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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第2天早晨,泰三早早起来,他8点锺要到医院查房,所以,必须早上7点半从我这里出发.我听见他起床的声音,勉强睁开睡眼,小声告诉他:"你自己烤面包,冲泡咖啡喝吧,我今天休息,多睡一会,他醒了我送他回去."

    泰三没有烤面包,只喝了咖啡就上班去了.

    我转过身来,静静地欣赏着仍然熟睡着的京介,金色长发搭在他的面颊上,遮住了半张脸.毛巾被被他踹在脚下,赤裸着身体伏卧着,从他的腰间下部露出了勃起的活儿,由於被身体压迫着,龟头有些红紫.我惊奇地发现,京介的活儿竟然如此巨大,昨夜竟然没有注意到,只是拥抱他睡觉时候,偶尔碰到的感觉似乎不小.

    睡梦中的京介突然"哼"地一声,翻转身来,随着眼睛也睁开了.

    "早上好!啊!不好意思!"他看我醒着,打招呼时发现自己仍然赤裸身体,而且勃起着,就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

    "哦,早上好!你的小弟弟一大清早就这样有精神呀!"我和他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京介环视了一下卧室,又探头看看客厅,问我:"那个人走了?"

    "走了,他去上班了.一会吃过早饭我开车送你回去."我说,并且移开眼光,我不敢再多看他几眼,他的年青赤裸的肉体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我急忙去接听,是泰三从医院打来的.

    "你不要忘了向他索要电话号码.如果他不给,你把我们的电话号码告诉他."

    "我知道了!"我有些不耐烦,泰三在工作岗位上也忘记不了这些事情,看来对於泰三来说,我们仅仅是朋友或者搭档了.

    回到床边,京介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脉脉含情地看着我,和昨夜迥然不同.我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床边.

    "想吸烟吗?我去给你拿烟灰缸."我没话找话.突然,他坐起来,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

    "想吸你身上的'香烟'!"

    我顿时浑身燥热,也紧紧抱住他,两个人的唇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的唇湿润柔软,轻轻地撬开他的双唇,我的舌进入他的口腔,那里更加温暖湿润.立刻,京介用力吸住我的舌头,并且轻轻地用牙齿咬着,让我感觉到麻酥酥的.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背,沿着脊椎下滑,再移动到前方,终於触摸到了火热的棒,如此粗大,如此健壮,简直与他匀称的身体不相协调.

    京介的嘴离开我的唇,真的游移到我的下边,寻求我的"香烟".然而,他的舌的运用还不熟练,牙齿总是碰到我的敏感部位,很不舒服.我知道他还是初次,就制止了他.京介擡起头,狐疑地看着我:

    "我弄得你不舒服吗?我没有经验,还是你主动教我吧."

    我想,他初次与男人交流,让他做0号恐怕过早,初次的体验是痛苦的话,可能会给他留下痛苦回忆,让他今後永远不敢寻求男人.然而,自己很少做0号,而且看看京介的巨大阳具,心里有些不寒而颤,那麽大的东西能够进去吗?

    然而,实在喜欢这个男孩,他的长长睫毛,他的弹性肌肤,他的腼腆温柔,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有一种愿意爲之奉献的冲动.

    我使用了大量的泰三留在这里的粘膜麻醉剂,替京介戴上安全套.尽管如此,当他慢慢进入的时候,我仍然感到似乎要炸裂了般火烧火燎的痛楚.随着京介的进出,我感觉到自己成了这个金发男孩的一部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的境界,是一种超越肉体痛苦的人间昇华.

    谁知正当我陶醉于天地融合之时,一直机械地运动着的京介突然停止运动,抽出昂然大物,拥着我有些羞涩地说:

    "感觉怪怪的,我好像不喜欢这样."

    "没关系,我帮你打手枪吧?"我安慰他,用手安抚他那昂首朝天的宝贝……

    两个人起床已经是接近中午,我烤了奶酪面包,煮了热咖啡,与京介一起吃早餐.京介要浓浓的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他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说喜欢这种苦涩咖啡的纯粹香味.我问他:

    "你今天也休息吗?"

    "我一年四季都休息,我没工作."他望着我笑嘻嘻地说.

    "胡说,那你每天都干什麽?"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玩电脑呀.在电脑上创作歌曲,还有玩不完的游戏.你有电脑吧?我以後借给你游戏软碟输入你的电脑,我就可以在家里和你不见面也可以做对手'战争'了.对了,你一定要到我的网页上来听听我创作的歌曲,听了以後要谈感想的呀!"他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地对我说.

    我想,他真的会拿软碟来吗?这样的日本青年我见得多了,有的甚至信誓旦旦,但多数是黄鹤一去不复返.说心里话,与其他任何人相比,我真的越来越喜欢眼前的这个金发男孩,他天真浪漫,稚气未脱,青春焕发,无处不感染我.

    随着分别时刻的到来,我心里莫名地充满了惆怅,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象老朋友的惜别,又象与长年的恋人分手,尽管我们昨日白天还是陌路人.但我似乎又预感到此次分别意味着可能永远再见不到他了.

    我不希望他看出我的心情,毕竟自己比他年长15岁,在他面前要保持成年人的沈稳和无动於衷.於是,我故意装作轻松地说:

    "你既然想爲我的电脑输入软体,怎样联系呢?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我没有携带电话呀,连汽车也没有,你看见了我昨天是骑自行车去的公园.家里的电话又不方便.那样吧,还是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给你打电话吧.反正你一个人!"他似乎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真的没有携带电话,这在日本来说是少见的,日本的初中生一般都有携带电话.但是,家里的电话号码不告诉我,就是意味着如果他不打电话过来,我永远无法与他取得联系.我猜想他是不准备再见面了,所以这样搪塞,就想大男人没有必要过於低气,尽管心里无限的悲哀和惋惜,表面上仍然大大咧咧地在纸条上把我的家里电话和携带电话号码同时写在上面,递给他: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想起我的时候打过来,我开车去接你."

    我故意没有把泰三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

    走下公寓的楼梯,京介用手遮住额头,眯起眼睛说:

    "太晃眼睛了,好久没有看到这样明亮的阳光了!"

    "怎麽,你住的地方没有阳光?"我不解地问.

    "不是的,我总是夜里弄电脑,天亮了就睡觉,没有机会看阳光."他解释说.

    "难怪你这麽白净呢!原来你患了阳光缺乏症呀!"我笑着从旁边触摸他的腋窝,他"嘎"地叫了一声,窜出去跑向停在门前的我的轿车.

    那天,京介没有让我送他去公园,他说以後乘坐巴士去公园取自行车,让我开车送他回家.他的家在赛车场附近,开车半小时.我看着他走进一栋崭新的公寓门洞,不知道他住在几楼?也不知道他姓什麽?我呆呆地愣神了半天,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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