就要问你了,自你走后,詹亩虽忘了你,可却也不肯成亲,不仅如此,还落了发自请出家。”
倒是可惜了他那一副好皮囊。
我闻言微怔,出家?
长公主见我垂眸思索,便试探道:“不若你去劝劝他?他素来只听你的。”
“是要去。”我点头,在她来不及高兴之余又开口。
“不过,去之前我这儿倒是有笔账需要同殿下算算!”
23
长公主楞了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色娘子说的什么话,你我之间哪有什么账。”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悄悄挪到床边,一手伸进了枕下。
我没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也懒得再与她废话,抬手一招就将她扯入手中,一手捏住她的脖子。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就发难,她攥着骨刀的手想要刺我,却被我毫不留情地拧断。
一声惨叫响彻屋内。
“啊——”
“我、我的手,不要……”
骨刀落下,她向我哭着求饶,垂下的手绵软无力。
我嫌脏,将她扔在地上。
“色娘子,色娘子你放过我,我错了,我不过是被那只妖物迷惑才犯下大错,以后不会了。”
见我不出声,她又道:“我可是詹亩的母亲啊!再不堪,你若杀了我,他也不会好受的。”
她自以为我对詹亩有几分在意,便觉得可以拿捏我。
可笑的是,她根本不会明白我们这样的妖物眼中,情意究竟算什么。
尤其是我!
“你本该死,没有人可以算计我,但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既然你这般在意容貌,那我就毁掉你最珍贵的东西。”
说着,我不等她惊恐后退,便抬手在她天灵盖覆下。
灵力四转,将她的青色吸纳收入。
她已年过四十,因着出身尊贵,平日保养得宜,说是三十也不为过,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贪婪,想要夺取她人容貌。
甚至,私底下饮着女婴的血来维持青色。
这样的烂人,死不足惜,但慢慢折磨死,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我松开手时,苍老的仿佛六十岁老妪的长公主摔倒在地。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褶皱的手,再抚上脸庞。
“啊——”
她满眼恨意,“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大齐长公主,你怎么敢伤我?”
“长公主?”我嗤笑:“区区一介人族公主,竟也敢打本座的主意,谁给你的狗胆!”
别说我一怒之下整个爵府湮灭,就是我掀翻了大齐,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只要天命之人不动,这渺小的世间还不是随我一人折腾。
将长公主踢开,她的一把老骨头撞在床头,当即受不住便昏死过去。
我径自朝着那处佛堂而去。
依旧是檀香缭绕,里头的身影映衬着烛火,暖黄又冰冷。
他是真的出家了,光洁的头顶,眉眼冷寂,薄唇轻抿。
与我印象中一般,还是那样好看。
“小爵爷就这么抛下爵府,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詹亩书写经文的手腕顿住,微微一颤。
他抬眸望向从门外走进来的我,明明不记得,却眼底溢出了情意。
尚在捉摸不明时,复又消散。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佛堂早已下了通知,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即便是他的母亲也只能候在外头。
我这样闯进来,还是头一个。
不,应该是只有我一人这般。
“为什么不成婚?”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询问道。
詹亩蹙眉,他面上虽平静,可从见到我时,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早就乱了。
稀奇的,没有沉默,他道:“我这颗心好像病了,它不听使唤,不让我娶妻。”
原本他其实对娶妻一事并无太多抵触,左右不过娶个人回来安上下的心。
可他临了才发现,最安不了的,是他的心。
我听着,徒然一颤,罕见的,我也透露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没想到冷如高岭之花的小爵爷,热情起来,竟是堪比业火灼热。
一把就燃透了我!
“既是病了,那就让我来医好它!”
说着,我抚上他的胸口,将他外头的袍子扯开,舌尖游移,在他心头落下一吻。
詹亩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我,从不近女色的他,头一回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近身,反复撩拨。
我将他推倒在蒲团上,衣衫在我眼前尽落,我覆上他的那刹那,才恍然。
原来,我竟也不过如此……
佛脚下,两道身影逐渐重合。
一面圣洁,一面污秽。
一面无私,一面贪欲。
在最该洁净的地方,沾染了最肮脏的世俗。
可又在最肮脏的地方,成就了最洁净的道。
我的喘息渐渐急促,满屋子里都是我的娇吟与低泣,伴随着男人炽热的索求,渐渐攀登。
“色娘……”
詹亩的眸子渐渐清明,而我也在这声低喃中回过神来。
“小爵爷都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却见他额间金光普照,刺的我眼中生疼。
许久,我却是轻笑一声,空空道。
“原是上界佛子历劫渡厄,小狼失礼了。”
24
此时此刻,我们身体相连,尚未分开。
可他已经堪破情劫,立地成佛。
而我,依旧是那个人世间的喜狼。
就连方才颤动的心,涌出的情意也被这道金光打回原形。
“佛子既已成功渡劫,小狼便不再叨扰了。”
我起身想要离开,却突地被他一把扯下,再度贴合。
“你……”我惊愕的低头看他。
可詹亩却闭上了眼,再度睁开时,额间金光淡去。
他的手,也捏紧了我的腰身。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的不问问我?”
我笑了,又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了往日属于詹亩的模样,气得腹下一收,令得他闷哼出声,落下一滴热汗。
我伸出指尖划过那滴汗,送入口中轻含,魅惑众生的一笑。
“佛子,难道你还想留下我?也不怕耽误了回天,落了你神位?”
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詹亩红了眸子,将我的唇狠狠封住。
“你只有叫的时候最好听!”最得他心意。
詹亩不管不顾的将我扯进深渊,起起伏伏,摇摆不定。
仿佛那无间地狱,竟是爬也不教我爬出来。
这样炙热,这样无度。
几日后,我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佛子就是佛子,身体比我都好。”
说起来,我倒是头一回被人折腾成这般。
詹亩沉默着将我抱起,几日几夜没合眼,倒还是从容不迫,不见一丝疲惫。
他将我放在浴池中,水温刚好让我身子放松下来,也散了些疲惫。
“你身上承着天道因果,我不好干预。”
“我便是顺应天道而出,怎么,佛子怕我出什么意外?”
他能看出来的,我又怎会看不出来。
可这是我的道,亦如他也有他的道一般。
金光再度浮现在他额间,我知道,这是上界在召唤了。
我坐在池子里,面色轻松,带着水珠的脸上,被墨发衬得更为明艳昳丽。
秀挺的琼鼻,艳红微肿的唇瓣,那双眼仿佛承载了几世的柔情涟漪。
即便是上界佛子,看了也忍不住差点沦陷。
良久,就在金光将他全部笼罩其中时,他才开口:“保重!”
我勾唇轻笑,看着他原本的元神脱离这具躯壳飞升。
那道足以普照世间的金光曾是我们这样的妖物梦寐以求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