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梦（强奸情节）(2/3)

    他赶过去的时候纪尘蜷在地上，白色校服上带着泥污。

    听不见，不疼。别哭，别回应。

    他的心被一根绳子勒紧了吊起来，想挣扎，可是没有力气，而且身体仿佛散了架，他不知道刚才挨得几脚有没有踢到骨头。

    好吃不过茶泡饭，好玩不过人玩人。

    刘海被汗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司野伸出手指，把他额前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你干什么？”纪尘惊呼。

    然而他看到了一片很白很干净的皮肤，和一双美的有些摄人魂魄的眼睛。

    他怎么总是带着口罩。

    司野没说什么，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却跟看一堆垃圾似乎没多大区别。

    “死烟鬼的儿子。”

    司野原本以为他是丑的没脸见人才遮，或是有什么伤疤胎记之类的。

    没记错的话，他说他叫司野。

    “孤儿。”

    他身子慢慢蜷缩起来，像只脱水后毫无生气的虾米。

    这是条并不宽敞的巷子，平时是没人从这走的。

    纪尘很瘦，然而屁股上的肉却不少，像颗饱满的水蜜桃。只不过水蜜桃让人想咬，而他的屁股让他想操，想操得汁水横流。顺着往下，是两条弧度很漂亮的腿。

    司野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回事，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

    施暴者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他们的动作，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口罩，缓缓拉了下去，他睁开眼，对上一张有点印象的脸。

    去外边，守着。”司野盯着他，开口，却是对着身后说。

    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关上窗，是不是所有的箭就落不到他心里。

    司野打电话叫人时心情与以前收拾看不惯的人时没什么两样，原本正跟余煊他们喝着酒，那半张白净的脸却浮上脑海，心里莫名烦躁。

    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呢，像是……月亮落进大海里。

    “别……”似乎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呼吸的时候会带动肋骨处的伤。

    好痛。

    ……

    那几人离开了。

    “为什么？”纪尘问对方。他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不明白。

    “野种。”

    “婊子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纪尘瞳孔皱缩——对方的手指顺着股缝摸下去，捅进了他的屁股里。

    他听见司野沉重的呼吸。

    无数次他闭上眼，甚至把头发留长挡住。

    恶毒的话从口而出，不经过大脑，不经过心脏，当其从耳而入，穿过大脑，刺穿心脏。

    他瞬间就硬了。

    纪尘反应过来之前那双手将他折到了身前。一只手放在了他屁股上，像揉女人的一样揉捏着。

    眼型算是桃花眼，倒是跟某个人有点像……却更漂亮一些。颇有些雌雄莫辨的美感。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尾微微上挑，泛着红。

    “急着回去陪哪个小美人儿呢？”他拿起外套走的时候余煊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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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司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毫不怀疑这也是种玩弄人的手段。小时候扒人裤子让人出丑也是恶劣者的游戏之一，可他已经十七了，羞耻感像虱子啮咬起他的心。

    “随他妈长了双狐媚眼，专勾引人的嘞。”

    他伸手捏住了纪尘的下巴，眸里的色彩晦暗不清。

    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疯狂地往外推着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