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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葛格,你自己把衣服脱下来好吗?我还要在你身上涂上辟毒的咒语跟图画,这样你以後就不会中毒了。」我乖乖的听从明翰的吩咐,将身上仅剩的衣服脱去,然後赤裸的躺在他的床上,而听他说还要画上图案与文字,就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什麽仪式中的祭品一样,觉得有些好笑又特别。我好奇的问说:「爬…爬娑丝达?为什麽你的颜色是白色的?你在明翰的部落待了很久?那你今年几岁呀?白蛇传里的白素贞跟你有关系吗?」
白蛇竟爬过来绞着我的脖子说:「臭小子!你话会不会太多了呀?若不是看在你是德依威玛的血主,我早就杀了你了,还轮到你在这里跟我废话?」我痛苦的快不能呼吸,双手紧张的抓着他喊说:「威…威利!救我。」然後白蛇一甩蛇尾,重重的打在我脸上。打的我头昏眼花,才松开我的脖子爬回明翰的身上,明翰一脸歉意的说:「大葛格对不起,爬娑丝达很讨厌别人提到祂姊姊,祂觉得姊姊都是被人类害死的,而祂说我们部落是祂姊姊跟许仙的後代,所以才会守护我们。」
我一边咳一边努力让自己呼吸新鲜的空气,不敢置信的听着这个传说的真相!原来这条白蛇是小时候我们常听的白蛇传里白素贞的弟弟?而台湾平埔族是蛇妖的子孙?这玩笑开大了吧!明翰没停下手上的工作,一边涂写,一边说「爬娑丝达有跟我说过,祂可以有很多形态,就看我与祂之间的关系,我们越亲密,祂就越强大,现在祂平常的样子,是一种白化玉米蛇,听说遇到危机时或成长後还会有"战斗形态"但祂说我现在不需要明白,只要乖乖用功读书就好了,然後爬娑丝达活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人们都说,从有部落,祂就一直守护着我们了!」说着说,明翰已经画到肚脐眼了,而他的手指划在身上让我非常的敏感,下体忍不住硬了起来,我尴尬的问:「明…翰,下面还要画吗?我…不太好意思说。」
明翰还是一样露出他的整齐的牙笑说说:「大葛格,就快完成了,只要再画完鸡鸡跟蛋蛋就可以了,刚刚你含过我的鸡鸡,还舔了我的蛋蛋。让我很舒服,我现在也要回报一下大葛格。」「不可以!」他一说完,不等我拒绝,就一口含住我的龟头,用他灵活的舌头舔着我的马眼、冠状沟,然後轻咬着我的包皮,更顺着充血勃起的阴茎上跳动的青筋,舌尖一路滑向阴囊,更将里头的两颗小球舔进他的嘴里轻轻的吸含。
我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嘴里不断发出呻吟,我万万想不到,才小小年纪的他,舌头竟然这麽灵活?而我脑袋一片空白的享受着明翰嘴里的温暖时,突然马眼传来一种刺痛感。「好痛!那是什麽?」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篓空半圆型金属环,而金属环的顶端还有一根长长的金属棒。明翰将那金属棒慢慢的插进我的马眼,然後让金属环紧紧的锢着冠状沟。红红的龟头就像被关在笼里的野兽,盈满的充血着,却被牢牢的住在金属环中,而深入尿道的金属棒,更让我从尿道中接触的地方,感到灼热感。阴茎和龟头也在这股来自尿道的刺激,而更加肿涨、充血着。我不解的看着明翰,只见他从嘴里吐出我那两颗小球後说道:「大葛格,等一下要在你的鸡鸡上面画咒语,过程中不能让鸡鸡变小,所以我只好用这个东西插进去,上面沾有爬娑丝达的毒液,所以大葛格的鸡鸡就会一直硬着,但没关系,等我把咒语画完之後,大葛格就不怕毒了,所以大葛格要再忍耐一下喔!」
我不解的怀疑着,不是才刚解毒吗?怎麽又要中毒?但我相信明翰他不会害我,虽然尿道中传来的刺激让我很想射精,却偏偏被金属环给限制住,这持续性的高潮无疑是一种凌迟的酷刑,但我除了祈求明翰快点将咒法画完却别无他法。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我却觉得比整个侏罗记还要漫长!我感觉到明翰的手已经画到阴囊上,应该快接近尾声了,忍不住问说:「明翰,还没好吗?」本来我一直觉得明翰是个天真善良的可爱天使,但下一秒,我开始怀疑他根本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他露出笑容,左手握住我两颗脆弱的要害,然後右手狠狠的将金属环用力的拔出我的马眼。我的泪水与精液几乎是同时的喷洒出来,他开心的说:「好棒喔!大葛格喷的好高、好远喔!我画完了,爬娑丝达,我一个人把辟毒神咒完成了!」
第七幕:兽岛之劫
一位高大的犬型兽人抱着我,牠奋力的奔跑着,边跑还边亲吻着我的额头对我说:「孩子,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你们是村子最後的希望。」我伸出毛茸茸的小手紧紧的抱着牠广厚的胸膛,偎在牠的胸前,让我感到安定与温暖,我抬头瞧着牠,轻咬着牠的坚挺的乳头,一边吸吮着没有乳汁的奶,一边喊着:「拔把!」抱着我的,是一位高壮的柴犬兽人,我们一路不停的跑,路上有好多成年的兽人都在身上画了战妆,有的更变成战兽,而天空笼罩着不祥的颜色,平常在空中盘旋巡视的隼哥哥与鵰叔叔们也不见踪影,大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可怕的杀气,我也因此感到害怕而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而我口中的爸爸并没有停下脚步,奔了许久柴犬兽人也开始飘散一股浓厚的体味,但闻着这气味我并不觉得反感、恶心,反而感觉非常的熟悉而安心。牠抚着我的头安慰我说:「宝贝,你要坚强。以後爸爸就不能陪伴你了……。」我不知所以的看着牠,而这时我们已经来到神庙殿前,神庙旁的圣兽神柱不像以往一样让人感到庄严伟大,反而隐约散发一股浓厚的杀气,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你终於到了?」一位豹型兽人怀里抱着一头小猫对着柴犬兽人说,但牠的眼神却从没离开过怀里的小猫,那是一只短毛猫,和我一样就像还不曾狩猎过的天真。而旁边还站着一头巨鳄与大蚺,大蚺冷冷的说:「就你们哺乳类最婆妈,我们早就将"圣种"放进圣庙了,格罗莎、牿修亚达你们俩也快一点吧!若不再举行仪式,不止我们的圣地,整个*盖亚就都会被他们霸占,到时一切就来不及了。」格罗莎应该就是那豹型兽人的名字,牿修亚达则是抱着我的柴犬兽人吧?格罗莎在大蚺说完後,竟冲到大蚺身旁,然後将小猫用左手抱着,右手狠狠的掐住牠的咽喉说:「西玛酷,我告诉你!就算不靠这个仪式,我们半兽也不见得会输给祂们,更何况我们猫科兽族每一位都是天生的战士!」西玛酷就是大蚺的名字,但西玛酷仍然不为所动的看着格罗莎与牿修亚达,就好像掐住自己的,只不过是一只孩童的手一样。但站在牠身後的巨鳄却开口说:「哼,愚蠢的哺乳类,格罗莎!我塞西迦还没怕过你们,如果你再不放开,那我就马上会让你知道我们冷血动物是怎麽咬碎我们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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