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s(7/10)

    风荷被t1an得发痒,将他推开,捂着心口微微喘息着。

    待她回过神来,用手抵住他的x膛,不满地质问他:“你不听话,为什么走了?”

    卫漪看着她娇嗔的神采,绕过她的质问,用指腹轻轻擦着nv郎被亲得水光盈盈的唇,低声道:“nv郎想怎么罚我?”

    “罚你不许再亲我了。”现在舌尖还是麻的呢,她委屈地娇声抱怨。

    “这个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nv郎喜欢我亲。”

    风荷的手还抵在他的x口,能感受到他低笑时细微的颤动,于是羞恼地推了他一把,“才不喜欢呢!”

    她转身向里间走,“我要睡了,请你离开吧……”话音落下,却被牵着手腕拉了回去,跌进他怀里。

    “你做什么呀?”

    她捶着他的x膛闹,却被搂着腰,献上了一个长久而缱绻的吻。

    他从nv郎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离开,附在她耳畔,吻着她敏感的的耳垂,用她喜欢的清冽而柔软的嗓音诱着:“不喜欢吗?”

    “不……”

    后来的小nv郎被亲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拥着他的肩,娇娇低泣着,张着一张檀口任由他肆无忌惮地作弄。

    “姐姐,说喜欢,求求你了。”

    再没有b他更讨厌的坏胚了,欺负人的时候,还要扮可怜,风荷捂着红肿的唇瓣,戚戚然地想着。

    她定要罚他一回,让他记得教训才好呢!

    于是到了第二日晚上,便抱着被子去挽夏房里睡。挽夏受宠若惊,还以为nv郎有什么悄悄话要与她讲,倒了满满一壶茶,准备抵足长谈一夜。

    回来却见nv郎睡得小脸绯红,沁出香汗。便也爬shang,并肩睡下了。

    挽夏睡相不好,尤其是在酷暑夏日,总要把手脚都敞开来,有时还会压到风荷x口,让她做了半晌噩梦。

    风荷只当第一夜是个意外,第二夜却仍是如此,没法子,只能抱着被子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床头小案放了两日的栀子花已经全然成了锈hse,早起时被陈阿嬷一并拿去扔了,只是纱帐上仍旧染着袅袅余香。

    闻见这花香,便让人想起和栀子花一样甜醉的吻。

    风荷在进门时心里便已忐忑起来,那个小坏胚,现在会不会藏在她的闺房里?

    心里敲着小鼓,轻移莲步走到床榻间,果不其然,被拉进一个身染花香的怀抱。

    “谁让你来的?”明明心里是欢喜的,可她并不想让他看出来,故而用手背遮着微翘的嘴角,佯作嗔怒道。

    “nv郎,我错了。”

    “很想你。”

    他这般诚恳认错,三言两语就将风荷的怒气吹散了,转身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柔柔道:“我也想你。”

    “身上怎么这样香?擦了什么香脂膏子?”

    “nv郎很喜欢栀子花。”

    风荷听出来他话里的委屈,不明白地问道:“我何时说喜欢栀子花了?”

    “别人送的栀子花,nv郎很喜欢。”他像只乖巧的小狗,在nv郎颈窝处撒娇似的蹭了蹭。

    风荷的心软得化成糖水,温柔地哄着他:“更喜欢你一点。”

    “更喜欢?”

    “不对吗?”

    “姐姐,只能喜欢我。”他眸底映出不甚清明的神se。可风荷却一无所知,只知道他的声音这样软,这样乖。

    于是故意逗他:“可我不能只喜欢你呀,我还有师父、挽夏、挽月、阿嬷、祺兰妹妹,淙表哥……”

    前面几个都还正常,可听到“淙表哥”三个字,卫漪的睫羽垂了几分。

    “nv郎,方才说了什么?”

    风荷以为他没有听清,掰着葱白似的手指又数了一遍,“还有师父、挽夏、挽月、阿嬷、表妹……”

    “唔……”

    又被亲了。

    “卫漪……”她轻喘着气,软软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思忖着他怪异的行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吃醋了。

    《瑞香记》不是白读的,话本里,那书生赴考前对莺莺许下承诺的时候,杀手便是这样吃醋的,好几日都没有去见莺莺。

    杀手吃醋的方式是躲着莺莺,而卫漪吃醋的方式是亲他。

    “因为我收了江公子的花,你生气了,我方才说喜欢表哥,你也生气了,是不是?”

    nv郎对这个结论很自信,眉目间都带着飞扬的神采。

    她捧着他的脸,亲昵道:“卫漪你真好,如果你也躲着我好几天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到时候就不理你了。”

    “不舍得让nv郎难过。”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作为对卫漪的奖励,风荷拉着他在床上一起躺下,给他讲了半宿的《瑞香记》。

    一说到那杀手因不善于表达,总是让莺莺为他患得患失,黯然神伤,风荷对自己的小情郎就更加满意了,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两口。

    “如果那个杀手和卫漪一样,莺莺就不会总是难过了。”

    卫漪牵着她的柔荑,十指相扣,“nv郎永远不必怀疑,我会一直喜欢nv郎,只喜欢nv郎一个人。”

    风荷翻了个身,趴在他x口,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轻轻道:“你不必说永远的,师父说过,世事无常,便是以后我们分开了我也不怨你,你只需记得,现在的风荷,很喜欢卫漪。”

    “嗯。”

    两人说了半宿的悄悄话,一直说到风荷昏昏yu睡,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卫漪才起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姐姐,明日见。”

    卫漪走时风荷并没有完全睡着,翌日一醒来,便想起他说的这句话,捂着发烫的脸坐在床边傻笑。

    被挽月看见了,笑她:“nv郎好像有了小秘密。”

    风荷羞涩地点点头,微抿了下嘴唇,犹豫着问道:“如果秘密不告诉挽月,挽月会不高兴吗?”

    “nv郎的小秘密可以不用告诉任何人。”挽月温柔道。

    风荷从来都不是个会藏情绪的,她的笑意在脸上太过明媚,去医馆的路上,一向寡言的关遥难得主动问道:“很高兴?”

    被发现的风荷惊讶地捂住嘴巴,道:“为什么大家都看出来了。”

    关遥失笑,“看出来什么?”

    风荷绞着手帕哼哼道:“看出来我有一个小秘密。”

    “我们宝儿长大了。”

    风荷晃着关遥的手臂撒娇:“师父……”

    到了医馆,关遥照例拿了药箱外出看诊,风荷到门口去送她,小nv郎娇俏地挥手,待她走了,便欢欢喜喜地跑回医馆里。

    卫漪已经在这儿等许久了,风荷知道他经常坐的地方,径直牵着人到了后堂的小药房。

    这两间小药房是用来煮药、制药丸,以及存放一些药材用的,因为前堂也置有药柜,一般也不用到这里拿药。

    一进来,风荷便把卫漪抵在桌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扬起白净的小脸撒娇道:“亲亲。”

    卫漪轻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nv郎捧着他的脸,啃桃子啃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心满意足地拉着他走出去。

    走了两步,卫漪忽地停住了。

    “怎么了?”风荷疑惑地问道。

    卫漪看着不远处静静立着的青衫nv子,他认得的,是……nv郎的师父。

    少年郎君第一回遇见这种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关遥神se平静如水,视线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方才透过半阖的窗子,隐隐约约看见自家的小nv郎捧着少年的脸,行孟浪之举。

    她无声地笑了笑,朝卫漪摇摇头。

    “怎么了卫漪?”风荷又问了一声。

    “没事。”

    少年人的欢喜像是一场葳蕤馥郁的春事,所有人都知晓,却都心照不宣地替这小nv郎和她的情郎瞒着。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一样欢喜的。

    譬如祺兰,知道风荷不能做自己的亲嫂嫂了,足足难过了好几日。

    譬如挽夏,自从知道nv郎喜欢那个g引人的“狐媚子”,好几次忍不住想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骂,却因为关遥的放纵,也只能跟着装作不知情。

    又譬如陈阿嬷,满面愁容地来劝了关遥不下五回。

    nv郎怎么能与一个来历不明,衣着古怪的混小子在一处呢?再不济,也该找一个身世清白的读书人家的公子,做人家的正头夫人才是。

    可关遥只淡然道:“宝儿不需要富贵和名利,我只要她是自由的。”

    陈阿嬷万分不解,纵使她再喜av郎,可nv郎毕竟不是她的孩子。

    一如眼下,她看着那少年堂而皇之地把nv郎带出门,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先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陈阿嬷忍不住劝道。

    关遥面se平静,“我知道。”

    絮子街的烟花一直从傍晚燃到了深夜,将整个夜幕渲染成一道流光璀璨的星河,关遥想起十六年前将风荷带回家的那个春夜,轻声地,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她自由。

    流云阁位于絮子街最繁华的街心,隔着一道细河,将对岸的烟花流光尽收眼底。

    “卫漪,你怎么知道今天会有烟花呀?”

    自以为是偷偷出来的小nv郎伏在窗边,听着外面响彻云霄的声音。

    卫漪的脸红了些,紧张又期待地问道:“nv郎喜欢吗?”

    “喜欢!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听着声音心里也很欢喜,总想起从前除夕的时候,流云阁这儿也是这样放烟花的。”

    “但是那时候只能在家里听一听,远没有这里来的热闹。”

    “可惜师父她们都已经睡了,要是我们一起看烟花,该多好呀,阿嬷和挽夏最ai热闹了。”

    “明日也会有的。”

    “真的吗?”

    “方才流云阁的掌柜和我说的。”

    风荷欢喜起来,可是想了一会,又犹豫了,“我想和师父她们在一起看,可是也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呀,卫漪。”

    nv郎走过来,扑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撒娇。

    卫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牵过她的手,在掌心放了两个小小的人偶娃娃。

    这种泥塑的娃娃在坊间叫做“磨喝乐”,风荷小的时候关遥也给她买过许多,然而远没有这两个se彩鲜yan、jg致小巧。

    并排躺在掌心,仅有一指高,半指宽。

    卫漪带着她细细0过娃娃的脸和身子,“这一个是我,这一个穿裙子的小姑娘,是nv郎,明日nv郎偷偷拿着这两个娃娃,和师父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还在一起呢。”风荷惊喜道。

    “你这法子是哄小孩儿用的。”她弯着新月似的眉眼,“可是我很喜欢。”

    “你送了我礼物,我该怎么谢你?”

    卫漪r0u了r0u她的唇瓣,意思是:明知故问。

    可小nv郎偏要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谢你,可我现在要看烟花,只能等我看完,再继续想了。”

    卫漪失笑。

    这烟花,应该还能放半个时辰。

    好在流云阁的小厮及时过来敲门,才没有让他白等那么久。

    小厮端来了许多东西,风荷问是什么,他笑着道:“是流云阁特供的一些糕点和酒水。”

    风荷是用了饭才出来的,直接将糕点略过,问他是什么酒水,小厮说是去年暮夏泡的青梅酒。

    用的是米酒,还有从南诏场运来的的青竹梅,味道清新醇厚,入口微酸,又在冰鉴上晾过小半个时辰,很适合在夏日品尝。

    话音落下,风荷便已捧着那壶青梅酒,乐乐陶陶地到桌边坐下。

    小厮想问问糕点还要不要,但是瞧见这公子只看着nv郎在笑,自觉打扰,把东西放下便离开了。

    风荷也不想着看什么烟花了,拳头大的琉璃小盏,饮了足足四五杯,后来是卫漪拦着,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nv郎很喜欢喝酒吗?”

    风荷喝得有些微醺了,r0u了r0u发烫的面颊,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喜欢喝酒,是这个凉冰冰的,很好喝。”

    平日里关遥不怎么允她喝冰饮,因此格外喜欢这个。

    “nv郎醉了。”

    “没有没有。”风荷连忙摇头,“我现在清醒着呢,不信你问我一些问题,我都答的出来的。”

    “昨日的香膏是什么味道?”

    “是桂花!”风荷不假思索地答道。

    自那日栀子花的事情后,卫漪每日都在身上抹鲜花的香膏,后来连着风荷也一起抹,两个人身上每日都是幽香满袖的。

    “前日呢?”

    “腊梅!再前日是晚香玉。”

    都清楚记得的nv郎很是骄傲,“你瞧,我说的对不对?我没有醉的。”

    “嗯。”

    “我全都说对了,卫漪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送你一颗桃子。”他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

    风荷却是羞愤地捂着嘴,一双杏眸瞪得圆圆的,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他明知故问。

    知道我把你当作桃子来啃。可这话太羞耻了,风荷是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讷讷道:“你、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nv郎昨夜说梦话了,nv郎说,想吃桃子。”他的笑声很清很浅。

    “我说想吃桃子,你凑过来做什么?”

    “这里没有桃子,只能让nv郎先尝一尝别的。”

    风荷方才趴着的窗户下面是一张美人榻,卫漪抱着她过去,自己坐在了榻上,nv郎自然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窗户还开着,外面烟花的声音仍是响彻云霄,她怕他听不清,凑到他耳边大声问:“抱我过来做什么?”

    “nv郎不是要听烟花吗?”

    他拿起她的手,捧在自己脸颊的一侧,“烟花和桃子,可以一起。”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烟花和桃子,确实是可以一起的。

    风荷用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相抵,“卫漪,你怎么这样好?”

    “哪里好?”

    她不回答,只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就是很好。”

    那日她讲《瑞香记》的时候,说过莺莺的苦楚,若是想与那杀手长相厮守,便只能离了父母兄姊,难得两全,所以他便这般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为她求一个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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