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景(7/10)

    风荷羞涩地点点头,微抿了下嘴唇,犹豫着问道:“如果秘密不告诉挽月,挽月会不高兴吗?”

    “nv郎的小秘密可以不用告诉任何人。”挽月温柔道。

    风荷从来都不是个会藏情绪的,她的笑意在脸上太过明媚,去医馆的路上,一向寡言的关遥难得主动问道:“很高兴?”

    被发现的风荷惊讶地捂住嘴巴,道:“为什么大家都看出来了。”

    关遥失笑,“看出来什么?”

    风荷绞着手帕哼哼道:“看出来我有一个小秘密。”

    “我们宝儿长大了。”

    风荷晃着关遥的手臂撒娇:“师父……”

    到了医馆,关遥照例拿了药箱外出看诊,风荷到门口去送她,小nv郎娇俏地挥手,待她走了,便欢欢喜喜地跑回医馆里。

    卫漪已经在这儿等许久了,风荷知道他经常坐的地方,径直牵着人到了后堂的小药房。

    这两间小药房是用来煮药、制药丸,以及存放一些药材用的,因为前堂也置有药柜,一般也不用到这里拿药。

    一进来,风荷便把卫漪抵在桌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扬起白净的小脸撒娇道:“亲亲。”

    卫漪轻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nv郎捧着他的脸,啃桃子啃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心满意足地拉着他走出去。

    走了两步,卫漪忽地停住了。

    “怎么了?”风荷疑惑地问道。

    卫漪看着不远处静静立着的青衫nv子,他认得的,是……nv郎的师父。

    少年郎君第一回遇见这种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关遥神se平静如水,视线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方才透过半阖的窗子,隐隐约约看见自家的小nv郎捧着少年的脸,行孟浪之举。

    她无声地笑了笑,朝卫漪摇摇头。

    “怎么了卫漪?”风荷又问了一声。

    “没事。”

    少年人的欢喜像是一场葳蕤馥郁的春事,所有人都知晓,却都心照不宣地替这小nv郎和她的情郎瞒着。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一样欢喜的。

    譬如祺兰,知道风荷不能做自己的亲嫂嫂了,足足难过了好几日。

    譬如挽夏,自从知道nv郎喜欢那个g引人的“狐媚子”,好几次忍不住想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骂,却因为关遥的放纵,也只能跟着装作不知情。

    又譬如陈阿嬷,满面愁容地来劝了关遥不下五回。

    nv郎怎么能与一个来历不明,衣着古怪的混小子在一处呢?再不济,也该找一个身世清白的读书人家的公子,做人家的正头夫人才是。

    可关遥只淡然道:“宝儿不需要富贵和名利,我只要她是自由的。”

    陈阿嬷万分不解,纵使她再喜av郎,可nv郎毕竟不是她的孩子。

    一如眼下,她看着那少年堂而皇之地把nv郎带出门,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先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陈阿嬷忍不住劝道。

    关遥面se平静,“我知道。”

    絮子街的烟花一直从傍晚燃到了深夜,将整个夜幕渲染成一道流光璀璨的星河,关遥想起十六年前将风荷带回家的那个春夜,轻声地,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她自由。

    流云阁位于絮子街最繁华的街心,隔着一道细河,将对岸的烟花流光尽收眼底。

    “卫漪,你怎么知道今天会有烟花呀?”

    自以为是偷偷出来的小nv郎伏在窗边,听着外面响彻云霄的声音。

    卫漪的脸红了些,紧张又期待地问道:“nv郎喜欢吗?”

    “喜欢!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听着声音心里也很欢喜,总想起从前除夕的时候,流云阁这儿也是这样放烟花的。”

    “但是那时候只能在家里听一听,远没有这里来的热闹。”

    “可惜师父她们都已经睡了,要是我们一起看烟花,该多好呀,阿嬷和挽夏最ai热闹了。”

    “明日也会有的。”

    “真的吗?”

    “方才流云阁的掌柜和我说的。”

    风荷欢喜起来,可是想了一会,又犹豫了,“我想和师父她们在一起看,可是也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呀,卫漪。”

    nv郎走过来,扑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撒娇。

    卫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牵过她的手,在掌心放了两个小小的人偶娃娃。

    这种泥塑的娃娃在坊间叫做“磨喝乐”,风荷小的时候关遥也给她买过许多,然而远没有这两个se彩鲜yan、jg致小巧。

    并排躺在掌心,仅有一指高,半指宽。

    卫漪带着她细细0过娃娃的脸和身子,“这一个是我,这一个穿裙子的小姑娘,是nv郎,明日nv郎偷偷拿着这两个娃娃,和师父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还在一起呢。”风荷惊喜道。

    “你这法子是哄小孩儿用的。”她弯着新月似的眉眼,“可是我很喜欢。”

    “你送了我礼物,我该怎么谢你?”

    卫漪r0u了r0u她的唇瓣,意思是:明知故问。

    可小nv郎偏要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谢你,可我现在要看烟花,只能等我看完,再继续想了。”

    卫漪失笑。

    这烟花,应该还能放半个时辰。

    好在流云阁的小厮及时过来敲门,才没有让他白等那么久。

    小厮端来了许多东西,风荷问是什么,他笑着道:“是流云阁特供的一些糕点和酒水。”

    风荷是用了饭才出来的,直接将糕点略过,问他是什么酒水,小厮说是去年暮夏泡的青梅酒。

    用的是米酒,还有从南诏场运来的的青竹梅,味道清新醇厚,入口微酸,又在冰鉴上晾过小半个时辰,很适合在夏日品尝。

    话音落下,风荷便已捧着那壶青梅酒,乐乐陶陶地到桌边坐下。

    小厮想问问糕点还要不要,但是瞧见这公子只看着nv郎在笑,自觉打扰,把东西放下便离开了。

    风荷也不想着看什么烟花了,拳头大的琉璃小盏,饮了足足四五杯,后来是卫漪拦着,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nv郎很喜欢喝酒吗?”

    风荷喝得有些微醺了,r0u了r0u发烫的面颊,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喜欢喝酒,是这个凉冰冰的,很好喝。”

    平日里关遥不怎么允她喝冰饮,因此格外喜欢这个。

    “nv郎醉了。”

    “没有没有。”风荷连忙摇头,“我现在清醒着呢,不信你问我一些问题,我都答的出来的。”

    “昨日的香膏是什么味道?”

    “是桂花!”风荷不假思索地答道。

    自那日栀子花的事情后,卫漪每日都在身上抹鲜花的香膏,后来连着风荷也一起抹,两个人身上每日都是幽香满袖的。

    “前日呢?”

    “腊梅!再前日是晚香玉。”

    都清楚记得的nv郎很是骄傲,“你瞧,我说的对不对?我没有醉的。”

    “嗯。”

    “我全都说对了,卫漪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送你一颗桃子。”他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

    风荷却是羞愤地捂着嘴,一双杏眸瞪得圆圆的,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他明知故问。

    知道我把你当作桃子来啃。可这话太羞耻了,风荷是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讷讷道:“你、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nv郎昨夜说梦话了,nv郎说,想吃桃子。”他的笑声很清很浅。

    “我说想吃桃子,你凑过来做什么?”

    “这里没有桃子,只能让nv郎先尝一尝别的。”

    风荷方才趴着的窗户下面是一张美人榻,卫漪抱着她过去,自己坐在了榻上,nv郎自然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窗户还开着,外面烟花的声音仍是响彻云霄,她怕他听不清,凑到他耳边大声问:“抱我过来做什么?”

    “nv郎不是要听烟花吗?”

    他拿起她的手,捧在自己脸颊的一侧,“烟花和桃子,可以一起。”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烟花和桃子,确实是可以一起的。

    风荷用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相抵,“卫漪,你怎么这样好?”

    “哪里好?”

    她不回答,只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就是很好。”

    那日她讲《瑞香记》的时候,说过莺莺的苦楚,若是想与那杀手长相厮守,便只能离了父母兄姊,难得两全,所以他便这般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为她求一个两全之法。

    烟花要看,桃子也是要吃的。

    风荷捧着卫漪的脸,抚0着他的眉眼和鼻梁。

    他的身形是偏瘦的,脸颊的轮廓仍留存着一丝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感,并不十分的棱角分明。

    旁人第一眼瞧见,会觉得这是个极漂亮的少年郎,眉眼秾秀,肤se是冷瓷白的,与姑娘家透着薄粉的娇俏面孔相b,又多了一些疏离感。

    风荷捏了两下他面颊上的软r0u,却总捏不起来,他便将脸颊向外鼓了鼓,作出一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好让nv郎能捏住。

    “卫漪你怎么这么乖呀,主动给姐姐捏。”风荷察觉到他的动作,笑盈盈道。

    卫漪听见“姐姐”两字,低声笑了笑,从前在nv郎面前说话都会紧张的人,现在只会贴着她的耳朵,乖顺地引诱道:“这么乖,姐姐给什么奖励?”

    奖励……

    自然是一个沾着青梅味道的清甜的吻。

    风荷捧着他的脸,温软的樱唇贴过去,起初是相互试探似的浅触轻碾,可这样显然是不够的,她主动伸出舌尖,t1an了t1an他的唇瓣。

    他却紧闭着薄唇,等她撒娇来求。

    可是心急起来的nv郎是不会想到这个的,她自始至终都循着吃桃的准则,把桃子皮咬开,甘甜的汁水便会流出来。

    于是像只小狗一样咬着他,迫使他因痛楚而微微张嘴。

    风荷如愿以偿地将舌尖探进去,掠夺他口中的甜意。

    而环着他肩膀的藕臂也往下滑落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脊骨。

    “嗯……”卫漪轻哼一声,惊惶失措地抓住她作乱的手。

    “怎么了?”nv郎单纯而懵懂地问道。

    卫漪的脸染上赭石一样的殷红,支支吾吾道:“不要碰那里。”

    他的脊骨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来无意识的颤栗。

    可风荷怎么会乖乖听话呢?她偏要去碰,而且还加重了些力气,果不其然,他的喘息声b方才更加沉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耐的痛苦。

    小nv郎烟灰se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的手从他脊背处离开,搭在x口上,又划过小腹,落下,握在他渐渐胀起的炽热。

    “我猜到了……这里会变y。”她娇声娇气道:“之前你中药的时候,我碰到你的脊背,这里就会y得更厉害。”

    她r0u了r0u肿胀的前端,他果真在微微发抖。

    “别、别捏……”

    这nv郎丝毫不顾他的恳求,甚至试图用手去解他的衣带,卫漪被撩拨得情难自抑,起初明明是想阻止她的,后来却眼睁睁地看着雪白的柔荑探进他的亵k……

    炽热y挺的x器被她握在柔软的掌心,他难耐地喘息着,渗出星星点点的前jg。

    他以为nv郎只是想帮他纾解,可是却看见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眸中闪着细碎而潋滟的光彩。

    她凑过来,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卫漪的脑海中有烟花绽开,脸se瞬间变得cha0红,怔怔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见了什么。

    “师父说过的,这种事要和喜欢的郎君一起做。”

    卫漪讷讷不言,风荷便以为他不懂,另一只手r0u着他的脸撒娇道:“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教你,好不好?”

    “nv郎……我……”

    相b于风荷的坦然自若,卫漪像个初入门的新妇似的,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羞涩得厉害。

    他闭上眼睛,强忍着因她手指r0u弄而带来的快意,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几个“我”字,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

    “卫漪,和我试一试嘛。”

    “……好。”

    他终是经不住她的痴缠,也禁不住与喜ai的nv郎偷尝禁果的诱惑。

    窗外的烟花不知是何时停下的,新月渐满,空里流霜。靠窗的美人塌上,身子软成一滩春水的nv郎躺在鹅颈软枕上,任由她的情郎亲吻。

    在燥热的夏夜,甜腻的水声在相依的唇齿间显得格外缱绻。

    薄柿se的褶裙、软绸的里衣、以及佩着的银鱼禁步一起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这些都无暇顾及了。

    nv郎莹润纤细的腰身露在在朦胧的月se下,像是春水浸过的,近乎透明的琉璃净瓶,染了清幽的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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