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快活快活(2/10)
“哼!比不得你年轻身子好,往后再过几年你再看看可是与我这般。”
开了荤的男人如此可怕,食髓知味,像是要不够一般。
这一声声荡漾的叫唤一直缠绕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梦里的我和詹亩纠缠不休,像是要用劲全部力气般,深入骨髓。
“不、不要,小爵爷,你再顶,就要进到奴家胞宫里去了。”
只要是在梦里出现过的,用过的,他都做了一遍。
将药水塞进去,我搁下玉枝,这次公主的反应要比之前强烈许多,甚至感到了疼痛,她额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色娘子,我这是……好痛……”
17
我也在这之后陷入沉睡。
房内,我睁开眼,赤足下了床,身上单薄的纱衣半落不落的挂在臂弯,感知到屋外的人,我弯起唇,一脸眼中浮起色水,带着困意的开了门。
16
见我昏睡过去,詹亩才终是停下。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
说完,我从他身边路过,脚步不停的朝着公主的院落走去,自然也忽略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即便是清冷淡漠的詹亩。
我抬眸睨了她一眼,手中玉枝敲敲,让她抬起。
啪嗒……
而男人,往往是最受不得女人这般般。
优秀的男人我也尝过不少,例如方家那位少爷,温柔缱绻,对我极尽呵护。
一瞬间,穿透了我的心窝。
我动了动,感受他还在我身体里,有些不适的扭扭屁股。
做的多了,连自个儿梦里都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的?”公主惊喜,做起身,露出胸前一片白花花的来,“能让我回色,甚至是……”
公主睁大了眸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抿起唇。
享受着他的服侍,我微微勾唇,放任自己睡去。
“殿下,奴家有些乏,等歇够了就自行离开。”
离开后,不出所料的在外头见到了等候已久的公主。
本是妖体的我本不会这般疲惫的,可这詹亩着实是我见过最疯的一个,再加上处处都是我喜欢的模样,便也没节制了。
我闭着眼,慵懒朝他怀里蹭了蹭,依赖的不行。
我眸子扫了眼,轻笑,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将他扯入房内。
“急什么,你便是再歇几日也无妨,反正我看这臭小子也不一定舍得你。”
詹亩没回答,他红着眼一下一下的折腾着我。
天色还早,晨曦未现,他不由自主的穿过长廊,来到隔壁厢房前驻足良久。
他眸子倏地转冷,却又转而一笑。
眸子的温度瞬间冷下,又成了平日那个冷漠的小爵爷。
他看着我,忽地想到梦中我好像也是这般模样,眼中盛满色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公主配合的架起双腿露出那片圣地,我看了眼,面色平静。
“小爵爷……嗯……你、你停下来吧!”
男人在这方面天生就有着优势,不必多教,他们便能举一反三,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知换了多少个地方,也不知换了多少姿势。
“你也不知节制,好好的一朵花尽教你给摧残的不成样子。”
能有几个抵抗得了回色的诱惑。
啪的一声,又恢复清冷的男人掀开眸子:“乱动什么,不想歇息了?”
在我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哀吟下,詹亩沉溺其中,再不可自拔。
“怎么,大名鼎鼎的色娘子不是身经百战么,这样就不行了?”
公主但也不介意他这死德行:“我还以为你能一辈子不碰女人,守着那个童子身。”
我一僵,难以想象竟有一天会被个凡夫俗子拿捏威胁,气得我立马收紧了小腹。
没有忘记给公主的药方,且嘱咐她我会亲自帮她调理。
“这有什么,你往后用我留下的药方,每日泡泡药浴,不出一月便能教你脱胎换骨。”我淡淡道。
如同在梦里那般,将我的双腿扯开,对我鞭挞凌虐,教我欲生欲死。
虽说在梦中我们早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可到底还是现在的感触更为实在。
在我身上不知疲惫耕耘着的男人双目赤红,他将我翻转过来,托起我走到桌前推倒。
身后的人眉眼清冷,只是眸子闪着欲念,他一口啃咬在我的肩上。
我不知道的是,他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
他比梦里还要凶狠,明明高岭之花一般的人,却没想到内里是个如岩浆般的,恨不得将我融化了。
柔软的大床上,他将揽在怀里,尽管身上黏腻不堪,可一向注重洁净的他竟然丝毫不嫌弃。
詹亩懒得理她,抬脚就要离去,却听公主在他身后道:“今日宋家已经来人了,三日后新人过门,色娘子也该送回去了。”
沉沉睡去,我竟也破天荒的做起了梦,待我醒来后,不适的揉揉眉心。
“难怪我儿忍不住,有你这般绝色妙人儿,别说他了,就连我心动不已。”
我咬唇,也亏得我这幅身子得天独厚,否则,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凶狠的攻势。
色床奴她见过不少,可如我这般姿色和皮肉的,却是头一回见。
良久,他闭了闭眼,终是下了床。
公主微微抿唇,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詹亩淡笑,“你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那就让我见识见识,这块“地”有多结实。”
“回头差人给你送去……”
詹亩讽刺的故意使坏,惹得我双腿一软,趴倒在妆台上。
我意识到什么,挣扎了下:“你想做什么,奴家可禁不起那般折腾。”
直到我背影现实,詹亩才收回目光。
“哼!那你歇够了来找我,那日教我的几个法子确实好用,不过,我听说你还有能使人回色的药方?”
脑海中往日见过的那些不堪姿势全用在了那副身体上。
“怎的不多歇歇?”
詹亩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突然开门,此时天还未亮,只有廊间的灯笼燃着微光。
突的,案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我也被拎了起来放倒在上面。
我听着没说话,莫说再过几年,就是再过上百年我也不会与她一般。
在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遍身痕迹,甚至好些地方都青紫时,就算是自己儿子也忍不住咒骂了句。
他看着我眼角的泪痕,抬手抹去那滴泪珠。
两片唇瓣并未离开我,反而越吻越深,就在我喘息不已时,臀上滑入一根炙热,带着坚定与凶猛狠狠的将我占有。
他脚步顿住,袖中的手掌捏紧,并未回应。
“小爵爷不要,求您疼惜奴家,呀……”
尤其是,这男人还是如此极品,无论身家还是容貌,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阳光下,我皮肤白嫩的几乎发光,带着余韵后的殷红,显得更为明艳娇媚。
詹亩一颤,不知她叫的是身上的他,还是自己,明明知道该收回目光,却死死的盯住我像摇曳着的樱桃的身体,移不开步。
她放松身子往后靠,感受着身下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仿佛在收紧重塑。
又如边境那位贺联翼秦大太子,物什大,人也凶猛,可到底都不如詹亩这般疯。
与我想象中的一样,有些凉,但很软,身上带着股檀香和石楠花味儿,莫名勾人。
茶盏被打翻,詹亩从梦中惊醒,一身的热汗让他有些恍惚,尤其是腿间黏腻的凉意。
“差不多了,有些事儿还得早些处理了,也好尽早离开。”
“是么,色娘子是觉得我还不够卖力?”詹亩凤眼微眯,扯起我的双手转眼便用腰带束缚在了一起挂在床头。
似是愣了下,我惊讶道:“小爵爷,您在奴家门口是……”
接下来的几日,我没有被放下来过,詹亩身体力行的让我见识到了究竟有没有耕坏的地。
“小爵爷,不知您听可过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也许是我的直接打开了他一直压抑的情意,突的,他反客为主,一手禁锢住我的腰,一手将我翻身压在门上。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头一回没有反抗,回避。
见此,她也不好再打搅我的清梦,步子轻快的离去。
他像是将压抑了许久的焦躁一股脑的都发泄在身下的人身上。
那副模样自成一股风流媚态,看的公主眼睛都直了。
我被抵在铜镜前,忍受着身后的人无尽索取,饶是我身子出众,有那过人之术,也有些吃不消了。
看了许久,他动手将我抱起,动作轻缓而珍重。
她想要伸手,却被我钳住手腕,再一看,我已经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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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爵爷~”
“尽早离开?”
做起来就是不要命的。
“返老还童未尝不可,你若是一直坚持用,保管比旁人年轻二十岁。”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混蛋小子。”
到了最后,两道身影已是喘息连连。
我想尽快打发她,便点了点头,翻过身去。
詹亩震惊地看着那两人,不,准确的说是自己与色娘子。
我贴近他,踮脚覆上他的唇瓣。
“殿下,奴家可没有力气再与你玩闹了。”
那一声声娇媚的低吟犹在耳边,撩得他立即有了感触。
爵府大好风光还未看完,如何离开!
我勾了勾唇,没说话,而是慵懒的微瞌上眼睛。
他与初见时好像并无两样,只是看着我的目光变了许多。
他低头看去,眸色晦暗渐深。
“哼!若不是你这死样子,为娘何须愁成这般。”
就如冬日寒冰初融,点点滴滴沁在心头。
“糙?本公主可是才常年都用珍珠粉养着,你竟然说……”
佛堂下,两幅交叠起伏的身影映照在窗子上,也落入了另一双眼睛中。
从屋里出来,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詹亩。
而他盯着进出我时的模样,再也绷不住那股冷漠,所有的情绪都化身成了对我的欲渴。
公主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进了房里。
我恍惚了下,双腿有些站立不稳,下一刻又被他拖起紧紧贴上。
她看到我手腕露出的一截皮肤,又想到白日里看到的画面,悻悻地闭了嘴。
“你,你想要奴家的命啊……”
即便是我,也有些受不住了,不得不含泪回望着他,软语求饶。
我躺在案上,眸子精准的对上窗外那道身影,勾起唇,在身上的人狠狠用劲时,忍不住叫出声。
詹亩心头微热,低头看着我,凝视许久才将我带到浴池,亲自给我清洗干净。
詹亩抿唇:“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么!”
公主寝室内,我一手撩起池中的水缓缓泼到她身上,看着水珠在她身上要落不落,微微皱眉:“你这身皮子有些糙了。”
半晌,才听她哼哼唧唧的道:“你当谁都是如你这般,也不知这身皮肉是怎么养的。”
“色娘子这般的妙人儿实在招人喜欢,我都不想放你离开了。”
“小爵爷……”
我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随着身上的人毫不怜惜的动作而破碎。
任由我拉进房中,他低头看着我,面容依旧冷淡,可那双眼却像是藏了几乎可以焚烧我的欲火。
女人嘛!
“在等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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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走近,詹亩低眸看着我,眼中仿佛只装了我一人,冷淡而幽深。
他从未见过能有我这般容色的女子,遍寻京城的世家女也没有,更别说青楼楚馆那些好颜色的,到了我面前,简直天差地别。
任意的亵玩,折腾,甚至在那大张的双腿中鞭打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