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掌控者的剧本开演(2/3)

    是吗？虞朔心里嗤笑一声。

    “我知道，你表面上掌握文娱科技这些不起眼的产业，实际上老爷子还把白泽军工给了你。”那些虚伪、明朗宛若画皮的笑容渐渐收敛，虞旸不再倚着谢忘蝉，他亲昵地吻了下男人的脸颊，而后姿态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他脸上带点狂热道：“按理说我应该偷偷利用你或者暗中吞噬你的产业，但我并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所以开诚布公吧，大家都是聪明人。”

    “明天你就知道了。”虞旸卖起关子，神秘地笑道：“我有预感，我们会是一路人，一起砸碎腐朽家族的枷锁……我不介意弟弟对虞家和我两头下注，你可以慢慢考虑。”

    “圣教和联邦并不对付。”

    松开手的时候，谢忘蝉手上还残留着红印，虞朔盯着那抹红喉结滑动了一下，谢忘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虞朔竟然不怎么意外，谢家的罪孽流着千万的血，谢忘蝉能逃脱审判必然有所依仗。

    “你是源初的学生？忘蝉也在那上过学，新历107届，怪不得弟弟觉得眼熟，说不定碰见过英俊的学长大人。”虞旸调侃道。

    “我们是自由恋爱，关圣教和虞家什么事？”

    “和平时一样。”

    他、不、信。

    “我更乐意做个政客……旧的时代理应过去，新的时代由我们年轻人缔造。”此刻，虞旸比谢忘蝉更像传教的神父：

    虞旸听到这倒是误会了什么：“不用担心，他是合法的谢家人，身份过一阵子就会公开解密，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他顿了顿，看向虞朔。

    前三年虞朔还会利用虞家关系网和手上势力找人，但谢家人的档案是绝密，他找不到关于谢忘蝉的任何信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后来的两年虞朔放弃了，爱恨情仇，都放弃了。

    之后的虞旸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开朗阳光的假面重新戴上，只在谈到“源初中学”时，露出点诧异。

    “家族的蒙荫会带给我们数不尽的机遇和……绞刑架。”

    只是为什么是圣教？

    “您要哪一套。”

    “二哥来静夜城也不只是为了投奔你。”虞旸笑眯眯地扔下炸弹：“我来就任督查会副会长，目的是竞选静夜城议长。”

    “你说呢。”

    虞朔还握着那只手，忘了松开不说还渐渐收紧，咂摸品味，没有了薄茧，光滑修长……很适合碾碎。

    谢忘蝉向来敏锐，眼神淡淡地向虞朔扫去：“虞先生认识我吗？”

    他没说话，怕被口水呛着，就这么倒着看谢忘蝉，银发银眸，像玉雕石刻的神像。

    “老爷子老了，胆子小了，还玩着以前那套吊死在联邦，拿钱养着政客，自己却不敢站在台前，他要我们当商人，可权力！帝国、联邦早晚有一战，我们如果不想被碾碎，就得为自己争取。”

    虞朔会意，甚至正合他心意，“许诚，准备饭后甜点。”

    平光镜是很好的遮掩，“我不知道。”虞朔做出思考的样子：“议长三年一选，奥古斯的任期还有两年。”

    虞朔克制住奔腾的血液和过速的心跳，忍住没有捏碎他的指骨、手腕，直接触碰比他想象中要难以忍耐施虐的欲望，他有些失控。

    “不认识，但对嫂子很眼熟。”

    虞朔诧异虞旸在这个时间点就撕破了伪装与他交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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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们三人，虞旸用咏叹歌剧的口吻道：“忘蝉他即将是——圣教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迎着虞朔晦涩难明的目光，谢忘蝉冷淡开口：“可惜五年前我遗失了大部分记忆。”

    与虞旸相反，他不喜诡谲的政治，不如做逐利的商人，资本世界，钱亦可通神。

    他会认出我吗？虞朔向男人扯了扯嘴角，“抱歉嫂、子。”他咬着嫂子两个字：“我没控制好手劲。”

    虞朔把这点小意外归结于男人之间的较劲儿，谢忘蝉不置可否，他坐下，虞旸的脑袋立马靠过来，倚在他肩头，他们过于亲密，虞朔掐了下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