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野地/抱C/妈的这疯子听不到(3/10)

    “是,化妆师已经在车上等您了,要重新拍一组宣传照。”

    “嗯,你先去。”而后顾择起身,彬彬有礼地走到傅妈面前欠了欠身,“阿姨,早饭辛苦您了,节目计划有变,我就不能吃了,接下来要停一个月的拍摄时间,您这段时间照顾我也挺累,正好休息休息。”

    “啊…啊。”傅妈一愣,很快笑起来,“客气什么!都一家人,那你,你拿路上吃!”她转过身找了两个饭盒开始打包。

    “别别别阿姨,怪麻烦的。”

    “麻烦啥,等着,不吃饭怎么行,小脸一天天煞白的。”

    顾择尴尬地笑了两声,想着长辈的关心反正也拦不住,干脆就站在一边乖乖等着,他偷偷瞟了一眼傅东雷——这次工作排的满,就不方便带着他了。

    唉,算了。

    正好让他冷静冷静。

    傅东雷昨晚亲他脚尖的眼神他还记得,小疯狗藏不住感情,情感外溢得太疯狂,他也有点儿招架不住。

    他们都需要冷静冷静,顾择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傅东雷是个顶好的人,要是真因为这段床上关系陷进去,那他会充满愧疚感一辈子的。

    傅妈装好盒饭用一个大袋子递给南雨,“你去,你去送送小顾。”

    “好。”南雨一把接过,跟着顾择往外走,离开的过程里,傅东雷一直站在一边,顾择一眼都没有看他,他又像个局外人了。

    “那要好久都见不到你喽。”南雨嘟囔着说。

    两人走得远了,声音传回助听器就变成嗡嗡的电音了,傅东雷听不清顾择的回答,只是见顾择走到房车前接过盒饭抱了抱南雨,然后麦麦迎他上了车。

    ……

    傅东雷一直看着那辆车开走,南雨悻悻地走回来踢地上的石头,“呜,怎么突然好无聊呀。”

    ……

    房车上顾择正一边化妆一边看着手机,手机上显示着客厅摄像头拍下的镜头——傅东雷还站在门口看着车离开的方向。

    顾择的右边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叹了口气,镜头里的人转过身,摄像头自动锁定放大了傅东雷的脸。顾择看到他很落寞地垂着眼睛,盯着顾择换下的那双鞋。

    顾择关上手机对麦麦说,“跟摄像组说一声,这一个月把固定镜头先拆一下,别给人家添麻烦。”

    顾择心里有一把尺,他可以和那些小情人做爱做到昏天暗地,但不会投入情感。

    投入情感对他来说意味着剖开自己,意味着在他无坚不摧的躯体上长出软肋,然后把躯壳破开,毫无还手之力。

    那样的感觉,他不想体会。

    随着化妆师最后敲了两下刷子,他的思绪回游,妆发完成了。

    “顾总,这边走。”麦麦撑着伞护送他上楼,“摄影师那边已经通知了,尽量拍您右侧脸,您放心。”

    “哼,我的脸可没有死角。”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谁上次拍了左侧脸郁闷了一天。

    这次拍摄主要是几位嘉宾站在一起拍一套类似全家福的照片,再穿上做农活的衣服拍一套工作装作为福利图。

    “呦,阿择。”一个熟悉的声音向他靠近,来的人穿着件蓝色宽松衬衫,衣服的背面和手腕落着两条很长的带子,看起来30岁左右,比顾择高一点。

    “谭总。”顾择换上营业笑脸,拍了拍谭宋的背作为问候,“早就听说你在拍这个节目,一直没找到机会一起吃个饭。”

    “哈,你要是想吃你早来了。”谭宋的手在顾择腰侧摩挲,他压低声音凑到顾择耳边,“我看今晚机会就正好。”

    “今晚不行,这一个月都不行。”

    谭宋脸黑了,“怎么?不想我?”

    “想啊,怎么不想~”顾择用指尖划过谭宋的喉结,“本来是有时间的,这综艺提前上把我时间打乱了,所以啊,最近要累死了…”

    “啧。”谭宋不悦,“那一个月之后我去你拍节目的地方找你。”

    “嗯?不是都在一起吗?”

    “哪有,一半在延井一半在何家村。”谭宋挑眉,“邹喻那事儿你听说了吗?”

    “嗯,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顾择纳闷,“不过,他做那事儿不找人看着点吗?”

    “他是被举报。”谭宋翻出手机递给顾择,是一长段聊天记录,顾择一边看他一边讲,“你看,他把一起拍节目的那个素人睡了,那女孩儿单纯,就以为邹喻是看上她了……在外头炫耀的时候听说邹喻去附近嫖,气急了直接报警举报。”

    “邹喻没花点儿钱?”顾择大致浏览了一下就把手机送了回去,他对同事的床上小视频没什么兴趣。

    “要么说他点儿背,那姑娘他爸是警局的局长,死咬着邹喻给多少钱都不放。”谭宋叹了口气,“而且还流出了视频,舆论一炸,邹喻那边的公关不好弄。”

    谭宋的表情有点幸灾乐祸,顾择心想,谭宋和邹喻的市场定位一样,一直以来都不对付,邹喻那边资源出问题,合作方肯定都落到谭宋手里了。

    谭宋又轻声凑到他旁边说,“你最近还是挪个时间给我,我这边搭上个导演,可以一起吃个饭。”

    顾择挑眉,他不觉得谭宋会这么大方,大染缸里资源就这么点儿,谁抢了算谁的,自己都不够吃还往外分?

    “谭哥对我这么好?”

    谭宋轻佻地笑了声,“主要我接不了这业务,撞号。”

    “……”顾择一听就明白了,谭宋给导演卖个人情,又给他个资源,两边不吃亏,“我可是看脸的啊谭哥。”

    “放心吧,是严导。”

    “严导?拍《曲速引擎》那个严导?”顾择倒是知道,国内电影首位大满贯导演,看着倒是衣冠楚楚,是电影里可以演民国书香公子他爸的气质。

    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他,他最近有个新本子,你不是在搞电影那边?正好混个脸熟,说不定能换个角色。”

    “嗯…”顾择一下想起来,之前传闻男主定了邹喻,怪不得……“那下周吧,问问导演那边哪天有空,我调出来。”

    “真乖。”谭宋捏了捏他的脸。

    顾择拍开,“别把我妆弄花了,先去拍摄。”

    ……

    顾择离开的第七个小时,雷子把自己的十个指甲全啃秃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界面停留在顾择的聊天框。

    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

    突然停止拍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顾择走后雷子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被动。

    他不带一个眼神和预兆地走了,雷子就只能在这抓心挠肝地等。就像他突然冒出来把原本的生活打乱,雷子也只会承受一样。

    不管是床上还是生活里,他都是被动方。

    被动地变成看似主动的角色。

    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他还是忍不住给顾择发了消息。

    。:走的时候怎么不理我?删掉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删掉

    。:在干嘛?删掉

    ……

    。:顾择。

    他看着自己发出的两个字,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应,他就去翻顾择的朋友圈。

    “六月,感谢陈导。”

    “八月,谢谢佳佳、小蛙的礼物,非常难忘的拍摄。”

    “九月……”

    ……

    雷子一张张翻过去,全都是顾择的工作照,照片里的顾择经过精修,他的脸变得近乎完美。

    不过,雷子觉得这些精修照磨去了顾择本身的一些感觉。

    比如他会在抽烟的时候眯着眼透过那些雾气看向远处,比如他会眼睛亮亮地盯着人看,还比如…他会断断续续地喊“傅东雷…”

    雷子记得南雨追星的时候会去看一些剪辑视频,那些是在哪儿看来着?

    ……。

    三分钟之后,他成为了顾择超话的新人粉丝。

    ……。

    又过了两分钟,他加入了粉丝群。

    “欢迎新加入的oo宝宝!”群里几个管理员的消息弹了出来。

    “最近新人好多啊,我都要点不过来了。”

    “一定是宝宝的新综艺,今天还上了热搜!”

    “哦对!大家记得去热搜下接龙顶热度,格式看一下超话置顶,守护宝宝的评论区!”

    ……什么跟什么,雷子看不懂,只能看到一堆感叹号和乱七八糟的表情符号,于是他滑了出去。

    热搜…热搜在……

    向往的田野顾择

    顾择机场

    顾择喝醉变话唠

    …嗯?

    他点进去,为首的是一段两分钟的视频。

    嗯嗯?

    他在上面赫然看到了自己的脸。点开。

    “雷啊,你知道吗,你真…你真是我见过长得最有男人味儿的!你这张脸,你这张脸都能去拍电影了!”

    是他们喝酒的那个晚上,镜头里他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被顾择架着回家。

    …他记得那天顾择明明没喝醉啊?

    “啧。”顾择又喝了一小口,“你这白开水怎么没味啊?”

    “……”

    他又点开评论区…

    “宝宝喝醉了好可爱,全身都红红的,我听说他之前为了拍一个剧瘦了四十斤,我之前也用了顾择推荐的减肥豆,效果立竿见影。”

    “什么啊?上节目为什么喝酒啊?带坏小孩儿。”

    “奶哥又来麦麸了?”

    ……

    奶哥是…?

    叮----!

    他的手机突然一震,把他吓了一跳。

    小骗子:在呢宝贝儿,想我了?

    。:你在干嘛?

    雷子突然有些紧张。识到了顾择的粉丝量,他意识到这世界上很多人爱他。

    很多很多,比他的一个村子加起来都多。

    而他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还是残缺的,既不完整又平庸的那个。

    ……

    嘟嘟嘟---!视频通话。

    雷子手一抖,下意识点了接通,顾择的脸弹出在屏幕里,他带着精致的妆,五官在镜头里格外立体。

    见到雷子,顾择笑了一声,然后镜头转向一边,雷子看到旁边一个屏幕上显示,登机时间:20:40。

    顾择捂着镜头,轻轻说,“我要起飞了一会儿。”

    “……啊。”雷子也只能发出一个哑音。

    这个突然冒出的声音让他脸红了,他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想看顾择。

    原来,他连和他正常的视频通话都不能。

    他说不出话。

    ……

    “看我新学的。”顾择突然说,然后他指着自己,又竖起大拇指,然后在脑袋边绕了两圈,指了指镜头。

    [我好想你。]

    雷子的脸更红了,克制不住地盯着顾择的脸和手看。半晌,他闷哼了一声点点头,眼睛眨得很快。

    他用两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也不确定顾择能不能看懂,只是怀着点羞怯地期待,和他交流。

    [你吃饭了吗?]

    ……

    “还没,待会儿飞机上吃。”

    ——他看懂了!

    他听懂我说话了!

    雷子觉得自己要从床上飘起来了。他发出急促的哼哼声,很开心的时候他会克制不住这样。

    然后他指着顾择,又做了个枪的手势绕动手腕,再用两只手指做小人走路状。

    他做的很慢,又很忐忑,他希望顾择能看懂他的意思。

    [你为什么走?]

    “问我为什么走?”见雷子狠狠点头,顾择轻轻笑了一声,“有个嘉宾出事了,拍摄计划要调整,我就走啦。”

    说完,他有些疲惫的瘫在椅子上,“还有十分钟要登机了,傅东雷。”

    顾择突然叫他的名字,叫的很轻。

    雷子喜欢他这样叫,于是他又凑近了点,鼻子都快怼到屏幕上了。

    顾择咯咯笑了两声,“你狗鼻子要从屏幕里伸出来了。”

    ??′???雷子也笑了两声。

    “傅东雷,你别靠我太近。”顾择又轻轻说。

    雷子垂着脑袋看屏幕,末了,他摇头。

    顾择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机场开始催促登机了,他就摆口型说了句“拜拜”然后挂断了电话。

    傅东雷恍惚地看着通话记录,给他发了个:一路顺风。

    小骗子:好。

    “顾总,您…”麦麦一边提行李一边小步子跟上顾择。

    顾择把刚挤的两泵消毒水在手心抹开,“嗯?”

    “您以前从来不和那些人打电话的。”

    那些人。

    顾择的情人。

    确实,他以前从来不这样。他只会在性爱之后给对方所值的钱或者礼物。又或者他们交换资源形成利益最大化。

    他平时装的太好,导致压力不断堆积,也只有做爱时候的短暂高潮能让他发泄一下。所以在他看来,那些情人和他的关系都是各取所需。

    也就没必要牵扯太多情感,更没必要因为对方一句“你在干嘛”就打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

    顾择自己也想不明白,“嗯,刚刚闲着也是闲着,倒是没想那么多。”

    “您明明胃疼得都说不了话了还…”麦麦嘟囔。

    “那你还让我说话。”顾择打断她,穿过机舱门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再给我两片胃药。”

    “不行,您已经多吃一片了。”麦麦捂住背包,“也不能把药当饭吃啊。”

    “你先坐下。”顾择拉了她一把防止她把路堵死,“待会儿起飞我肯定晕机,你不给我吃我能把胆汁都吐出来。”

    “不会的,您只会吐出来那哑巴妈妈做的包子和稀粥。”麦麦脸色很差,愤愤地说:“平时那么控制饮食,再说您也不爱吃那带馅的东西,这下好了,吃了难受一天,一天都不用再吃了。”

    “嘶,轮到你教育我了。”

    “哼。”麦麦又嘟囔了两句,从小包里拿出保温杯,“刚给您冲的茶水,您喝点然后睡一觉吧。”然后她拿了片安神蒸汽眼罩给顾择套上,又掏了几片缓解肌肉疲劳的膏药给顾择的胳膊腿贴了一圈。

    顾择忍不住坐直,“别贴了别贴了,要把我封印似的。”

    “不贴怎么行啊,那哑巴脑子有问题吧,不知道您是公众人物,您看看这咬的……唔唔!”

    “闭嘴。”顾择捂住她的嘴。

    麦麦点点头表示自己安静,顾择才放开她。

    “我睡了,你别吵。”顾择把眼罩拉下来,脑袋歪到一边。

    麦麦深呼吸了两次,眉头紧锁。

    老板不会真和那个哑巴好上吧。

    周六那天的晚上八点,综艺上线。傅东雷守着手机,坐在床头。

    镜头从顾择睡觉起床那一幕开始,摄影机逐渐靠近顾择,给他的睡颜来了个特写。

    镜头里顾择化了淡妆,伪造出一种虽然素颜但是天生丽质的样子。

    傅东雷隔着屏幕,看到镜头里的人假模假样地揉眼睛,说:“啊导演,吓我一跳,我刚起床……”

    ……

    这是上次通话后傅东雷第一次见他,在手机里。

    有种不真实感,窗外不知谁家有喜事,放了几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隔着助听器变成了类似鼓点的沉重低音,再次加重了这种虚假的错觉。

    弹幕上是粉丝接二连三的刷屏、夸奖,喜欢。

    傅东雷突然有种错觉,他见到的顾择不是真实存在的,他好像被海绵包裹住一样,那些孔隙不断吸纳着他的情感,喜欢的、讨厌的、担心的、害怕的……然后把他浸湿,一点点抽离,变成一些虚幻的粒子。

    几分钟之后,傅东雷做了个决定——去找顾择。

    这次没有房车接送,他手里也只有顾择之前给他的五千块,想法来的突然,却很决绝。

    要见到顾择。

    见到他,抱一抱他,闻他的味道,不安就会消失了。

    他对顾择的情感一直很模糊,即使说了爱他,但那些都像是对美好的幻想——没有现实支撑。

    从他和顾择的物理距离拉开的那一刻开始,傅东雷意识到,他之前太过头昏脑热,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找顾择的位置其实并不麻烦,他只需要在粉丝群里问一句,“姐妹们,宝宝这几天有什么线下活动?行程都在哪儿?”就会得到答案。

    “应该是在a市的鸿博大厦总部扫楼吧,前几天还有姐妹收到了他送的杯子!呜呜呜呜好羡慕!”一个叫椿回的网友说。

    dl0209:“哦谢谢。”

    椿回:“姐妹你要去偶遇?”

    dl0209:“没,离得远,就问问。”

    傅东雷搜了一下,a市离他不是一般远,差不多横跨了大半个国家,而且没有高铁直达,只能飞机或者火车。

    他担心买了机票就没钱吃住了,于是定了火车,价格便宜了200,但是要一天一夜。

    定了票他就踏实多了,没什么要背的行李,他拿了几盒泡面,想了想,在镜子前挑了半个小时衣服,然后换了一套休闲点的。顾择给他买的,就是比他自己的要漂亮——哪怕只是件白衬衫点几个不认识的花纹。

    傅东雷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老板叫我去工作几天。然后抱着泡面走出家门。

    他沿着田埂慢慢走,路上遇到了放鞭炮的那户人家在给孩子办升学宴,温暖的灯光里那孩子抱着礼物笑得很开心。然后他路过了小黑家,看到他正在看电视。再往前走是老王家,他家儿子去城里打工了,他正在和他视频。

    一扇扇窗户像是电影镜头一样在他两侧闪过,他心里的不真实感又开始了,于是他加快了步子朝火车站走。

    到车站是21:30,这还是傅东雷第一次独自离开家去其他城市,他难免有些紧张。

    火车站的人多又乱,傅东雷就先摘了助听器,在真空一样的安静里朝前走,寻找自己的那节车厢。

    “八号车厢往后走!”一个列车员喊道,打手势示意。

    傅东雷小步跑到了下一个列车员旁边,从八号车厢上了车,他定了硬卧。傅东雷摸索着从火车那条混杂着奇怪味道的小窄路直走,到了九号车厢,一个女孩拉着箱子站在一边,很是苦恼的样子。

    傅东雷戴上了助听器,“呃…”他拍了拍女孩。

    [要帮忙吗?]

    “啊,我想把箱子搬到架子上,那边桌子没地方放了。”女孩解释道,“我抬不动,太沉了。”

    傅东雷点点头,把箱子一横抬送到了头顶的架子上。

    “谢谢你!”女孩从小包里拿了颗糖,“给,你睡哪儿呀?我是最上面的。”

    傅东雷指了指另一侧。

    “啊!我们睡一起。”女孩没意识到用词不当,只是很开心,“对了,你晚上打呼吗?”

    傅东雷摇头。

    “你…嗓子不方便吗?”

    傅东雷点头,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耳朵。

    “啊,你是聋哑…,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孩很抱歉,为了弥补,她说:“我叫潘潘,你要是有事可以拍我,反正我们的床离得不远。”

    “嗯。”

    傅东雷脱了鞋爬上床,他决定看完综艺再睡觉,大约十点,火车熄了灯,手机上播到了他和顾择见面那一段,弹幕对他的意见很大,大家都认为他太凶了,对顾择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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