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差距(1/10)

    他在雷子身下前后蹭,很快就蹭起了火,顾也不心急,慢悠悠地解开雷子的裤子,将那根饱胀发亮的棒子和自己的并在一起。

    雷子也看过去,两根性器的前端一大一小,因为手的抓握,大的那个压着小的,在手心里前仆后继地抽插。

    这画面着实诡异,如果雷子一个月前知道这个节目会带给他这个画面,他一定封锁家门把顾择拒之门外。

    ……

    顾的嘴巴微长着,轻轻地喘,雷子没有助听器,其实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但他还是觉得顾择那种带勾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

    很快,顾扬长颈子,整个人红了,呼吸变得又长又深。

    雷子安分守己地揉捏他雪白的胸脯,腰胯跟着本能小幅度地操着顾择的手。

    嗯…嗯…

    顾择正半眯着眼睛看他,嘴角勾起笑意,“宝贝儿…”

    他半张着嘴巴,表情像是要快活死了似的。

    只有雷子知道他是装的,这才不是他高潮的样子,这个小骗子以骗人好色为乐。

    ……

    他发狠地埋头去咬顾择的嘴。

    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我才…

    我本来不是…

    身下的人突然挺起身子,鼻息也断断续续地带着颤抖,他到了,雷子睁开眼睛,果然,顾择眼里噙着笑意正观察他。

    那双眼睛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欲潮未退的情动。

    雷子闷哼一声,还是抵不住诱惑,快速挺动了几下腰,交代在了顾的手里。

    射的时候他去亲顾择的胸脯,对方温和地挺起身子把乳尖送到雷子面前,像是在狼前谄媚的羊羔。

    雷子的呼吸深了,那股香味又来了,勾的他烦躁。

    他抓住顾的颈子,顾择张开手掌捧住他的脸,“怎么了又?不舒服?”

    ……

    “顾总,到了。”帘子晃了晃,没拉开。

    顾择把口型做得夸张了一些,“到、了。”

    雷子伸手去碰他的嘴唇,顾又重复了一遍,听懂了。

    雷子爬起来去戴助听器。

    顾择把衣服整理好从柜子上抽了两件递过去,“你穿这个。”

    一件黑色衬衫和西裤。

    “外面套刚刚的西装,鞋子…”顾择翻了翻,“你脚多大?”

    44。雷子比手势。

    “正好还是大一点?我有43的你能凑合吗?”

    雷子抿嘴。

    “嗯…麦麦!”

    “哎,顾总…怎么了?”

    “去买双44或者大一点的鞋,多买点。”顾择看着已经换好的雷子,衬衫是他的码数,胸口的两颗扣子系不上,倒变成深v了。“再买点大一码衣服裤子,麦麦。”

    “好的顾总。”

    雷子不做声,把床边自己的旅游鞋拿过来,踩了进去。

    顾择整理了一会头发,麦麦给他涂了淡妆。

    车门外喧哗的声音大了,车窗的帘子边露着一条小缝,摄影机的闪光灯一闪一闪地透进来。

    麦麦先下了车,顾择跟着,还朝雷子勾手,“跟紧我。”他凑到雷子耳边说。

    …嗯。

    雷子点头。

    下车涌上来一大批人,麦麦在前面大喊“让一让,麻烦大家让一让!”

    顾择慢悠悠地握手,打招呼,保持一个惊讶欣喜的表情。

    雷子反应了片刻,张开手臂把顾择护在身前。

    “顾择!!”

    “我是你粉丝!我从同镇来的!”

    “我我我,给我签个名好嘛?”

    “我从国外来的,坐了八个小时飞机!”

    ……

    雷子头一次觉得这世界有点吵,眼前的人倒是气定神闲,精心设计的造型和表情,连后脑的发丝都做了完美弧度。

    没人知道他下车前和自己在狭窄的床上磨枪。

    ……

    一直走到了大厅,粉丝被保安拦在门外,傅东雷才松了口气。

    麦麦和一个助理领着他们坐电梯到了三层,然后进了一个小房间,雷子被拦在门外。

    “你在外面等一下。”这次是麦麦对他说的。

    顾择表情严肃,俨然是另一副样子了。

    “哎,王导,您好您好。”

    “哟,小顾总,来了呀。”

    ……

    门关上了。

    雷子坐在门外的长椅上,低下头才发现,那套不属于自己的西装外套已经在来的路上被扯皱了,而脚下那双老旧的旅游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踩了几脚,落了堪堪几个印子。

    像做梦一样。

    兜里一震把他吓了一跳,他才想起来那部手机。

    顾择:宝贝去楼下咖啡厅坐着等我。

    转账5000。

    顾择:我估计很晚才能结束,你要是困了去旁边开个房睡会,钱不够跟我说。

    雷子把钱收了,然后把顾的备注改成了“小骗子”。

    ……

    ……

    他茫然地往楼下走,一楼门口还守着粉丝,门外的阳光把地面照的惨白,刺眼。

    如果雷子是个恶鬼此刻就该在那太阳下扭曲抽动,现出原形。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去,一个粉丝认出他来,站起来。

    “你好,你是阿择的助理吧?”她小声问。

    雷子没听清,凑近了些,女生又说了一遍。

    雷子点头。

    “这个是给他的,求你收下吧。”

    一个淡蓝色包装,里面装着两个白色瓶子。

    “是防晒霜和修复乳,我看他脸都晒红了…”女生又从地上拿起两把伞,“这个伞你也拿着吧,都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艺人真的要做一下防晒…阿择皮肤很薄的,经不起折腾,求你求你了。”

    ……

    雷子很想解释,顾择脸上的晒伤其实是被打的。。。

    他接过袋子和伞,女生连连鞠躬道谢。

    ……这什么世道。

    这年头送个礼物都这么谦卑吗?

    雷子纳闷,其他粉丝见雷子收礼了,也蠢蠢欲动地走过来,雷子眼看着不对劲,摆手摇头,然后转身跑走了。

    他像顾择说的跑去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这里刚好能看到门口,他指着玻璃展柜里的一块蛋糕,做了个手势。

    “啊,是残障人士对吧?”服务员问。

    雷子一顿,沉默地点头。

    雷子获得了一杯免费的热咖啡,和一块价值58元的巧克力流心蛋糕。

    白色的松软蛋糕,只要一插下去,里面黑色的流心就显露无疑。

    ——这蛋糕顾择代言的吧。

    这几天过得就像做梦一样,觊觎他姐姐的小白脸,被自己睡了,然后他做了对方的情夫。

    这是什么荒唐剧情。

    雷子默默叹气,咖啡厅里一个低沉女声唱着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西装的“商务人”。

    ——他也穿着西装。

    不过,下面的旅游鞋就像戳破虚妄的那根刺,昭示着虚假的身份。

    小骗子:宝贝儿,我饿了。

    ……

    他真不想听到顾择叫他宝贝。

    有种明晃晃的勾引和戏弄感。

    反正都是在耍他玩,倒也没必要把什么都说得那么清楚,就像顾择说的,只是享乐。

    这个节目拍完,他们就一拍即散,一个拿着满腹的快乐,一个带着整箱的金钱。

    多么健康的情人关系!

    傅东雷:你想吃什么?

    顾择皱眉,这备注还没改,看着生硬。

    导演在和女主聊戏,顾择可以正大光明地摸一会鱼。

    他想了想,把备注改成“宝贝”。

    不对,这样和其他小情人就撞了。

    雷子在他眼里和其他人多少不太一样,与其他人的关系大多建立在名利上,顾择的情人的门槛乍一看是颜值,但仔细研究还是有门道的。

    脸只是进门的第一道坎。

    那些和他没有利益牵扯的情人大多是一夜情,毕竟欢愉不是长久事。

    不过傅东雷…

    嗯,好吃,想多吃一阵子。

    没有利益牵扯,靠身材和脸,以及那股子…嗯,那股子笨蛋狠劲。他感觉要吃很长一段时间。

    那就叫“大宝贝”。

    ……

    ‘雷子’?不好不好,叫‘笨蛋’?咦,太恶心,叫‘老公’,倒也谈不上。

    ……

    他思来想去,最后改成了个‘。’

    嗯,非常合适。

    小骗子:想吃…

    小骗子:你。

    雷子一口咖啡呛在嗓子里,他拿纸巾捂住嘴,怕喷到西装上。

    。:……

    顾择想,雷子现在一定整个人都红了,他擒着手机从上往下,咔嚓—!

    小骗子:我累瘫了。

    小骗子:需要亲亲~

    镜头俯视,顾择的眼睛抬着,故意把眉头舒展,眼睛睁得幼圆,这个角度看他脸更小了,睫毛纤长,像个小婴儿。

    他的衣服领口很大,雷子看到他锁骨上有个红色的印子,像是口红。

    ……

    算了,他管不着。

    。:我买蛋糕。

    小骗子:谢谢宝贝~

    真神奇,有了手机之后看这些文字,好像雷子真的在和他说话一样,感觉话都变多了。

    顾择不自觉地笑了笑,手机上弹出麦麦的消息。

    麦麦:顾总,衣服鞋子让人买好了放车上了,刚收到消息,今天晟际集团来谈项目,现在正在楼下。

    麦麦正在不远处,等待顾择的指令。

    “王导,我等会还有个小活动要参加,您看…”

    “哎好,好好好,你去吧,反正都聊得差不多了,剧本你拿回去看看,时间我们再敲。”

    “好。”顾择鞠了一躬,“那我先走一步。”

    他朝麦麦点头,麦麦推开门疾步走在前面,“顾总,这边通道离车更近,叫了老钟来接。”

    “嗯。”顾择突然停下,“等等。”

    “怎么了顾总?”

    “雷子…”顾择拿起手机,上面显示雷子的消息:蛋糕买好了。

    小骗子:你到这栋楼的后门来找我。

    小骗子:车是黑色的,尾号是xxxx。

    ……

    顾择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跑来有些茫然胆怯地打量这辆车。

    “上车。”顾择推开车门,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雷子抱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挤进车里,一阵清冽的空气被一同推了进来,顾择松了口气,“开车吧。”

    “今晚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跟我回家,好吗?”

    雷子点头,把蛋糕递了过去,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顾择。

    “哇,宝贝儿好贴心。”他像是跟雷子相濡以沫三十年一样夸奖道,然后熟练地拆开塑料壳子,拿叉子挖了一块吃进嘴里,“嗯,好吃。”

    “不过宝贝下次别买奶油的,不是进口的我吃不惯。”

    ……忘了他是个养尊处优的金少爷了。

    顾择把奶油层翻开,把里面的蛋糕胚和流心吃掉,蛋糕被掏的脏兮兮,像是被开膛破肚了一样。

    他应该是真的饿了,雷子看到他唇色发白,握着叉子的手都在抖,感觉下一秒就要晕了。

    也对,一整天他都在忙工作,好像确实没怎么见他吃东西。

    ……

    雷子一时无语,眼神更暗了。

    都这么忙居然还能留个吻痕下来,真是不要命的好色之徒。

    。。

    “进来吧。”顾择拿钥匙开了门。

    没有预想中的海景大别墅,也没有豪华大复式。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的房子,甚至没有雷子家在农村的房子大。

    “换鞋。”鞋柜上摆着各种颜色拖鞋,雷子挑了个灰色的穿着,顾择穿蓝的。

    屋子里的陈设很平常,看着有些旧了,这种电视机上盖块布的装饰唤醒了雷子很小时候的记忆。

    看着和他的身份不搭噶…

    雷子的第一反应。

    顾择晃晃悠悠地走到冰箱边打开门掏了两瓶气泡水出来,玻璃瓶,一瓶丢给雷子。

    雷子转过瓶身一看,售价338…

    万恶的资本主义。

    顾择指着旁边的房间说,“你和我睡一间吧,这房子我不常来,其他房间没收拾。”

    一共不也就两间房间。

    雷子拿着那瓶气泡水跟着顾择进卧室,房间的角落摆着个衣架,和几个鞋盒。

    “给你买的。”顾择趴在床上,声音朦胧地传来,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小声闷哼。

    雷子扒拉着看了看,每个标价都让他大开眼界,其中最为不解的是盒子里那个卖两万的裤衩。

    …如果这个裤衩子穿上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他倒是也能理解,但这显然只是一条普通的男士平角裤。

    “嗯…”顾择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雷子依旧沉浸在长寿裤衩的材质之劣质中。

    ……

    “雷子。”

    “雷。”

    “小哑巴。小笨蛋。”

    “喂。”

    顾择连着喊了几声但声音太小,雷子都没听到,最后他实在没力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子蒙住脑袋睡过去了。

    ……

    他又做了车上的那个梦,梦里都是奶油做的食物,散发着油腻的甜腥,他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肉馅的,真她妈难吃。

    然后有人捏着他的双颊强迫他张开嘴,把食物继续塞进去,还安抚地摸他的头。

    “啊!”顾择吓醒了,身上的冷汗很快凝固,变成虫子尸体一样的黏糊糊的质感。

    雷子正抱着他,说不出话,但是紧张地啊啊叫。

    “哎呦我做噩梦了,我梦到你…”雷子捂住他的嘴没让他继续说。

    不像真话。

    顾择嘴里说的都透着一股虚假劲儿,雷子直觉是这样。不如不听。

    他拿手机敲字:你哪儿不舒服。

    “我没有啊,就是渴,刚刚喊你好多声想让你给我倒杯水来着。”

    雷子指着桌子上两瓶气泡水。

    “额。”顾择忘了自己把水拿进卧室了,“好吧其实我有点胃疼…”他卸下力气。

    雷子隔着衣服摸到他的肋骨以下的皮肤。

    。:这里?

    “嗯里面,老毛病了,但这房子没备药,我扛一扛就过去了。”顾择在雷子怀里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或者你和我做一会儿,我说不定就好了。”

    雷子的表情像是在骂人。

    这人三句话不离下半身,嘴里没一句真话,东躲躲西藏藏,如果世界上真有狸猫换太子,那换他这个太子的绝对是跟世界顶尖的jb。

    jb国王给jb王子开后门,jb到家了。

    **

    雷子终究是把脏话咽了下去,抱着顾择躺下,顾择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这人浑身都是冷的像刚死过一样。

    雷子环住他,轻拍他的背。想了想又把顾择转了个方向,给他揉肚子。

    顾择因为他的动作一愣,然后笑着说:“宝贝,你的手好…唔。”

    雷子又捂住他的嘴。

    于是哑巴和他的哑巴新娘沉默着为胃动力贡献力量。

    ……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雷子以为顾择睡了,便不揉了,轻轻拢着那块被他揉热的皮肉。

    顾择突然在他怀里乱动。

    …不舒服?又?

    雷子感觉什么东西突然从脚下被踢出去,然后他的裤子被扯下来。

    性器插进了一个温热地方。

    ……

    顾择贱兮兮地在他怀里扭过头,“宝贝刚刚你硬硬的顶着我,我实在是受不了,要不你一边帮我按摩上面一边帮我按摩下面吧。”

    雷子凝视着这个人,脖子上的口红印子还没擦,胃疼的都半死不活了,居然还能腾出手给自己谋幸福。

    他真。

    雷子感觉自己应该喝点气血和胶囊,然后给怀里这个鸡巴造物喝点六个核桃。

    他掐着顾择的脖子,表情有点阴森。

    “怎么了?”顾择一愣,转过身把腿搭在雷子腰上,又顺势把肉棒吞了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

    雷子指着那个印子重重的点了两下,然后又拿手机敲了几个字,你。不。累。吗。

    顾择借着手机的镜头一看,对戏时候那个女演员亲的,“喔,那个演员是外国人所以比较开…放……啊!疼,你别插那么深!”

    他捂着肚子挣扎着向后逃,雷子正用他的性器缓慢的贯穿他的身体,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决心,顶到更深处。

    顾择本想温柔的享受一会儿,这次是真的疼到他了。

    他战栗着向后逃,雷子就把他锁进温暖炙热的怀抱里,按着他的腰眼往上操。

    顾择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狠踢着雷子的腿,指甲嵌进雷子的皮肤,他咬着下唇,然后很快忍不住了,大喊,“疼!傅东雷我要死了!”

    ……雷子停下,倒不是良知被唤醒——他确实不想自己的狗屌成为凶器。

    他眼神紧锁着怀里的人,手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摩挲。

    对于女人的审美来说足够阳光干净,对于男人的审美来说足够漂亮勾人的一张脸。

    真奇怪。

    雷子插进他身体里的时候甚至不觉得他是男人,而是一个跳脱男女的物种。

    稀有物种都会有更强烈的自我保护机制,以维系自己的生命。

    显然顾择的机制就是伪造了一个壳,一个光鲜的满是虚伪的壳子,至于他本身是什么样,雷子不太能感受到。

    这让他烦躁…

    他被这稀缺物种拿捏着,不上不下,取向混乱,连自己现在为什么对那个吻痕耿耿于怀都想不明白。

    ……

    顾择被他盯得发毛,菊花条件反射地加紧了,雷子从自我质疑中抽离。

    “我们和平地做一会儿吧,我今晚确实经不起折腾。”顾择诚恳道,他伸手环住雷子的背,雷子就自觉俯下身贴着他,小腹贴着小腹,两具湿滑的肉体,一具冷的,一具热的。

    一个磨砂的,一个光面的。

    ——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雷子抱着他只留半根在他身体里抽插,严丝合缝地贴着他,试图把他捂热。

    “嗯…嗯……”温和的性爱顾择此刻很受用,哼哼的声音也带着鼻音,他见雷子还是一脸不悦,于是很近地捧着他的脸,“这印子是导演让我们试戏时候留的,当时是开玩笑…”

    雷子狠顶了他一下。

    “啊等下!”顾择掐着雷子的脸,“我又不喜欢女的你…”

    你生什么气?你怕什么?好像怎么接都不对。

    雷子也意识到了,可惜他还没想明白顾择就又说:“宝贝吃醋啦~好可爱哦。”

    “……”

    明明这时候不该是这种语气。

    他愤愤地用鼻子剐蹭顾择的侧脸,然后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顾择的身体热起来了,被窝里温度升高,这个房子没有空调,顾择把被子两侧推出两个缝隙透风。

    “你说…”

    “我以后还想睡你怎么办?”

    顾择看着天花板轻轻说,手指摩挲雷子的后颈。

    “嗯?”

    雷子在他耳边呼呼地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架在顾择的下巴上。

    。:睡我干嘛?

    “嗯?”

    。:为什么是我?

    言外之意,顾择身边应该不缺人,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霍霍他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人。

    “不知道,觉得你…特别?”顾择用指尖描摹雷子的眉毛,“我没带人来过这个房子…”

    雷子记得南雨最爱看的电视剧里男主就有这句词,下半句应该是:你是第一个。

    “…而且你是我见过鸟最大的。”

    。。

    。。。

    顾择神情诚恳,“要不你跟我干吧,我把你带在身边,每个月留一周假期让你回家,其余时间你都跟着我,做保镖。”

    “宝贝,为了你,我愿意学手语。”他极为柔和地看着雷子,“这样我就能听到你说话了。”

    雷子一顿,当时南雨也是这样,为了知道他这个弟弟在想什么,记下了那些难懂的手势,她脑袋不聪明,有时候会忘记把自己气哭,有时候还会因为比划抽筋打自己的手。

    顾择此刻的目光确实让他有些拎不清了,他分不清虚假的花是在为他绽放,还是天生就有弄人的本事。

    “…好吗?”顾择放轻语气,伸手去碰雷子薄薄的嘴唇。

    指尖的香味窜进雷子鼻腔,他混乱了,产生出一种‘他喜欢我’的错觉。

    他发出一声不知是羞涩还是激动的闷哼,亲吻顾择的指腹,然后掐着他的大腿根,又深又快地操了起来。

    ……

    早上,雷子睁开眼睛时旁边已经没有人了,顾择躺着的一半是冷的,说明这人已经起床很久了。

    雷子猛然起身,打了个哈欠。

    人呢…?

    他踩上拖鞋,光着上半身往门外走。

    “?”

    “宝贝儿醒啦?”

    门口齐刷刷的几双眼睛看了过来,不,是透过屏幕。

    顾择身后的墙上拉下了块白色幕布,投影着一个办公室的场景。以及一个办公室的人。

    ……

    “我在开会,你在房间里等我一会儿,好吗?”顾择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屏幕说:“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

    “……”

    砰——!雷子把门一关,低头。还好还好,他穿了裤衩。

    ——还是那条价值两万的延年益寿平角裤。

    昨晚做完洗完澡再给顾择清理干净之后,他迷迷瞪瞪就掏了条裤头穿,也没想着衣着得体,反正听顾择语气,应该也不会有人来。

    呵呵。

    惊喜裤衩。

    他在衣服堆里找了件黑衣服和卫裤穿上,坐在凳子上,啃手。顺便为刚刚的自己感到羞耻。

    ……

    过了十分钟,顾择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子早饭。

    “早上麦麦打包来的,给你热了热。”

    盘子里是皮蛋瘦肉粥和两个茶蛋,雷子一下子反应过来,去摸他的肚子,打了个手势。

    还疼吗?

    “没、事。”顾择的手像在空中弹琴一样,比划了两下。

    雷子一愣。

    “我新学的,厉害吧?”顾择扬起下巴哼哼着。

    雷子没了反应,眼睛又黑又亮地看着顾择,好像一下子醒了似的,半张着嘴巴,愣住了。

    “怎么了?我的小哑巴变成小呆瓜了。”他顺势坐在雷子腿上,去捏雷子的脸,“你皮肤好干,我给你敷个面膜吧,等我找找…”

    雷子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怎么啦?”顾择又去捧他的脸,顺他前额的碎发。

    雷子把他的手抓到面前,他的肤色比顾择的黑多了,对方的手指也纤细青葱,软软地耷拉着任他抓着。

    手指是他说话的媒介。

    他的手笨,手指又粗,打手语的时候像变异的薯条指挥交通。

    顾择的手漂亮,他第一次见顾择的手就觉得这双手很适合表达,有这双手的人打出的话,哪怕是没听过他说话,哪怕是完全听不见声音,也一定会觉得顾择的声音是像泉水一样灵清的。

    ……

    他情不自禁地握着那只手亲了亲,耳畔传来那人清列的笑声。

    他把那只手贴在脸边,盯着顾择看。

    这会儿他又觉得,这小骗子愿意来骗我玩,一定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

    “宝贝儿,不能再腻歪了,今天有正事,再腻歪我又该忍不住了。”他点醒雷子,“把饭吃了,等会儿要去拍节目咯。”

    他从雷子身上起来,然后去镜子前照了照,“还是有点肿…唉,应该能遮住。”

    雷子去拽他的袖子。

    。:他为什么打你?

    “嫉妒我的美貌呗,唉。”

    小骗子。总是不说实话。

    顾择不愿意说,雷子就不问了,下次把他保护好就行了,总有知道的那天。

    下次……

    这个想法让他莫名烦躁。

    ……

    如果我不在,他被打了呢?

    嗯…雷子又开始咬指甲。

    这次是老钟开了房车来,麦麦坐在后面的小沙发上和顾择对剧本。

    “顾总,昨天的剧本。”

    “嗯。”顾择翻了几页,开始拿荧光笔勾画重点。

    “需要我再把剧本内容总结一下吗?”

    “不用,我记得,我耽误的这段时间应该有活动被延后了吧,你去把日程表再整理一下,哦对,给每个《向往的田野》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准备个红包还有零食礼包什么的,不是还有眼动仪还是按摩仪的品牌方吗?备几个等会给摄像大哥送去。”

    “好的顾总,您放心都准备好了。”麦麦拿了个随身的箱子出来,“您看剧本我给您化妆吧,您脸上…不方便用化妆师…”

    顾择没说什么,侧过脸默认允许了。

    雷子有点局促地看着,不知道做什么。

    “宝贝儿。”

    现在雷子已经条件反射这个称呼是叫他了,他抬起头,顾择朝他勾手,“过来。”

    ……

    他在顾择旁边坐好,顾择的脸上贴着个半透明的面膜,麦麦说是什么修复作用的。

    “给他也来一个。”

    “咳、好的。”麦麦又从箱子里拿了一盒面膜,顾择拿了过去,“我给他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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